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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 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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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第 125 章

◎雨過天晴◎

西園寺優調動了全部的腦細胞, 去幫幸村想怎麽從跡部手裏搶奪走已經被冠上了跡部姓氏的孩子。

“偷天換日怎麽樣?”

幸村打起精神,問她:“嗯……先解釋一下‘偷天換日’是什麽。”

“讓仁王cos成孩子,然後……把孩子換出來。”

她做了個動作, 兩手在幸村面前轉了一下, 然後眉毛一挑,陰險的不得了。

幸村掩飾笑意。

她好像真的在很得意,得意自己想出了一個非常妙的計劃。

“仁王怎麽辦呢?”

西園寺優理所當然道:“孩子換出來後他不就自己可以離開了嗎?又不是沒長腳。”

幸村若有所思,問她:“怎麽換出來呢?”

“這還不簡單?”

西園寺優挺直腰, 提醒他:“你忘了我的身份嗎?”

“嗯……”

幸村冥思苦想:“我的情人?”

身份太多了,這讓西園寺優剛剛挺直的腰微微彎了。

“再想!”

“嗯……”

幸村半瞇著眼,故意說:“故事最後要和我一起被流放海外的反派?”

西園寺優扭頭看他, 她緊盯著幸村,嚴肅說:“再想!”

“還有什麽身份?”

幸村恍然大悟:“是比呂士那個愛我到瘋狂的妹妹。”

西園寺優指著他,一怒之下她怒了一下,沒有網球拍, 她很卑微。

這就是感情流嗎?實話實說, 她覺得沒有事業流爽。

“眼界放開, 不要局限於立海大!”

反派就是反派,眼界這麽小, 活該他是結局必被主角打倒的反派。

“不局限於立海大……”

幸村想他還能編出什麽呢?

有了!

這次他篤定說:“重生歸來的網球女王!”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 西園寺優連連點頭。

“說對了?”

西園寺優先是微笑,然後變臉。

她臉都鼓大了一圈, 眼睛瞪得很大, 看的幸村指尖癢癢的。

“我看出來你在玩弄我了!”

西園寺優握著她喝完了的礦泉水, 往內一捏, 把礦泉水瓶捏癟了。

簡直倒反天罡, 別以為他是大反派就能把她當玩具在玩弄。

這種玩弄別人的角色是她的!

“我沒有。”

一點都不走心的狡辯, 連狡辯都算不上,他甚至是笑著說的!

西園寺優深呼吸。

沒有網球拍,還是……自卑,西園寺優自己給自己臺階下,她下得很快。

“我再給你最後的機會,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他一網球拍把西園寺優覺得的正確答案拍飛,選擇了一個他認為正確的答案。

“是和我狼狽為奸謀奪妻子財產的情人?”

西園寺優站起來,她伸出手,鄭重地握住了幸村的肩膀。

幸村:“?”

他眼睛不自然地眨動,想不明白西園寺優這麽做的原因。

“這跟第一個回答有什麽區別!”

西園寺優來回搖晃他的肩膀,試圖把他除了網球還是網球的大腦給搖醒。

“你以為你擴寫我就發現不了了嗎?”

西園寺優的質問聲聲泣血:“不要再裝什麽笨蛋美人了!人面獸心、詭計頻出、沒有道德,游走在法律邊緣的渣男才是你的人設!”

幸村有點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強制她停下來。

西園寺優長呼一口氣,收手,只收回了一只手,還有只手被幸村給握著。

她坐回去沒好氣道:“放開。”

“好暈……”

幸村不僅沒放,還身子一歪靠著她,將整個人的重量放在了她身上。

握住她手腕的手強制收緊,西園寺優擡了擡被控制的手,她露出很是無語的表情。

西園寺優伸出的手指毫不客氣的一下一下戳在他手背上,不一會手背上就多了不少深淺不一的指甲印。

幸村停止了自己這種不符合他形象的孩子氣的行為,松開了手,迅速縮回來了。

還是……有點疼的。

“我要公布答案了,你給我認真聽。”

幸村點頭。

“我還是跡部的未婚妻!”

西園寺優說出她絕妙的“偷天換日”的計劃:“我光明正大的帶著仁王cos成的孩子去跡部家,把人調換。”

高端的搶奪孩子的方式,往往只需要最樸實無華的手段。

幸村開始補全設定。

他眉頭緊鎖,說:“可是……仁王暗戀她,會幫我們完成這個計劃嗎?”

西園寺優身軀一顫,她絕妙的計劃要終止於此了嗎?

氣氛越來越凝重,越來越有大反派和小反派商量害人計謀的氣氛了,就連天氣都配合他們開始陰沈起來了。

風呼呼地吹,吹得樹葉簌簌作響。

怪讓西園寺優緊張的。

“他就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讓他幫我們辦事的弱點嗎?”

幸村苦惱道:“仁王這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找不到弱點。”

“花花公子?”

西園寺優拍大腿:“這不就是弱點嗎?”

幸村:“嗯?”

“色誘!”

幸村立刻說:“不行!”

下一步不會是她以身入局去色誘仁王為我們做事嗎?

“我看很行。”

西園寺優緊盯著他:“你扮女裝去色誘仁王。”

女裝幸村色誘他都不上鉤的話,那他就不是男人。

幸村:“……”

這更不行了。

解救幸村的是一聲雷響。

細密的雨飄飄灑灑下落,西園寺優從包裏掏出雨傘,她撐開傘,直接將傘塞到了幸村手裏。

她理直氣壯道:“你長得高,我撐傘還要擡手。”

雨越下越大,夏日的陣雨一般不會下的很久。

幸村提議:“我們去附近的一家甜品店避雨,他們家的花枝巴伐利亞味道不錯。”

沾著雨的鞋子帶起了水珠,水珠四濺。

雨落到傘面上發出不規則的“噠噠”聲。

為了不讓自己淋雨,西園寺優盡可能的靠近了幸村,手指捏著他的衣角,聽到幸村推薦蛋糕,她第一反應是:“你怎麽會知道那家店的蛋糕味道不錯?是不是和她一起來吃過!”

幸村:“……”

唉。

“你還對她有感情是不是?”

西園寺優躲開地上的小水坑,她追問道:“你說話啊!”

幸村:“……”

唉。

幸村收傘,推開門。

西園寺優緊張道:“不會被老板發現吧?”

幸村:“……發現什麽?”

“發現你老婆換人了。”

幸村甩了甩雨傘上的水珠,將雨傘放在雨傘架上。

門口的風鈴響了一下,櫃臺內的女服務員驚喜道:“幸村君?好久不見。”

西園寺優急忙縮到幸村身後,她聲音從身後傳來,緊張又興奮:“你……來刺激的?”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竟然帶她來和老婆充滿回憶的甜品店,關鍵店員還認識他,居心不良!

玩刺激是吧?她奉陪!

“好久不見。”

幸村笑著和服務員打招呼,往旁邊走了一步,將身後的西園寺優露出來。

看到他身後的人,服務員驚訝了一瞬,試探問道:“這是幸村君的……女朋友嗎?”

發現了!服務員絕對發現了她不是他老婆!

她也沒想到吧,渣男渣到公然帶著情人出來秀恩愛。

沒等幸村說話,西園寺優主動說:“是的,我是他女朋友!”

服務員看向幸村,他沒反駁,只是含笑看著她。

“很……般配。”

服務員勉強說了句。

“優,你要吃什麽?”幸村問。

西園寺優手背在身後,探頭往櫃臺裏看,都很好吃的樣子。

“你不是說花枝巴伐利亞好吃嗎?就吃那個吧。”

不知道這場雨會持續多久,兩人挑了個靠落地窗的位置坐。

窗外雨下個不停,雨霧氤氳擴散,透過窗外看的畫面朦朦朧朧的。

潮濕的雨天、坐在甜品店窗前看雨的男女、甜蜜的蛋糕……

西園寺優說:“這個場景太純愛了。”

藏在純愛之下的是背叛,極具對比和戲劇張力,諷刺!

這……可能就是忍足愛的純愛,懂了。

他愛這種純愛不早說,早說是這種純愛她就不反駁他是純愛男孩了。

雨滴滴答答落下,規律又不規律。

“幸村君,按照你說的方法,我養的花救活了。”調整好了心態的服務員抱著餐盤前來搭話。

店內只有他們兩個客人,西園寺優眨眨眼,看看服務員,又看看幸村。

她敢肯定,這個服務員,喜歡幸村!

西園寺優看幸村的目光變了,他不會是背叛了老婆,又要背叛情人吧?

幸村精市,一款濃度極高的純血渣男!

服務員拿出了她拍的花的照片,西園寺優湊過去看,粉色和玫紅色的花簇擁在一起十分漂亮。

“這看起來像是雛菊?”

植物西園寺優認識的不多,她熟悉的都是插花課上用來插花的花,是一些比較常見的植物。

照片裏的花顏色各異,看外觀長得有點像雛菊,但有些細微的差別,應該是菊類的一種。

“是瑪格麗特花。”

服務員熱情道:“可惜上次幸村君在花上發現了蚜蟲,我就把花帶回家殺蟲了,要不然還能送一支給你。”

“那實在是太可惜了,看著很漂亮呢。”

服務員眨眨眼,揶揄道:“沒我送給你,但有幸村君送給你呀。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忙了。”

服務員一走,西園寺優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她目的明確,矛頭直指幸村精市這個大渣男。

“什麽時候你這麽好心了?”

西園寺優故意用視線上下掃射他,陰陽怪氣說:“我怎麽不知道幸、村、君是個這麽樂於助人的人?”

幸村有些頭疼,他不是仁王能樂此不疲的配合她演戲。

他利落的將桌上的蛋糕推給她,還順手給她倒了杯水。

關於他是不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幸村並不在這個話題過多的浪費口水。

他只是簡單的一筆帶過:“我對植物比較了解,之前來店裏買東西註意到了店內的瑪格麗特有了蚜蟲,提醒了一下服務員。”

在西園寺優張口在用帶著問號的問題攻擊他之前,他迅速抓住氣口,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這種花為什麽被叫瑪格麗特嗎?”

一個問題直擊西園寺優而來。

西園寺優的節奏被打亂了,她楞楞問:“為什麽?”

“瑪格麗特原名叫蓬蒿菊或是木春菊,十六世紀時,有位挪威的公主十分喜歡,就用自己的名字‘瑪格麗特’給花卉命名了。”

西園寺優角度清奇:“我也十分喜歡網球,能用我的名字給網球命名嗎?”

“……”

幸村他沈默了一會,緩緩說:“應該不行。”

西園寺優放棄這種想法:“那算了吧,用我的名字給網球命名也怪不吉利的。”

幸村:“?”

“真改了,打網球變成打西園寺優……”西園寺優給了個幸村“你懂的”的表情。

幸村垂眸,端起水杯用來掩飾唇邊勾起的笑容。

她的表情總是很生動,臉部肌肉很靈活,能做出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表情,用一句話簡單概括就是活人感很強。

還有眼睛,她的眼睛總是泛著光,像一塊跟琥珀一樣的硬糖,放在光下,反射走了一部分光,還剩一部分光停留在了表面。

幸村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閃而過,視線路過的片刻停頓,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

他將話題再次帶到花上。

“瑪格麗特還有‘少女花’的別稱,據傳瑪格麗特是一種可以預測愛情的花。手持瑪格麗特,將它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時在口中念著‘喜歡、不喜歡……’,等數到最後一片時,你就能知道占蔔的結果。所以,瑪格麗特也被稱為占蔔之花。”

西園寺優問:“只能預測愛情嗎?”

用途能不能廣一點?路不要走死。

“……傳說裏也沒有說能不能預測其他,你可以試試。”

他好奇問:“你有想占蔔的事嗎?”

西園寺優身子放低,她唇邊還沾著點蛋糕上的奶油,幸村抽出紙巾,猶豫了半天也沒有行動。

“咳、”

這個距離,應該沒人能聽到她在說什麽。

她小聲說:“預測這次‘偷天換日’行動能不能成功啊。”

幸村無奈,露出息事寧人的苦笑。

他委婉說:“這件事……不用這麽著急。”

這不著急?那什麽事著急?

西園寺優眉毛擰起來了,孩子都要長大叫別人爸爸了,他還不用這麽著急?

見她還想說話,幸村幹脆捏起手裏的紙巾,擦過她的唇邊。

他無辜說:“有奶油。”

“哦……”

西園寺優低著腦袋,拿著叉子將蛋糕上的花一片片小心給刮下來。

她吐槽說:“這上面的花也太多了吧。”

看出了她在沒話找話,但幸村並沒有放過她,幽幽說:“這是花枝巴伐利亞,上面的花是特色。”

西園寺優低著的頭更低了,這個角度,幸村能很清晰地看到她頭頂的發旋。

她猛地擡頭,恨恨說:“我看出來了,你還在玩弄我!”

“嗯……”

幸村笑著說:“一直玩弄人的人,被人玩弄,只能說是……”

他沒說完,等著對面的人自己去填空。

活該?報應?她贏得的?

短短幾秒,西園寺優填了好幾個空。

她怒瞪幸村越想越氣,手往身邊一摸,沒有摸到網球拍。

西園寺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沒網球……也就沒了武器,她現在跟頭被拔了獠牙的獅子有什麽區別?

這就是走感情流的束縛嗎?她快堅持不住了,她盯著感情流旁邊的那條事業流的道路盯的眼睛都要發綠了。

網球……網球……

她的生活沒有網球,已經從玩弄別人的玩弄者,變成了被玩弄者。

這就是網球大神對她要讓網球暫時遠離她的生活的懲罰嗎?

懲罰的有點太過了哈!

幸村又欣賞到了一出非常精彩的變臉。

他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西園寺優眉頭一會皺起,一會松開,眼裏沒了焦距,顯然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趁著這個時間,幸村從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瓶,瓶口處綁了一根紅繩。

玻璃瓶內裝著紫色、白色、藍色、粉色……各種花瓣。

“噠”,輕輕一聲響,這瓶裝著幹花的玻璃瓶出現在了西園寺優眼前。

西園寺優的第一反應是:“毒藥嗎?為了騙保,要毒死你的前妻?”

“是一瓶幹花。”

幸村無奈道:“正巧在包裏帶了一瓶瑪格麗特的幹花。”

西園寺優:“?”

這麽巧?她不信。

是毒藥。

她給了個幸村一個“我懂”的表情,心照不宣,不用再糾結這是不是毒藥。

這一定是毒藥!

打敗幻想的是什麽?是沈重的現實。

“傳說在每個有月亮的晚上,只要對著一朵瑪格麗特幹花說一句祝福的話,再將幹花放到瓶子裏面,直到瓶子裏面裝滿了幹花,就能擁有永遠的健康,即使生病了最終也會痊愈。”

這瓶幹花是他生病迷茫時,借助虛無縹緲的傳說來撫慰自己的產物。

他並不太信各種玄之又玄的傳說,比起將情緒和精神寄托於外物,他更相信自己。

可面對會讓他一輩子遠離網球的病痛時,他還是幹了讓他不屑一顧的事。

不知不覺,玻璃瓶中裝滿了幹花。他的手術成功,但迎來的是更痛苦的覆建。

往日的記憶,似乎隨著時間的沈澱,被大腦逐漸的封存。

回憶起來,他只能想起一個個在月光下對著瑪格麗特花許下的祝願。

迷茫、不安……這些讓他怯懦的情緒一同被留在了那一個個漆黑的深夜。

西園寺優晃了晃玻璃瓶,裏面幹枯的花瓣相互碰撞。

水分和生命的流失,反而讓這些花擁有了另種意義上的永恒。

她鄭重道:“我會收好的。”

幸村:“……”

這個表情……

算了,不重要了。

服務員路過,訝異看著西園寺優手裏的玻璃瓶。

她俏皮朝西園寺優說:“我說對了吧,有幸村君送給你。”

窗外的雨停了,天氣放晴,陽光穿透烏雲。

一道彩虹掛在天際。

西園寺優舉著裝著瑪格麗特幹花的瓶子迎著窗外的彩虹。

這……太純愛了!

一點也不適配她和幸村的畫風啊餵!

門口的風鈴清脆地響了,玻璃門閉上。

西園寺優沈痛嘆氣:“效率太低了。”

幸村:“嗯?”

“這麽久我們才產出一條毒計,效率不低嗎?”

西園寺優質問他:“能別擺爛了嗎?到現在全是我在出謀劃策,你呢?這個暑假你做了什麽?”

暑假都快結束了!

幸村思考,他說:“訓練、畫畫、照顧植物、學習了制作玉子燒。”

玉子燒……

西園寺優看過柳的資料,柳能花六小時陪幸村制作玉子燒,他們立海大這個知名反派團夥,也不是一點愛都沒有的。

“就這些?”

“嗯……”

幸村又扒拉出一個他不太常幹的事:“用白石給的啞鈴鍛煉。”

西園寺優:“……”

你們的關系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餵!

“還幫不二給仙人掌起名了,收獲了不二‘起名很獨特’的誇讚。”

西園寺優:“……”

她的前群友,情商真是……一如既往的高。

幸村說了一大堆他暑假做的事,這些事被西園寺優用一個詞概括——不務正業。

就這……他們立海大是怎麽常年占據最反派社團no.1的位置的?

全靠刻板印象嗎?

立海大沒她,真是要完!

所以,還是撿起網球,等完成夕陽下的約定後再走感情流吧。

……

遠在橫濱的國木田癱在西園寺優送的人體工學椅上,他在等,等西園寺優的親人上門。

手機響了,他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機查看。

是一條簡訊,來自於西園寺優。

他有點不敢打開,猶豫了很久,做足了準備才點開。

“這……”

國木田猛地站起,受力的影響,他身後的椅子被他猛地站起的力推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被分手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太宰治趕來戳刀:“三天就被分手了,國木田……嘖嘖嘖。”

他什麽都沒說,但好像什麽都說了。

與謝野晶子聞訊趕來,她很直白地問:“國木田,你行不行啊?才三天就被踹了?”

那他之前被中原中也暴走受得傷算什麽?

簡直被白揍了一頓。

……

跡部終於完成工作,乘坐飛機回到霓虹。

剛落地,腳步都是虛浮的,就看到被他特別關註的人發了一條分手動態。

一瞬間,跡部有些迷茫——全身的力不知道往哪裏使的迷茫。

跡部頭疼地捏了下鼻梁。

太不華麗了!想一出是一出!

他點開群聊,沒有西園寺優在,保住了“網球一家親”名字的聊天室內已經展開了熱聊。

菊丸英二:[分手了,三天都沒有,唉。]

菊丸英二:[有些人,該活躍起來了吧!]

菊丸英二:[@越前龍馬]

不二周助:[@手冢國光]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跡部景吾]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仁王雅治]

仁王搖頭晃腦,手卷著辮子。

只能說,機會是由自己創造的。

【作者有話說】

幸村:嗯,機會是由自己創造的。

仁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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