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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 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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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第 116 章

◎好大一盤棋◎

“網、網球?”

牧野杉菜還沒從震驚中走出, 這個女生是怎麽自然而然絲滑的不能再絲滑的將話拐到網球上面的?

道明寺司往前又走了一步,他理智回來了,猶豫了一會又退後了一步, 站回了他原來的位置。

作為宴會的主角, 宴會上出現了小意外,藤堂靜迅速出來處理,帶著牧野杉菜去休息間整理著裝,順便叫上了西園寺優一起。

藤堂靜在忙前忙後幫牧野杉菜換裝, 而西園寺優不出力只動嘴,一心二用嘴上和手上同步進行挖墻腳。

“對啊,網球。”

西園寺優一臉篤定:“學會了網球, 一球能把欺負你的人打到外太空去。”

說完,她又低頭,給赤司發了條消息,將網球誇成了天上有地下無的運動。

宴會廳的赤司手指往下一劃, 十幾條消息, 他只能看到關鍵詞“網球”。

“跡部君……我對網球實在不感興趣。”

快讓你未婚妻收了神通吧。

看著赤司手機屏幕上西園寺優發送的消息, 跡部眼角抽了抽,然後用華麗的聲線說:“對華麗的網球不感興趣?你沒品。”

沒品的赤司:“……”

休息室內, 關於網球的對話還在繼續。

“網球真的能一球把人打到外太空嗎?”

牧野杉菜默默咽下了“太誇張了”, 對西園寺優的話持懷疑態度。

經歷了舊版vcr沒有成功將赤司拿下的失敗,西園寺優決定不讓舊版vcr再重出。

視頻還是太局限了, 網球還是應該在球場上看著選手特效互轟才更震撼。

“你有時間嗎?”西園寺優誠懇問。

牧野杉菜:“呃……”

她身為一個平民, 進入到貴族紮堆的英德之後, 就深切體會到了什麽階級壓制。

牧野杉菜在英德見到了各式各樣的大少爺、大小姐。

他們有的高高在上, 視她於無物;有的拿她當玩具, 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還有的看她就如同見到了垃圾, 和她同處一室都感覺她汙染了空氣。

這樣的環境,逼得她不得不豎起尖刺,像個刺猬一樣,通過刺傷所有人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嘴上說著討厭所有富家子弟,他們都是社會的蛀蟲,可實際上這只不過是為了她潛藏在堅硬外表下的自卑,維護她岌岌可危的自尊。

可面前這個身著精致的少女同樣是個出身比她高的不知高了多少的人,可牧野杉菜卻意外的從她好似落著光的眼中看到了她在英德這段時間裏一直沒有看到的平等。

沒有身份高低貴賤,在她眼中,她只是個人。

牧野杉菜楞楞看著她,對方明明比她小,但她卻在她身上看到了超乎於她年紀的……成熟。

她眼睛很堅定,定定地看著她時,眼裏全是她一個人,莫名的能讓人升起無邊的勇氣。

“沒有嗎?”

西園寺優氣憤道:“都怪造型師,死活不同意將我的網球拍和網球融合到我的造型裏,否則我現在就能給你露一手看看網球有多牛了!”

別說把人打到外太空了,輕輕松松把宴會廳夷為平地也不在話下。

牧野杉菜:“……”

好像也不是很成熟哈。

藤堂靜拿著耳環的手一僵,她委婉說:“這似乎也並不能完全怪造型師吧……”

把網球拍和網球融入到造型中,這是什麽奇葩的要求?

“靜姐,你不知道網球拍對 我有多重要!”

“有多重要?”

藤堂靜無奈一笑,笑容溫和又包容,看的讓牧野杉菜一楞,臉莫名又紅了。

“那我就不得不從我和網球結下羈絆的那天開始講起了。”

西園寺優掏出手機,找出她珍藏的網球拍特寫照片:“在這之前,我要先讓你們看看我的網球拍。”

牧野杉菜好奇看過去,黑金的網球拍低調奢華,她不懂網球拍,只能看出這個網球拍一定很貴。

“這個網球拍握柄上面鑲嵌著這麽多的……水鉆,拿著不硌手嗎?”

在她看來,網球應該和羽毛球差不多,就連網球拍在她眼裏都跟羽毛球拍長得一摸一樣。

一個需要握在手裏的球拍,在拍柄處鑲嵌這麽多硌手的東西,真的方便打球嗎?

太反人類了。

難道說這是什麽讓她無法看懂也無法理解的網球的時尚?

藤堂靜見識廣,一眼看出照片裏的網球拍鑲嵌的鉆石是……真鉆。

“是擺件嗎?”

這個網球拍不像是用來使用的,更像是放在收藏室用來欣賞的。

“不,這是我的武器。”

牧野杉菜:“……?”

武、武器?!

難道這是什麽偽裝成網球拍的手.槍,是大小姐為了保護自己安全貼身攜帶的武器?

藤堂靜:“……”

她離國這麽多年,回來後,發現不少的人和事都變了,但……有些人跟記憶中的一樣,毫無變化。

藤堂靜將換成耳夾的耳飾夾到牧野杉菜的耳垂上。

她一副哄小孩的模樣,表情頗為無奈。

為了讓西園寺優繼續講下去,她配合問:“那羈絆是怎麽回事呢?”

“在說羈絆之前,你們先聽我講我的一個朋友的故事。”

牧野杉菜:“呃……”

她現在腦子暈暈乎乎,完全跟不上西園寺優的節奏。

藤堂靜海貼心的給西園寺優遞了杯茶,說:“講吧。”

“事情的開始,是一個下著暴雨的午後。我的朋友發現,她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出軌了。”

牧野杉菜:“啊?”

藤堂靜:“嗯?”

見完全吸引了她們的註意力,西園寺優抿了口茶,繼續說:“男友的出軌,讓她傷心欲絕。可她十分愛她的男友,甚至卑微地跪在男友的家前,祈求他繼續和她在一起。那天暴雨下的特別大,已經分不清她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牧野杉菜憤怒說:“一個出軌的渣男還有什麽好留戀的?如果是我,揍不死他!”

藤堂靜眉頭緊鎖,她發表自己的意見:“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怎麽能因為一個男人就失去自尊呢?這不可取。”

她們坐了下來,認真傾聽西園寺優朋友的故事。

雖然不知道這個故事和網球的羈絆有什麽關系,但這並不影響她們聽故事。

“緊閉的門一直沒開,我的朋友被大雨一直淋。她跪了不知道多久,最終站了起來,選擇淋雨……一直走,走回了家。”

好險,差點沒唱出來。

西園寺優緊急喝茶,掩飾剛剛的那一點小失誤。

“淋雨後,她整整燒了一禮拜才恢覆。病好回到學校,她還要忍受著渣男和渣男的新女朋友在她面前秀恩愛。”

西園寺優大腦飛速運轉,一系列的劇情立刻在她腦中整合。

“這個出軌背叛我朋友的渣男是學校網球部的部長,而渣男的出軌對象則是網球部的經理。”

“我朋友她和渣男在一起後,網球部的成員都覺得是她高攀了他們的部長。因為在網球部成員的眼裏,他們部長和溫柔貌美還會打網球的經理才是一對,覺得是我朋友時使用了小手段才跟他們部長在一起的。

“他們還經常無視我朋友,還在我朋友不在時各種在部長面前貶低我朋友,誇讚經理。

“知道部長和經理在一起和我朋友分手後,他們紛紛送來了祝福,不像之前我朋友和他們部長在一起後,各種的陰陽怪氣,說她配不上他們的部長。”

只能說,經典永不過時。

“太過分了!”

牧野杉菜聽的火冒三丈,她拍桌銳評:“跟渣男在一起的能是什麽好人?一群下頭男!”

西園寺優淡定喝水。

句句沒提立海大,句句在點立海大。

藤堂靜沒有牧野杉菜這麽粗魯,她的點評比較文雅:“只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女經理和我朋友的男友,不……應該說前男友在一起後還各種在我朋友面前炫耀。更過分的是,她還故意設計陷害我朋友,自己從樓梯滾下去,卻陷害是我朋友嫉妒她把她推了下去。因為這件事,我朋友被網球部的成員們誤會,在學校還被集體排擠,她想不通差點自殺了。”

“什麽!”

牧野杉菜眼都快紅了,她忍住了罵道:“都是些什麽人啊,這麽惡毒!”

“唉。”

藤堂靜共情了,眼框裏都有了淚水:“她這時候一定很難過吧,遭遇男友背叛,又被陷害,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對啊。”

房間內的聲音非常清晰地傳到門外。

來找藤堂靜地花澤類一臉疑惑看著耳朵貼著門在偷聽的道明寺司,他不解道:“司?”

道明寺司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小點聲。

“?”

花澤類不讚同道:“偷聽不好。”

道明寺司扯了扯他,讓他靠近點,靠近沒一步,就聽到牧野杉菜的聲音傳出來。

“怎麽能不報覆就灰溜溜的轉學了?!至少要讓網球部的渣男們集體付出代價再走!”

花澤類:“?”

還在聊網球?

“牧野,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強大勇敢的。優的朋友能及時醒悟,選擇轉學對於她來說就已經是很勇敢地跨出一大步了。”

他聽到了藤堂靜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不過他的動作比道明寺司的體面點。

“類?司?”

西門總二郎和美作玲一同走來,剛到就收到道明寺司的噤聲手勢。

“英德F4”或蹲或站在門前聽裏面傳出的聲音,原地變成“偷聽F4”.

雖然他們都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但……裏面傳出的話內容量太大,吸引的他們聽了還想聽,就想知道西園寺優口裏的這個朋友接下來還會遭遇怎樣的事,遇到怎樣的男人,卷入到怎樣的情感漩渦之中。

“這個腳冢蘋果人也太好了吧?這是你朋友經歷了一系列惡意後,轉學來綠學遇到的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牧野杉菜音量降了下來,她被這個名字奇怪的男人的人品所折服。

這個男人這麽好,她真該死,剛剛吐槽他名字怪。

“成為……自己的支柱……”

藤堂靜對這句話頗有感觸:“腳冢他的確是個強大又溫柔的人。他雖然表面看著冷淡,但卻內心十分柔軟。這句話,是在點醒你朋友,靠誰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強大成為自己的支柱,才能無懼風雨的洗禮,勇往直前。”

門內包括門外偷聽的人都以沈浸在西園寺優朋友這曲折離奇又波瀾壯闊的感情生活裏了。

“轉學到綠學之後,她不僅收獲了新的友誼,她還找到了新的目標。”

牧野杉菜欣慰道:“太好了。”

藤堂靜笑著不說話,從她動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在為這個經歷了頗多波折的西園寺優的朋友而感到高興。

“那個渣男和渣男的部員們不是最在意的就是網球部的勝利嗎?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奪得網球比賽三連冠,在他們最引以為豪的地方打敗他們,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報覆!”

都給西園寺優說燃了,她猛地灌了口水,慷慨激昂道:“我朋友她開始接觸網球,在綠學網球部的幫助,她從一個網球小白,正式踏入網球一途。”

門外的f4面面相覷。

故事突然拐到網球上面,好像也不是很意外,畢竟是網球死忠粉西園寺優的朋友。

“她加入了綠學網球部,成為了網球部的經理,和綠學網球部的成員們一起,一路從縣大賽、都大賽、關東大賽再到全國大賽!”

偷聽F4:“……?”

怎麽還有點……燃?

“太勵志了!”牧野杉菜激動道。

“在全國大賽比賽前,我朋友她獨自前往了她之前的學校,一人一拍前去單挑傷過她心的渣男。”

“她踏入網球場,球場內的一草一木,她都是那麽的熟悉。曾經,她為了渣男,奔波在這片球場毫無怨言的替他撿球,燃盡了所有。現在她明白了,為什麽之前男友的部員們都這麽瞧不起她。因為她太卑微了,眼裏只有男友,毫無自我。一個卑微到沒有自我的女人,又怎麽能被別人看得起呢?”

太有深度了!

誰再說她的作品沒深度,她就甩出這段振聾發聵的話,振死他們。

“渣男接受了她的挑戰,他覺得她不過是在自取其辱。他甚至還披著外套上球場跟我朋友打球,絲毫沒將我朋友放在眼裏。”

藤堂靜:“太自負了,有能力的人大多敗於自負和輕敵。”

呃……西園寺優怎麽感覺莫名冰帝躺槍了。

果然輕敵輸給不動峰要一輩子被刻在恥辱柱上。

“在一球一球中,我朋友她發自內心地笑了。網球不再是她覆仇的工具,她真心愛上了網球,享受每一次揮拍的瞬間。她找到了打網球最初的快樂,快樂——這正是功利的前男友所丟失的東西。”

牧野杉菜心都提起來了,網球……一定要贏啊!

門外,西門總二郎小聲說:“賭一輛摩托車,這個渣男前男友被網球打死了。”

“這用賭嗎?”

道明寺司一臉理所當然:“他肯定被打死了!”

美作玲實話實說:“渣男被網球打死,合情合理。”

花澤類發呆,他在想要不要也去學習網球,藤堂靜對打網球的腳冢蘋果十分欣賞,如果他去打網球的話,能不能讓靜更喜歡他?

嗯……私下找西園寺優聊一下吧。

“她贏了嗎?”門內的牧野杉菜緊張道。

快點告訴她,這對她很重要!

“她贏了,她的快樂網球不僅讓她自己找到了自我,還讓渣男幡然悔悟。”

“呵呵。”

牧野杉菜冷笑:“傷害已經造成,現在悔悟有什麽用。”

藤堂靜讚同:“牧野說的對。”

“最終,女……我朋友帶領綠學贏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但這不是綠學的終點,而是他們的起點。”

牧野杉菜好奇問:“那你朋友和綠學部長腳冢在一起了嗎?”

“在一起了,但……”

西園寺優嘆息:“世事無常,腳冢的手以前受過傷,他不得不去國外治療,手術成功的概率很低,為了不耽誤我朋友,他選擇了分手,放我朋友離開。”

牧野杉菜:“???”

不就是傷了手,又不是什麽絕癥,就算治不好不能打網球了,但人不是還是活的好好的嗎?為什麽要分手???

藤堂靜也說:“只是手傷了而已,不至於要分手吧。”

這很難評,她不太理解。

當然了,門外的偷聽F4也不理解。

分手已經發生無法更改,好在……

道明寺司聽到裏面牧野杉菜說:“呃……你朋友和另一個學校的網球部部長不打不相識,還被綠學網球部的越後虎豹以及不四周吾告白了?”

越後虎豹……不四周吾……

美作玲說:“這名字……她講的她朋友的故事真的是真的嗎?”

怎麽越聽越像編的呢?

誰叫好人給孩子起名叫腳冢蘋果、不四周吾和越後虎豹的……

怎麽聽怎麽不正經。

西門總二郎問:“她編故事的目的是什麽呢?”

沒必要吧。

美作玲沈默,再聽聽看。

“畢竟她值得嘛,值得有這麽多人愛她。”

牧野杉菜:“那倒是沒錯。”

西園寺優開始重點講另一個之前沒怎麽出場的網球部部長。

“這個部長是一位富家少爺,驕傲華麗。他初和我朋友相識,只覺得我朋友是個粗魯無禮的女人,還經常說她就是個‘不華麗的母貓’。可和她一次又一次的接觸中,他發覺自己愛上了她。經過了好一番追求後,我朋友看到了他的真心,決定和他在一起。但……”

轉折又來了。

“富家少爺的母親發現了他和我朋友在一起了,我朋友不過是普通家庭出生,富家少爺的母親堅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約見了我朋友,甩出五百萬,讓她離開富家少爺。”

牧野杉菜氣憤道:“太侮辱人了!”

藤堂靜嘆氣:“愛怎麽能用錢衡量呢?他們只在乎利益,毫不關系自己的孩子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他們只想著讓小孩按他們的心意活著,走上他們所鋪設的那條路。孩子的自身意願不用考慮,孩子不過是他們可以擺弄的傀儡,他們完全打壓他們的主體性,讓他們被迫折斷羽翼,當一個被困在華麗囚籠裏的鳥罷了。”

這番感慨,多少是共情了她自己。

“我朋友當然不肯。”

這是古早狗血網王文,又不是反套路文。

“她一把就把支票給撕了。可沒過多久,她發現,她懷孕了。”

“啊?”

西園寺優一句話,讓劇情來到高潮,門內門外的人都被這曲折離奇反轉不斷的劇情給震撼到了。

“她懷了腳冢的孩子。可她都已經放下腳冢和富家大少在一起了……原本她想和富家大少分手獨自將孩子生下來的,可富家大少意外得知了她懷孕了,他主動接納了這個孩子,還說可以成為孩子的父親,更借著這個孩子的存在,讓母親同意了他和我朋友訂婚。”

牧野杉菜:“太男人了!”

這種男人,太有擔當了!

完全把渣男前前男友和不過出國治療手傷就自以為是分手的前男友都比到泥裏了。

門外,西門總二郎說:“編的話,能編的這麽有細節,這麽的……意想不到嗎?”

這不是親身經歷了,這能編的出來?他不信。

美作玲承認:“編不出來。”

“原來……她喜歡這樣有擔當的男人……”道明寺司默默嘟嚷了一句。

早說嘛,他也可以這麽有擔當。

“他們歷經磨難終於要訂婚了。”

牧野杉菜一臉感動:“有情人終成眷屬。”

“然而……”

西園寺優的下一句話,讓牧野杉菜感動全無。

“腳冢蘋果治好手傷回國,他出現在了訂婚宴上。”

藤堂靜:“這……”

怎麽感覺她的朋友好像一直在被命運捉弄?

“富家少爺看出了她的猶豫糾結,他不想逼迫她,主動站了出來,頂著巨大的壓力取消了訂婚。”

“天哪……”

牧野杉菜徹底被這個深情又華麗的富家大少所感動。

也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是壞的,這個富家大少就有情有義,人格魅力拉滿。

“請務必告訴我,你的朋友最後選擇了富家少爺。”

從西園寺優的表情看,牧野杉菜覺得不妙,她不想相信:“難道……她選擇了腳冢?”

西園寺優不語只是一味搖頭。

她站了起來,頭頂光,腳踩幹凈的反光的地磚。

“她誰都沒有選,她選擇獨自生下孩子後,靠著手中的球拍,在球壇殺出一片天。現如今,她的孩子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她的孩子能驕傲的對所有人介紹她的母親——我的母親是球壇當之無愧的網球女王!”

“好!”

藤堂靜有些失態,她平覆道:“這個結局比她選擇富家大少又或是腳冢都更好,她實現了自我價值,完成了蛻變。”

牧野杉菜被震撼到了。

原來,還有第三個選擇。

“而這個網球拍,是當時富家大少和她訂婚時,富家大少特意定做的訂婚禮。後來我朋友獲得大滿貫後,富家大少將這個網球拍寄給了她。她沒有退回去,而是將這個網球拍傳承給了我。”

那個黑金鑲鉆的網球拍照片再一次出現在牧野杉菜和藤堂靜的視野中,現在她們能懂這個華麗網球拍背後的羈絆了。

“所以……牧野桑,你有時間和我一起打網球嗎?”

牧野杉菜還在被剛剛網球女王的結局所震撼,湧起的熱血還未消退。

她握住西園寺優伸來的手:“我有時間,隨時可以!”

西園寺優:“好!”

這就是網球的魅力!

門外。

道明寺司擡頭,一臉清澈:“網球,聽著有點意思,我明天就去打網球。”

美作玲:“……”

西門總二郎:“……”

怎麽感覺……有些人被西園寺優給做局了。

真是好大一盤棋。

【作者有話說】

她和渣男分手那天下的暴雨比二月紅求藥、依萍要錢、楚雨蕁和慕容雲海分手那天的雨還要大!

我……白天我是寫爽了,但很不妙的是……昨晚我做夢了,夢到我穿網王了。

但特喵的穿的不是女主不是女配,而是……一顆網球,還特喵的是鑲鉆的網球!!!!!!

誰能懂穿網王,但穿成一顆網球的絕望,太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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