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求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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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比試是最近在知音閣剛興起的,吸引許多人去觀望。

拜前世心理職業關系,吳淵對有關游戲也清楚一點。

此種游戲一般說來更適用於電子網絡,想不到還有人竟然作出“真體”。

規則很簡單,在10至99之間,隨意選擇一個數,將這個數的十位與個位相加,最後這個數再減去相加所得的數。

而“讀心”者“神通”便體現在未知其數,找出結果對應的圖案。

接近人群,爭論聲越發激烈。

“錯啦,算了吧,我選的是……圖案不是這個。”

“大師您真厲害,這圖案正是我得出的圖案。”

“真的有讀心本事……”

“大師你能讀出此刻我等心思本事嗎?”

後者對於此意向不言不語,似乎一心專註於解開面前之人心中答案,因此更顯得神秘莫測。

溪棠不是選擇數字的一方,而是和所謂“讀心”的人一起比賽,讓周圍的觀眾默記數字圖案,說出觀眾心中數字對應的圖像。

顯而易見,溪棠說出的結果十之八九錯了,僥幸猜對獲得的支持,立即被下一個錯誤猜測摧毀。

他一心在比拼,被眼前眼花繚亂圖案弄得喪氣滿滿,哪有心思註意其中的規律。

吳淵走到溪棠面前,“怎麽還沒頭緒?”

溪棠聞聲從密密麻麻圖形中擡起頭來,“淵姐姐!”

“讓開。”

溪棠楞了一瞬,驚喜看向烏廉晉,獲得對方點頭後,忙不遲疑起身空出位置。

吳淵坐下,隨意翻了翻面前數十張每份圖案各不相同標記10-99數的紙牌,果然發現正如所想那樣,看向來到位置對面同樣湊熱鬧觀眾。

“選吧。”

“選好了!”來人見對面“讀心”大師只睜只眼瞥一眼就過去,顯然對自己換了對手不以為意。

此見對面的少女也不如大師一般閉目默念咒語,看也不看他,直接說出,“此圖……”

一只玉指正點在圖案中,而所含的數字正是自己心中計算的結果。

[竟連數字也對,這可比大師厲害多了]男子不由拱手退讓後者向前應證。

“大師,你能否快點,對面的都讀出十多個人了,你才讀兩個。”有心急的看著大師又要閉目念一遍他們聽不懂的“咒語”催促道,原本他還覺得大師這番步驟是讀心通靈的關鍵,很有神秘感,現在見對面一瞬就得出結果,此刻看,覺得完全是裝模作樣的把戲。

大師心有成竹睜眼,隨意指出圖案,“是這個。”

不料對方並不領情,“大師,你不行啊,數字錯了!”他指了指吳淵,目露輕視,“對面的小丫頭可是連數字都對了。”

[連個小丫頭都不如]

“不可能!”大師下意識否定。

[不信你瞧瞧]周圍的人以眼神不住傳達這個意思,想讓“大師”服輸。

吳淵聽到說到自己,阻止了下一個見識讀心的觀眾,起身對望來的“大師”道:“怎麽樣?大師還要比試你我孰更勝一籌?”

對方惱羞成怒道:“你作弊!”[怎麽可能連數字也對]

他此時才看向自己的對手,卻見她身後站著一人,連忙把出口的氣咽下。

“大師,您不會輸不起吧?”

“要不然您和這丫頭比試比試!”

[我認栽不行嗎]

四周人起哄著紛紛叫嚷起來。

怎麽這麽容易退縮了?吳淵懷疑看著大師,向觀眾解釋:“這個把戲,根本與讀心術的無任何聯系。”

“哎?丫頭那他怎麽每次都能猜到我們答案。”有人插話。

吳淵面向周圍的人:“各位都是能人,仔細些便發現,所有圖片中,凡是數九倍則圖形一致。”

“三哥,我們走吧。”

易匪點頭。

身後還在爭論著為何所有九倍數圖案一致就確定非讀心術作用。

隨後終於有人發現其中,叫嚷:“吾等結果不都是九倍之數?”

“淵姐姐等等。”

溪棠同烏廉晉從身後追上來,暗暗看著她身後的易匪。

“既然贏了,還不快讓先生報了你的名……我們有事要辦,不陪你了。”

[穿的如此……為公事?]

吳淵見他目光還在她與易匪身上流連不去,道:“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二人出了知音閣,行人如織,一派熱鬧,吳淵不由暗自升起若是用工作日得閑逛逛也是不錯的想法。

“三哥我們究竟要買什麽東西?”吳淵看向易匪,而對方也低頭與她相視。

“你是如何猜中他們的數字的?”兩人同時開口。

糟了!她是不是玩大了。

“這和我們買的東西有關?”吳淵故作不解地詢問。

“知道知音會第三局是如何比試的嗎?”

“我陪悠悠……哦,也就是我的堂妹,倒曾圍觀過第三局,似乎是根據許多人幼時長相推導他們成人特點……”此種比試,更多像是找出某個人似的。

吳淵靈光一閃:“這也是桑蘭以其第三局作為比賽的原因!”

“那和這數字有何——關系?”吳淵幹巴巴補完最後兩字,緊皺眉頭,自己是不是傻,這不是把話題繞回來了嗎?

“咳……知音閣得到消息,桑蘭姐弟曾在此也看過今天這場仿版的比試。”

“由數字得到圖形不難,但由幼時畫像得到成人畫像卻不容易,而據我所知桑蘭一方必會在圖像關聯有所改變,以更利於他們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圖像正確前提則需要數字無誤。”

“而比賽中是你我配合,我需要知曉你是如何確定數字的。”

既然要找人,為何又故意設置難關阻礙參與者找到真正準確的圖像。

吳淵狐疑地瞅一眼易匪,“三哥,不會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易匪不置一詞,也不追問她的方法了,帶著吳淵並非往商鋪一路尋覓,反而目的堅定地帶著她七拐八拐。

多年未回都的懷王竟然能對都城道路巷道了如指掌!

終於他在一個還算寬敞巷道中停下,敲開了與其他舊樸,有著斑駁漆皮的區別的新亮門扉。

是一位年紀頗大,兩鬢布滿銀絲的老者開了門,問了易匪兩句。

“我們來此求先生墨寶。”

老者聽他說“我們”,才註意到他身後的一個小丫頭,略皺了皺眉,神色間有點不虞,幸而沒說什麽。

只在心裏嘀咕著——她來能幹什麽?

老者看樣子是這府的老奴,領著他們來到主人院門房前要他們稍等片刻,隨即自己進了房內。

來此作客,吳淵不清楚情況,只默不作聲跟在易匪身後,隨著距離從院門外就聞到的若有若無墨香更加清晰。

院子裏擺滿了畫架,此時陽光正好,陽光照射著部分雪白的畫紙,反光有些亮眼。畫紙上一幅幅姿態各異,情態萬千的人物肖像,其中甚至很有寫實工筆畫風格,不似都城雲籍閣中那種“千人一面”的失真,完全是形神皆俱佳作。

不待吳淵細細欣賞,兩人便被老奴傳到畫室,此間桌椅地面依然滿是人物畫像,幾乎達到無法下腳的地步。

吳淵看一眼易匪,他們總不能踩著畫作進來吧。

室內的主人聽到一旁老奴的提醒,擡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怒瞪一雙晶亮桃花眼,似乎怪他們打擾他正在作畫的雅興。

他年紀大約在不惑之年,長須美髯雖整齊,卻沾了或黑或彩的墨汁,連黑色長衫的胸襟、兩袖及下擺都不可避免,顯出明顯不同深淺色塊。

但顯然對方並不在意自身模樣見客是否不妥,覆又低頭,只對老奴指了指隔壁。

兩人未聽對方出一言,緊接著被請進隔壁。

隔壁顯然更符合一般待客的房間,老奴命兩個沈默的小廝無聲上了茶,便道一聲稍等一刻,便同小廝一齊退了下去。

一時間整個院落都似乎靜了下來。

“喝口茶,慢慢等。”

吳淵端起茶盞,裏面只是一杯粗茶,遠比不上他平日愛喝的細致又精貴。

“三哥,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他端著茶盞不喝又放下了,搖搖頭看向她,不知是不滿意色澤還是對自己所言否定。

“忘了告訴你了,我們來此求的墨寶,便是國宴之上所需用具。”

“不過聽說最近曾先生心情不好,不想開言,所以求寶之事需要你用察色能力。”

“……”心情不好,不想講話?想到方才他指著此間,示意老奴待客及下人上茶情態,她當時還猜想莫非主人啞巴,所以他們才“有口難言”。

不愧是作藝術的,性格真是任性!

等吳淵喝了半盞茶水,易匪起身,指了指進院時吳淵一時看怔的畫作,“要不要隨我去院裏看看……”

“怎麽?連這會兒也等不及了?”

一道人影從門前入,大步踏來,正是打扮整潔的曾先生。

他直接拿過易匪未碰過的茶水咕嚕嚕灌下,隨後直接用寬大的袖抹一把沾濕唇須,白袍袖口直接印上了水跡。

他一副熟稔的語氣,“方才不會在講我什麽壞話吧?”

他隨意瞟了一眼吳淵,頓住,盯著吳淵一副驚奇的模樣:“怎麽?你找到那個耍你的小丫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沒寫到國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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