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 第 40 章

關燈
40   第 40 章

◎天生打網球聖體◎

手冢從夢中驚醒, 他又做噩夢了。

不是他手傷覆發被迫放棄網球,再也不能打網球的噩夢。

這個噩夢和網球毫無關系,夢中所有人都好像無所事事般深陷感情糾葛不能自拔。

手冢低頭, 細碎的發垂落, 遮住了他還沒戴眼鏡的眼睛。

他揉了下鼻梁,額間是還未消退的冷汗。

腦袋渾渾噩噩,還陷在夢中無法自拔。

這個噩夢,太恐怖了……

很少有東西能讓他產生懼怕的情緒, 但這個夢,它做到了。

“手冢?你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

不二放下擦汗的毛巾,關心問了一句。

手冢簡短回他:“沒睡好。”

耳邊總好像能聽到來自遠方的聲音, 具體是什麽聲音他無法形容。

時有時無,若隱若現。

身體也很沈重,肩膀上像壓著重物,揮拍都變得吃力起來。

大概是沒休息好, 精神疲憊, 才會出現這些癥狀。

“不會是, 乾的那個視頻……”

手冢推了下眼鏡:“……沒有。”

不二忍俊不禁:“回覆得太快很可疑呢。”

手冢不想進行這個話題,這會讓他想起昨晚的那個噩夢。

他拿起網球拍, 直接終結對話:“訓練。”

看著手冢離開的背影, 不二掩唇輕笑。

“手冢這個反應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不二實時在群聊裏面反饋手冢的反應。

對此,白石藏之介的評價如下: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真不愧是手冢呢, 不動如山, 令人敬佩!]

西園寺優的回覆則是:

西園寺優:[這個反應……到底是讚賞由我導演的舞臺劇, 還是對我的舞臺劇不屑一顧到不想浪費口水來點評?]

不二周助:[嗯……應該是後者。]

西園寺優::[你是青學的, 聽你的。]

西園寺優:[可惡, 手冢部長也染上了跡部的傲慢的毛病嗎?]

西園寺優:[他再也不是網球部那一朵純潔無瑕的茉莉花了!]

看到“茉莉花”一詞的白石忍不住回覆西園寺優, 他幾乎是瞬間就發了四條消息出去。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這就信了嗎?這明顯是不二是故意拱火。]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純潔無瑕”的茉莉花應該是你吧。]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對不起,忘了你的純壞屬性了,西園寺同學。]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這完全是你們兩個狼狽為奸故意想要玩弄手冢部長。]

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你不對勁。]

西園寺優:[忍足謙也,我命令你,從白石的身上下來!]

西園寺優:[隱藏著黑暗力量的繃帶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吧,與你定下約定的西園寺優命令你——封印解除!]

西園寺優:[恢覆你原有的姿態吧,白石!]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西園寺同學真的沒有考慮過轉學來四天寶寺嗎?]

不二周助:[記得沒錯的話,四天寶寺應該是建在寺廟裏面的吧,建在寺廟裏的學校也需要女學生嗎?]

白石藏之介(沈迷訓練版):[四天寶寺只是學校在寺廟裏面,不代表學生也要是和尚,四天寶寺有女生的……]

不二周助:[真是幽默呢,白石。]

忍足謙也觀察了白石藏之介一個部活,最近完美的部長變得不那麽完美了。

“白石怎麽回事,一有時間就拿著手機在跟人聊天,也不和我說話,太無趣了。”

就連經常跑來高中部串門的小金都發現了白石最近的異常。

真的很奇怪。

忍足謙也回憶了一下,白石這個癥狀是從立海大海園祭結束之後產生的。

金色小春原地轉了個圈,手掌合起,托在臉側。

他陶醉說:“真是青春,白石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呢~~”

話尾蕩漾的波浪號讓忍足謙也抖了抖身子。

小金好奇問:“白石到了什麽年紀?”

“當然是到了黏黏糊糊和漂亮妹妹談戀愛的年紀~~”

“談戀愛?!”

忍足謙也不相信。

金色小春:“手機不離手,一有空就和人聊天,時不時露出神秘微笑,這全都是談戀愛的表現。”

忍足謙也看向白石,他正拿著手機和人聊天,臉上是愉悅的微笑。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不會吧,白石他在……談戀愛?

完全無法想象他會和什麽樣的女孩子談戀愛。

忍足謙也十分挫敗:“可惡啊,白石,竟然在我這個‘浪速之星’談戀愛之前和人談戀愛!”

他這個“浪速之星”速度再快,還是被白石彎道超車了。

“白石拿著手機不停和人聊天的情況是在立海大校園祭後出現的,難道……”

忍足謙也猜測道:“難道是在立海大校園祭上認識的立海大女生?”

更可惡了!

他們都單純在海園祭上游玩,可白石卻在背著人認識其他女生。

“是在和立海大的西園寺優聊天。”默不作聲的千歲千裏突然爆大料。

“哇哦——”

金色小春興奮道:“不愧是白石,出手就是別人的未婚妻,原來他的戀愛觀這麽刺激。”

一氏裕次怒瞪他:“聽起來你很羨慕白石能交往別人的未婚妻?又想搞外遇?你想死嗎?!!”

金色小春急忙安撫他:“怎麽會呢~~我最愛的還是你~~”

“部長怎麽會和西園寺優談戀愛啊?她不僅是跡部的未婚妻,還和柳有了孩子。”

忍足謙也的世界觀崩塌了。

白石,你糊塗啊,為什麽要參與進這麽覆雜的感情糾葛之中?

“是那個立海大網球部的教練嗎?白石是在和她談戀愛嗎?”

小金歡呼道:“這也太棒了吧!”

謙也:“……棒在哪裏?”

小金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一臉沒被知識汙染的單純無知。

“立海大海園祭的時候我跟立海大網球部教練約戰,她拒絕了,說她現在懷孕了,不能劇烈運動,要等小孩生下來才能和我打球。”

他天真道:“既然白石和她談戀愛了,有這層關系在,我就一定能和她打球!”

忍足謙也:“……”

還能用這種理由拒絕和小金打球?

看著深信不疑的小金,真是……又傻又精明。

“哇哦!!”

金色小春誇張道:“白石也要當父親了嗎?這可真是太棒了,我們四天寶寺網球部即將迎來新的生命呢。”

“不——不對!”

忍足謙也突然站起:“這一定是立海大的陰謀。”

小金:“陰謀?”

忍足謙也回憶起了堂兄忍足侑士在海園祭時透露的消息。

“西園寺優完全就是立海大派來潛伏進我們四天寶寺的間諜。”

千歲千裏思索片刻說:“很有可能,最近興起了‘間諜流’網球打法,西園寺接近白石,很有可能不僅是要騙白石的色,還要騙取網球部在之後全國大賽上的戰術。”

“‘間諜流’網球?”

小金好奇問:“這是什麽網球打法?”

千歲千裏解釋道:“簡而言之就是派遣間諜進入其他學校,收集套取其他學校的情報。跟‘數據流’網球其實相差不大,但比‘數據流’網球更陰險,更沒有道德。”

金色小春抱緊自己瑟瑟發抖:“好可怕,白石被美色迷惑了。”

“不要啊,白石……”

小金沖到白石面前:“白石,不要啊,你不要和立海大的教練談戀愛,不要被美色迷惑啊!”

正在邀請西園寺優這個天選四天寶寺學生轉學來四天寶寺的白石:“?”

他花了幾分鐘,了解一下“白石被美色迷惑”的始末。

白石:“……”

回旋鏢,最終還是鏢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一會後,白石在群裏冒泡。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纏身版):[@西園寺優. 你……還是不要轉學來四天寶寺。]

西園寺優:[?我有說了我要轉學到四天寶寺嗎?]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纏身版):[惆悵.jpg]

西園寺優:[奇奇怪怪。]

大概網球部成員的一切奇怪的地方都能用打網球壓力很大來解釋,尤其白石還是網球部的部長。

所以,他奇奇怪怪的也不是那麽奇怪了

不二周助:[馬上就是關東西大賽了,四天寶寺應該也在緊張的備戰關西大賽吧。]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纏身版):[對的。]

不二周助突然發言,聊天話題從“八卦”變成了“網球”。

不二周助:[@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纏身版)關東西大賽結束後就是全國大賽了,期待全國大賽上和四天寶寺的對戰。]

白石藏之介(鬥志昂揚版):[一樣,我也期待和青學在全國大賽上相遇。]

不二周助:[青學沒有死角!]

白石藏之介:[勝者會是四天寶寺!]

西園寺優:[……現抄啊。]

西園寺優:[你們在一個正在立海大就讀的冰帝網球部部長的未婚妻面前抄襲立海大和冰帝的臺詞真的合適嗎?]

簡直倒反天罡!

西園寺優結束聊天,原因是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兩個問題。

白石藏之介(邪惡搞事版):[冰帝部長的未婚妻,你是支持冰帝,還是……]

不二周助:[支持立海大?]

得力的幹將太得力也不行,因為隨時有噬主的風險。

將這兩個能力超強的人收入麾下,這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西園寺優也不確定了。

總感覺,他們三人組成的“撥亂反正”的小分隊,岌岌可危了……

……

……

西園寺優久違地踏入了東京,上一次來東京還是來逛漫展的。

也是在那個漫展上,西園寺優認識了“大胸爹咪”伏黑甚爾。

是真的很大呢……

“一直在東張西望。”

特質的墨鏡從五條悟鼻梁滑落,跟琉璃一般透亮的蒼藍色瞳孔露出了一半。

他壓低身子,隔著桌子湊近西園寺優,桌下的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被迫交疊,學著西園寺優左看右看,沒看到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沒看到有意思的東西啊。”

西園寺優全方位地掃射四周,沒發現“穿藍色西裝戴紅色蝴蝶領結”的小學生,警報暫時解除。

“很安全。”

五條悟:“東京不至於很危險吧。”

“你去米花街轉一圈再說東京不危險這話。”

米花街?

五條悟想起來了。

米花街是個和橫濱一樣特殊的地方。

在靈異地點、學校等容易聚集詛咒的地方,高專一般會被派遣相關人員進行定期巡查,米花街也在定期巡查的範圍內。

這是個十分邪門的地方。

危險程度和橫濱不相上下,甚至比橫濱還有危險幾分,幾乎每周都有兇殺案發生。

小至死人,大至恐怖襲擊被埋炸.彈。

五條悟為了配合氣氛小聲說:“這個地方超邪門的,高專在米花街放置了‘辟邪’的咒物,都鎮壓不住。”

西園寺優同樣配合氣氛,壓低聲音問:“什麽‘辟邪’的咒物?”

多收集一些恐怖素材,然後發送給柳生,助力他擺脫這個怕鬼的“弱點”,當作是柳生給她提供財務支持的報答。

這就是親人啊,真正的親人。

五條悟想了想,從大腦的犄角旮旯扒拉出放置在米花街的“辟邪”咒物的信息。

“好像是兩面宿儺的兩根手指。”

米花街真的超邪的,別的地方放宿儺的一根手指鎮壓都綽綽有餘了,而這個地方兩根手指都不夠。

不知道“兩面宿儺”是誰,但這不妨礙西園寺優對此做出評價:“我覺得不如貼你和夏油傑這對‘黑白雙煞’的照片有效。”

“啊?”

五條悟傻眼了:“我和傑的照片還有這種用途?”

又有一扇新的大門被西園寺優打開了。

“你玩梗完全沒有任何瓶頸的嗎?”

五條悟問:“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一樣,出口就是梗?”

西園寺優摸起隨身攜帶的網球拍,可惜今天沒有戴帽子,不能壓帽檐。

她以“玩梗前輩”的身份對五條悟這個後輩說:“madamadadane.”

“好狂!”

五條悟讚嘆。

他突然覺得他那句“天上天下,唯吾獨尊”弱爆了。

這種裝的不動聲色,裝的低調內斂的才上的了臺面。

他之前的,太中二了。

五條悟立刻化身克隆羊,發動克隆技能,將這句話原汁原味的克隆過來。

“madamadadane.”

五條悟不白拿:“我用‘天上天下唯吾獨尊’這句跟你交換。”

“太low了,我不要。”

五條悟捂著胸口,好惡毒的一句話。

“還有什麽想這樣很裝的話,讓我抄一下。”

五條悟沒道德的明明白白。

不像西園寺優還扯什麽“網球人的事叫什麽抄,那是致敬”這種理由。

說抄就是抄,他都用他的名臺詞換別人的名臺詞了,這種抄,是等價代號的抄。

“嗯……”

西園寺優想了想,找出幾句名臺詞。

她從背包裏面拿出平光眼鏡戴上,理了下自己的頭發,試圖讓自己有幾分手冢的影子。

“咳咳、、”

她先是咳嗽清嗓子,然後壓低聲音:“即使是失去知覺,也要君臨天下!”

五條悟嫌棄:“用這句的機會不多,不實用。”

“嗯……那就這個!”

西園寺優微擡下巴,手指和中指擦過打了個漂亮又響亮的響指:“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咒式當中吧!”

“還可以,這句用途比較廣泛。”

每次祓除咒靈前都能說這句。

西園寺優還不忘收集恐怖素材助力柳生克服弱點,她將話題轉回去:“那個兩面宿儺是什麽東西?”

“是千年之前的詛咒之王,死後化身成了特級咒物,被切除了二十根手指後被封印。”

“二十根手指?”

西園寺優看著自己的手:“一只手十根手指,他和人對扇巴掌豈不是很占優勢?”

“……不是一只手十根手指,是有四只手,一只手五根手指。”

西園寺優大驚:“四只手?這不是天生打網球聖體嗎?”

好在這個兩面宿儺千年前就死了,要是他還活著,跟五條悟一樣轉行打網球,那其他打網球的根本沒活路,恐怕就連現在球壇傳奇武士南次郎都幹不過這個兩面宿儺。

“他打網球的天賦能有本大爺我高?”

五條悟不屑:“天生打網球聖體?呵,可笑!”

“現在網壇最牛的網球打法還是武士南次郎創造的‘二刀流’,依靠左右手全能的天賦,隨時切換左右手打網球,不管是攻擊還是防守都讓對手難以琢磨。”

五條悟提問:“他比賽前是不是還會挑釁對手,說什麽‘猜猜我有哪只手打你’這種囂張的話?”

“這……他還真說過。”

西園寺優繼續解釋兩面宿儺為什麽是天生打網球聖體:“就連網球第一人都只能用左右手打‘二刀流’打法,但兩面宿儺他有四只手 ,他能打‘四刀流’,這不是天生打網球聖體是什麽?”

五條悟還是不服:“不如我的六眼。”

西園寺優不想打擊他,但他實在太飄了。

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那你有六只眼嗎?你要是真有六只眼睛,說不定還能和兩面宿儺一較高下,爭一爭誰才是天生打網球聖體。”

“我……沒有。”

五條悟低下了他沒有“六只眼”的高貴頭顱。

西園寺優又問:“他為什麽叫兩面宿儺,一面是友情,一面是愛情?”

“不是,字面意思上的,他有兩張臉。”

五條悟回憶他看過的典籍,上面有兩面宿儺的畫像:“就是在臉上還會再長出一張臉,跟覆蓋上了一張面具一樣。”

西園寺優倒吸一口涼氣,不是被嚇的,而是……

“那他豈不是還有四只眼睛?”

五條悟臉拉得老長:“沒錯。”

西園寺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直搖頭。

五條悟:“……”

失敗,太失敗了。

六眼是什麽垃圾東西!

“唉,我就不說什麽了,說出來怕你傷心。”

五條悟:“……”

真是謝謝她的體貼了。

這一番比較,五條悟輸得體無完膚。

他是咒術界第一沒錯,但在網球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服務員端著托盤站在桌前,他微笑問:“女士,這是你點的兒童餐嗎?”

西園寺優擡了下下巴,用下巴指五條悟:“他的。”

五條悟露出燦爛笑容:“是我的!”

兒童餐還附帶了一個“滋水”玩具,五條悟看到菜單的第一眼就心動了。

他飯沒吃多少,“滋水”玩具玩的不亦樂乎。

西園寺優這次來東京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購買她心儀已久的游戲卡帶,帶特典的游戲卡帶只在東京的一家指定店裏有售賣。

原本西園寺優是想拜托跡部景吾幫忙“代購”的,可……給他送了幸村戲服同款後,跡部就對她愛答不理了,到現在她都沒有哄好跡部。

這次來東京不止是來買游戲的,還是來親自哄跡部那個傲嬌的男人的。

至於五條悟,是自己不值錢送上來陪她來逛街的。

……

通過特殊渠道知道禪院甚爾在東京某地出現的禪院直哉直奔禪院甚爾曾出現過的地方。

“甚爾哥真的在東京?”

開車的禪院蘭太瞥了眼坐在副駕駛的禪院直哉小心翼翼問他:“自從甚爾哥離開……禪院家後就沒再見過他,之前聽說他當了咒師殺手,專門獵殺咒術師。不愧是甚爾哥,沒有咒力都能這麽強大。”

禪院直哉撥弄著染金色發梢,稱的上帥的長相因為臉上的傲慢而大打折扣。

“他可不是‘軀俱留隊’裏那些沒咒式的炮灰。”

禪院蘭太沒搭話。

軀俱留隊是禪院家的一個特殊的部隊,一個由沒有咒氏的禪院家的男子組成的隊伍。

在禪院家,男人總是比只能傳宗接代女人重要。

沒咒式的禪院家男子還能承擔“炮灰”的作用,擁有“一定”的地位,而女人在禪院家不管是否擁有咒式,地位都低的可憐,

“那個東京咒高的五條悟近期怎麽沒消息了?他不是一直都很高調嗎?”

禪院直哉很討厭這個繼承了五條家“六眼”咒式的五條悟,從他出生起就一直在搶奪他的風頭,不僅繼承了五條家最強的“咒式”,現在還據說是能夠開啟領域了,是目前能開啟領域的最年輕的咒式師。

五條悟,一個常年占據咒術界話題榜榜一的男人。

禪院直哉討厭出風頭的人,尤其討厭比他還能出風頭的人。

他在得意什麽啊?不就是展開了領域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

禪院蘭太:“沒太關註他,不知道他近況。”

急馳的車突然停下,禪院蘭太猛踩油門,慣力作用下禪院直哉朝前栽,腦門撞到了車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

“禪院蘭太,你怎麽開車的?!”

禪院蘭太搖下車窗:“你看那個是不是五條悟。”

禪院直哉立刻被吸引了註意,禪院蘭太松了口氣,希望五條悟能讓他忘記剛剛發生的事。

禪院直哉眉目上挑,滿臉不屑。

“原來是談戀愛了,還是個沒咒力的普通女人。看得上這種女人,可真是沒品。”

有“六眼”又怎樣,挑女人眼光差到沒邊。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xx女朋友·優

西園寺優:我是什麽網球轉世當代魅魔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