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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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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 122 章

◎你……父親來了。◎

一個人的力量或許不夠, 但一群人的力量就很強大了,強大到沒幾分鐘就扒出了西園寺優旁邊陌生男人的身份。

意外的是,扒出陌生男人身份的不是乾貞治這類靠數據吃飯的, 而是……切原赤也。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丸井文太在群內連連誇讚切原。

丸井文太:[這就是帶拍侍衛的實力嗎?太強了!]

桃城武:[帶拍侍衛?這是什麽梗?]

菊丸英二:[餵——不要說些只有你們立海大內部才能聽懂的內部梗餵!]

幸村精市:[赤也, 你是從哪裏得知這個人是偵探的?]

切原赤也:[善用網絡。]

切原赤也:[[酷][酷]]

他不過是將照片直接識圖就跳出了好幾個有關於“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的新聞。

柳蓮二:[瀏覽了一下赤也發來的新聞,概括一下,這位“江戶川亂步”是一位長期跟警方有合作的偵探,警方解決不了的案件大多是交由他來處理。]

柳蓮二:[值得一提的是, 這位偵探的破案率是恐怖的百分之百。也就是說警方那邊長期無法偵破的棘手案件都被他給查出真相了。]

偵探……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這個“平成年代的救世主”也就是西園寺優所說的跟她無血緣關系的哥哥。

有人有疑惑了。

白石藏之介:[那麽……西園寺是怎麽認識這個偵探的呢?]

真的是疑惑嗎?真的不是在給西園寺優搭梯子嗎?

忍足謙也:[白石,你忘了她那恐怖到有點可怕的人脈嗎?]

這可是“上面有人”連港口mafia幹部都認識的人脈超強的人,哪天西園寺優說她認識上帝, 忍足謙也也不奇怪。

忍足侑士:[忘了嗎?她曾小時候走丟過被工藤父母撿回家,和工藤新一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她還有花名工藤殘雪嗎?]

忍足侑士:[通過工藤新一這個偵探認識江戶川亂步這個偵探不是很正常嗎?]

啊……遺忘的記憶回來了。

跡部景吾∶[……]

這次跡部無法溺愛西園寺了,她實在玩的太過了!

而且……跡部恨恨咬牙, 現在都沒接他電話回他消息。

他看向窗外, 一片漆黑。

要不是他現在人在國外, 要處理完了公司事物才能回去,他現在恐怕已經殺到西園寺優面前了。

桃城武撓頭不敢相信:“我們那天見到的是真工藤新一, 不是什麽西園寺優花錢聘請來的演員?”

不是嗎?

他還感慨西園寺優太會玩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是真的?

到底是什麽是真?什麽又是假?

自從西園寺優入侵網球部後,他就分不清真假了。

這種楚門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工藤新一的照片不難找, 我事後仔細對比過, 長相一致。但——”

乾貞治話鋒一轉:“仍不能判斷他就是工藤新一, 他是工藤新一的概率是25%.”

桃城武:“概率這麽小, 所以……還是西園寺優雇來的演員!”

比起真是工藤新一, 桃城武還是更信那是演員。

畢竟為了散播她是工藤新一妹妹還有個花名“工藤殘雪”的不實傳言, 而請演員扮演工藤新一來助力,這完全是西園寺優幹的出來的事,非常符合西園寺優的人設。

“以阿乾的嚴謹程度,剩下的75%肯定不止那個男人不是工藤新一那麽簡單。”不二篤定道。

“你懂我。”

乾貞治沒想到最懂他的竟然是剛剛暗害他給他喝“乾汁”的不二。

不……他不要和不二現實裏上演相愛相殺吧。相愛相殺,還是如西園寺優的作品一樣,更適配他和柳。

乾貞治晃了下腦袋,把腦海裏西園寺優小說裏洗腦的劇情給甩出大腦。

唉,現在沒被西園寺優的小說劇情腌入味,都不敢說他們是網球部的人。

真羨慕沒有被汙染的其他網球部啊。

青學、冰帝、立海大、四天寶寺……都成網球部F4了,占據了西園寺優小說的半壁江山。

該拖其他學校下場了!

“剩下的75%是這麽組成的。”

乾貞治開始揭密:“25%是仁王偽裝的,25%是被仁王施加了幻影的演員。”

菊丸英二問:“那還有25%是什麽?”

乾貞治推了下眼鏡:“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怪盜基德!”

“阿乾,分析累了吧,喝口水。”

不二笑瞇瞇遞了杯水過來,乾貞治沒反應過來,結果直接喝了一口,然後口吐白沫整張臉發青,又昏厥過去了。

“哎呀……”

不二不走心道:“拿錯了呢,拿成了‘乾汁’。對不起了,阿乾。”

越前龍馬擡頭:“……”

真的不小心嗎?

腹誹完,他低頭繼續去吃碗裏的關東煮了。

以不二為圓心,形成了一個直徑一米的真空地帶。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倉促換桌,手冢和其他人跟上,龍馬端著碗過來,另一只手拖著乾貞治,把乾貞治塞到空位上後,自己再入座。

外拽內軟的越前龍馬已經為乾貞治盡力了,這是他這個後輩能為他做的最後的事了。

安息吧,阿乾學長!

菊丸英二靠過來,將重量壓在他肩膀上。

“小不點在米國也不是完全學的都是壞東西嘛。”

越前龍馬∶“……”

米國這梗還沒過去嗎?

桃城武時刻關註群內新消息。

“出來了出來了,那個男人身份出來了!”

眾人:“?”

“有人扒出來那個黃毛是跟江戶川亂步是同一個偵探社的社員!”

桃城武看著手機:“武裝偵探社?聽起來這個偵探社,一點也不簡單。”

也是,敢和西園寺優“談戀愛”,不武裝很難有這麽大的膽子。

菊丸英二拍桌,他正義出擊:“我還是不敢相信,一個一事無成沒有混出名聲的偵探能打敗小不點、部長、幸村、仁王、忍足、柳、白石、不二、跡部……”

他把除他之外的網球部的人全點了遍,私心明晃晃擺到面上了。

桃城武堅信:“一定是這個黃毛使了花招。”

菊丸英二靈魂一問:“他的花招能有幸村、仁王、忍足的花招多嗎?”

“嗯……”

桃城武問:“幸村怎麽會和狐、狼並列成為三人組?”

菊丸沒回答,只是問:“他花招不多嗎?”

沒有猶豫,桃城武秒答:“多!”

猶豫一秒,都是對出軌情人騙走妻子全部財產的渣男的實力的輕視。

菊丸英二瞥了眼一人獨坐一桌的不二,原本他想把不二加進來變成四人組的,但他怕被不二隨手遞來的“乾汁”暗害,沈痛將不二從“花招四人組”除名。

西園寺優一碗關東煮吃完了,她眼睛直抽抽,真的很難不註意到那一群聊的熱火朝天的青春男高。

這就是主角團的實力嗎?關鍵劇情必有他們。

青學送上門,直接省了西園寺優找他們的時間。

“嗨,各位~~”

西園寺優揚著笑臉和他們打招呼。

剛剛還在熱聊的青學瞬間所有人閉嘴。

汗珠從每一個人的額頭滑落,他們或明或暗都進入了防禦狀態。

“哈哈!”

桃城武訕笑兩聲:“西園寺,你也來吃關東煮啊?太巧了!”

菊丸英二:“……”

阿桃,太拙劣了!

“西園寺,恭喜脫單。”

不二絲滑自然地說出一句祝福,緊接著一臉疑惑的跟上一句:“幸村不是說談戀愛會影響你繼續當教練,怎麽還是找了新男友?是……辭退了教練的職務?”

“沒有啊。”

西園寺優解釋:“他只是說和網球部的人一周談一次戀愛會耽誤訓練,又沒說和不是網球部的人談也耽誤訓練。”

就連跡部也只是不讚同她跟網球部裏的不華麗的人談戀愛,既然如此,那就不和網球部的人談不就好了?

多謝橫濱點子王太宰治,輕松就點醒了她。

桃城武背在身後的手為西園寺優的理解力豎起了大拇指。

“那……那位是?”

不二目光轉向還在埋頭苦吃的亂步。

“哦……”

西園寺優特別自然說:“這是我新男友的同事。”

菊丸英二憤怒道:“張口新男友,閉口新男友,你把舊男友放哪裏?”

小不點慘,西園寺優壞!

低頭幹飯的龍馬頭更低了。

聽不見……聽不見。

西園寺優瞬間變臉,這種時候應該放一首苦情BGM助力她的表演。

“為了我和立海大在夕陽下的奪得全國大賽冠軍的誓言,龍馬……”

西園寺優一臉難過和不舍,她沈痛說:“我們暫時分開吧!”

龍馬微微探頭,餘光瞄了眼西園寺優。

是好消息!

西園寺優緊急補上:“當然了,等全國大賽結束,我們就能覆合了。”

龍馬低頭,視線裏全是碗中關東煮的殘渣。

壞消息!

菊丸英二還想說什麽,但……西園寺優一個眼刀讓他直接改口說:“西園寺,太有大局觀啦!”

桃城武:“……”

唉,也怪不得向日岳人說他們是狗。

有些人吧……的確是挺狗的。

“是嗎?”

西園寺優撓頭不好意思道:“還好吧,都是為了網球部,為了網球嘛。”

“哈哈,是的是的。”

菊丸帶頭,尬笑聲滿天飛。

尬笑主力有他還有桃城。

西園寺優嘴角上揚,笑容越來越大。

“寒暄結束了,那麽……”

西園寺優嘴角迅速向下,熱氣騰騰的關東煮店瞬間變得陰涼。

她陰測測道:“該給我解釋說沒時間讓我拍視頻,但卻在壽司店聚眾一事了!”

龍馬和手冢對視,步伐一致的換桌。

沒他們的事了。

好在店內人不多,能支持他們這樣隨意的換桌。

……

被投餵了的亂步很乖,乖乖跟著一群人前往附近網球場。

他對西園寺優手裏的相機挺感興趣的,擺弄了幾下就抓到了拍攝的竅門,興致勃勃地接下來拍攝的任務。

網球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軌跡從鏡頭前面劃過,被鏡頭所捕捉到。

西園寺優查看完亂步拍攝的畫面,拍攝的中規中矩,還夾著一些角度十分清奇的創意鏡頭。

結束拍攝的桃城武小心翼翼問:“沒把我拍的很醜吧?”

西園寺優不說話,只回了一個讓桃城武心臟狂跳惴惴不安的神秘微笑。

行吧,只要最後成片他還能是個人,有個人樣,他都能接受。

底線就是這麽一降再降,降到坑底的。

拍攝完,西園寺優才後知後覺。

不對啊,怎麽又開始跟網球相關走事業流了。

西園寺優沈痛反思自己,火速聯系她的新男友。

“餵?”

國木田拿著手機,將手機遠離他。

這麽遠的距離,聽筒裏仿若從地獄而來的聲音還是傳到了他的耳邊。

“為了加深我們的感情,明天讓我們來一次深入的交談吧!”

深入?

國木田渾身一抖,要多深入?

感覺他要從操教師的舊業,規勸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認真學習,加強素質,別輕易就被一些有的沒的的人給洗腦了。

勸學?

嗯……這事社長應該有經驗。

……

……

中島敦看了下預約表,他跟太宰治說:“太宰先生,一會有一位委托者要上門,你做好準備。”

太宰治窩在西園寺優送給國木田的人體工學椅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一臉不在意的回了中島敦一句“知道了”。

完了,中島敦感覺離天塌不遠了。

他不停的往休息室看,國木田先生和西園寺小姐的深入交流什麽時候能結束?

國木田先生,有比西園寺優小姐還需要你的人出現了!

委托者預約的時間到了,偵探社的門被推開了,對方很準時。

“你好。”

太宰治不幹事在摸魚,中島敦只能自己頂上了。

“你好。”

對方一臉嚴肅,表情沈重,黑著一張臉壓迫感十足,以至於中島敦走向沙發的時候都同手同腳了。

嗚嗚嗚,好可怕。

中島敦強壯鎮定:“先生,您是想要委托我們偵探社處理什麽事情?”

對方繃著一張臉,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掏出個帽子扣在了腦袋上。

嗯……

中島敦打著膽子盯著他的臉。

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他不太敢問,對方氣勢太強,強到他都想跪下把他癟癟的錢包上交給對方了。

“我是想讓你們調查一個人。”

中島敦小心翼翼問:“什、什麽人?”

對方眉頭擰起,滿臉怒容,一拳錘中茶幾,發出劇烈的一聲響。

他暴躁說:“一個哄騙我還在上學的女兒的混混!”

“啊?”

中島敦被嚇了一跳,他慌忙倒了杯水給男人:“先生,你冷靜一點。”

他看見了!大理石茶幾出現裂紋了。

“對不起。”

對方深吸了一口氣:“是我太松懈了。”

嗯?嗯?!

中島敦小心翼翼觀察對方,他好怪。

來偵探社的委托者千奇百怪,什麽抽象的人都有,中島敦見了不少,他比他剛來偵探社時成長了很多。

只是有點怪而已,對方還是很有禮貌的,就是吃了長相的虧,讓人感覺不太好惹,有點……可怕。

“是這樣的……”

中島敦看著他強壓怒火講訴他女兒被混混哄騙的全過程。

“我女兒今年15歲,活潑開朗,陽光明媚,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子。”

提起自己女兒的時候,他眼神都軟化了,可以用“鐵漢柔情”來形容。

中島敦回神,繼續聽委托者講述。

“她今年剛上高中,我平時工作繁忙,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心她。她媽媽早逝,是我把她拉扯長大的,可以說她是我的全部。”

好慈愛啊……

在孤兒院長大的中島敦一瞬間就沒了對這個黑臉男人的恐懼,他現在只覺得他十分和藹,是個非常關心女兒的父親。

“父親和女兒很難進行很深的交流,她平時也不會跟我提及自己在學校裏的生活。我只知道她有幾個玩的很好的朋友,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十,學習很好。可升上高中後,她成績直線下降,老師和我聊過她的近況,我才得知她經常逃課不在學校。我和她溝通,她完全拒絕和我溝通,每一次我們的溝通都會演變成爭吵。”

男人眼眸含淚,痛心道∶“她已經很久沒對我笑過了。”

中島敦想安慰他,但不知道怎麽安慰。

“呃……”

死嘴,快說啊!!

“我脾氣也比較暴躁,生氣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吼她,導致我們的關系越來越不好。我原本以為是她青春期到了,再加上她的生活中缺少母親這個角色,才會讓她開始叛逆起來。可沒想到,她叛逆是因為被混混哄騙,逃學跟混混去談戀愛了!”

男人一臉怒容:“好在我女兒有個很好的同桌,偷偷告訴了我這件事,要不然我一直要被蒙在鼓裏。”

中島敦不知道說什麽,他求助似地看向瞇著眼窩在椅子裏睡覺的太宰,閉眼的太宰根本沒收到他的求助的目光。

外出的宮澤賢治回來了,他路過後又返回,盯著中島敦對面的委托者一直看。

宮澤賢治天然道:“你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中島敦點頭,嗯嗯,他也有這樣的感覺。

委托者沈著臉,在他臉上除了“憤怒”和“威懾”看不到什麽情緒。

“我們沒見過。”他肯定。

“好吧。”

宮澤賢治坐到了中島敦旁邊,撐著腦袋還在看委托者。

眼神太清澈無暇了,讓仁王都差點沒繃住。

好在多年扮演累積下來的經驗能支撐他繼續演下去。

大概了解了事情,中島敦問:“您要調查的人有照片嗎?或者什麽具體特征嗎?”

“有!”

仁王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出一張照片。

“能有那個混蛋的照片還要多謝我女兒的同桌。”

仁王將手機遞過去:“這張照片是我女兒發在動態的和那個混蛋的合照。說來慚愧,我女兒動態把我屏蔽了。如果不是我女兒那個善良有道德三觀正直的同桌的幫助,我還拿不到那個混蛋的照片!”

中島敦:“……”

這個同桌會不會有點搶戲?

能看出這位父親很感謝女兒的熱心同桌了。

宮澤賢治眨眼,他大概了解了這個委托者來偵探社的目的。

“您是要像教訓不乖乖回家的牛一樣,把那個混混狠狠鞭.笞一頓嗎?”

宮澤賢治歡快道:“我們偵探社也可以提供代打服務的。”

中島敦:“……?!”

偵探社有這項業務嗎?什麽時候有的??

他擠出個笑,低頭去看手機屏幕上混混的長相。

看到屏幕的瞬間,中島敦瞳孔緊縮,眼眶內發生了震感非常強烈的八級地震。

這……不是……

“這不是國……唔唔唔……”

中島敦生死時速,他及時捂住了宮澤賢治的嘴。

他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了,霓虹是……真的很小。

“一直沒問,先生您叫什麽?”中島敦略帶哭腔問。

他快哭了。

為什麽要讓他一個剛加入偵探社不久的新人接手這麽難的委托啊!

仁王正襟危坐,低沈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我是……西園寺弦一郎。”

西園寺……

中島敦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完蛋了,西園寺優的父親找上門來了!!!

太宰先生,你這次真玩大了。

中島敦看著剛剛被西園寺優父親重擊而出現裂縫的茶幾。

國木田先生沒被中原中也打死,今天也要被西園寺優的父親給打死了。

她……父親,有這實力。

……

休息室內。

西園寺優怒寫了一張數學卷子。

她男友什麽怪癖啊,不跟她談情也不跟她說愛,讓她寫數學卷子。

這就是爹系男友嗎?

國木田繃著張臉,認真批改完她的卷子。

“全、全對?!”

西園寺優:“……”

不然呢,都不想說,整張卷子最有難度的題竟然是解二元一次方程。

國木田掏出一沓卷子,目測有五厘米那麽厚。

“繼續做?”

“大可不必。”

西園寺優匆忙拒絕:“有關於我們彼此對對方數學水平的了解就到此為止,接下來讓我們進行更深入的了解。”

“更、更深入?!”

國木田後退,跟靠近的西園寺優拉開距離。

西園寺優率先發問:“國木田君你今年多大?交往過幾個女友?買房了嗎?買車了嗎?對未來的規劃是什麽?有考慮過生幾個小孩嗎?婚後是跟父母一起住還是分開呢?你有兄弟姐妹嗎?你父母好相處嗎?”

國木田呆滯,他看到一個接一個碩大的問號猛烈的朝他砸來,將他砸得越來越矮,越來越矮。

同時,從刁鉆角度射來的刀,狠狠戳到了他的心上。

交往過幾個——女友?

買房了——嗎?

買車了——嗎?

這些問題好像產生了回聲,不斷在國木田耳邊晃。

別念了!別念了!他投降了!

“國木田君?您一個月工資多少呢?被太宰治偷竊後還能剩多少呢?您的存款能支撐我們以後的小孩上私立小學,報各種課外班嗎?”

國木田∶“……”

不就一個星期嗎?有必要深入到這種程度嗎?

這也太深入了!

國木田暈暈乎乎。

西園寺優嘴角上翹了一瞬,很快又壓下去。

“國木田君,你說話啊?你說話啊——”

國木田∶“……”

國木田君已陣亡。

“國木田君,雖然問題犀利了一點,但這是我們了解對方必不可少的問題,請認真誠實的回答我。”

國木田雙眼無神,已經去了好一會了。

敲門聲響,他眼睛瞬間亮了。

是中島吧,是中島來救他了吧!

門被打開,如國木田期待的一樣,是中島敦。

好後輩!

國木田眼裏的光芒反而讓中島敦表情更沈痛了。

“西園寺小姐,你……父親來了。”

西園寺優∶“?”

國木田∶“!”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

國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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