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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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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一個三角沒了,新的三角立刻趕赴戰場◎

網球場上, 隔著攔網相對而立的是西園寺優和仁王雅治。

他們一個是——擁有超多身份,身負無數條感情線的冉冉升起的開掛“網球天才”。

一個同樣是——擁有超多身份,身負無數條感情線的“關東花花狐”。

這場比賽, 是一場即將載入史冊的網球比賽。

高手出招之前, 必先插入回憶。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裏,西園寺優覺得自己不來段回憶,都對不起對面的仁王。

西園寺優從第一章開始回顧。

第一章的她,還對網球不屑一顧。

那時的她, 還沒有被網球的魅力折服,拜倒在網球的球擺下。

她甚至還覺得打超能力網球一點前途都沒有。

但經過長達了四十七章的人生後,她現在完全不這麽想了。

網球, 進可攻,退可守。

人就是會被過去的自己反覆打臉。

網球場下,觀看比賽的人提了十分鐘的氣,緊張的連呼吸都放緩了。

向日岳人忍不住了, 率先繳械投降。

他的激動和驚訝都在被這十分鐘給打散了。

他問:“怎麽還不開始?”

是因為沒有裁判喊開始嗎?

“需要提醒一下他們嗎?”

“她在回憶。”忍足主動為向日岳人解惑。

向日岳人:“?”

“展開終極對決之前必先回憶, 這是常識。”

向日岳人:“……你不看純愛, 改看《jump》了?”

這種熱血的知識也在天才的涉獵範圍內?

忍足推眼鏡,聲音如大提琴般絲滑優雅, 波動了跡部的心弦:“我只是足夠了解她。”

跡部:“……?”

你了解個……毛!

向日岳人:“……”

這個世界已經變得奇奇怪怪了。

西園寺優回憶完畢, 她放狠話:“仁王,這一次我不會放水。”

她準備出手就開大。

仁王:“……你哪一次放過水?”

“等一下——”

西園寺優叫停比賽。

她快步跑下網球場, 從自己包裏面掏出相機, 然後往忍足手裏一塞, 將記錄這場載入史冊的網球比賽的這個重擔交給忍足。

左右兩邊都是目光, 非常鋒利的目光。

忍足聞到了致命又危險的花香, 左鼻孔聞的是百合花香, 右鼻孔聞的是玫瑰花香。

他懷中的相機早就不是相機了,而是燙手山芋,燙的他滿手泡。

這麽多人,西園寺優找誰不行,來找他。

都不配合他一起說“漫才”了,還把這種記錄的重擔給他。

柳不比他合適?

忍足內心瘋狂吐槽,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屬於天才的鎮定。

他熟練地打開相機,調整畫幅對準了網球場進行拍攝。

球場上,西園寺優拿起網球拍動了。

她終於動了,場下的人已經等的夠久了。

西園寺優面容嚴肅,對任何一個對手都不能小瞧,哪怕她知道仁王必是她的手下敗將也一樣。

“仁王,你還沒有見識過我的完全形態吧。”

仁王試圖拯救自己:“你這樣就已經夠強了。”

完全形態……她還有什麽完全形態?

現在這個抽象的模樣還不是她的完全形態?

仁王心如死灰,平時活躍跳起的小辮子發梢此刻低垂著,跟它的主人一樣,死氣沈沈。

“以最強狀態對你,才是對你的尊重。”

“……我不是很需要這麽鄭重的尊重。”

仁王默默嘆氣,握緊網球拍:“開始吧。”

打網球最重要的不是揮拍打網球,而是——先念招式名開大。

西園寺優的確開始了,開始了吟唱——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覺醒。”

宍戶亮抓了下帽子,沒看過西園寺優打網球的他一頭霧水:“這念的是什麽?”

打網球是這樣打的嗎?

他看向跡部,這是他妹妹,他應該知道他妹妹在球場上念的是什麽東西吧。

跡部:“……”

很可惜,跡部並不知道西園寺優念的是什麽。

柳翻開筆記本,找到了他所記錄的有關西園寺優的資料。

“西園寺正在開啟‘汙濁’形態。”

跡部:“?”

冰帝網球部其他人:“?”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覺醒。”

柳繼續說:“這是西園寺開啟‘汙濁’形態的釋放語。”

“提問!”

芥川慈郎舉手:“這個‘汙濁’形態是什麽?”

柳:“開啟‘汙濁’形態後,西園寺的意識會陷入沈睡,憑借身體的本能來打網球,達到‘人球合一’的狀態。”

丸井文太補充:“就是類似小赤也的惡魔化。”

跡部:“?”

他們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而他什麽都不知道?!

西園寺優雙眼泛紅,她的眼裏現在只有網球。

仁王靈活地躲避朝他襲來的網球,他沒試圖回擊,只是提醒她:“同桌,小心又賠錢!”

一句話,西園寺優瞬間清醒。

西園寺優:“……”

關東狐就是關東狐,打網球還搞場外。

不能完全“汙濁”化破壞球場,沒關系,她現在招可多了。

仁王非常樸實地發球。

不樸實也沒辦法,對面可是擁有“人間失格”技能,能無效化所有招式的西園寺優。

“落椿!”

西園寺優回擊。

網球在接觸到她球拍的瞬間被斥力彈飛,彈的高高的,然後……“啪嘰”掉地。

鴉雀無聲。

仁王眼球靈活的亂轉。

她這是……

“失誤了!”

柳蹙眉:“西園寺的‘落椿’施放對象錯了。”

幸村惋惜:“這一球,仁王本不應該得分。”

丸井:“太可惜了,讓仁王得到了這15分。這種失誤西園寺不應該犯的。”

就連桑原也說:“大烏龍。”

冰帝網球部:“?”

向日岳人一臉迷茫:“我看不懂他們立海大了,忍足,你能懂嗎?”

“……”

拿著相機的忍足沈默不語。

他像懂的樣子嗎?

他偷摸著用餘光去看跡部。

哇,跡部的臉色超難看的,反正他這個冰帝天才沒見過他們冰帝帝王的臉上露出過這麽不“君臨天下”的表情。

跡部的心,平靜如死海,沒有一點波瀾。

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發尾兩側翹起的發梢都在述說著他的失落。

“我……失誤了?”

技能使用錯誤的西園寺優陷入了深深的懊惱之中,這種低級錯誤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我……我還是……輕敵了!”

仁王實在捉摸不透她要演什麽戲,球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

他挑眉,球拍直指西園寺優,他挑釁開口:“同桌,你還差的遠呢。”

招式被無效化又怎麽樣?他還不是照樣能cos越前龍馬。

“你!”

被挑釁了。

西園寺優快速調整心態:“再來!”

仁王發球,平平無奇,有西園寺優在,這場比賽,仁王的特效暫時不會出現了。

左半場返璞歸真,回歸網球的“初心”。

右半場經費充足,場面聲勢浩大。

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誰是真正參演了《網球王子》。

西園寺優出招:“月下虎!”

白色的氣在網球上面環繞,一個巨大的老虎虛影出現在網球右半場。

老虎張著嘴,露出鋒利的獠牙,輕松咬下仁王的十個腦袋都不在話下。

好學的宍戶亮問:“這一招,我求西園寺的話,她能教給我嗎?”

向日岳人不敢相信:“她真的這麽厲害嗎?”

好大一只老虎。

“是月下虎。”

解說柳盡職盡責的解說。

柳生欣慰:“優的網球水平更上一層樓了,這一招‘月下虎’使用的時機恰到好處。”

跡部:“……”

他也知道?

跡部不語,只是一味的自閉。

“部長……”

宍戶亮猶猶豫豫問:“你能幫我問下西園寺,可不可以教我這一招?”

跡部不說話。

他已經不重要了,他早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了。

這麽重要的事,西園寺優從沒有和他說起過。

跡部死氣沈沈,比直面“老虎巨口”的仁王還死氣沈沈。

忍足被旁邊的陰森死氣纏繞。

別再踩雷了,宍戶亮你閉嘴吧!!

是這麽大的“老虎”讓人震撼,還是“奧特曼”讓人震撼?

仁王表示,那還是“老虎”比較震撼。

畢竟他已經對“奧特曼”打網球有了抗性,不會被“震撼”了。

他又活了過來,甚至還有些雀躍:“同桌,還有什麽招式,都使出來吧。”

不使用任何花裏胡哨的網球技巧只是單純打網球,仁王有多久沒這樣打過網球了?

這讓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握住球拍,第一次打網球的時候。

那時他還不是現在這個“球場上的欺詐師”,對於網球的理解就是單純的將球打過去,對手再將球打回來,他再打過去,直到有一方沒將網球回擊回去。

仁王喃喃道:“網球的……初心嗎?”

就跟修真一樣,打網球要先練心境。

仁王眸光閃亮。

他想起來了,想起了他打網球的初心!

“謝了,搭檔。”

仁王氣勢大變,銀白色的光芒籠罩他:“我已領悟網球的真諦。”

光芒退去,無事發生。

這讓仁王剛才的裝逼秒變小醜。

“仁王剛剛那是?”

忍足欲言又止:“短暫的……領悟了一下天衣無縫?”

柳一本正經:“天衣無縫對上西園寺的‘人間失格’同樣跟其他招式一樣,被無效化了。”

人間失格實在是太無解的一招。

幸村說:“我的‘滅五感’也無法突破她的‘人間失格’。”

這一招,沒有對手。

忍足:“……?”

這是他知道的“人間失格”?

作為人間失格這一招的第一個見證者,忍足不知道他隨便演的一場戲,為今後網球界帶來了怎麽樣劇烈地顫抖。

他們到底是不是在演啊。

忍足無法分辨,他現在有種他們全在“楚門的世界”裏的荒誕感。

球場上,西園寺優一臉憤恨。

她竟 成仁王領悟“天衣無縫”的墊腳石,太可惡了!

“羅生門!”

“金色夜叉!”

西園寺優一連使出兩個絕招。

網球場上的冰帝眾人的表情從震驚轉變成平淡,再轉變成麻木。

“我要使出終極大招了。”

“終極大招?”

柳快速翻閱筆記本,他蹙眉:“記錄中沒終極大招的出現。”

聽到這句話,跡部活了過來。

他冷笑,對立海大發來嘲諷:“也有你們立海大不知道的事?”

忍足:“……”

這語氣是不是太酸了?

還有……關註點是這個嗎?

他的定位真的不是吐槽役,但槽點實在是過於多了,不吐不快啊。

幸村溫和一笑,柔和的聲音沒有讓跡部熄火,反而火氣更盛。

“跡部君清楚優的終極絕招嗎?”

披著外套的立海大網球部部長輕輕歪頭,一句絕殺跡部。

他不知道吧,他連剛剛那些招式都不知道呢。

跡部:“……”

忍足感覺,他們這位高貴華麗從不輕易低下頭顱的冰帝帝王輕輕……碎了。

“跡部他……沒事吧?”

就連岳人都看出了跡部的不正常。

忍足還拿著相機,他嘆氣:“他會調節好的。”

雛鳥終將長大,脫離雄鷹的庇護,顫顫巍巍的獨自遠飛。

只不過飛的太高了,高到雄鷹都追不上了。

向日岳人形容跡部:“他這樣好像失孤的雄獅。”

忍足:“。”

岳人老師退出文壇的時候他就不同意。

所有人翹首以待,期待著西園寺優的終極絕招。

他們的期待就如同屏幕外的我們一樣,期待著許斐剛還能在《新網王》裏面整出怎樣的花活。

大招發出之前,必先要什麽?

當然是——吟唱。

“隱藏著終極力量的網球拍啊——”

西園寺優開始吟唱:“在我面前展現你真正的實力吧,與你產生羈絆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西園寺優的超長吟唱之後,天地黯然失色。

一個巨大的星星法陣出現在西園寺優的腳下。

“好……好華麗!”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糖炸裂黏到了嘴上,但他來不及擦幹凈,下一個趕來評價的是——柳生。

“仁王……危矣。”

幸村神情肅穆,自起的風吹的他披著的外套衣擺簌簌,這麽強勁的風都沒有將他披著的外套吹落。

“魔法”的光芒落在他的臉上,讓他莫名多了神性。

幸村披著的外套沒被風吹掉,但真田的帽子被吹掉了。

他撿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上,西園寺同學這麽強,為什麽幸村不同意她當立海大的教練?

仁王立於狂風中,他很有素質,沒有打斷西園寺優的大招。

這個大招放完,都讓她出這麽大一口氣了,應該不會計較他指“賽文”為“賽羅”了吧。

漫長的大招前搖終於搖完了。

西園寺優朝前一踏,網球拍優雅揮下。

“領域展開——”

沒錯,這個大招結合了咒術、異能還有最最重要的網球。

三合一大招。

“人間失智!”

“?”

仁王:“阿巴阿巴……”

還用失什麽智,能和她在這裏打網球,他早無理智可言。

臺下那群人也一樣!

仁王目光從呆滯到清明,他撂下網球拍,這漫長的一局終於結束了。

西園寺優立於不敗之地,她挑釁問:“還有誰要和我打?我要打十個!”

立海大全員:“不了不了……”

打不過。

冰帝眾人:“……”

幸村微笑,有備而來,他直指跡部:“跡部部長不上場和優打一場嗎?你應該還沒有和優打過球吧?”

跡部:“。”

確認了,幸村他分不清主次。

跡部抱臂防禦:“她剛剛打完一場球,消耗了大量體力,本大爺不趁人之危。”

言外之意,不打。

向日岳人背刺跡部:“她打仁王用了什麽體力?”

一個接一個的招,全場亂跑的只有仁王,她連腳都沒怎麽挪過。

仁王:“……”

背刺可以,別貶低他。

無人敢和西園寺優一戰。

“你們害怕了?”

眾人:“……”

害不害怕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同桌,你都這麽強了,我建議你可以先去青學踢館,然後一路踢到四天寶寺,像你文裏的女主一樣。”

仁王手指卷著自己的辮子,他心態屬實強大,剛剛被那樣“血虐”,又是看老虎,又是被失智,即使這樣,他還能笑嘻嘻的將遠在東京歲月靜好的青學拖下水。

忍足:“仁王,你……”

好壞!

……

這場震撼的網球比賽足以令冰帝和立海大回味良久。

球場上,西園寺優是打爽了,但遠離球場回家後,她灰溜溜的在接受跡部的“審問”。

“西園寺優,你現在了不起了。”

西園寺優自動在腦海裏將跡部這句話翻譯成:西園寺優,你現在翅膀硬了?!

西園寺優小聲:“給個提示,我又哪裏做錯了?”

“你會做錯事?”

西園寺優應對方式還是滑跪。

“我錯了。”

西園寺優老實交代:“我不應該為了促成這場友誼賽兩頭騙。”

跡部沒什麽反應,這不重要。

西園寺優偷瞄跡部的表情,很平淡。

看來不是這個。

跡部居高臨下,給了她一個提示:“你現在很會打網球啊,嗯?”

“你還敢說這話!”

西園寺優不滑跪了,她要反客為主。

她慢騰騰地挪到跡部身邊,理直氣壯:“我說我是網球天才我都說倦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是這樣嗎?

跡部反思,好像是這樣的。

他只把“她是網球天才”這事當玩笑來著。

他好像……從沒有信過她會是網球天才。

“我……”

跡部張口,滿嘴澀然。

真的能怪她不說嗎?

更應該怪他的不信任才對。

“是我錯了。”

這種錯誤,他今後不會再犯了。

跡部這麽正經,倒讓西園寺優不知道怎麽應對了。

她幹巴巴回了句:“原諒你了。”

看出了她的手足無措,跡部眼裏浮現出一絲笑意,但這絲笑意很快就從他眼中消失不見。

在西園寺宅拜見西園寺奶奶後,跡部返程回東京。

臨走前,他對西園寺優說:“你還是轉學來冰帝吧。”

再在立海大待下去,誰知道她還會學些什麽不可控的東西。

西園寺優沒拒絕,只是惆悵說:“已經晚了。”

跡部疑惑:“什麽晚了?”

“我已經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教練了。”

西園寺優回憶:“我不能忘記在夕陽下,我和網球部大家立下的約定。要帶著立海大走進全國大賽,一起舉起屬於我們的勝利獎杯。”

這是她的責任,這是她作為網球部教練的責任。

跡部:“……”

狡詐的幸村,終究是幸村……棋高一招。

……

跡部走後,西園寺優將忍足拍攝的視頻導入電腦。

她將視頻剪輯後傳到手機裏面,把她之前的關於網球的視頻刪掉,替換成現在的這個新的視頻。

以後誰再質疑網球,就把這個新的vcr播放給誰看。

仁王今天的踢館建議,被西園寺優采納了。

這有利於推動她的任務進度條,畢竟“踢館網球部”也是古早文裏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劇情。

她現在已經夠強了,可以推動這個劇情發展了。

西園寺優點開“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群聊。

西園寺優:[我準備從青學開始一路踢館各大網球部。]

這麽震撼的消息,白石和不二消化了很久才消化完。

白石起手就是拿冰帝墊腳。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機版):[先從青學開始嗎?不先從冰帝開始嗎?]

不二周助:[相信跡部會很歡迎你去踢館的。]

不二和白石默契的結為同盟。

西園寺優:[今天我帶領立海大剛和冰帝打完友誼賽,冰帝已經被我高超的網球技術折服,不敢對戰,直接認輸。]

白石和不二沒見過西園寺優打網球,對她網球的實力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這些消息真真假假,和網球部的各種流言一樣。

再不確定西園寺優實力的情況下,兩個聰明人都不敢輕易的引火上身。

不二周助:[近期青學在積極備戰關東大賽恐怕沒有時間接受西園寺你的挑戰。]

不二周助沒有說謊,關東大賽在即,青學在積極備戰中,大家的時間全部放在了網球訓練上。

就連他也是,睜眼是網球,閉眼還是網球。

再加上近期手冢的狀態不太對,網球部莫名陷入了低迷的情緒中。

現在他們實在承受不起新的災難了。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機版):[我們四天寶寺也一樣。]

西園寺優:[仁王和我打了一場球就領悟了天衣無縫,你們真的不接受我的挑戰嗎?]

這個信息西園寺優直接就漏出去了,看到仁王“領悟”天衣無縫的人還有冰帝的人,這件事根本瞞不了多久。

沒人回她,西園寺優將她手機裏的視頻發上去。

西園寺優:[【視頻】]

西園寺優:[不信的話,請看vcr.]

白石和不二同時點開視頻。

看著看著,白石瞪大了眼,不二睜開了眼。

不二裕太聽到視頻的聲音,走過來往不二的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一眼萬年。

“這是……打網球?”

不二關閉視頻,笑說:“不是的裕太,這是一個朋友制作的特效視頻。”

不二裕太松了口氣,他傲嬌說:“你這個朋友可真是有夠無聊的。”

屏幕那頭的西園寺優等了十分鐘,很漫長的十分鐘。

白石和不二沒有任何表示。

“叮”。

來消息了,西園寺優立刻打開熄屏的手機。

西園寺優點進多了兩條消息的聊天群看新消息。

這兩條消息是系統發送來的,上面顯示: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機版)”已退出“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不二周助”已退出“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西園寺優:“……”

她沈默了,三人小群,剩她一個人了。

她動動手指,只剩一個人的群聊裏多了兩條新的系統消息:

您已邀請“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加入“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您已邀請“給我一份甜甜圈”加入“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幾分鐘後,群裏又多了兩條系統消息:

“全橫濱最後深情”已加入“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給我一份甜甜圈”已加入“撥亂反正小分隊(三人版)”。

沒關系的。

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能一直陪她走下去。

西園寺優情緒超穩定。

不管怎樣,為了維持她任務進度的穩定性,這個群裏,都必須要有三個人!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打超能力網球,讓真正打超能力網球的人無路可走。

這一波,屬實是倒反天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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