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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願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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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將外面的冷氣完全隔絕在外,爐火正旺,但吳悠還是不由自主雙手交握,以圖更暖和些。

對於沐清的問話,吳悠並不意外,她點頭道:“我已做好準備了。”

她長舒一口氣,平靜地介紹自己,“我長於宣武侯府,即便是庶女之身,卻從未受過委屈,嫡母長姐待我更是妥帖厚愛,若沒有娘親囑托或許我會曾不會想過離開宣武侯府,但我深知娘所願,如何不放心上,從娘去後,我就在等這一天。”

吳悠此時似連心中都溫熱無比,松開交握的雙手,揚起燦爛的笑臉:“而宣武侯府他們支持我。”

沐清握上她的手,“當年姑姑在桑蘭遭人陷害,父王勢弱,無法護得姑姑,你可怪罪?”

吳悠搖頭道:“我聽娘提起過,當年之事,桑蘭王……舅舅危機四伏,能助娘安全逃離桑蘭已是不易之事,娘臨終前囑咐我……有朝一日代她回桑蘭,就說明她並不介意當年之事。”

“父王聽了必會安心的……”沐清高興道。

吳悠:“我有一問——既然有玉環的存在,殿下怎麽不以此來尋親?”

“這又是一番故事了,父王曾從姑姑那兒得知,姑姑丟了玉環,而這玉佩、玉環表面來說是我們王族親緣關系認證,只有少數人知曉它卻與桑蘭所屬之物有關。即便父王認為姑姑不會將如此重要之物丟失,是迫於不得已原因才故意謊稱的,但也擔心真的丟了的玉環重現於他人之手會引起變故,所以找尋妹妹之事才以面貌、身世為線索。”

“對了,還沒介紹呢。”沐清看向弟弟,“這是我的弟弟,你們在知音閣應該見過,叫沐槐……”

此時另一間知音閣的雅室內。

覃岳世子鼓著他那張娃娃臉,按捺不住問吳淵:“阿淵,你這個妹妹什麽來頭?竟與桑蘭王族有關系。”

易匪打斷他的聒噪,對吳淵道:“你這一招就解決了桑蘭和親的事。”

吳淵抿一口茶:“我也不過順手而為,可不敢居功,倒是三哥……準備如何解決怡王妃候選及聖上賜婚的意思?”

涉及此事的覃岳、陳思婧也聞聲註意。

“這事也就是個音伏令的問題……把你的音伏令給我。”

他說得輕巧,有什麽巧妙的辦法?吳淵忙將音伏令給他。

對方接過。

“嗚……嗚嗚……”吳淵聽到動靜轉頭望去,只見覃岳要說什麽,安之陵卻緊捂著他的嘴,防止他出口說話。

吳淵皺眉:“有什麽不妥嗎?”

安之陵與陳思婧立即搖頭否認,自以為避過吳淵打量,暗暗向覃岳示意閉嘴。

吳淵問著,她將從進入知音閣能聽到聲音而避用的讀心術開啟。

[阿蒙難道要自己娶了阿淵]

吳淵:!!!

她震驚於聽到的心聲,立即越過攔阻的義兄妹倆,奔到覃岳面前,睜大眼睛不放過對方一絲一毫神態:“世子,你所言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殿下有娶了我的打算!”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樣,兄妹倆立即像被鎖定了一樣,遲緩地放下捂嘴、拉臂的動作。

“他可一句沒說的出口?”

身後的聲音沈沈,吳淵恍然回神,回首,易匪立起身,目光灼灼盯著她。

吳淵努力崩著臉皮,眼神不去閃躲他的目光,“三哥不要小看我的能力……你應該解釋解釋為何要了我音伏令吧?”

她讓易匪沒有追問,可房內其餘幾人對於她突如其來的問話也是一頭霧水。

吳淵發覺他們將要追問,率先發問:“婧姐姐,看來你們也清楚,就不必只瞞我一人了吧!”

“阿蒙這是你們倆的事了,我們就不摻和了。”安之陵想帶著人出去。

“你們不用離開。”易匪對上他們疑惑的目光,退回座椅,“不想解決你們自己的事了?”

覃岳忍不住:“阿蒙你已經想到怎麽將阿婧從怡王妃候選中排除了?”

他還以為,解決了吳淵問題,想不到這麽快有了主意。

“聖上的所擬的怡王妃候選之人也不是都準備賜婚,畢竟賜婚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據我所知,所有的怡王妃候選之人也都是正逢說親芳齡,其中大半為有已訂親的官女。”

陳思婧疑惑道:“那她們怎麽甘願?”

安之陵笑道:“你以為所有關興女子,都有你獨立之心,將她們列入候選,大多甘之如飴,會為她們其身份添一份“皇家入眼”的榮光的事,她們自然領受。”

吳淵想起自己的堂姐,瞥一眼安之陵,道:“我們總不能將剩下所有候選人找到心儀結親者吧?我堂姐也在候選當中呢!”

安之陵:[那個女子……]

聽聞心聲的吳淵一驚,難道堂姐和安大哥發生了什麽?

易匪見吳淵一副出神的模樣,想到其方才的失言,狹長的眸微瞇,瞳孔暗潮湧動,像發現了其中有趣的事,將嘴角上揚的弧度掩藏在茶盞之後,瞬息掩了神色,搖搖頭:“當然不必如此。”他瞥一眼覃岳、陳思婧二人,惹得二人羞惱相對,“阿婧不必擔心,只是阿岳你該和敬王稟明態度了。”

覃岳、陳思婧對視一眼,點頭。

易匪又瞟杵著的吳淵終於回神,看向其他人:“其他的關鍵還在怡王!”

安之陵道:“若說之前,因怡王性情,聖上、皇後還可能收回成命,可現在聖上是打定主意為其主婚。”

“阿淵!”

“啊?……哎。”吳淵聽到聲音下意識答應後,才發現易匪覆又看著她,笑得不懷好意。

“我見你方才“察色”很是厲害,該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察色”二字或許是吳淵心虛,總感覺他咬得很重,“你去怡王是否有心儀的王妃人選。”

“想必到了他跟前,你只要問上一句,不用他說,你就知道他心裏的答案了。”

“呵呵,三哥過獎了。”自己失言在前,連否認都不行了,吳淵敷衍著受著他的讚賞,只得道:“若是怡王沒有人選又該如何?”

然旁邊三人想起方才被自己忽略的事,皆目光炯炯盯著吳淵,陳思婧慢悠悠晃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看,輕佻著挑起她的下巴:“淵妹妹,你知道的太多了,可不能撒謊哦?”

“哦”音拖長,她挑眉看向易匪:“易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易匪擰眉與覃岳同時出聲:“阿婧,不要鬧了。”

“哦。”陳思婧立馬恢覆正經模樣,好似方才那瞬間不是她一樣,而吳淵還保持著下巴被挑起的狀態,處於滿腦子“發生了什麽”的懵逼之態。

半晌恢覆過來的吳淵,面對著就是三堂會審的局面。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之陵:“阿淵,你總要告訴我們,你到底有什麽樣的能力?即便有阿蒙所言,也要讓我們三人好確定你真的能夠獲得怡王心中正確的人選?”

覃岳:“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

陳思婧:“淵妹妹還有如此本事不說,失去聽覺後,或許我也就不會如此擔心了。”她那委屈的模樣似乎怨怪她,明明有克服聽覺帶來的不便的交流本事卻仍眼睜睜的看著她擔憂不理。

吳淵:……一個個都是戲精,當她不知道一個個“挖掘”秘密的看官心態?

不過吳淵意圖將他們思緒轉到正事上來,奇怪道:“為何你們篤定怡王心中一定有人選呢?竟然三哥有方法應對,我們是不是沒必要在此入住了?”對之前她的疑惑忽略個徹底也就罷了,怎麽感覺只有她一人在幹著急?

安之陵無奈:[不說給你聽,你是不會說說自己的事了]

隨後他一向嚴峻的面龐看向易匪,不由浮現彼此意會的笑容,“住還是要住的,至於怎麽住,就不是聖上能控制的了。”

易匪對吳淵解釋道:“知音閣房間眾多,明面上還是我的屬業,且最近閣內少不了大大小小的賽事,若有興致的人入住了知音閣,其中恰能湊上那麽幾對王妃的候選之人,即便怡王找不到自己心儀的,有阿岳在旁鼓動,若要成全她們另有良緣,他沒有不樂意的。”

吳淵睜目結舌,“這會不會太亂來了?”

又遲疑道:“不過這樣好像沒我幫的上的吧?”

陳思婧笑道:“我們總不能亂點鴛鴦譜吧?有了你的能力,能助我們在桑蘭一方回去之前盡快將所有的事解決。”

這麽多年,他們即便天隔兩方,但只要在一起,默契就自然產生,另一個有什麽目的,開個頭,另一方就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現在其中包括了她。

吳淵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突然想起他們小時候“貪玩”挖的從知音閣到天都城外的那條地道,看著他們的一張張面容,瞬間了解了這些“天之驕子”的心態。

他們是盡自己最大束力,為自己爭得最大的自由。

而現在她要為他們或者自己的自由,坦白自己擁有讀心術的秘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就是一場談話,突然感覺有點水≥﹏≤

打滾求收藏,求留言,竟然隔兩天更了一章,自我鼓勵一下(?)

蹭玄學,醒不了定時淩晨2點發_(:з」∠)_

再發一遍,內容沒變,字數突然少了,被自己舉動蠢哭π_π

難得一次字數統計規則變更被遇上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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