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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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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舞臺劇◎

終於要來了。

忍足將口罩再往上拉了一 點, 確保整張臉被遮的嚴嚴實實,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他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忍足,你這身打扮, 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跟忍足低調的打扮不同, 跡部的打扮十分的高調。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衣擺處繡著低調奢華的刺繡,衣服的布料很特殊,明明是黑色燈光下卻流轉著隱約的光芒。

不止穿著, 他兩側上翹的頭發絲都經過了打理,從頭到腳都十分精致。

這很跡部。

身處立海大這個完全不是他主場的地方,他也依舊能笑得從容, 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四面八方的光都為他匯聚,他天生就適合活在光下,萬眾矚目。

在這樣一個“發光物”旁邊, 忍足還能低調起來嗎?

忍足:“……”

錯了, 位置選錯了。

跡部發現了他的視線, 不動聲色的唇邊勾起一笑:“喜歡我的衣服?想買同款?”

忍足:“?”

他從哪裏看出他喜歡他的衣服了?

跡部矜貴地抖了抖袖子,看似雲淡風輕地語調裏全是炫耀:“是優今早派人送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買的。華麗吧, 很符合本大爺的氣質吧。”

忍足:“……”

又讓他裝到了,死妹控!

他旁邊的謙也看著跡部, 眼睛止不住地抽搐。

吐槽雖遲但道:“他到底在華麗什麽?這麽高調真的不會被立海大的學生群毆嗎?他到現在都安然無恙, 立海大的學生也太有素質了!”

忍足長嘆一聲:“習慣就好。”

謙也目光中多了心疼:“侑士, 辛苦你了。”

忍足:“跡部這麽華麗, 也不能怪他, 高貴不在於血脈而在於內心。”

多有槽點的話, 快吐槽他!

謙也:“……”

算了,他都這麽慘了,就不吐槽他了。

忍足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想要的吐槽,離了西園寺優……是真的沒人會配合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忍足翻閱節目單,網球部的節目是最後一個上場,這無疑為網球部的節目一定十分震撼又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

不震撼,能夠最後一個登場嗎?

謙也提醒道:“侑士,網球部的節目要上了。”

忍足回神,正襟危坐看向舞臺。

紅色的幕布拉開,臺上一片昏暗。

一束燈落下,穿著……

忍足瞪大了眼睛,他掐了下自己,確定這不是夢。

謙也呆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穿著白裙的長發‘少女’是……立海大的柳蓮二?”

忍足:“……是他。”

不二的聲音飄來:“竟然不是真田,有點意外呢。”

白石若有所思:“從選角就這麽反轉,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

“部長,你……”

場合不對,忍足謙也只能內心大聲咆哮:“真田不是女主角哪裏反轉了?!都很可怕!!這種離譜的東西有什麽好期待的!!”

燈光暗下,再次亮起。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穿著白裙的柳毫不走心地念出臺詞,一點都沒有感情起伏。

摘下了眼鏡的柳生站在柳面前一臉冷酷:“暮雪因為你失去了她的心臟,你必須賠給她一個心臟。”

臺上的柳生很羞恥,下意識的想擡手推眼鏡來掩飾他的羞恥,可手摸到了鼻梁才想起他戴的隱形,沒戴框架眼鏡。

他給了柳一個眼神,示意他快點說臺詞,說完他再接一句就能暫時下場了。

“我沒有,是她自導自演的。”

柳雙眼含淚,但因為他是瞇瞇眼,沒人能看到他眼中熱淚,真是可惜。

“明明我才是你的親妹妹,為什麽你更喜歡暮雪那個滿口謊言的心機女人?”

柳生冷漠:“我情願暮雪是我的親妹妹。你拖延時間也沒用,自己做的惡,自己償還,今天這個心臟,你不想給,也得給!”

忍足慶幸,還好他戴了口罩。

“開局就噶心臟……這麽重口?”

忍足謙也喃喃道:“好像……有點意思。”

忍足侑士:“……”

吃點好的吧。

燈光再次暗下,隨後緩慢亮起,再見穿著白裙的柳時,他已死在手術臺上。

緊接著一陣悲傷的音樂響起,再然後燈光黑了又亮。

“我還沒死?”

柳的聲音響起,站在鏡前的他摸著他的臉頰,眼裏……他閉著眼,看不到眼裏任何的情緒。

忍足:“……”

為什麽要讓一個瞇瞇眼當女主!

“她重生了——”

“前世,她是柳樞家族遺落在外的真千金,卻被假千金陷害奪取心臟而亡。重來一世,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個旁白……

謙也小聲道:“聽著像西園寺的聲音。”

忍足:“。”

可不就是她的聲音。

臺上還在演,但忍足已經不想看了。

他側頭看跡部的反應,只見他眉頭緊鎖,忍不住扶額。

忍足問他:“評價一下這個舞臺劇。”

跡部想說好話,但實在說不出來,最後只擠出一句:“太不華麗了……”

“這個假千金在柳……生,呃……柳樞家生活了十幾年,家裏沒有一個人知道她血型嗎?一直到十八歲她出車禍那一天,父母給她輸血時才發現假千金血型有問題?”

家人是醫生的忍足謙也質疑:“直系親屬不是不能輸血嗎?為什麽醫院在假千金這個血型的血不夠時,第一時間想的是找她的家人輸血?”

“你的關註點是這個嗎?”

不這樣寫怎麽揭露假千金血型不對是假千金,最重要的是為什麽要試圖找西園寺優創作的劇情裏的邏輯,這本身就是不合邏輯!

口罩下,忍足面無表情:“槽點不應該是扮演柳父母的是幸村和真田嗎?”

謙也:“……”

他的吐槽功力還是不如堂兄,不愧是天才,球場上他傲視群雄,在吐槽上面也這麽不落下風!

冰帝真的不適合他,四天寶寺才是真正屬於他的家。

“呃……”

桃城撓頭:“怎麽真田和柳生換了不同的造型又出場了。”

不二給出答案:“應該是參演人員不夠分飾兩角。”

桃城還是撓頭,他看向坐在同一排的跡部:“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麽幸村穿著……跡部的衣服啊?!”

臺上臺下,撞衫了。

忍足問:“這在你的意料之中嗎?”

跡部眉心直突突。

忍足提醒:“要不要脫下來。”

他註意到,已經有很多人發現臺下有人跟臺上撞衫了,紛紛投來關註的目光。

臺上的幸村早就註意到了今天跡部穿的衣服跟西園寺優給他準備的某件戲服一模一樣。

從版型,到刺繡,再到西裝上別著的胸針,都完全一樣。

他回想了下平時跡部在網球場的樣子,將披在身上的外套一甩,響指聲響:“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舞步下吧!”

可惜他身旁沒樺地,沒人給他接衣服。

忍足幽幽道:“不用脫了,有人先脫了。”

這下誰還能說他穿的低調?這就是高調的福報。

跡部:^_^

他什麽地位幸村什麽地位?他也配跟他撞衫!

桃城實話實說:“這種讓人不上不下,上了難受,下了還難受是怎麽做到的?”

白石若有所思:“讓幸村飾演華麗的財閥少爺,很大膽的嘗試。”

不二同意他的看法:“幸村本人和角色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性格,讓幸村來扮演這個角色,的確很大膽。看來西園寺同學很信任幸村,所以才會將這個角色給幸村飾演。”

白石讚同:“不二,你說的沒錯。難怪我一直覺得我似乎在這個角色身上看到了什麽,但一直無法用準確的詞匯來形容。現在我知道了,這是屬於導演西園寺同學和演員幸村部長之間的特殊聯結,這讓他們能夠毫無顧忌交付彼此全部信賴。”

桃城武:“?”

他是還沒睡醒嗎?要不然怎麽會聽到有人在說些他完全聽不懂的夢話。

“你聽懂了他們在說什麽嗎?”他問乾貞治。

乾貞治沒空理他,他高舉相機,試圖拍清楚臺上的每一個細節,確保所有人的表情都能完整的被他記錄下來。

舞臺上。

幸村又披上了跡部同款衣服,他正和柳在跳舞。

西園寺優的旁白響起:“就是這一舞,讓高傲的財閥少爺發現了她與傳言中的不同。傳言中,從自小生活在鄉下,不學無術,行為粗鄙。可這一場宴會、這一舞,讓財閥少爺看到了她的優雅、從容,淡定。他開始對她產生了好奇,而好奇正是喜歡的開端。”

音樂聲戛然而止,夾雜著電流聲的說話聲從音響傳出:

“媽,你幫我把這個賤人搞出柳樞家,我不想看到她!一個鄉下長大的臭丫頭也想跟我搶柳樞家千金的位置,她也配?我要她滾出這個家!”

一束光,正正好地打在渡邊飾演的假千金身上。

柳按照劇本說的,大跨步上去,借位甩了渡邊一巴掌。

“啪”一聲響,沒人想到她會突然發難。

角落裏,一直舉著酒杯搖晃的真田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說出他的臺詞。

耳機裏,西園寺優一直在提醒他:“說臺詞啊!這可是你第一次出場的重頭戲!巴掌聲響後你就該說了!”

真田:“……”

西園寺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真田,你是網球部最有責任感的人,你忍心因為你,而讓整個網球部,讓我這些天的心血付之東流嗎?你看著臺下的觀眾!”

真田看著臺下看熱鬧的其他網球部成員。

真田:“……”

“你忍心讓他們看到這樣一出不完美的節目嗎?你的責任感呢?真田!”

還沒上場的仁王在西園寺優身邊認真觀摩學習她是怎樣pua真田的。

“我……”

責任……不能讓觀眾失望。

真田搖晃酒杯,按照劇本他想玩味一笑,可呈現在蒼白的臉上的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清晰地傳播到了臺下每一個觀眾的耳朵裏:

“小野貓,終於亮出她的爪子了。”

跡部:“……”

忍足:“……”

謙也:“……立海大的真田,你……”

桃城接上他未說完的話:“你……陌生的讓我害怕。”

不二問白石:“白石,你覺得西園寺導演為什麽讓真田演這麽反差的角色?也是因為信任嗎?”

不用白石思考,他就已經找到答案:“不,不是信任。”

不二:“不是信任,那會是什麽呢?”

白石:“單純是她壞。”

不二笑彎了眼說:“壞的很有意思,不是嗎?”

白石回:“是很有意思。”

坐在他們身後的菊丸英二縮了下身子,離旁邊呼呼大睡的芥川更近了些。

太可怕了,臺下的不二和四天寶寺的部長,比臺上的真田還可怕。

節奏是真的非常快,舞臺上,上一秒真千金還在宴會揭露假千金陰謀,下一秒真千金就要去聯姻了。

幸村分飾的女主媽媽本應該按照劇本笑的尖酸刻薄,可在幸村的演繹下,變成了如沐春風。

耳機裏,西園寺優在吐槽:“你苦練三天,就練出這樣的演技?你這是在準備賣女兒時露出的尖酸刻薄的微笑?說這是媽媽殺了女兒後還要再把丈夫也殺了時露出的神秘陰森的笑我也信。”

幸村捂著話筒,低聲回她:“我有自己的理解。”

西園寺優:“……”

你有個屁的理解!

還有,好好演戲,聊什麽天!

“這是腳……冢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腳冢家是警察世家,你嫁到腳冢家也能為家族做出你最後的貢獻。”

這個腳冢……

桃城沈默了一會說:“絕對是部長吧!”

乾貞治:“是手冢原型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留點餘地,不能太絕對,乾貞治很嚴謹。

“手冢?手冢在哪裏?”

芥川迷迷糊糊坐起來,沒在臺上看到手冢,只看到桑原反光的黑腦門。

“我不服!”

桃城抗議:“為什麽手冢是立海大的桑原演?”

“我也不服!”

菊丸不滿:“他哪裏像手冢了?就算他可能演技出眾,但再優秀的演技也彌補不了不像的外形。”

“嘶……”

海棠熏欲言又止:“不是手冢,是腳冢……”

沒有一個人在意他試圖為手冢發聲,他們只關心桑原的形象適不適合站在舞臺上代替手冢。

乾貞治扼腕:“時間來不及,來不及讓手冢從東京來立海大捍衛他男主角的地位。”

菊丸為手冢叫屈:“站在臺上的明明應該是部長!”

舞臺上,飾演腳冢的桑原站在飾演女主的柳的對面。

他鼓勵道:“柳樞,打不倒你的終將使你更強大。”

背景板上的大海、沙灘,鼓風機的風從他頭頂吹過,沒有吹起一絲頭發。

“去吧。去成為柳樞家的支柱吧!”

忍足:“。”

都說了,做人要低調,不要太高調。

現在好了吧,高調說出的每一句名臺詞,都成了會被西園寺優玩弄的梗。

青學眾人:“……”

菊丸英二為手冢發聲:“這句臺詞明明應該由部長這個男主角來說!”

真正為手冢發聲的海棠熏:“是腳冢,不是手冢!”

桃城武眼眶含淚,這一幕,讓他回憶起了那個場景,那個由手冢親口創造出的震撼場景。

這讓他一個熱血男兒都不禁淚流滿面:“如果不是跡部未婚妻的小說,我們永遠不知道,在和越前那場不為人知的比賽時,部長曾說出這麽震撼的話。”

這麽振奮人心,這麽令人動容。

不二臉上也沒了笑,似乎也被這句話而感動到了。

“我記得手冢部長的原話是——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白石回憶道:“這句臺詞第一次出場,是手冢和越前私下的比賽中。如果不是手冢這句話,我恐怕還誤以為他和越前比賽只是單純的要打敗他,讓越前在追求女主中主動退場。沒想到,這場比賽無關情愛,這句臺詞一出手冢人設一下子就立住了,這讓我印象十分深刻。”

不二感嘆:“手冢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讓人敬佩的人。”

不管是感情上,還是生活上,都非常讓人敬佩。

“嗚嗚……”

菊丸英二感動的飆淚:“這才是部長,這才是手冢國光。我不承認臺上那個是手冢!”

海棠熏:“……臺上那個本來就不是手冢,是腳冢!”

部長,他真的盡力了。

他們臺下,比臺上的表演還要精彩,全程觀看一旁對於手冢討論的忍足的嫉妒由內而外的開始爆發。

“跡部,我有個大膽但又很有道理的猜測。”

自從被撞衫就不笑了的跡部:“……”

沒心情聽。

不管他聽不聽,忍足都要說:“西園寺不會是暗戀手冢吧。”

沒心情聽,但能毫不猶豫反駁的跡部:“不可能!”

忍足給出理由:“不是暗戀,那為什麽都腳冢了,手冢還能擁有這麽正面的形象!”

正面到,青學的人都哭了!

忍足覺得他發現真相了,要不然怎麽解釋西園寺優對手冢的優待?

他們所有人都“黑料”加身。

可手冢呢?不管是腳冢還是手冢,他都是那麽的純潔無瑕,穩坐男主位。

不爭不搶,勝過了他們又爭又搶。

這不是赤裸裸的偏愛是什麽?

“不可能。”

跡部還是這句話,西園寺優不可能暗戀手冢國光。

“怎麽不可能?”

跡部恢覆了自信,光再次朝他匯聚。

忍足:“?”

這麽自信?西園寺優都讓幸村穿上“哥哥”的衣服了,他不會還堅定的認為西園寺優是個哥控吧。

有妹妹,這麽讓人盲目?

有病的,又何止西園寺優一個呢。

“她不可能喜歡手冢。”

跡部斬釘截鐵,跡部擲地有聲:“她討厭蘋果!”

忍足:“……”

我討厭兄妹!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據乾貞治詳細的記錄可知,臺上爆發了十場爭吵,扇巴掌共扇三十五個。

“啪”。

三十六個了。

芥川激動道:“不愧是文太,扇巴掌都扇的這麽清脆悅耳,太厲害了!”

謙也聽到吐槽:“你們冰帝的芥川是丸井文太的狂熱粉?這麽一個間諜在冰帝就不處理掉嗎?”

忍足:“……你說的好像我們冰帝沒間諜在立海大一樣。”

謙也:o.O!

隨口一句吐槽換來這麽重要的情報?

既數據流網球後,又誕生了“諜戰流”網球?

臺上音樂變得嘈雜,置景變成了酒吧。

和腳冢產生矛盾的女主在借酒澆愁。

“那個女人是誰。”

這個聲音,是臺上第一次出現。

謙也:“侑士,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

燈光照下,沙發上,男人拿著酒杯,藏在平光鏡下的雙眼狹長,他勾唇一笑,風流但不……下流!

“我們分手了。”

男人對坐他旁邊的人說,他指著女主:“那是我的新女友。”

忍足:“……!”

讓他演花花公子,沒讓他cos成他去演花花公子!

認出臺上是誰的網球部眾人齊刷刷看向忍足。

忍足在眾多目光的註視下,將臉上的口罩捂得更嚴實了。

這口罩一點都沒有戴錯。

謙也指著臺上正和柳演的女主搭訕的男人問:“他是侑士,那你是誰?難怪一直戴口罩,你根本不是忍足侑士!”

“他不是忍足侑士誰是忍足侑士?”

跡部嘲諷:“動動你生銹的腦子想想,能這麽做的有誰。”

白石誇讚:“仁王的技術又加強了,期待球場上和立海大的相遇。”

臺上。

“忍足侑士”攔下女主:“從沒有女人和我能交往超過一個星期。”

柳閉著眼睛反問:“我和你交往了嗎?”

“口是心非。”

謙也宕機了一會,他剛重啟大腦。

他看向臺上的“忍足侑士”,又看向臺下的忍足侑士。

“演的還挺像。”

忍足:“……”

死仁王,等著收跡部財團的律師函吧!

……

終於演完了。

演員集體上臺謝幕,西園寺優站在c位發言:“感謝大家的觀看,我們下次再見。”

忍足:“……?”

還有下次??

跡部看完,只有一個感想:“立海大網球部的人是受了什麽脅迫才這麽配合的?”

忍足:“……他們看起來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不二和白石對視,不約而同說:“意猶未盡。”

掌聲響起,有不少立海大學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學生問:“那個站C位的人是誰啊?這不是網球部的節目嗎?她為什麽能和網球部的人一起謝幕?”

知道的人回:“據說是網球部的新教練,這次網球部的節目服裝、道具、給演員化妝的化妝師全部是由她提供的。”

“哦,懂了,帶資進組。”

又有人問:“那個藍色頭發的是誰?網球部有這麽一個帥哥?”

“我認識,是冰帝的知名花花公子忍足,屬於本色出演了。應該是網球部請來的外援,也算是彩蛋吧。”

用口罩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忍足:“……”

神特麽彩蛋,他真的不是花花公子!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誰純壞啊?我不知道啊。

立海大眾人(不含柳):太奸詐了!!瞇瞇眼的好處體現出來了。閉著眼睛看不到就不會被辣眼睛了!!

關於柳生為什麽戴隱形不戴鏡框眼鏡的原因。

柳生:我拒絕參演!

西園寺優:哥哥~我最親愛的哥哥~

柳生(推眼鏡但語氣沒那麽強硬):拒絕

西園寺優:哥哥~~我最親愛的哥哥~~

柳生(逐漸軟化):不行…

西園寺優:擔心毀形象?沒關系,不戴眼鏡就行。眼鏡是本體,不戴眼鏡就沒人知道臺上的柳樞是柳生。哥哥~

柳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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