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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 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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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第 161 章

◎小景◎

“有點冷, 跡部能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嗎?”

忍足大膽的提出自己的訴求。

西園寺優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她觀察了一下跡部的表情,在跡部說話之前, 沖到了忍足面前。

背對著跡部, 她狂給忍足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嫌空調溫度低?”

西園寺優手掌朝上,五指朝外,做了個非常標準的“請他離開”的手勢。

“去外面, 外面溫度不低!”

都這樣給他使眼色了,忍足如果不懂的話,多少有點不懂事了。

“打擾了, 我去屋外回暖我身體的溫度了。”

西園寺優怒瞪他,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忘幽默?

你們關西人就這麽喜歡說話帶梗嗎?

太強行了。

忍足往外走了幾步,又退回來。

他語重心長對跡部說:“跡部, 用衛星監視西園寺這種行為, 太過了。”

臨走之前, 他還要吐槽一下跡部。

他不僅要吐槽跡部,他還要故意撩跡部的虎須。

忍足去而覆返, 他對西園寺優說:“我可以回答那個問題了。”

說完, 忍足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西園寺優暗叫不好,該死的忍足侑士, 走之前還要給她傳個雷。

他們兩個的結局必須BE, 不是BE她不同意。

西園寺優能感覺到跡部如有實質的目光就粘在她的後背, 她聽到跡部用一點起伏都沒有的語調問:“回答什麽問題?”

“說來話長……”

西園寺優轉身, 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諂媚。

“那就長話短說。”

跡部挑眉, 手搭在膝蓋上, 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的等她說。

“短不了,這個事情吧……它很覆雜。”

“嗯?很覆雜啊——”

他語調拖得很長,像大提琴琴弓拉到末尾的尾音。

跡部下意識手指撫摸著眼下的淚痣,另一只手則沒有改變位置,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膝蓋。

他臉上的笑很微妙,介於嘲諷和冷笑之間,笑的很有技術含量。

雖然西園寺優不知道她錯在哪裏了,但這不妨礙她滑跪。

她以一個超高難度的姿勢,滑跪到了跡部腳邊,扒拉著他的膝蓋特別誠懇地說:“我錯了。”

跡部反問:“你犯錯誤了?”

這種時候,不能露出一點迷茫。

她篤定道:“我大錯特錯。”

好軟呀,沙發邊的長毛地毯摸著也太舒服了,簡直是為滑跪而生的。

柔順的直發貼著她的臉側,她嫌礙事用手指撥弄到了耳後。

幾縷發絲從耳後逃竄回來,她捋了好幾下才捋順,重新將碎發弄到耳後。

跡部沒好氣道:“還不起來?”

西園寺優慢悠悠起來,用兩根手指順便將他朝下的嘴角強行上揚。

“還不笑?”

西園寺優凝重道:“你向下的嘴角是對我搞笑能力的質疑。”

跡部拍開她的手,像只拱起背脊的貓,傲嬌地睨了她一眼。

“沒個正形。”

他都這樣說了,西園寺優幹脆直接窩沙發裏故意倒在他身上。

“你和比呂士哥哥是怎麽知道我和忍足出去玩了?”

跡部翻開了沒看完的書繼續看,沒回她,只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真的動用衛星監視我了?”

西園寺優扯了扯他的袖口,吸引跡部的註意力。

跡部懶得理她。

西園寺優驚恐道:“忍足不會已經被懸賞在暗網上了吧。”

那要快點催促他回答她那個問題,成為出頭死鳥。

“呵。”

跡部不語,用冷笑代替說話。

“忍足的死既然已經註定了的話,那麽冰帝是不是要提拔新正選了?”

西園寺優若有所思,她問跡部:“透露一下你要提拔誰?”

“呵。”

跡部冷笑二連。

“這麽保密嗎?”

西園寺優換了個姿勢,跪在沙發上了,她卑微道:“求你了,就透露一下吧。”

“呵。”

跡部冷笑三連。

西園寺優猶猶豫豫,最終沒忍住吐槽他:“小景,你‘呵呵呵’真的很像豬欸。”

“啪”。

跡部手裏的手猛地合上。

他側頭看西園寺優,渾身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像豬?”

西園寺優秒改口:“不像,哪有小景這麽帥氣的豬~~”

“十句話裏,有九句是鬼話!”

“那不是還有一句話不是嗎?”

西園寺優堅定說:“剛剛那句就不是。”

跡部嗤笑一聲,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他擡起手裏的書敲了下她的腦袋,無奈的語氣裏暗含著縱容:“玩夠了?”

“夠了夠了。”

她搶過跡部手裏的書,一本正經的開始查看:“讓我看看有什麽好看的。”

看了三行,她放下書,得出結論:“不好看。”

跡部譏諷一笑:“嫌不好看?那你繼續去和忍足逛新宿禦苑,現在追,還來得及。”

西園寺優鼻子動了動,她探著腦袋高聲問:“山下爺爺,我們今天中午吃檸檬嗎?怎麽這麽酸啊。”

“酸?”

管家的聲音遙遙傳來:“優小姐,中午的菜品裏面沒有檸檬。”

“是嗎?”

她故意道:“那為什麽我聞到了一股醋味,是從哪裏來的呀?”

西園寺優湊近跡部聞了聞,硬把一股似有若無的清幽的玫瑰花香說成“酸”味。

她手掌在鼻尖扇了扇,恍然道:“原來是小景你身上傳來的酸味啊。”

跡部眉心跳了跳,感覺他心梗到了需要去請醫生的程度。

“和忍足逛個公園小景你就吃醋了?”

西園寺優表情裏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安撫般地拍拍跡部的頭:“一個公園而已啦,我們一起去的地方可比忍足要多得多。”

他們一起欣賞過冰島的極光,看過西伯利亞的漫天飛雪,走過北愛爾蘭的巨人之路,在倫敦眼上俯瞰過整個倫敦……

並行的足跡從南到北,從春到冬。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吃完飯一起去?”

跡部居高臨下看她,不客氣地吐出兩字:“不去。”

明明西園寺優窩在沙發裏,是被俯視的那一個,可牽動他們的關系的,卻是躺在這個沙發裏的“低位者”。

西園寺優朝他懶懶伸手,跡部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握住她伸出的手將她帶了起來。

“這種姿態被外人看見,太失禮了。”跡部不鹹不淡說了句。

“無需擔心,關鍵時刻我很會裝的,哪次宴會我失禮過?”

跡部哼笑一聲,意味不明。

“優……”

話在跡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有些話,不適合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怎麽了?”

“你這個發型太不華麗了!”

什麽?!

西園寺優不滿道:“黑長直這可是初戀必備發型!”

“你?初戀?”

跡部不過甩出兩個問句,就已經嘲諷力十足了。

西園寺優整個人撲過來,跡部下意識接住她,她直接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西園寺優,你三歲嗎?!”

跡部又要穩住身子防止兩個人都摔倒在地,又要護住她不掉在地上,整個人心力交瘁。

“我不初戀嗎?”

西園寺優不服輸的細數自己的優點:“我長得漂亮,性格好,成績好,會拉弓,會打網球。情商高,智商也高。見識廣,會創作,會拍視頻。會讓人開心,很會提供情緒價值。我還有很多朋友,手握霓虹有名的高中網球部資源……”

西園寺優不帶重樣的誇了自己十分鐘。

聲音從跡部左耳進去,再從右耳出來。

“最後,我還有最重要的優點。”

跡部看著她眼角眉梢都飛揚了起來,如他一般的自信又閃耀。

他牽著一起朝前走的人,不知不覺松開了牽著他的手,踏過他走過的每一步,然後……超越他。

“字典裏的好詞都被你用光了,還有沒說的……優點?”

他故意在優點那裏停頓片刻,停的位置非常引人遐想,果不其然被吸引的人氣急敗壞起來。

“當然有!”

西園寺優得意的宣布她最重要的優點:“最重要的優點就是——我有小景!”

說完自己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這是你的優點?”跡部匪夷所思,“嗯哼,本大爺什麽時候成你的所有物了?”

“你忘了嗎?”

跡部反問:“我該記得嗎?”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壞了。”

西園寺優捏住他的耳朵,大聲說:“你為了賠償我的玩偶,把自己賠給我了!”

跡部回憶了一下,他想起來了。

他無語說:“我記得那個兔子玩偶耳朵是你自己扯壞的吧。”

雖然是六歲的事,但跡部一點都沒忘。

他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記得她接下來念的困惱他多年的一場串聽都沒聽過的女生的名字。

“你記錯了。”

西園寺優反駁他:“就是你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壞了,然後為了補償我把自己賠給我了!”

“證據呢?”

聽到跡部要證據,西園寺優眼裏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景,找我要證據,你算是踢到鋼板了。”

跡部:“……?”

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西園寺優領著他往花園走,花園裏有一顆從外表就能看出年齡很大的樹。

她來到樹下,看到了樹幹上跟她腹部齊平的刻痕,刻痕上還有一道,是當年她拖著跡部記錄的身高。

西園寺優握著鏟子,從泥土裏挖出一個鐵盒子。

跡部表情出現了不華麗的呆滯。

“這是什麽東西?”

他怎麽不知道花園裏還埋著這麽一個不華麗的盒子?

“小景,我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跡部:“……?”

這裏面不會真的是他自己把自己賣了的證據吧?

一點記憶都沒有了,難道是因為過於屈辱,大腦把這段記憶優化了?

腦袋好痛,有什麽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要蹦出來了。

西園寺優仔細的將盒子上的泥土擦掉,臉上帶著笑,眼裏流露著懷念和似有若無的溫柔。

她很少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大多時候,她都是得意又開朗的模樣,不吝嗇將自己的開心完整的暴露出來,將身體裏的能量傳給每一個和她有所接觸的人。

“裏面是什麽?”跡部問。

“是證據。”

西園寺優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只被塑封完好的兔子。

打開包裹著兔子的塑料袋,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是時間堆積沈澱後產生的氣味,不好聞,也不難聞。

西園寺優拿出兔子,特意在跡部面前晃了晃這個只剩一只耳朵的兔子。

她眼裏的懷念和溫柔變回了如往常一般毫不掩飾的得意:“證據在此,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跡部當然有。

他說:“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我弄壞的?”

“那我拿出這個,你又該怎麽狡辯。”

西園寺優拉開兔子背後的拉鏈,從裏面抽出一張泛黃的紙。

紙的邊緣不整齊,能看出是隨意撕下來的,紙上還有明顯的折疊過的痕跡。

“這又是什麽?”

“證據!”

西園寺優拿著這張懟到跡部面前,跡部想去拿,卻被她急忙阻止。

“就這樣看,和證據保持足夠的距離。”

要是被他撕了,她的證據不就沒有了嗎?

跡部看向那張紙,上面的字體歪歪扭扭,螞蟻蘸墨在紙上亂走都比上面的字正。

跡部肯定:“這麽難看的字,是你寫的。”

絕對不是他寫的,他可寫不出這麽不華麗的字。

“咳!”

西園寺優表情嚴肅:“重要的不是字,而是上面的內容。”

她承認,上面的字是難看了一點。

那不是她當時還不會寫霓虹字嗎?這上面的都是她偷偷靠著翻譯器,翻譯成霓虹語後依葫蘆畫瓢抄下來的。

跡部仔細分辨上面的字是什麽,艱難的將紙上的內容念出來:“跡部景吾……損毀西園寺優兔子玩偶一只?!”

他語氣突兀的拔高,這種時候,不用在意華麗不華麗了。

跡部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繼續念:“為了賠償西園寺優,需將跡部景吾賠償給……西園寺優?!”

有這回事嗎?簡直荒謬!

“你繼續往下看。”

跡部視線下移,看到了右下角簽名人那一欄。

跡部嘴角勾了起來,抓到破綻了。

他指出這個破綻:“這可只簽了你一個人的名字,單方協議,不奏效。”

“不不不。”

西園寺優微微搖頭,手指指著右下角她的名字旁邊的那個紅色不規則橢圓形:“你再仔細看看,這是什麽。”

“什麽?”

看起來像是……

“手指印?”

“沒錯!”

西園寺優推了下眼睛上不存在的眼鏡:“真相就是——這是你的指印!”

都說了,她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惹到她,那就是踢到鋼板了。

“我的……指印?”

跡部明顯不信。

為了防止跡部撕毀證據,西園寺優將紙小心翼翼折起來,折的只剩那個指印在正面。

“嗯……左手!”

西園寺優自顧自地拉起他的左手,在五根手指裏面開始篩選。

是哪根手指來著?

當時偷偷趁著他睡覺,用他哪根手指印指印來著?

西園寺優理直氣壯道:“你回憶一下,我小時候幫你打蚊子打的哪根手指上全是血來著?”

“你命令我命令的很自然啊!”

西園寺優催促道:“快想。”

記憶不斷後翻,停在了那天中午。

距離他和西園寺優第一次見面,已經過了七天。

這一周,他都在西園寺優家裏沒離開。

“跡部女王……”

西園寺優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毛茸茸的腦袋探進房間裏。

她悄悄又叫了聲:“跡部女王?”

躺在床上午睡沒睡著的跡部惆悵地翻了個身。

跡部女王是什麽鬼東西?

阿姨家的妹妹,太奇怪了!

“你、睡著了嗎?”

西園寺優執著叫他:“跡部女王!”

跡部閉著眼睛不說話,在裝睡。

“我、可以……進來嗎?”

她似乎不太習慣說話,說出的字總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強調,會一個字或者一個詞的往外蹦。

“你、不答應、就是、同意了!”

西園寺優脫掉拖鞋,踮腳走進來,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閉著眼睛的跡部感覺有人站到了他的床前,然後慢慢爬了上來。

他偷偷睜開一點眼睛,透過睜開的一點小縫看見她非常艱難地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時候還沒有抓穩,“啪嘰”的一聲從床邊掉在了地板上。

跡部眼睛全部睜開了,想爬起來,還沒開始動作,一個腦袋從床邊探出來,讓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呼……差點就被發現是裝睡了。

沒摔疼吧?他有點擔心,悄悄的又睜開了眼。

這一次,她爬上來了,躺在床邊一個翻滾,滾到了他身邊。

還好他沒睡著,他要是睡著了,這麽大的動靜早將他吵醒了。

閉著眼睛的跡部感覺她在他身邊動來動去,動作的幅度特別大。

一個軟軟的帶著熱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跡部忍不住睜眼看,她正跪在他的手邊,握著他的中指對著一張紙不知道在比劃什麽。

他隱約聽到“啪”的一聲響,有什麽東西被打開,然後有個觸感既粘稠又絲滑的東西在他指腹滑來滑去。

跡部探著腦袋看,他看清楚了——是一只口紅。



她在做什麽?

為什麽要給他的中指塗口紅?

跡部繃緊了身子,一動不動。

阿姨家的妹妹真的……很怪!

小孩的指腹不大,口紅的橫切面能將不大的指紋完全覆蓋。

西園寺優將他中指的一整根指腹塗滿了,塗完發現塗多了,把指腹上的紋路全部都蓋住了,等會印在紙上只能呈現一坨紅。

跡部感覺指尖的熱源抽離了,手被重新放回了原位。

他瞪著天花板的眼睛突然閉上,他能感覺到他身邊的塌陷慢慢恢覆,緊接著她下了床,然後沒一會又爬了上來。

中指重新被握住,他悄悄睜開眼,能看到她繃著帶著嬰兒肥的臉,嚴肅用紙巾去擦他指尖被她剛剛塗上的口紅。

跡部現在腦子裏面除了問號還是問號。

她到底在做什麽?

第三遍了,阿姨家的妹妹真的……好怪!

差不多了,西園寺優捏著被她塗上了口紅的中指印在了紙上。

她抖了抖紙,上面的指紋超清晰的。

這可是她今後能衣食無憂的底氣,作為跡部妹妹是真的容易被炮灰,她不得不為自己今後可能會被流放到海外做打算。

西園寺優看著那張紙,十分滿意地點頭。

她腦子裏面蹦出一個成語,一個非常貼切的成語——未雨綢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她可真是太聰明了。

跡部:“……?”

這是什麽怪動靜?

她都發出這種聲音了,他要是還不醒,多少是有點裝了。

“妹妹,你在……做什麽?”

跡部睜開眼,聲音如驚雷般在西園寺優耳邊炸開。

她急忙把印有跡部手指印的那張紙塞到褲子口袋裏面,一臉無辜地說:“什麽、都沒有做呀。”

跡部坐起來,緩緩擡起左手,左手中指的指腹鮮紅一片。

他沈默了一會問:“這是什麽?”

跡部還在給她機會,老實交代的機會。

西園寺優眨眨眼,拿著紙巾包裹住他的手,用力地擦掉了剩下的口紅。

“剛剛、有只蚊子,在你,指尖吸血,我把它、打死了,然後……你手指上,就,全是血了。”

西園寺優僵硬地擠出一個微笑,能看到她露出的上牙床上乳牙掉了一顆。

她爬過來,咧著嘴還在笑,像……怪獸。

跡部默默撐著床,將自己往後挪了一點。

“跡部女王……你、不用謝我。”

她特別僵硬地吐出這句話。

“不是跡部女王,是哥哥。”跡部糾正她。

西園寺優歪著腦袋看他,特別清楚地吐出四個字:“跡部女王!”

跡部放慢口型,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教她:“哥——哥——!”

“女王!”

“哥哥!”

“女王!”

跡部有些暴躁的重覆:“哥哥!”

西園寺優眼睛一轉,不叫女王了。

“小、景!”

跡部深呼吸,他年紀雖小,但已經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是景吾哥哥!”

西園寺優堅定:“小景!”

跡部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肉嘟嘟的臉頰。

“你是故意的吧?妹妹!”

西園寺優眨眨眼,一副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的樣子,無辜問:“小景?”

跡部認命了,松開她的臉頰,嘟嚷道:“小景就小景吧……”

總比那什麽女王好。

……

看跡部沈默了很久,西園寺優期待問:“想起來了嗎?”

跡部語氣僵硬吐出一句:“沒有!”

“你想起來了。”西園寺優肯定。

跡部轉移話題,問:“你什麽時候背著我把這個東西藏在樹下的?”

西園寺優實話實說:“拜托山下爺爺藏的。”

管家神出鬼沒的出現:“是我幫優小姐藏在樹下的。”

跡部:“……”

這不重要。

“反正你只有五根手指,想不起來就一個個比對。”

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用比了,我想起來了。”

“現在你沒話說了吧!”

跡部:“……”

他能說什麽?對方準備充分,從小時候就開始布局,還搞出個他不得不認的證據。

拿起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跡部感覺既無奈又忍俊不禁。

他就只值他一只兔子?

那他也太不值錢了!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我從小就很聰明。

跡部女王:是從小就很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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