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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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那既然有這只畦鼠在,我們進不去,柳依潤澤也照樣進不去,要不我們……”謝螢心生退意,蜷縮著坐在臺階上小心翼翼地得撫摸自己的胳膊,兩只手時而稍稍地伸下去隔著褲子撓撓小腿,然後被清揚捏住無法動作。

清揚頓了頓,手心裏謝螢的胳膊還是有點燙,他不放心地摸上謝螢的額頭,還好溫度降下來了,幸虧有孟寧備的什麽,退燒藥,一個多小時就降了下來,不過剛才又經歷這一遭,還是害怕又燒起來,“還難受?”

謝螢搖搖頭,難受不至於,只是身上不舒服。

“我還是覺得我們得給玄留點兒驚喜。”玄冥坐在上面一層臺階上,手裏盤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兩顆核桃,但是眉頭皺著,仿佛缺了什麽。

其實清揚也同意毀了這裏,但是他不放心謝螢,話又說過來,柳依潤澤他也不放心。

雖然說柳依潤澤不在這個塔,但是他們的信物指向的是這個方向,說明方向是對的,而一路走來這個方向只有這五個塔,那柳依潤澤應該是在其他塔中,剛剛的聲響說不定就是他們。

既然大家都在一個地方,而且柳依潤澤是追尋著消失的人口一路到這裏來的,而人口的消失和殘蝶還有玄脫不了關系,說明這裏很可能也是玄修建的一座壇,那被抓的那些人呢?難道找錯了?

就在這時,第二波畦鼠伸出了頭,吱呀吱呀的開始尖叫。謝螢身上的痛癢之意再度升起,兩只手不受控制,氣極之下她召出洛河朝著屏障走去,還順道招呼了孟寧準備噴火。

謝螢氣勢洶洶地走到屏障跟前,伸手比劃的兩下之後就雙手握著劍柄貼著屏障砍了下去,所有鼠頭落地,“很好。”

鼠頭落地的瞬間一團火就將它們燒成了灰燼,謝螢也不管臟汙直接捏了一把灑在了屏障之上,一陣“呲呲——”聲之後,屏障消失,裏面所有的畦鼠潮水般瘋狂湧出。

清揚左手拽謝螢右手拽孟寧趕緊貼墻給鼠潮讓開道路,一群畦鼠爭先恐後朝著樓下飛竄。慌亂之中,沒有人註意到玄冥隨手拽了兩只畦鼠。

待所有畦鼠盡數下樓之後,老頭靠著墻給手裏的兩只畦鼠放了血,和著謝螢手中的灰燼,示意她塗抹在手腕腳腕,兩分鐘後,痛癢消失,贏得了謝螢兩只大拇哥。

“厲害啊,玄爺爺!”孟寧哥倆好一般攔著玄冥的肩膀,嘴上一頓猛誇,誇得玄冥不好意思,紅了老臉,不過被胡子遮住沒人看見。

“不過……你怎麽不早說?”早知道就放血和泥了,小姑娘也不用這麽痛苦,照梅知道了應該會謝謝我。

玄冥一陣沈默。

四人一連上了三層什麽都沒有,只有地上稀稀疏疏零星幾塊小土塊,到第七層的時候地面上土塊變多,到了第八層地上一層土將地磚蓋住了,應該是泥漿幹涸,所有土豆緊緊地扒在地磚上,但是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怪臭味。

通往第九層的樓梯口又是封住的,不過是被泥土,整面灰黃色的土墻上只有粗糙的紋路,沒有絲毫裂紋,如若是古代的砌墻匠來鐵定得刨根問底這是誰砌出來的。

毫無疑問,是剛剛竄出去的畦鼠們。

樓下“簌簌”的聲音傳來,謝螢心上掠過一陣惡寒,緊接著就看到成群結隊的畦鼠每鼠叼著一塊土塊上來了,它們仿佛訓練有素的軍隊,行進時嘴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當著他們的面將“運輸”來的土塊踩碎,撒尿,然後均勻地塗抹在那片土墻上。

謝螢孟寧同時轉身發嘔,清揚也眼神飄忽,等這一批畦鼠下樓之後,清揚迅速在下層樓梯口布下一個結界,還是不要放它們進來了。

“小寧,上!”玄冥指揮孟寧劈開土墻,奈何三次下去砍進了三米深也沒有穿透這面土墻,到第五次刺過去時,只聽一聲悶響,劍應聲而斷。

“用爪。”玄冥冷靜吩咐,龍爪之堅硬,沒有什麽是破不開的。怎奈孟寧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向後退了兩步,暗搓搓將他推到前面去。

老頭兒想起了這死孩子有什麽玩意兒的潔癖,好家夥,神明不敢要求,小姑娘是神明護著的,本以為自帶一個助手就能免於這些苦力,好家夥,最後還得是自己動手。

玄冥示意所有人退開,而後粗糙的手中出現一把大刀,一刀下去,就再墻面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痕跡。

但他並不滿意,因為這把刀是他的殼幻化的,即使這樣,也沒能一刀破開這土墻,這是什麽土造的?

玄冥氣勢爆發,一連三刀下去,墻終於穿透了,強大猛烈的氣勢順便還劈開了樓層中央的什麽東西,引發了一陣山崩地裂。

崩開的山體突然變得脆弱,所有土塊變成細沙不斷從堆頂向下滑落。最後露出了一顆透明的晶石。

“這是什麽?”晶石在自然光下折射出細閃的彩光,半分鐘後,晶石蒙上了一層黃色。

沒等幾人仔細觀察晶石的變化,外面就傳來一聲嘹亮的長鳴,緊接著塔體被猛烈地撞擊。幾人穩下身形,快速查看發生了什麽,只見一只巨型的大鳥從底層一步一步挪了上來。

順著大鳥看去,第一層和第二層塔體被撞開了一個大缺口,大鳥就是從那裏進來的。

因為體型龐大,體重超標,仿精衛每挪一步都會帶著這個不再牢靠的塔搖晃。似是覺得這樣太慢,而且空間狹小,它終於將自己變成了正常鳥類的大小。

如此,它的身手也矯健了不少,轉彎從底層飛到了高層,朝著晶石的方向沖了過去,在它眼中,沒有哪顆石頭能比這塊石頭更適合填海,尤其填哪顆會移動,會攻擊的小湖。

仿精衛叼了晶石就飛,卻不料第二批畦鼠們叼著戰利品從缺口處回來了,當它們感應到自己最喜愛的土塊在移動,它們也跟裝了定位器一樣移動,甚至有幾十只不知從哪兒借來的力氣躍起咬住仿精衛的爪向上爬。

隨著一只只畦鼠跳起,叼住前一只畦鼠的尾巴,仿精衛終於像被放飛的風箏一樣,吊了一條更長的尾巴,只是尾巴的另一端是誰也想不到的畦鼠們。

仿精衛焦急地張嘴啄這些老鼠,晶石也跟著掉了下來,接著就被被瘋狂的畦鼠們“運”回了原地方,此時晶石全然變成了土黃色,底下就絲絲縷縷的細沙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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