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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 第 1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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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第 157 章

◎告白是暧昧的終止◎

觀景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前進, 跟著西園寺優坐上同一輛觀景車的跡部並沒有忘記那群要走路的人,計算了一下人數之後,他電話聯系工作人員。

在他打電話時候, 西園寺優時不時伸手戳戳他, 在旁邊搞出一些引人註意的小動靜。

跡部捂著聽筒扭頭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坐好!”

西園寺優一秒乖巧,看著他繼續跟工作人員交涉,確定了觀景車的數量和行進路線, 順便讓那群走路的人不僅能坐車,還能欣賞夜景。

跡部一掛斷電話,就聽到旁邊的人拉長著調, 調侃他:“小景,好貼心哦~”

回應她的是跡部發出的略顯無奈的一聲哼笑。

“好反差哦~”

西園寺優繼續調侃他:“君臨天下的‘帝王’意外的細心呢,這是什麽?反差萌嗎?”

一個人,最先引起別人註意的首先是他的外觀和周身的氣質。

初見跡部景吾時, 大多數人會覺得他很難以接近, 長著一張帥氣矜傲的臉, 穿著精致能看出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以至於感覺讓人感覺他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傲慢, 就連看人都是居高臨下地俯視。

可實際跟他接觸之後就會發現, 他教養良好,很好相處, 做事細心, 人有風度, 有著符合自己華麗的一套行事準則。

高調有傲氣但並不會優越感十足。

他看人時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視, 而是視線齊平, 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何種地位, 在他眼裏都沒任何區別。

他能西裝革履坐在高檔餐廳享用精致昂貴的餐點,也能坐在漢堡店中在同伴的幫助下略帶笨拙的用刀叉享用漢堡。

不管是跡部景吾還是其他人,他們身上都有種極盡溫柔的包容。

“嘲諷我?”

跡部斜睨看她,她臉上露出的輕佻神色讓跡部莫名的不爽。

“沒有。”

西園寺優捧著臉,湊到他面前,臉上是諂媚又討好的笑容。

她強調說:“是誇讚,發自內心的誇讚!”

跡部可不信她這是什麽誇讚,從鼻中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氣聲。

見她動作不規矩,他伸手牢牢握著她的手臂防止她被拐彎改變路線的觀景車甩出去後又警告說了句:“坐好!”

“哦……”

兩側落地的樹影似乎被路燈照出的昏黃燈光添上了暖調的邊線,有風吹過,樹影就會搖晃起來,晃得扭曲變形,張牙舞爪。

夜晚很靜,沒有白天的喧鬧,就連蟬鳴聲都停歇了下來。

夜空上綴著星子,能見度很高,能清晰地看見每一個亮點。

西園寺優消停了一會又坐不住了,她變了好幾個姿勢拿手機。

手機“滴”的一聲響。

跡部看了眼捧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的西園寺優,拿出他“滴”的響了一聲的手機。

點開一看,是他身側悶不作聲,看似全神貫註在看手機,實則在用餘光偷看他的人發來的。

西園寺優目不斜視,嘴巴蠕動,不客氣說:“給我買。”

點開鏈接——西園寺優看著分享給他的商品鏈接。

是張游戲卡帶的購買頁,購買價格六千円出頭,說實話,跡部都沒見過這麽小的金額。

跡部無語道:“這是什麽很貴的東西嗎?”

他不信她連六千円都掏不出,以她只進不出的作風,六千都不夠充當她小金庫的零頭。

“不貴啊。”

西園寺優理直氣壯道:“但我不想花我的錢買。”

跡部:“……”

不花她的錢買就能花他的錢買是吧。

跡部動動手指買了,他熟練的切換收貨地址,將收獲地址改到了西園寺家。

西園寺優看著他付了款,高興的起飛。

她盯了好久這個游戲了,剛出的時候覺得貴,等了一個月沒降價,看著四位數的價格,忍了又忍,還是忍住了。

是忍住了,但沒有完全忍住。

真的很好玩嘛,一點開列表關註的主播都在玩這個游戲,她都快饞瘋了。

西園寺優一點也不掩飾地偷笑。

“小景,其實這是我對你的一種歷練。”

西園寺優老成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深沈道:“在我的訓練下,你已經是個會熟練網購的財閥少爺了。”

他已超越全國99%的財閥少爺,在接地氣這方面無人能敵。

“想當年,你還是個連網購都不知道是什麽的富家少爺。”

西園寺優一臉感慨,她也算是將跡部給培養出來了。

不僅會網購,還會幫她搶各種的游戲限量周邊,幫搶各種門票,如果……能抽中購買門票的資格的話。

萬惡的抽選制,抽選面前,眾生平等,影響跡部使用鈔能力了,這個陋習建議廢除!

西園寺優說出她對跡部接下來的規劃:“今後,我要培養你熟練使用各種海淘網站,掌握全球商品價格,成為一個洞悉各種商品的行情的全能全知的財閥少爺。”

西園寺優的設想很美好,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跡部熟練的海淘,幫她購買來自於全國各地的商品。

“學會使用了之後成你的代購是吧?”

跡部沒好氣道:“你想的倒挺美。”

讓他當代購,出場費她付得起嗎?

“瞎說什麽了?怎麽就是我的代購了?”

西園寺優有理有據:“作為一個財閥少爺,關註各國的經濟發展,知悉各個國家流行的商品,這不是你應該了解的嗎?”

什麽代購,說的這麽難聽。

“這種小事需要我去做?”

好囂張、傲慢的話,西園寺優生氣了。

“讓你幫我買東西是小事嗎?!”

跡部哼笑一聲:“還不是代購?”

“不,不是代購。”

西園寺優反駁他,她抗辯他不是代購的點很硬:“我找代購幫我買東西,是要付錢的。我找你幫我買東西,我不付錢。你都不收錢,你算什麽代購?”

他懂不懂什麽是代購啊!

跡部:“……”

強盜都沒她這麽明搶的。

“誒,有螢火蟲!”

西園寺優的註意力瞬間被其他事物吸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觸碰停到前方靠椅上的一點微弱的亮光。

“小景,快看!”

西園寺優炫耀般的將停駐著亮光的指尖伸向他。

跡部撫額,無奈道:“一個螢火蟲有什麽好興奮的?”

她要是喜歡,他能弄來一大片螢火蟲,這對於他來說又不是什麽難事,吩咐下去就能立刻完成。

西園寺優伸著指尖晃來晃去,一條又一條的光線劃出又消失,最終變為一點亮光。

“猜我寫了個什麽字。”

消失的光線很快在跡部腦袋裏覆現。

“我會不認識自己名字嗎?”

她隨手畫出的線條清晰的組成了他名字的全部。

西園寺優又伸著指尖在他面前畫來畫去,她語調歡快:“那這個呢?這個呢!”

在跡部眼裏無聊的游戲,她卻玩的樂此不疲。

跡部:“……這種寫名字的不華麗的游戲什麽時候結束?”

“寫你的名字就是華麗,寫我的名字就是不華麗了嗎?”

西園寺優不爽地哼了一聲,繼續去擺弄自己指尖的螢火蟲。

現在環境沒小時候好了,見到螢火蟲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拿出手機對著指尖拍照,光線不足,只能照出一個模糊的光點,難以分辨光點是什麽。

亮著光的螢火蟲被西園寺優放在了跡部的袖口,螢火蟲順著他的袖口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跡部側頭看了一眼,心裏想這件衣服不能要了。

等她玩夠了,那只螢火蟲被放生,那點微弱的光很快就淹沒在了黑夜中。

觀景車到達了目的地。

這條回來的路再長,也有抵達終點的時候。

西園寺優跳下車,裙擺因為下落的慣性,揚起了一瞬。

前方虛晃的光,讓跡部有些晃神。

他總是無法習慣,一直被他下意識護在羽翼中的人成長成為了自由飛翔在廣闊天地的鷹。

從見面起,她便成為了生命中無法割舍的一部分,融入了他記憶的每一處。

“小景!”

所有的愁緒輕而易舉的被全部沖散,剛剛還在笑的人現在垮著臉停在他面前。

“我忘了讓你買的是卡帶,還要等兩天才能到貨。”

她崩潰道:“這也就意味著,我還要等兩天才能玩到新游戲!”

急急急急,好想玩新游戲,她做夢都是她在玩游戲。

跡部:“……”

“小景~”

西園寺優雙手合十,祈求道:“再給我買份數字版吧。”

跡部不為所動。

“求你了,小景。”

跡部擡腿往廳內走,繃住了表情,不說話,也不表態。

西園寺優追上來,扯著嗓子說:“求你了,小景~~”

一連使出兩個波浪號,都沒從跡部臉上看到動容。

祈求不成,西園寺優改成威脅:“給我買,不給我買我就跟阿姨他們告狀。”

“告我什麽狀?”

跡部停下看她,他倒要看看他能找到他什麽點去告他的狀。

“告你小氣。”

“我小氣?”

小氣這兩個字就不在他跡部景吾的字典裏!

西園寺優看這個威脅不夠有力度,無法威脅到跡部,她換了個計策。

在立海大別的沒學會,手段倒是學會了不少,小點子是層出不窮。

要不她能成為跡部未婚妻?這全是她在立海大進修學習得來的成果。

“唉……”

西園寺優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往前走,邊走邊搖頭。

聲音幽幽傳來:“不給我買就算了,去找我在港口mafia的幹部好友,加入他的游戲家庭組裏,共享他的數字游戲去了。”

拿捏小景,那不是輕輕松松的嗎?

“站住。”

明知她是故意的,跡部還是順著她拋出來的話,按照她的預想走。

這樣的路,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熟練的閉著眼睛也會走了。

他快步走近,板著臉說:“一個游戲而已,用得著去麻煩外人嗎?”

“那你給我買。”

“我有說不買嗎?”

跡部當著她的面,轉給了她一筆遠超於游戲售價的金額。

西園寺優數了三遍屏幕上的數字,高興的眼都笑彎了。

她捧著手機,像只偷吃到了香油的老鼠:“發財咯。”

“坑我就這麽開心?”

“能被我坑是你榮幸。”

西園寺優回頭看,落後於他們的網球部的人陸續到了。

她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湊近跡部小聲說:“那群暗戀我的暗戀者們,想讓我坑都沒機會。”

他能被她坑,就該偷著樂了!

跡部看過去,迎面走來的西園寺優的暗戀者們有:被他巧合打擾到的幸村,有張口閉口就是“同桌”以示跟她親密的仁王,有自稱“帶拍侍衛”的切原,有心思藏得深但還是被發現的忍足,有就差把喜歡寫在臉上的她的幼馴染……

太多人了。

跡部臉色難看了起來,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

哪怕這些人中有他並肩同行的隊友,還有他欣賞的對手。

有一個是一個,他都看不順眼。

視線晃了一圈,勉強找到唯一一個他能看的順眼的人。

是柳生。

忍足走過來,跡部的眼神讓他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什麽表情?”

想刀人的眼神藏都不藏了?

他沒做什麽事吧。

跡部冷冷地收回目光,這也是一個他看不順眼的人。

忍足:“?”

感覺他被跡部用臉,狠狠罵了一頓。

有什麽吐槽直接說不行嗎?非要用這種迂回的方式。

迂回的他聽不懂。

……

……

西園寺優熬夜游戲,太上頭了。

當一個游戲既有種田,又有戰鬥,還能伐木、釣魚、挖礦、制作……擁有24種職業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逃不過這個游戲的手掌心了。

兩眼一睜就是刷,一長串的職業任務讓她肝紅了眼。

她在游戲外枯坐一晚,在游戲內忙的暈頭轉向。

要幹的事情太多了,要伐木提升伐木工職業等級,要打怪收集掉落物品,要制作各種各樣的道具和武器。

最關鍵的是,它還能建設自己的島嶼。

靠!還有什麽是這個游戲不能縫的?

右下角聊天框冒出一個問號。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還在線……你這是一晚沒睡?]

中原中也皺眉看著時間,早上五點。

她不可能會這麽早的上游戲,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從晚上玩到了現在。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你瘋了嗎?]

許斐剛本人:[我是瘋了!]

許斐剛本人:[我可太瘋了,我刷了一千萬的金幣,把各個地圖商店裏能買的制作圖紙全買了。]

她被游戲套牢了。

一環扣一環,這游戲比男人的套路還多。

她要制作一個武器,但制造武器的職業等級不夠,要先提升武器制造職業的等級。

提升等級之後發現有個素材沒有制作圖紙,她又去各種搜尋這個制作圖紙,找了一圈發現她目前所開的地區裏的商店都沒 有賣。

她又瘋狂開圖,把所有圖開了,商店全跑了一遍,都沒找到制作圖紙。

結果發現,是另一個制作素材的職業等級不夠,這個圖紙是制作素材的職業等級升級的獎勵。

她紅著眼,又開始瘋狂完成任務升級素材制造等級。

在完成任務的路上,她無數次被水邊的魚吸引註意力,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拋出釣竿在釣魚了。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釣魚的欲望,結果……她又被路邊的樹勾走了,開始舉起鋤頭當伐木工。

路越走越偏,完成任務的路上,她打了怪,撿了一堆地圖上的垃圾,完成了好幾個其他職業的任務,不僅如此,她還解救了好幾個夥伴,順便完成了一段主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離原本的目的地越來越遠了。

許斐剛本人:[我疑似被游戲做局了。]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

許斐剛本人:[既然你上線了,那就跟我組隊聯機去打迷宮吧,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迷宮是什麽?]

這游戲是西園寺優讓他買的,他劇情才剛推,操作都不熟悉,更不知道“迷宮”是什麽。

許斐剛本人:[你難道還沒有解鎖迷宮嗎?]

許斐剛本人:[急急急急,很需要你帶路打怪。]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我先過主線,你去睡覺!]

許斐剛本人:[我現在很亢奮。]

許斐剛本人:[跟許斐剛靈機一動想出可以將黑洞融入網球中的時候一樣亢奮!]

中原中也:“……”

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許斐剛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誰。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不睡?]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那我也不急著過主線解鎖迷宮了。]

許斐剛本人:[我……下線了。]

西園寺優默默的對中原中也開啟了隱身狀態。

看著列表裏的黑色頭像,中原中也想了會,發了條新消息過去。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我好像解鎖了迷宮,可以組隊去打。]

他在心裏默默倒數,數到三的時候,西園寺優回覆他了。

許斐剛本人:[來組隊!]

輕松就把魚給調出來了,毫不費力。

前同事怎麽還不去死:[這是下線了?]

西園寺優:“……”

他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中原中也了,他……變壞了。

再一次驗證了,男人變壞果然是一瞬間的事。

許斐剛本人:[這次是真下了,真的下了!]

西園寺優利落的保存游戲進度,退出賬號,還把電腦一起關了。

她閉著眼躺在床上。

眼前全是她游戲裏的人物做飯、挖礦、砍樹、釣魚……的畫面。

掀開被子,西園寺優猛地坐起來。

這覺是睡不了一點!

她幹脆洗了個臉,換上衣服準備晨練。

迎著晨光跑路的時候,西園寺優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怕了。

這就是……能量超高的人嗎?

後半輩子不會這樣被她預支給燃盡了吧。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越來越近。

仁王跑到她旁邊,遲疑道:“你這是cos大熊貓在晨練?”

她臉色蒼白,眼裏全是紅血絲,眼下的黑眼圈碩大無比。

“是啊。”

西園寺優扭頭看他,咧嘴對他笑。

仁王身子一抖,感覺一股鬼氣撲面而來。

“別致吧,這麽有意思得晨練方式你想不到吧。”

仁王停下腳步,同時握住她的手腕,強制讓她一起停下了。

“你昨晚多晚睡?”

仁王眼睛微瞇,帶動著眉頭一起蹙起,半瞇著的眼睛更顯狹長,多了絲危險和蠱惑人心的色氣。

“沒多晚啊。”

西園寺優語氣飄忽,睜著眼睛說:“一晚沒睡而已。”

仁王拉著她坐在了木質長椅上。

他下巴上的一點小痣隨著嘴角一起向下降,屈指彈了下她的腦門,發出微弱的一聲響。

“你不會熬夜在搞你的創作吧。”

還不如去搞暧昧,至少不會搞成這一副鬼樣。

西園寺優掩面,遮遮掩掩說:“不是,我在……打、打游戲。”

這跟當眾承認她其實是二次元有什麽區別,太羞恥了。

她不會承認她是個游戲佬的,她只會說:“我是被游戲給下套了!”

仁王嗤笑一聲,手指點著她的額頭,綠色的眼瞳、銀色的發和這落下的朝陽輝映。

“同桌,欺詐師的稱號我就大方讓給你了。”

他罵的好臟。

西園寺優迎著初生的朝陽,表情堅定又虔誠。

她擲地有聲:“我這一生堂堂正正,不說謊,也從不騙人。”

“‘欺詐’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騙了,我看同桌你已達‘欺詐’的最高境界。”

西園寺優打了個哈欠,困意延遲上湧了。

她閉著眼手在面前揮:“怎麽有只蚊子在嗡嗡叫個不停。”

“需要我時就說我是你的寶貝,不需要我時就成煩人的蚊子了。”

仁王捂著心臟,一臉委屈,身子一倒倒在了西園寺優身上,他嚷嚷道:“心碎了puri.”

“你的心不是本來就是碎的嗎?”

西園寺優手掌抵著他的腦袋,翹起的發梢戳著她的掌心,有些癢。

“只有心碎成很多份,才能分給很多個女孩子,花花公子‘關東狐’!”

仁王偏頭坐正,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過來。

綠色的瞳孔註視著她,臉上沒了狡黠不正經的笑容,一雙狐貍眼異常的沈靜,認真的可怕。

“優,最大的那片碎片分給了你。”

西園寺優對上他的眼睛,她緊抿唇,肩膀抖動起來。

視線相觸,兩聲笑同時從兩個不同的人的嘴裏發出。

笑了好一會,生理淚水都從眼角析出。

西園寺優繃不住了,她吐槽說:“掐臉頰強迫扭頭對視什麽的也太油了!”

仁王為自己說話:“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超暧昧的互動,能不能尊重一下本狐啊puri!”

“這種時候還要帶口頭禪,立人設立的太過了餵!”

“這種時候不說,還算什麽口頭禪puri!”

仁王雙手放在腦後,清晨的空氣清新的讓他吸了超大一口。

他側頭看她,勾起嘴角,略帶引誘的語氣問她:“怎樣的互動才能既暧昧清爽又不油呢?”

“讓我想想啊……”

想了一會,西園寺優說:“給我一杯放了愛心冰塊的冰美式。”

“清爽有了,暧昧在哪裏?”

“愛心冰塊還不夠暧昧嗎?”

“不暧昧。”

仁王看法不一樣:“冰美式的苦完全把愛心冰塊的暧昧給沖掉了。”

竟敢這樣反駁她,西園寺優眼睛一轉,有了新的暧昧清爽的互動。

“這不暧昧,那就……現在,對著大地,對著天空,對著雲,對著風,對著鮮花跟我……”

仁王搶答:“跟你告白?”

“告白你個頭!告白是暧昧的終止,你懂不懂什麽是暧昧啊!”

西園寺優揭曉現在對她做什麽才是清爽的暧昧。

“是對著我唱暧昧的情歌,笨蛋!”

唱歌……

這個暧昧方式太有針對性了。

還是按他自己的方式來吧。

仁王站起來,逆著光朝西園寺優伸手。

他說話腔調是一貫的慵懶隨性,偏藍的銀發發梢染上了陽光的顏色。

“同桌,邀請你和我一起玩個游戲。”

“什麽游戲?”

金色陽光照的他整個人都變得毛茸茸的,他扭頭看了眼升起的太陽,很快就厭厭的重新用後腦勺去對著太陽。

“和我討厭的陽光捉迷藏。”

西園寺優看著他的手,她湊近看,視線從他的掌心偏移到了指尖。

她驚訝道:“仁王,你這根手指上也有一顆痣誒!”

仁王舉起她說的有痣的中指湊近看,有血色的指尖只能看到指紋,幹凈的沒有任何痣。

“你豎中指,你沒素質!”西園寺優超大聲指控他。

仁王:“。”

這也是清爽暧昧的互動的一種。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沒人比我懂暧昧!我可太愛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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