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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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 36 章

◎分不分的清主次!◎

“今天我幫太宰先生收了個超重的快遞。”

正在吃零食的宮澤賢治突然提起這件事。

“快遞?”

中島敦實話實說:“以太宰先生的財力, 應該網購不起任何東西吧。”

他看向被太宰治借了不少錢至今沒有收到還款的國木田,他氣得掰斷了手裏的金屬勺子。

中島敦內心默數:1、2、3.

剛數到三國木田的怒吼就頂到了偵探社的天花板:“太、宰、治!!!”

真是熟悉的怒吼聲。

中島敦不得不讚嘆福澤社長選這棟大樓的第四層為偵探社所在地的先見之明。

偵探社位於四樓,樓上沒人, 三樓空置, 二樓是律師事務所。

偵探社內的高分貝不會影響上下樓的人,因為上下樓沒有人。

再加上二樓是個律師事務所,也方便去聘請律師為社內的某個社員騷擾女性被告的時候去做辯護。

這個偵探社辦公地的選址,實在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不愧是偵探社內靠譜沈穩的唯一成熟大人!

國木田拎著被暴揍一頓的太宰治出休息間。

中島敦覺得太宰治在偵探社的地位非常的神奇,他既可以是站在偵探社頂峰的第一人,也可以是偵探社人人喊打的“團欺”。

太宰治, 真的是神奇且神秘的一個人。

“有錢網購,沒錢還錢?”

國木田暴躁道:“還錢!”

“我~~冤枉啊~~~”

太宰治說話跟他人一樣晃晃悠悠。

“國木田君,快遞不一定只有網購才能……”收到國木田眼刀的中島敦聲音越累越弱,直到聲音消失。

國木田推眼鏡, 說出自從太宰治加入偵探社後他唯一的收獲:“這家夥, 就是要用最大的惡意進行揣測。”

好……好有道理!中島敦同意。

宮澤賢治合理猜測:“可能是什麽太宰先生的仇人寄來的死老鼠、斷肢娃娃、沾了鮮血的仿真手指之類的整蠱道具?”

國木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以太宰治的討厭程度,收到這樣的威脅快遞很合理。

關於太宰治的快遞問題告一段落。

但是, 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問題發起人——中島敦。

“我……我來偵探社這麽久了, 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太宰治預判問題,並給出回答:“國木田沒有女朋友, 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女朋友的。”

中島內心數到一的時候, 國木田的怒吼就已經響起來了。

他感覺, 他需要花點工資去購買耳塞了。

宮澤賢治好奇問:“什麽問題?”

中島敦深呼吸鼓足勇氣:“我想問——太宰先生為什麽要纏著繃帶?繃帶下面是什麽?”

偵探社的氣氛凝滯了一秒,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太宰治。

這個問題……這個槽點這麽多的問題, 為什麽今天才有人問出來?

宮澤賢治說:“是哦, 太宰先生一直纏著繃帶,可沒有人好奇他為什麽纏繃帶。”

國木田冷哼:“怪人的怪癖。”

與謝野晶子猜測:“難道是在港口mafia的時候為了配合那個帽子幹部整出來的特點?”

帽子和繃帶,很配不是嗎?

“胡說!我的繃帶怎麽可以和帽子相提並論?”

太宰治強勢辟謠:“去港口mafia之前我就已經身上纏繃帶了!”

簡直玷汙了他的品味。

“那為什麽要纏繃帶?”

與謝野晶子實話實說:“這樣也不時髦啊。”

國木田還是冷哼:“怪人的怪癖。”

谷崎潤一郎提議:“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太宰先生幹脆滿足大家的好奇好了。”

角落裏,正在吃薯片的江戶川亂步腳尖點地,慢悠悠地將辦公椅挪到了中島敦旁邊。

“亂步先生,就連你也好奇嗎?”中島敦問。

亂步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他的回答十分簡短:“不,看熱鬧。”

中島敦懂了,他不好奇,甚至可能知道原因,湊過來只是單純為了看熱鬧。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先滿足你們我的繃帶下面有什麽這個好奇。”

萬眾矚目的太宰治站上了他的舞臺——半人高的辦公桌。

“這不對勁。”中島敦第一個說。

這不是太宰治的作風,他可是那種享受別人得不到解答,看別人好奇的抓心撓肺而自己非常開心的樂子人、愉悅犯。

雖然沒說纏繃帶的原因,但能給他們看繃帶下面是什麽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中島敦往窗外看。

陰天,看不到太陽是從哪裏出來的。

谷崎潤一郎也說:“這麽爽快……這不像太宰先生。”

太宰治舉起了他的雙手。

“我今天只給大家小露一點,露的不多,只露我的神之右手。”

國木田:“……手好癢。”

想揍人。

與謝野晶子亮出了自己的手術刀,她跟上:“+1.”

中島敦默默在內心跟上:“+2.”

現在他,還是不敢和太宰先生硬剛。

“家人們,我要拆了。”

太宰治拽住了繃帶的一角:“我真的要拆了,你們應該不會嫌棄我的吧?我只拆一分鐘,大家不會嫌棄我的吧。”

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拆。

“我要拆了,我要拆了。”

預熱了半小時,繃帶才拆開一厘米。

國木田:“……”

忍不了了。

他直接動手,其他人見狀跟上。

很快,太宰治被鎮壓在辦公桌上。

國木田扯住了繃帶,準備開拆。

與謝野晶子手術刀出:“不用麻煩,我來。”

她手很穩,鋒利的手術刀從太宰治右手上的繃帶劃下。

等等……這個手感……

她用她多年的解刨經驗起誓,這絕對不是手術刀接觸皮膚的手感。

繃帶一點點滑落。

太宰治繃帶下的右手一點點暴露在眾人眼下。

谷崎潤一郎:“這個光芒……”

宮澤賢治:“哇哦。”

中島敦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他預想過太宰治繃帶下的很多可能。

有……在港口mafia 打工時留下的傷疤、有因為長期包裹繃帶導致跟外露皮膚截然不同的蒼白、還有魔幻的類似他繃帶下其實封印了太宰治喪失的道德的這種可能。

他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

“鑲鉆的黃金護腕?!!”眾人異口同聲地驚呼。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但……做這事的人是太宰治,荒謬中又帶著點合理。

國木田心情覆雜。

“你有錢搞個鑲嵌鉆石的黃金護腕,沒錢還我?!”

中島敦小小聲提醒:“國木田先生,太宰先生有錢都不還你不是偵探社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嗎?”

欠錢不還,難道不是太宰治的人設嗎?

國木田:“他是借嗎?”

他那是偷!

中島敦噤聲。

與謝野晶子嫌棄道:“好無聊的鑲鉆黃金護腕。”

“不會……”

中島敦大膽猜測:“太宰先生今天收到的快遞就是這個吧。”

太宰治做起,得意一笑:“不用嫉妒,暗戀我的美人送給我的大禮。”

都給他送鑲鉆的黃金護腕了,這都不能算是暗戀了,而是明戀。

亂步走過來,擡手,屈起手指敲了敲。

太宰手臂上的鑲鉆黃金護腕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

“假的。”他說。

觀察細致的宮澤賢治指著太宰治露出的一截手腕:“快看,手腕被染色了!”

中島敦湊過來:“真的誒,金色的呢。”

國木田嘲笑:“暗戀你的美人給你送會脫色的‘鑲鉆黃金護腕’?”

太宰治:“……假的又怎樣?”

黃金是假,但情不假!

……

西園寺優收到了遠在橫濱的太宰治的質問簡訊。

[太宰治:假的!!]

[太宰治:還掉色!]

他在想什麽?西園寺優的字裏行間沒有心虛,只有理直氣壯。

[西園寺優: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西園寺優:你以為我會送你真的鑲鉆黃金護腕?]

確定無疑,是太宰治瘋了。

[太宰治:嗚……心碎了。]

西園寺優關閉手機,她很忙,能在百忙之中審閱太宰治的消息並回覆,已經能說她非常有禮貌了。

為了網球部的舞臺劇,她忙的焦頭爛額。

又是花錢去定制服裝,又是要和約好的化妝師根據人設設計出適合每個角色的妝容。

她忙的跟個陀螺一樣,腳不沾地。

西園寺優打開服裝師發來的新的設計方案,刪刪減減,最後在對話框打下:還是用第一版吧。

然後,她得到了服裝師六個點的回覆。

化妝師打來視頻電話,她將模特的頭擡起,問:“這個妝怎麽樣?”

西園寺優仔細審視,她還是搖頭,沒有戳中那個關鍵點。

“還不夠白開水。”

西園寺優再次說出她的要求:“我要的是清純如水,不能太濃,也不能太淡的妝容。這個妝,要讓人一看她就純潔無瑕,懵懂無知,但細節處又要能顯示出她其實並沒有那麽純潔無瑕、懵懂無知。這樣,才符合‘多年後強勢歸來的白月光’的身份。”

化妝師:“……我再改改。”

錢難賺,屎難吃。

要不是她給的實在多,這b活她才不接。

西園寺優不止要充當 後勤,她還要兼任這個舞臺劇最重要、最靈魂的一環——導演。

“導演,我……能不能換個角色。”

渡邊扭扭捏捏找到西園寺優,他提出自己不合理的訴求:“我能不能不扮女裝欺負女主啊,太沒品了。”

“嗯?你有意見?”

渡邊秒回:“沒有。”

不敢有,西園寺優握著他夥同田中欺負幸村未遂的黑料,要是不聽話,這個“黑料”就要傳播到他規模不大只有零星幾人的後援會。

粉絲得來不易,這種黑料還是不要暴露為好,要不然零星幾個粉絲都要脫粉回踩他了。

田中也因為“黑料”,不得不妥協。

沒有誰想剛有火的苗頭,就因為黑料而糊穿地心的。

看一向囂張暴躁的渡邊都這麽聽話,仁王忍不住來打探:“你到底掌握了他們什麽把柄?”

渡邊仗著前輩的身份欺壓一年級後輩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連他這個正選都會被渡邊使喚去撿過球,更別提其他一年級的部員了。

西園寺優神秘道:“後援會。”

仁王:“?”

後援會還有這功效?

他之前拒絕不讓西園寺優幫他創辦後援會是不是拒絕早了?

“不說這個了,你找感覺找的怎麽樣了?”

仁王艱難道:“不……怎麽樣。”

“怎麽說?”

“不管怎麽演都感覺花的不到位。”

仁王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他說:“我演的花花公子,還不夠花。”

西園寺優大驚失色:“你都本色出演了,還不夠花?你想要多花?”

你小子有點可怕了。

仁王:“……”

他怎麽就本色出演了!他什麽時候多了個花花公子的人設?

仁王不想聊這個,他知道反駁沒什麽用,一點都不能轉變西園寺優對他的各種刻板印象。

西園寺優提議:“你去找忍足,向他取經。兩個花花公子疊加,總能達到讓你滿意的花。”

哎,還是仁王敬業,要演就要演的超越自我。

這樣的好演員,是真的不多了。

“我去了。”“然後呢?”

“他讓我滾。”

西園寺優:“……”

這個忍足,也太沒有禮貌了!

戲份很輕松的幸村很快的完成了他的走戲,由於他戲份太簡單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戲份負責的仁王各種請教“導演”。

“仁王,真田找你對戲。”

左手拿酒右手拿煙,身體僵硬,遲遲找不到“表面老實背地裏是個花花公子”的這種感覺的真田:“?”

他沒有啊。

仁王:“……我和副部長的角色沒有什麽對手戲。”

所以為什麽真田會找他對戲?

幸村現在是連演都不演了。

“哦,說錯了。”

幸村改口:“真田跟你求助該怎樣演好一個花花公子,畢竟你是我們這裏最會‘演’花花公子的人。”

仁王:“……”

怎麽還帶拉踩的?他還沒拉踩他是最會“演”渣男的人。

真田的確是個演戲苦手,西園寺優想也沒想就把仁王趕走讓他去教真田演戲了。

人走了,幸村心滿意足。

“這個校草的人設我還是沒有完全把握,能讓西園寺導演教教我怎麽演嗎?”

幸村臉上的笑在看到西園寺優毫不掩飾的“鄙夷”後掛不住了。

“你的這個角色連臺詞都沒有,這你都演不好?”

幸村:“……沒有臺詞的才難演。”

“這樣嗎?”

西園寺優掏出劇本,笑瞇瞇道:“那好演的有臺詞的給你演。”

說完,她將手裏的劇本塞到幸村手裏,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演,我相信你。”

幸村翻開他的劇本,只一行字,就給他看沈默了。

不是渣男,但他情願演渣男。

今後會收到跡部律師函的,恐怕不止有仁王了。

……

西園寺優一心撲在網球部的舞臺劇上面,對於班級裏要在海園祭上面開咖啡店這件事毫不關心。

跟當了三年咖啡店員的仁王推測的一模一樣,咖啡店用來吸引人的,是由初中部和高中部人氣都很高的他和幸村穿執事裝。

對此,西園寺優的評價是:“不如直接開牛郎店。”

班長回擊她的理由很充分:“我們班湊不到那麽多帥哥開……牛郎店。”

西園寺優:“你……還真有想過開牛郎店。”

班長實話實說:“我也只是為了班級經費,不折手段罷了。”

咖啡店各個班級都在搞,怎麽開的吸引人是件難事,但好在班上有幸村和仁王這兩個金字招牌在,生意應該不會差。

課間,西園寺優偷偷找到了負責開咖啡店事宜的班長。

“班長,我有個讓咖啡店賺錢的好建議,你要不要聽?”

班長不知道為什麽提個建議要這麽偷偷摸摸,她不懂,但配合西園寺優小聲回:“什麽建議?”

“賣肉!”

“?!”

班長欲言又止:“這不能過審吧。”

“打擦邊球。”

沒人比西園寺優還會打擦邊球了:“整點露腹肌的服裝給幸村和仁王穿,我們班的咖啡店一定會比其他班級的咖啡店生意火爆。”

“這……不太好吧。”

班長不覺得幸村和仁王會同意。

“只是露腹肌而已。”

西園寺優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小露。”

班長突然拍桌,義正言辭:“西園寺同學,開咖啡店就要堂堂正正地開,怎麽能搞這種歪門邪道!”

西園寺優:“?”

明明她也心動了,怎麽突然變臉……

她僵硬轉頭,看到了讓班長突然變臉的原因。

“哈哈,幸村……你也在啊。”

幸村微笑:“不在這裏怎麽會知道西園寺同學對我和……仁王的腹肌感興趣呢。”

西園寺優第一時間反駁:“我不感興趣!”

“嗯?”

幸村還是微笑:“不感興趣?”

西園寺優:“……”

給個準話,她到底是該感興趣還是不該感興趣?

西園寺優想向班長求救,但……班長早溜了,不給自己一點陷入這恐怖“修羅場”的可能。

西園寺優目光不可避免地移到幸村的腰上,這麽細……會有腹肌嗎?

註意她視線的幸村藏在藍紫色微卷頭發下的耳朵微微泛紅,他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護腕,往前跨了一步,步伐非常的強勢——跟他在球場上一樣。

他又“嗯”了一聲,語調微微擡起,壓迫感十足。

總是一直被壓制,幸村也想發揮自己的優勢,抓住每一個機會,反制回去。

不能一直處於下風,被各種迫害吧。

誰不在現場,就放棄誰,這是西園寺優遵循的法則。

“我……我對仁王,沒錯,對仁王的腹肌不感興趣!”

這個反應力,還有誰?

“好傷心啊。”

西園寺優側頭,看到了傷心的很假的仁王。

“我的腹肌這麽差勁,讓同桌提不起一點興趣?”

西園寺優面無表情:“……”

這個氛圍也太奇怪了吧,在清純的高中教室討論這麽不清純的“腹肌”?

都在場,那就都放棄。

西園寺優在幸村和仁王的目光下,選擇了掏出手機。

她找到手機裏和伏黑甚爾的合照,然後將這個合照懟到他們面前。

“什麽時候練成這樣,什麽時候再來問我感不感興趣。”

說完,西園寺優手背身後,雲淡風輕的離開。

這個反應力,還有誰!

幸村問:“……他是誰?”

仁王回:“漫展上見過一次的肌肉哥。”

幸村:“?”

他為什麽會知道?

看出了他的疑惑,仁王說:“那次漫展我也在。”

“你也在啊——”

幸村絕殺:“合照上沒有你呀。”

仁王捂心臟。

噗、、

這一擊,是真傷到心了。

……

……

冰帝。

“跡部,非常的恐怖,非常的不妙啊!”

忍足匆匆而來,推開學生會會長辦公室的門,張嘴就是非常讓人有恐慌感的話。

跡部正在審核各個社團的經費申請,今年學校除了網球部在比賽中成績不錯外,籃球隊、田徑隊比賽成績也都進了前三。

對於這些參團申請提高經費的申請,跡部都進行了批準。

還有一些一直沒有取得成績,甚至面臨解散的社團的提高經費申請都被跡部無情的駁回。

聽到忍足的聲音,跡部頭疼地揉了下額角。

能讓忍足這麽慌慌張張,只能是跟一個人有關。

“說。”

跡部繼續翻閱文件,頭也沒擡。

他也是很忙的,學校大大小小的事務需要他處理。

“你知道這次立海大海園祭準備表演什麽節目嗎?”

跡部擡頭:“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

忍足:“忘了……你立海大有人。”

跡部:“……”

說的好像為了網球部取得勝利,他不擇手段送了個間諜去立海大一樣。

澄清一下,他雖然玩戰術,心比較臟,但還沒有臟到這種地步。

“演舞臺劇,還是西園寺一手操辦的舞臺劇,你就不害怕嗎?”

“害怕在哪裏?”

跡部不懂,一個舞臺劇能有什麽讓人害怕的,他只是單純害怕某個人吧。

他無奈道:“我們插手不了立海大網球部在立海大的學園祭上表演舞臺劇。”

他在“立海大”上標重音。

忍足不死心:“你真的不能出資在立海大修建圖書館、教室、捐贈計算機……把立海大也變成跡部財團商業版圖的一角嗎?”

跡部冷靜地問他:“你瘋了嗎?”

“你知道嗎?”“我需要知道什麽?”

忍足表情心酸:“仁王問我,怎樣當好一個花花公子。”

跡部:“……你們花花公子之間上不得臺面的交流我也要知道?”

“……”

忍足忍住了掀桌的欲望。

冷靜,忍足侑士,你可是實力不凡,沈穩具有洞察力,球風宛若“動與靜的火熱羈絆”的天才。

忍足倒吸一口氣,他怎麽會這樣安慰自己?

當他想出這段話時,就證明他已經“不清白”了。

昨晚熬夜看什麽西園寺優新發來的作品!看到最後,改名腳冢的手冢不還是男主。

忍足幽幽道:“你真的想在立海大海園祭上看到華麗的跡部跌落神壇為愛接盤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嗎?”

冷靜的跡部不冷靜了。

跡部只不冷靜了一瞬,他略帶些得意道:“我的形象早就完成了轉變。”

接盤俠人設不是他的唯一了,強取豪奪才是霸總真本色。

大概知道跡部人設新改變的忍足:“……”

從主動“戴綠帽”轉變成法制咖,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麽。

“你的形象是轉變了。”

忍足翻出西園寺優發給他的新作品,他推了下平光眼鏡,用平穩的聲線勾勒出了對跡部的幸災樂禍。

他送上西園寺優的新作品。

“從普通接盤俠,變成了會強取豪奪的接盤俠。”

跡部關註點不在這上面。

他很憤怒,但不是憤怒他是“強取豪奪的接盤俠”,而是——

“我怎麽沒有這個?!”

新作品不第一時間發給他看,西園寺優是離了他已經開始飄了?

忍足:“……”

重點是這個嗎?分不分的清主次!

【作者有話說】

忍足:我正式授予跡部“主次哥”的稱號。

伏黑甚爾:苦練肌肉多年,就為了今天!

幸村……腹肌……嘿嘿……仁王……嘿嘿……腹肌……

我有什麽錯,我只是平等的饞每一個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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