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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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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句話蘇耀文沒說,不僅是隱患問題,異能者要求的自治基本上就等同於要分地成立獨立國家了,這其中牽涉的利益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不要說死幾個政府官員,哪怕再死十幾個都不可能成功。

後來蘇耀文的電話被打爆,他也不能多呆,交待周舒言他們最近小心一些就離開了。

當日周舒言看到的那個自稱血荊棘首領發表的言論不僅是出現在了東區,全國所有的城市,只要在使用電腦或者手機或者任何可以和網絡相連接的設備,都可以看到。

很快,周舒言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環境緊張了起來,最為明顯的一點就是,東區開始有大量持槍警察入駐了,他們全副武裝,身上穿著黑色的像甲殼蟲一樣的防護服,手上持有的槍支很奇怪,槍口位置膨大,明顯是為了應對異能者的。

有時他們也會隨機抽查路上的行人,只要顯示有能量反應,但手背沒有特管中心標記的,立刻就會被按倒抓起來,幸虧周舒言去哪兒都記得帶著特管中心的證明書,不然她也是要跟著倒黴的那一個。

但說要直播的血荊棘卻一直遲遲沒有動靜,蘇耀文那邊暫時用不上顧夜,周舒言就領著顧夜一起去看了蔣成還有她的……弟弟。

兩歲的小孩吐字已經很清晰了,蔣成教他喊姐姐,小孩子居然直楞楞盯著周舒言叫媽媽。

本來周舒言還笑著在逗人的,結果眼淚一下就掉出來了,顧夜攬住周舒言,也不管有人在場,低頭就想去親周舒言的眼睛,他要吻掉眼淚。

周舒言擋住臉偏開頭,剛才一瞬間的失態都被打斷了,叫她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我沒事,你別……”

顧夜挺直了背,認真打量周舒言的臉,見她果然沒有哭了,終於放棄。

“你這都是什麽習慣啊……以前也不會這樣啊。”周舒言小聲說。

顧夜回她:“以前也想這樣做的,怕言言生氣。”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生氣?”

“你生氣了嗎?”

周舒言覺得顧夜變了,具體哪裏變了好像也說不太清,以前他會小心翼翼地試探,一旦發現周舒言有抗拒的跡象,試探的觸手立馬就要縮回去。

但自從上次他闖進浴室以後,就變得……更大膽?

他開始一點點更具攻擊性的入侵,有時遇到周舒言稍有反抗,他不再退讓,反而更加激烈的迫近,好像只要他退開了,周舒言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顧夜終於還是趁蔣成去給小豆丁拿蒸蛋的時候逮著周舒言親了一口,小豆丁興奮地直蹬腿,嘴裏尖叫著,舉著手也要親周舒言。

周舒言笑了下,俯身要去親小豆丁,顧夜扯住。

周舒言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他只有兩歲。”

顧夜陳述著道:“他是男的。”

周舒言敢發誓,就算小豆丁是個女孩,顧夜也能找出其他理由來阻止她。

她站起身,蔣成還在廚房沒出來,周舒言快速親了顧夜臉頰一下:“他才這麽小,什麽都不懂,我就親一下他的臉。”

小豆丁快活地拍著手:“親……親親……。”

顧夜喉結滾動:“親一下他,就要再親十下我。”

蔣成出來的時候小豆丁簡直要瘋了,他雙手把桌子拍地啪啪響,手舞足蹈好不開心。

而周舒言臉頰上有一抹淺淡的紅暈。

兩人待了一會兒就要走,蔣成突然叫住了周舒言:“言言……有個事我想了想,還是應該讓你知道,你媽媽出事那天,她下過一次樓,我聽別人的描述,她應該是看到了你爸爸。”

“我……爸爸?”

“我問過特調組的人,文婷是被異能者殺害的,你爸爸是普通人,這件事很大可能是巧合,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

周舒言被這個信息砸地人懵懵的,怎麽又跟爸爸扯上關系了呢?

顧夜把迷迷糊糊的她推進浴室,放了水,問:“要我陪你洗嗎?”

周舒言被刺激清醒了:“不……不用了吧。”

她洗完出來躺床上,書也看不進去,電視也看不進去,正坐著發呆,床墊下陷,顧夜身上帶著水汽,眸子暗沈沈看過來。

周舒言朝後縮了縮。

顧夜下身就圍了條浴巾,上半身光裸著,他的身體終於被養回來一些,肋骨不再嚇人的清晰,他突然挺了下上身,隨著他的動作,耳際滴下的水液緩緩滑過頸側,一路順著心口到腹部,最後終於沒入一簇黑色叢林中。

周舒言腦子和臉都燒得厲害,她預感到今天是要發生點什麽了。

“言言,我已經成年了。”顧夜的聲音有種奇特的喑啞。

周舒言傻呆呆哦了一聲。

顧夜突然湊近:“以及……我絕不會再暈過去了,我保證。”

顧夜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自己是多麽堅不可摧所向披靡,看得出他為此做過很多準備,他異能中關於身體強化的天賦此時完全展露出來,他像利錐像□□像不知疲倦的堅石,一點一點,堅定又緩慢地把自己鍥入周舒言體內。

“言言……言言,我愛你,我唯一的愛。”顧夜脖子上青色的筋絡迸出,“我的……生命。”

“你愛我嗎?告訴我!”

周舒言面團一樣被人揉搓,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我不行了,好累……”

密密地吻印在周舒言小腿:“言言,告訴我,告訴我你最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意識流的車……靠腦補和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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