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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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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參觀手冢家的一日vlog◎

一群人在手冢家門口停下, 而在面前的日式別墅中居住的手冢卻還沒跟上來。

“這就是手冢的家嗎?”

西園寺優感慨:“跟我想象的一樣。”

得知要去手冢家調查卷發原因跟來的桃城武忍不住吐槽:“這也在你的想象中?”

“跟我想象中的警察世家居住的地方差不多。”

外表端正,房形古板,一磚一瓦都沈穩篤實。

就連裝修風格都寫著“嚴肅”兩個字, 不由得讓西園寺優肅然起敬。

菊丸小聲說:“這絕對是刻板印象吧。”

不就是一個普通的日式別墅嗎, 哪裏能看出是警察世家的居所。

臨近門,西園寺優突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她目光從其他人的手上一一掠過,無一例外的都空空如也。

西園寺優問:“我們就這樣進去嗎?”

“不然還要怎麽進去?”

乾幽默了一下:“被網球一個個打進去嗎?”

菊丸腦補畫面:“那個場景一定很壯觀。”

不二很認真地問:“誰負責打呢?”

“當然是我了!”

越前龍馬網球拍都備好了,躍躍欲試。

“小不點, 你什麽時候來的?”

菊丸三兩步跑到他旁邊摟住他,他掀開他的帽子,果然, 帽子下面的頭發恢覆了原本的柔順,一點也不見曾經卷曲的模樣。

他揪著龍馬的頭發,一臉不爽:“還真變回去了,你不會也跟不二一樣, 是用卷發棒卷的頭發吧。”

“我才沒有不二學長那麽無聊。”

龍馬試圖從菊丸英二的無情鐵手中掙脫, 掙紮了半天, 還是牢牢被菊丸樓在懷裏。

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重量,真的很懷疑他每年身高提升進度緩慢, 是因為被不靠譜的學長們用身體的重量壓的!

“很沈, 英二前輩!”

龍馬癱著一張臉,舉起了網球拍:“英二前輩, 先把你當網球把你拍進去好了!”

“小不點, 自由美利堅就是這樣教你對待學長的嗎?”

菊丸哼哼兩聲, 松開了他。

終於減負了, 龍馬揉揉肩膀, 回他剛剛的話:“我手裏的是球拍可不是手.槍。”

手拿手.槍, 直接給他爆頭,這才是自由美利堅該教的東西。

他舉起球拍,唇角勾出一個邪氣的弧度:“好了,我要開始了,誰要第一個被網球打進去?”

網球拍晃了一圈,路過西園寺優,指向了桃城武。

“從阿桃學長開始好了!”

龍馬左手球,右手球拍,已經瞄準了即將起飛的對象——桃城武。

“哇!!越前,你冷靜啊!!我可不要成為空中飛人!!”

桃城武上躥下跳,試圖躲開龍馬網球拍瞄準他的“準心”。

龍馬不聽,故意壓力他:“阿桃前輩,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西園寺優扶額無語,男人至死都是幼稚的少年。

她一拳,把跟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桃城武擊倒。

然後又一拳,準確擊中龍馬戴著帽子的腦袋。

這一招叫——從真田那裏覆制來的愛的鐵拳。

龍馬貓眼睜大,楞楞說了句:“好痛。”

“給我消停點!”

西園寺優真田上身:“太松懈了!在別人家門口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菊丸已經躲到了大石身後。

立海大人均cosplay大佬嗎?這完全是真田本田。

龍馬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揉著腦袋抱怨說:“很痛誒!”

西園寺優一個眼刀甩過去,龍馬立刻噤聲。他低著腦袋不說話了,帽子上紅色的“R”字被夕陽照的染成了桔紅色。

她伸手手掌,捧到身前:“你們看到了什麽?”

乾貞治看著西園寺優的掌心,仔細分析:“掌紋淩亂,智慧線末端有很多支線,代表著有很多桃花,這個掌紋很適配擁有n重身份的西園寺。”

桃城武則有不同的觀點:“你們看,她掌心和食指外側都有繭,她其實是在跟我們炫耀,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她也在苦練網球技術。就算是網球天才,也不能輕輕松松的駕馭網球。”

菊丸英二湊過來看,他看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紅潤勻稱,是很漂亮的一雙手。”

越前龍馬還在揉腦袋,他實話實說:“空氣。”

“沒錯,就是空氣!”

西園寺優肯定了越前龍馬的答案。

菊丸英二一臉不爽:“嘁——”

乾貞治說:“散了吧,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把戲。”

桃城武抱怨:“都怪阿乾學長配合,搞的我們都成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

越前龍馬:“……”

游離在人群外的手冢慶幸越前來了,要不然這種場面他真的很難應付。

咚、咚、咚!

西園寺優一連三拳打了出去。

不二默默後退一步,應該很痛。

“幹嘛打我?”

桃城武不滿:“還打兩次!”

為什麽不打越前!

“你們三個知道禮貌兩個字怎麽寫嗎?”

桃城、乾、英二:“……”

被最不懂禮貌的人質問“禮貌”是怎麽寫的,她罵的好臟。

“我們兩手空空,來別人家拜訪怎麽能空著手來。”

西園寺優教育他們:“這樣實在是太失禮了。”

龍馬歪著頭,用餘光撇她。

不能空著手,那要拿:“一箱ponta?”

桃城武小聲說:“帶一箱汽水來比空著手來更失禮吧……”

誰去別人家拜訪帶一箱汽水?

他看向西園寺優,她幹過。

“一群沒用的家夥。”

西園寺優叉腰,地圖炮他們所有人除手冢。

“等我一會。”

她將身上背著的網球包隨手往最近的菊丸懷裏一塞,她跑得很快,眨眼間就跑進拐角,消失在了視線內。

菊丸抱著西園寺優的網球包,好奇問:“你們覺得她會買些什麽回來?”

這事越前龍馬有經驗,他第一個回答:“一箱ponta,葡萄味的。”

這一定是正確答案。

“怎麽可能。上次去越前家她送一箱ponta完全是因為你愛喝。”

桃城武推測:“她那麽愛網球,我覺得是一箱網球。”

“有病啊,誰第一次上門拜訪帶一箱網球的?!”

海棠熏嘲諷桃城武:“你這種沒禮貌的腦袋才會帶這麽離譜的東西去別人家裏面吧。”

“你說誰是沒禮貌的腦袋?!”“誰生氣破防就是誰!”

龍馬用網球拍一欄,把這兩個人切割出去。

吵得耳朵疼。

“嗯……我覺得會是……”

不二合理推測:“一箱子彈,畢竟手冢是警察世家,帶一箱子彈作為伴手禮很合理呢。”

“哪裏合理了!”

他們說:“這是犯法的好嗎?!”

“是犯法的嗎?抱歉,是我沒考慮到這一點。”

不二微笑,看向手冢:“手冢作為西園寺的暗戀者,應該很了解她,你認為她會去臨時購買什麽伴手禮?”

“不是暗戀者。”

手冢首先反駁這一點,然後他簡單回答不二的問題:“不知道。”

面對他這樣的反應,不二自有應對的策略。

他一句話,讓手冢的反駁前功盡棄:“害羞了呢~”

手冢:“……”

所以說,不是他之前不辯解,而是辯解無用。

屋內,手冢彩菜站在窗戶前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她的兒子帶著那群孩子進門。

門前的都是網球部的部員,不是第一次到家裏面來,她都認識。

“誒,老公,你快來看。”

手冢彩菜發現了一個完全陌生沒見過的人:“那個女孩子你有印象嗎?”

手冢國晴慢騰騰的從沙發那裏挪到妻子站的窗戶前,他記憶力不錯,能精準的叫出那一堆小男孩的名字,但這個女孩,他……完全沒印象。

“第一次來吧。”

他疑惑問:“國光在的是男子網球部,男子網球部還招女生?”

“不是網球部的成員吧。”

她驚訝道:“難道是……國光的朋友?!”

會有女生和她那個嚴肅不茍言笑不愛說話還一本正經的兒子做朋友?

“都湊在這裏做什麽?”

手冢國一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地踱步過來。

看什麽看?全擋住了,還不讓點空給他看?

“父親,你往外看。”

手冢國晴指著門口被一堆男孩子圍著十分顯眼的唯一一個女孩子:“父親,你見過這個女孩子嗎?”

“我怎麽會見過。”

手冢國一瞪了他一眼。

難道是……經常和自家孫子聊天的那個女孩子?

不會吧,關系已經好到能帶到家裏來拜訪了嗎?

他完全忽略了來拜訪的還有那一群網球部的成員。

“他們走進來了!”

手冢彩菜急忙離開窗戶,往客廳內走。

三個人上演了一出兵荒馬亂。

他們正襟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的用餘光去瞥門口。

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有人進來。

屋外。

西園寺優提著她從附近便利店買的包裝好的水果禮盒。

桃城武盯著禮盒,忍不住吐槽:“完全沒想到她會買這麽正常的東西。”

菊丸不好意思說:“她提著水果禮盒上門,而我們兩手空空,襯的我們很不禮貌。”

“我走了,學長們再見。”

越前龍馬背對著他們揮手,留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

他才不要成為西園寺優的對照組。

“小不點,你好狡詐!”

菊丸急忙追上去,他揮手告辭:“我就不湊熱鬧了,調查什麽的我本來就不是很擅長。”

又走一個。

乾闔上筆記本,將本子放回包裏。

是失禮於人厚著臉皮進去當一個記錄者記錄一手數據,還是現在就回去?或者是也跟西園寺優一樣臨時去購買伴手禮,帶禮上門不丟臉地站著進去?

可是……她買的是一看價格就很昂貴的水果禮盒,買其他伴手禮都會在這份伴手禮的耀眼光芒下襯的灰頭土臉。

乾貞治一點也不猶豫,他選擇:“部長,我也走了,下次我不會空著手上門的!”

桃城武和海棠熏的吵架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他們也,臨陣脫逃了。

河村隆和大石秀一郎對視一眼後,同樣選擇跟手冢告辭。

剛剛還熱鬧的門前,現在就剩三個人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

不二非常淡定地說出一個非常扯的請辭理由:“姐姐讓我回家收衣服,我先回去了。”

他步伐極快,兩三步背影就消失在拐角處。

手冢:“……”

不妙。

西園寺優:“。”

就說了,他們在排擠霸淩手冢!

手冢長嘆一口氣,打開門:“請進。”

他關門的手微微顫抖,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他知道一定會發生非常棘手的事情。

輕則讓家人誤會他們的關系,重則一堆不實的謠言和八卦會把他的家人洗腦。

“啪”——門被關上。

手冢彩菜往門口看,她露出一個拘謹的笑容迎過來問:“國光,這位是……?”

“你好,手冢阿姨,我是西園寺優,立海大高中一年級生。”

西園寺優露出自己招牌的燦爛笑容:“我是手冢君的……”

“朋友!”

手冢國光打斷她,防止她說出“暗戀對象”這種話。

手冢彩菜八卦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巡視,從狀態上來看,完全是人家女孩子在主動。

“阿姨您好,突然造訪實在是打擾了。”

西園寺優行禮後將水果禮盒遞上去:“第一次拜訪的禮物,請您收下。”

手冢彩菜回禮接下:“多謝。”

對方送的禮物包裝很精致的禮盒,從她舉手投足和穿著打扮來看,能看出是一個家境優渥,擁有良好教養的人。

手冢國光沈默地坐在祖父旁邊,這一幕屬實讓他沒想到。

他預設的畫面完全沒出現。

西園寺優十分從容淡定的和他的家人交談,非常的熟練。

她舉止優雅,談吐得體,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沒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手冢國光:“?”

這……正常嗎?這不太正常吧。

他小小松了口氣。

離開客廳,西園寺優和手冢往庭院走。

“手冢部長,你沒說你家也發生了怪事吧。”

西園寺優看著漂浮著魚的屍體的池塘說:“扣分!”

手冢:“?”

西園寺優輕松讀懂手冢臉上的疑惑,她解釋“扣分”的意思:“手冢部長在我這裏是一個百分男人,只有百分男人才有資格從我的暗戀者轉變為追求者,可由於你的欺瞞,你現在在我這裏扣了五十分!”

他現在不是百分男人了,他現在不完整了。

手冢:“……”

這分會不會扣的太多了?直接砍半了。

不對……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他用極小的聲音喃喃道:“恢覆正常了。”

呼……

他松了一大口氣。

西園寺優蹲在水塘邊,放大鏡再一次出場。

她沿著水塘邊轉了一圈,老實說,她的觀察能力也就那樣,完全沒找到不對勁的地方。

看來,她只適合打網球,完全不適合當偵探。

若是強行當偵探,只能當個像毛利小五郎那樣的“沈睡偵探”,更悲哀的是,她的推理能力說不定還不如毛利小五郎。

“發現了什麽嗎?”手冢問。

西園寺優沒發現什麽,但她能說:“我發現,池塘裏的魚死了。”

手冢:“……這好像不用發現吧。”

西園寺優震驚看他:“手冢部長你是在吐槽嗎?”

手冢:“……”

她指著手冢國光,肯定說:“仁王,是你吧!”

別裝了!露餡了!

他已經強到cos手冢直接入駐手冢家了嗎?

誰給他的勇氣,在警察世家行冒充之事?

完了,有一個蹲局子的同桌不會影響她的政審吧。

手冢:“……”

呼……

還是這樣的西園寺順眼,她剛剛優雅知性的模樣,恐怖程度堪比……乾汁。

西園寺優又繞著池塘轉了一圈,除了水面翻肚皮的魚,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她坐在放置在水塘邊方便釣魚的椅子上:“手冢部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這些死魚是怎麽回事?”

在警察世家的宅院裏,審問他們的接班人,這種頂風作案的猖狂感誰懂啊。

西園寺優補充:“別說是餵多了撐死的,我不信。”

“突然就……死了。”

跟他頭頂的卷發一樣,發生得很突然。

水塘裏的魚祖父每天都會餵養,偶爾他還會坐在西園寺優現在坐的位置進行垂釣。

祖父只享受魚釣上來的成就感和釣魚時的寧靜,所以池塘裏的魚釣上來後,會被重新放回池塘裏面。

那些魚十分健康,灑下魚食,會爭先恐後的露出水面爭搶魚食。

可就在幾天前,池塘裏的魚接連死亡,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祖父檢查過池塘的水質,也調查了死亡的魚,找不到原因。

魚還在連接不斷的死,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浮在水面翻著肚子的死魚。

“這些魚的死因是什麽?”

手冢回答:“不清楚。”

西園寺優追問:“除了這些,你家還有什麽怪事發生?”

怪事?

手冢想起了一件,他帶著西園寺優來到亭下。

亭子內的桌子上面放置棋盤,黑白的棋子在棋盤上交錯。

西園寺優掃了一眼,說:“黑棋贏了,你下的嗎?”

“我和祖父下的,棋下了一半,我們就回去休息了。”

手冢回憶,這局棋原本是他執的黑子進入了白子的陷阱之中,白子只要再下幾步,就能將黑子徹底絞殺。

他當時思考了很久都沒能找到一條能夠挽救白子頹勢的位置,祖父叫停,給了他一晚的思考時間。

想了一晚,他還是沒有找到那能夠扭轉乾坤的一步。

隔天,他和祖父準備繼續下完這一局,卻驚訝的發現,棋盤上多了一子。

這一子,挽救了黑子的頹勢,掙脫了白子的桎梏。

他被祖父誇讚這一步下的好,但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子不是他下的。

聯想到家裏發生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手冢默默隱瞞了這件事。

西園寺優越聽越糊塗:“還會下棋?!”

手冢還是那句:“不知道。”

她盯著手冢,一臉狐疑問:“你真的……不是仁王嗎?”

怎麽感覺,這是仁王會幹的……惡作劇。

手冢:“……不是!”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怪事嗎?”

其他的怪事……

“有。”

深夜走廊會傳來腳步聲,房間的臺燈忽明忽暗,房內放好的書本會移動位置,窗臺上偶爾會多一束花。

“能去手冢部長你的房間看一下嗎?”

西園寺優拍照,記錄這一盤已經下完的棋。

手冢猶豫了一會,說:“好。”

沒有手冢想象中的尷尬,除了偶爾說些她常說的話,她的重點完全放在了調查上面。

她看起來不像是來搗亂的,而是真的在非常認真的在調查那些怪事。

“那我……進了?”

西園寺優回頭看他。

她掐了下自己,防止自己藏不住喜悅被手冢發現,而失去到他臥室的機會。

啊!!!!!

可惜不能明目張膽的進行拍攝。

她,來了手冢家!還即將進入手冢的臥室。

這要是被真田知道了,估計要嫉妒的紅眼,羨慕的流口水吧。

嗚呼~

西園寺優在內心歡呼。

手冢打開門:“請進。”

手冢的房間很整潔,整潔到一絲不茍。

房間內的每件物品都拜訪在它們該放置的地方,十分的嚴謹。

進去後,西園寺優失望了。

真是……好無趣的房間。

一點爆點也沒有,不如繼續調查怪事有趣。

“唉。”

她突然嘆氣。

“!”

手冢問:“發現了什麽嗎?”

“手冢部長,你的房間……”

手冢心提起來了:“怎麽了?”

她發現了什麽很嚴重的東西嗎?

“真的是一點看點都沒有。”

手冢:“……”

被嫌棄了……

房間一覽無餘,床上和椅子上放著衣服,墻壁的裝飾……

西園寺優吐槽:“誰會把釣餌放在墻壁上當裝飾品啊。”

服了你們這些釣魚佬。

手冢:“……”

又被……嫌棄了。

不止釣餌,他的置物櫃裏面還放著許多釣竿和吊具,玻璃的櫃門能完美的展示他們。

“你真的熱愛網球嗎?”西園寺優質問他。

除了桌上的網球雜志,這個房間裏還有其他的網球元素嗎?

“手冢國光,我對你太失望了!”

手冢:“……”

再次被……嫌棄了!

手冢表情沈重。

西園寺優參觀他的房間,一邊看,還一邊搖頭發出“嘖嘖”聲。

手冢:“……”

感覺評分從五十下降到負數了。不是壞事。

毫無看頭的房間,還是提起精神調查怪事吧,這不比看手冢的房間有趣?

西園寺優停在窗戶前,推開窗,能看到庭院內的那顆高大的樹木,她不知道這棵樹是什麽品種的樹。

撐著窗戶往下看,靠著墻壁的草被大片壓倒,上面掉著好幾朵木槿花。

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

西園寺優覺得整個房間最奇怪的,是那一墻的釣餌裝飾和放著釣具的置物櫃。

她是不是應該去柯南片場進修一下觀察力?

算了,太高危了。

打網球的時候她很難殺,但她不確定這種“難殺”在柯南那邊管不管用。

殺人網球殺不死打網球的人——這個定律可不適用踢足球踢不死人的《名偵探柯南》。

【作者有話說】

仁王:去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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