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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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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乾汁,但在立海大◎

黑羽快鬥掛斷了電話, 晃悠著出了網球場,幾十分鐘後,他又聯系了西園寺優。

[黑羽快鬥:【文檔】]

收到黑羽快鬥文檔的西園寺優第一時間點開文檔。

“讓我來看看青學的訓練計劃和成員們的絕密資料!”

她試圖發出反派的笑聲, 笑了一會口有點幹。

算了, 還是先看再說,別做一些多此一舉的事,大多數的反派就是敗在這樣的細節上面的。

手指下滑,查看文檔。

西園寺優的滿心歡喜蕩然無存, 她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一潭死了很久的水。

黑羽快鬥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西園寺優質問他:“我要你去偷青學的訓練計劃和成員們的絕密資料,你偷來了什麽?”

她閉眼, 試圖用意識鉆進網線,然後從黑羽快鬥手機中跳出,再甩他一個大逼兜。

“我‘偷’來的東西不絕密嗎?”

黑羽快鬥走出青學,他覺得他給西園寺優的這份文檔挺絕密的。

“是很絕密。”

西園寺優看著手機真是兩眼一黑:“但我要‘乾汁’的制作方法有什麽用?!”

誰要制作這種生化武器?

西園寺優感覺怒火一路從她的腳底板燃燒到了天靈蓋。

她扶著沙發緩緩癱下, 感覺被氣的喘不過氣來了。

黑羽快鬥隨口瞎編:“他們青學網球部之所以這麽強, 關鍵就在於‘乾汁’。”

“嗯?”

是這樣嗎?

西園寺優坐起, 疑惑問:“和‘乾汁’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

黑羽快鬥解釋:“輸了比賽就要喝‘乾汁’作為懲罰,所以為了贏他們拼命訓練, 拼命訓練不就能提高自己的球技了嗎?這就是青學強的原因。”

他可真是太機智了。

沒人為他豎起大拇指, 那他就自己給自己豎拇指。

西園寺優細品黑羽快鬥的話。

好像的確是這樣沒錯。

為了不喝‘乾汁’,拼命訓練, 燃盡所有。

在死亡威脅下, 成功提升自己的實力。

有點道理。

西園寺優仔細查看“乾汁”的制作方法。

“乾汁”的制作不難, 主要是制作“乾汁”的材料怎麽說呢……西園寺優想了半天, 只想出一個詞來形容, 那就是——逆天。

“你確定‘乾汁’是這麽制作成的?”

西園寺優迷茫問:“蜘蛛、蜈蚣這種東西真的是制作‘乾汁’的材料?”

喝過“乾汁”的人不再少數吧, 他們這樣都不死?

打網球的人是真的還蠻難殺的。

黑羽快鬥張口就是瞎話:“他們抗性比較強。”

為了不讓西園寺優懷疑,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絕殺話術。

“畢竟他們是打網球的嘛。”

這句話一出,西園寺優不得不信。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收下這份‘乾汁’的制作方式了。”

她強調:“下次可不會讓你這麽輕松過關了。”

電話掛斷,黑羽快鬥長舒一口氣。

這麽容易騙的嗎?

那為什麽不管他怎麽忽悠,她都咬死黑羽快鬥是怪盜基德?

真是不懂她的腦回路。

……

……

西園寺優掏出自己帶來的保溫杯放在桌上。

她勾勾手指,示意隔壁桌的仁王湊過來。

仁王挪動椅子,朝她靠近。

要跟他分享驚天大八卦?

仁王在內心祈禱,希望這個“大八卦”不會跟他有關。

西園寺優小聲說:“我掌握了青學部員球技提升的關鍵。”

仁王松了口氣,這個“大八卦”應該不會讓立海大有人員傷亡。

仁王配合問:“什麽關鍵?”

西園寺優拿起保溫杯,一臉神秘:“這就是關鍵。”

貼著粉紅小豬貼紙的保溫杯是青學部員球技提升的關鍵?

仁王猜測這個保溫杯裏可能裝的東西——青學除手冢之外的其他人的黑料?還是青學網球部集體暗戀的神秘女子的畫像?

真是很好奇呢。

西園寺優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才開一個縫,仁王就隱隱約約聞到了古怪的氣味。

從氣味來看,這裏面裝著的應該是青學除手冢之外的成員的黑料。

小鳥早子腦袋探過來,她臉皺成一團,捏著鼻子問:“這是什麽味道?”

西園寺優徹底擰開保溫杯。

杯中的不明綠色粘稠液體還在咕嘟冒泡,散發著一種微妙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氣味。

仁王似乎還隱約看到了從保溫杯裏面冒出的黑氣,一眨眼黑氣消失不見,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乾汁’。”

西園寺優拿著保溫杯往前一遞:“青學部員實力提升的關鍵。”

仁王捂嘴,這東西辣眼又難聞。

他仰著身子往後,試圖讓那個詭異的東西盡可能的遠離自己。

膽大的小鳥早子湊近看了,她指著保溫杯的手微微顫抖:“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東西是……”

仁王看過去,表情僵硬:“不知道我們看到的是不是同樣的東西。”

小鳥早子一臉驚恐:“那裏面飄著的是蜘蛛吧?”

仁王肯定:“就是蜘蛛!”

他們一瞬間遠離西園寺優。

正打算去路過的幸村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腳。

有點危險,暫停去接水。

“這是‘乾汁’?”

仁王嘴角抽搐:“這是送人下地獄的斷魂奪命汁吧。”

小鳥早子默默咽口水,她問:“能給我解釋一下‘乾汁’是什麽嗎?”

“‘乾汁’是青學網球部成員乾貞治研發出來的一種……飲料。”

仁王猶豫了好一會,才勉強說出“飲料”這兩個字。

他繼續補充:“這玩意非常恐怖,威力巨大,戰績可查!”

西園寺優“嘿嘿”一笑:“我可是收集了好久的材料才制作出這一杯‘乾汁’,你們誰要嘗嘗看?”

這句話落到小鳥早子和仁王的耳朵裏就變成了:你們想要誰先死?

仁王立刻說:“我對綠色過敏,不能喝這個!”

他急忙遮住他桌上封面帶著綠色的網球雜志。

“我……我……”

小鳥早子頭腦風暴中。

“只有一杯,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是要給幸村這個網球部部長喝!”

得罪幸村頂多是被報覆,但喝了這種東西她就直接轉生去下輩子了。

她這輩子嘴沒這麽快過,為了活命,爆發了潛能。

三雙眼睛看向最左邊靠窗坐的幸村。

很有壓迫感的視線。

正襟危坐側面對著他們的幸村看似從容淡定,歲月靜好,實則狂冒冷汗,心跳加速。

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但……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先逃吧。

幸村拿起桌上的水杯,這一次,他沒有從側面繞路,千方百計的路過西園寺優他們那桌。

“幸村——”

西園寺優叫住了他。

幸村臉上掛的笑容略有些僵硬,他邁著優雅但龜速的步伐慢騰騰的朝西園寺優靠近。

西園寺優把打開的保溫杯遞過來。

看著咕嘟冒泡的綠色粘稠物品,幸村瞳孔緊縮了一瞬。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上面漂浮著的是……蜈蚣對吧?

“要裝水嗎?”

幸村盡可能的裝作沒看到她保溫杯中的不明液體。

“不是,請你品鑒乾……”

幸村手快,接過了她手裏的乾汁,沒等她說完,飛速拿著水杯走出教室。

西園寺優:“……?”

小鳥早子疑惑:“幸村這是……?”

仁王懶懶接上:“為愛下地獄?”

小鳥早子冷笑,瞪他:“怎麽幸村可以為愛下地獄,而你不行?”

仁王雙手合十:“讓我們為幸村的付出虔誠的哀悼~”

他語氣輕快的不得了,顯然忘了幾分鐘前他被“乾汁”威脅,驚恐萬分的神態。

幸村拿著保溫杯進來了。

仁王大驚:“你是誰?幸村的靈魂體?!”

幸村將洗幹凈裝上清水的保溫杯還給西園寺優。

他側頭看仁王,給了他一個溫柔的笑:“仁王,你剛剛在說什麽?我好像沒聽懂呢。”

“部長,你沒喝那裏面的東西嗎?”

“喝什麽?”

幸村故作不解:“不是讓我幫忙把杯子裏面的垃圾倒掉然後裝水喝嗎?”

西園寺優拿著裝了清水的保溫杯:“……是這樣嗎?”

好像不是吧?

幸村一臉歉意:“是我理解錯了。”

垃圾?

仁王為幸村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幸村裝模作樣說:“杯子裏原本的東西很重要嗎?”

“原本裏面裝著的是我特意制作的‘乾汁’。”

西園寺優盯著清澈的能一眼看到杯底的水說:“是我特意制作來幫助網球部訓練的東西!”

仁王不擺爛了,鼓掌聲變得急促起來。

還好有部長在,差一點……差一點他們立海大網球部就要集體去地獄打網球了。

“幫助網球部訓練的東西?”

這些字幸村都認識,但連起來怎麽就不認識了呢?

西園寺優拍桌說:“這是青學網球部成員提升實力的關鍵。作為懲罰道具,誰要是不認真訓練,或是打球輸了,就必須喝‘乾汁’。在‘乾汁’的震懾下,他們青學的人拼命訓練。在死亡威脅的恐懼中,他們突破自我,球技有了驚人的提升。”

仁王停止了鼓掌。

他們青學原來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死亡威脅……打網球不需要用“賭上性命”作為入場券吧。

青學都這樣了,那立海大只會過的比他們還水深火熱。

小鳥早子對網球部肅然起敬。

“這就是你們網球部年年成績優異,經費充足,被學校重點關註的原因嗎?”

小鳥早子目光堅毅,弓道部真的不如網球部。

部長老是叫嚷憑什麽網球部每次經費都分到的最多,明明弓道部成績也不差,今年有了西園寺優的加入,更是箭指大賽女子單人冠軍,就這樣弓道部還沒有網球部經費多。

弓道部部長已經公開說過好幾次,網球部絕對是上面有人。

現在,終於能還網球部清白了。

他們為網球拼上了性命,這種思想覺悟是他們這群拉弓的人沒有的。

回去就勸部長別跟網球部的人較勁了。

“你們打網球的太強了。”

“你還是現在才知道打網球的人強?”

西園寺優教育她:“看來你還是對網球的認識不夠深刻。”

小鳥早子:“現在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網球的強大。”

還好她沒因為男子網球部的名聲響就去加入隔壁女子網球部。

她愛拉弓!她愛弓道!她今天部活就主動加練半小時,感謝弓道對他們的性命手下留情。

幸村委婉拒絕:“青學的訓練方式不適合我們立海大,多謝優你的好意了。”

仁王攤手,這種拒絕,肯定無法阻止他同桌。

他都能預想到,他同桌會說什麽了。

三、二、一。

仁王在心裏默數,然後他的心聲和西園寺優的說話聲完美重合。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適合呢?”

仁王聳肩,看吧,他就知道。

他和幸村對視,視線交織下,他們順利明白彼此的意思,成功達成合作。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要為網球部幹一件大事?”仁王問。

她到底是為哪個網球部幹大事?

冰帝嗎?

毒死他們,好讓冰帝上位嗎?

跡部,手段有點太臟了哈!

既然暴露了,那就沒什麽好藏的了。

西園寺優說出她的計劃:“我正在計劃去拿到各大網球部的訓練計劃和成員絕密資料。”

仁王捕捉到關鍵詞:“拿到?”

“咳咳、、”

西園寺優壓低聲音,她改口:“用高超手段獲得。”

幸村反問:“用高超手段獲得?”

在這兩人的雙重攻擊下,西園寺優不得不實話實話:“就是拜托怪盜基德去偷。”

“怪盜基德?!”

仁王拔高音量,被警察追捕的怪盜也在她的交友範圍之內?

“優,你……”

小鳥早子欲言又止,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為了網球部去拜托怪盜基德偷其他網球部訓練計劃這種事,恐怕只有你能想的出來吧。”

西園寺優昂首挺胸,給她說驕傲了。

“作為立海大網球部的教練,為了我們網球部的勝利,我可以不擇手段!”

她已經是一名優秀的立海大網球部教練了,得到了立海大“不擇手段”獲得勝利的傳承。

這樣的立海大,更反派了呢。

仁王:“你還知道這是不擇手段啊?!”

“那又怎樣?”

西園寺優開始反派發言:“為了贏,我可以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為立海大背負所有。

他們立海大見不得光的事情做的挺多的,再多這一件,無關痛癢。

“優,你……”

幸村嘆氣:“不必如此的,要贏就要堂堂正正的贏。”

仁王附和:“沒錯,不需要這些手段,我們立海大也能贏得冠軍。”

所以,快把你那能喝死人的“乾汁”送去冰帝。

“真的嗎?”

西園寺優疑惑:“我們立海大不是陰郁不折手段的反派嗎?”

堂堂正正的贏那是主角該幹的事。

幸村:“……”

仁王:“…………”

仁王再次站了出來,他問:“你讓……怪盜基德去偷青學的訓練資料,那訓練資料呢?”

西園寺優一臉清澈:“沒有訓練資料,但是偷來了青學的關鍵——‘乾汁’的秘方。”

仁王:“?”

幸村:“……你找的人真的是怪盜基德嗎?”

跡部花錢雇來的演員吧。

玩的這麽臟了嗎?

這就是跡部的華麗之道嗎?

太不華麗了!

“當然是怪盜基德了。”

除了怪盜基德,誰還能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幸村想到了什麽,他試探問:“是……黑羽學長?”

西園寺優手抵唇,“噓”了一聲:“小聲點,別被人聽到了。黑羽快鬥就是怪盜基德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你別給他暴露了。”

幸村:“……”

他記得,當時沒讓黑羽快鬥加她聯系方式,他們是怎麽搭上線的?

仁王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上下巡視。

他繃著臉,審問他們:“黑羽快鬥又是誰?”

西園寺優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仁王:“???”

是他知道的那個工藤新一嗎?

她已經不滿足在網球部內部傳謠言了?開始進攻全霓虹了?

還是說,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西園寺優就帶著她的那些破謠言席卷霓虹了。

深深為霓虹的未來擔憂了。

“等等……”

小鳥早子強勢插入話題中:“是我理解的那樣嗎?那個黑羽快鬥是怪盜基德,然後怪盜基德又是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這個黑羽快鬥的人生有點過於豐富了。

“對!”

西園寺優肯定。

小鳥早子將求助的目光投射到幸村和仁王那裏。

她該信怪盜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嗎?

幸村微笑不語。

仁王卷著辮子也不語。

小鳥早子懂了。誰信,誰就是呆瓜。

她不是呆瓜。

那麽,先讓她為那個無辜的黑羽快鬥“發聲”。

“那個……‘乾汁’真的是黑羽快鬥從青學偷來的?”

他假扮怪盜基德到底有什麽目的?

小鳥早子看向幸村,她很懷疑這是幸村想出來對付青學的毒計,但沒想到陰差陽錯,反噬到立海大了。

幸村幹的出來這種事的,他都渣男了,他什麽事幹不出來?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渣男。

“對呀。”

仁王:“……真的不是他瞎編的嗎?”

真的能有人從乾貞治那裏偷來“乾汁”的秘方?

這種事,怪盜基德都做不到吧。

西園寺優說:“這不重要。”

小鳥早子問:“那什麽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乾汁’已經讓他們產生了被死亡緊追的壓力。”

沒看到幸村剛剛都失了風度和禮貌,打斷她的話,裝傻把她的乾汁給倒了嗎?

足見“乾汁”對他產生的威脅有多大。

幸村:“……”

仁王:“…………”

完了,這真的是沖他們來的了。

……

……

遠在青學的乾貞治收到了柳的消息。

他在球場高聲尖叫:“什麽?!”

“什麽什麽?”

菊丸英二晃著腦袋,感受著卷發在他腦袋上面上下搖擺的微妙感。

他已經有點愛上這個卷發了。

“我的‘乾汁’配方洩露了!”

菊丸“哦”了一聲。

不是什麽大事,繼續去圍觀不二的卷發了。

“怎麽說呢……”

聞訊趕來的桃城武圍著不二轉了好幾個圈:“不二學長,你是昨晚連夜去理發店精心找理發師設計了這個發型吧?你和手冢部長兩個人的頭發卷度會不會有點太犯規了?!”

同樣是卷發,為什麽有的人是微卷,不僅不影響顏值,還提升了顏值。

而有些人,則卷成了爆.炸頭!

頂著爆.炸頭的桃城武生無可戀。

“有沒有人聽我說話?”

乾貞治又重覆了一遍:“乾汁的秘方洩露了!”

“無所謂啊。”

菊丸英二吐槽說:“洩露的又不是蟹堡王的美味蟹黃堡的秘方。”

乾汁的秘方有什麽重要的?

無所謂?

乾貞治一臉平淡:“‘乾汁’的秘方被西園寺拿到了。”

“什麽?!”

那這就很重要了,菊丸英二跳起來了。

沈默站著的手冢拿球拍的手微微顫抖。

菊丸英二驚恐說:“她……她不會用‘乾汁’給全霓虹的人投毒吧。”

大石秀一郎額前的兩撮假發迎風飄揚:“應該不會吧?”

菊丸英二哭喪著臉抱怨:“都怪阿乾你研制出這種反人類的東西啦!你是霓虹的罪人!”

“難道是……”

突然出聲的不二讓所有人看了過去,他說出自己的猜測:“她改良了阿乾的‘乾汁’然後偷偷給我們喝了,導致我們都變成了卷發?”

菊丸英二:“……現在是說卷發的時候嗎?”

乾貞治想起西園寺優帶著工藤新一來青學的那天。

“沒錯,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菊丸英二:“?”

乾貞治推了下眼鏡,他借用工藤新一的名言:“真相只有一個!”

菊丸英二:“真相是什麽?”

“你們還記得那天西園寺請我們在河村家的壽司店吃壽司嗎?一定是那天她給我們下了經過她改良的能讓頭發變卷曲的乾汁。”

乾貞治又想起來一件事:“就是那天,我的乾汁失蹤了。”

對上了,這完全對上了。

“不對吧?”

菊丸英二指出漏洞:“可是部長是在西園寺來之前頭發變卷的。”

手冢:“英二說的沒錯,我並不是在……”

乾貞治打斷他:“部長是為愛燙成卷發的,忽略掉他。”

手冢:“…………”

“那她還蠻厲害的。”

桃城武實話實說:“能把阿乾學長那麽恐怖的乾汁改良成無色無味的,讓我們喝下去後,還只是讓我們的頭發單純變卷而沒有生命危險。”

菊丸英二:“難道她……真是天才?”

乾貞治不甘心:“我的乾汁就這樣變成了西園寺汁嗎?不——”

海棠熏將包住頭發的頭巾往下扯,他加入進來。

“既然是她下的‘乾汁’,那她一定有解藥。”

桃城武:“終於,你說出了一句有用的話。”

“你說什麽呢?爆.炸.頭!”

兩人一句接一句的吵了起來。

“該怎麽讓西園寺交出解藥呢?”乾提問。

“那就要看……”

不二看向手冢,其他人也看向手冢。

手冢背起網球包,看向門口:“越前?”

菊丸英二興奮扭頭,想要告知他們剛剛“分析”出來的他們頭發離奇變卷的原因。

“小不點,你來了——”

聲音戛然而止。

他沒看見越前啊。

大家的視線又從網球部門口轉移到手冢剛剛在的地方。

“部長,越前沒……”

菊丸一臉疑惑:“部長呢?”

原本站著手冢的地方現在只剩空氣了。

乾貞治一臉深沈:“逃跑了。”

不二欲言又止:“手冢,他真是……”

桃城武說出不二的未盡之言:“太愛了。”

海棠熏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事到如今,只能靠……”

乾貞治環顧四周,他看著他們重重點頭:“只能靠他了。”

菊丸第一個響應:“走吧,去找小不點。”

桃城武跟上:“等等我!”

海棠熏:“???”

乾和不二並肩走出網球部。

沒人了,可以問不二了。

“你的頭發真的不是找理發師卷的嗎?”

為什麽能卷的這麽美型?!

他們難道喝的不是同一種被西園寺優改良過的乾汁嗎?

“不是哦。”

不二彎眸微笑:“真的是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乾貞治:“?”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他的話和西園寺優的話一樣,完全不能相信。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鍋是這樣甩的嗎?

沒出場,但也有話要說的跡部:鍋是這樣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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