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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二勝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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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淵記性好,早在吳琪看到卷軸時,她便讀取過“心思”,記住了第一首一句信息,當然也意識到,曲目都是她在吳琪那聽過的!

此時便迅速換筆,在編號“一”宣紙的曲名,主音空白處書寫。

曲目:《漓江風月》,主音:商。

接著,把“讀”到的唱名用數字立即先記在備用“十一”號紙上:22361……

換筆——

那麽,一號宣紙上則對應著填上一句唱名:商、商、角、羽、宮……

意料之中第一句結束,它的唱名還未填完。

笛音又起……

132352……

一號宣紙上二句再對應填上:宮、角、商、角、徵……

四句彈完!

一聲短笛的長音起,繼續第二首!

第二首開始,吳淵一邊默記“聽”到的音,一邊於“二”號宣紙上補充它的曲名等答案。

八首曲中選取的“三十二”樂句彈奏完畢,琴手退場,臺上八個人,如今餘下六名“知音”還在奮力書寫。

吳淵此時便輕松了,筆墨轉換間,筆端再無絲毫停滯、遲疑!

她此時還沒有發現自己成為眾人的“焦點”!

其實當她的下筆動作再三隨著笛音起起落落,四周便再度也爭論開了:

“看,方才的瘋丫頭還在寫?”

“第一……第三位!”

“我看,這丫頭是個有本事的!”

“下筆速度快、準,也不知情況怎麽樣?”

最後一首的末句笛音遲了稍許,足夠吳淵對照“謄寫”了。

筆落時,一聲笛音方起!

四周重新安靜,將要展現“知音”表現的“對”音了……

**

三樓包廂內,懷王與管事的談完知音會收益等事項,眼見時間不早了,仔細見了管事所說的尚書千金與察色師的畫像,從貴妃榻上起身,端正姿態命令:

“本王在此處不宜多留,註意兩人動靜,繼續尋查察色師,一有線索立即來報!”

“是!恭送主子……”

“阿蒙,我們還要去哪逛逛?我和你說……”

後者一如既往的冷漠,直接打斷少年的提議:“回宮。”

管事送走主子,剛進知音閣,一名小廝立馬上前回稟:“福管事,二局半場已結束了,需要您移駕宣布前半局結果!”

後者邊往前走邊問:“老胡呢?上場不是他負責嗎?前面閣內出了何事?怎麽覺得吵吵嚷嚷的?”二局比賽向來講究以靜為佳,剛才動靜差點驚了主子!

“回管事的話,胡管事說……說他家的兒媳要給他添孫女了,他回家一趟!二局前半場據說出了個“瘋”丫頭……”小廝拂去額上不存在的汗,磕磕絆絆地回完話。

福管事聽答話,差點氣個倒仰:這老胡天天不是躲懶,就是和他杠上了!他才幾天得了金孫,後幾天就告訴他“兒媳懷孕,懷個千金,要隨份子錢!”

當朝女子可為官作將,前有厲大將軍,現有監察司的“監察使”,地位也不可小覷,女孩與男子同樣受歡迎……

不過,當他沒聽說他兒媳婦還有一月生產!哪來的孫女?今天還以此作借口!

“二局賽況如何?”

“大家似乎都在討論“瘋”丫頭取勝……”

瘋丫頭?他倒要見見……

兩人說話間已到知音閣內!

當結束比賽,意識到知音閣不同尋常的熱鬧,吳淵將讀心術範圍擴散到人群,才發覺自己成了他們心中的“瘋丫頭”!

而原因不過是自己開賽寫的8個數字?

當然他們看不見她寫的數字,但能看出她不同於人“換筆”的動作,是不是太無聊了!既然準備了不同型號的狼毫,不就是給他們這些“知音”方便的嗎?

她回想一下自己其他不同於身邊的動作——

其他“知音”還在端正姿態凝神時,她低頭抽備用紙……呃,有動靜有聲音!

別人應答時,她換了小號的狼毫——動作最明顯!

除此之外的,書寫流利?

有那麽明顯嗎?

不容她多想,便見福管事接過一旁小廝的卷軸,走上高臺。

他手裏的便是二局半結束時,整理過的前二十二名“知音”名次。

若說“知音”第一局,“知音”為財而來;第二局,便是為“知音”提供成為天都“監察使”的候選人的機會,失敗的也能夠借此機會結交平常素無往來的親貴。

只是獲得監察使的候選人的機會,就比通過寒窗苦讀的書生更容易獲得官職、報效國家!再說天都遍地“貴人”,多個人脈,多條路……

因此這二十二名“知音”造化誰都說不清了!當然如吳淵代表的吳悠,為求“音伏令”的也不在少數!

福管事看著剩餘“知音”,向觀眾宣布:“對音”開始!

“對音”,不屬於知音會賽事,更像是一個增加趣味的活動,它只“對”半局中前四名的“音”,上臺先後順序不定,“對”的也是隨機選擇“知音”的二首曲目。

在座觀眾有選擇“離閣棄看”的權利,不過他們對於八十八號中出來的“瘋丫頭”,很是好奇!

“左右不到半個時辰,看了又如何?”觀眾中有勸身邊離去的親友。

後者聽說,有熱鬧,抱著不看白不看的心態留了下來……

還有執著“方才,瘋丫頭的小號狼毫用來作了什麽?”的問題,不住與旁人討論!

在意名次的,不由猜測:見那丫頭神色,前四裏該是進“定”了?!

烏先生此時也不再打算離去,與老友說明:“老生我也不清楚我這個學生的底細了……”

吳悠則更直接的相信:淵姐姐沒問題!

他們聽了福管事宣布“聽音”開始,卻並不如歷屆一樣在賽事二局半結束後,就自覺去填飽各自的五臟廟!

他們此時也不在意屬於自己“隔間”知音的表現,對他們來說,參加了二局完成比賽,便已經達到目的,更何況此時有更大的熱鬧看!

新上臺的四名琴手各自取走一份“知音”的答案及對應的二首曲目的八“半”句琴譜!將“知音”的答案,代替在原截取的完整曲目裏部分,再由琴手彈奏,填的與整首曲目旋律基調是否和諧,大家一聽就能分辨出來!

琴手就位,而二十二名知音全各回各位!

吳淵一入隔間,十二雙眼睛全都炯炯有神地盯著她!似乎要把她看出花來,吳淵硬著頭皮“無辜”笑:“不然我們撤了吧?橫豎沒什麽特別的!”

“最特別的不是在我們面前嗎?”吳皓看著妹妹調侃一句。

不單他,連吳悠也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只等著“對音”!

“對音”環節總共彈奏八首曲目,不再齊彈,一位琴手彈兩曲,代表一位“知音”結果,八首更不必像“比賽”時齊奏,破壞“琴”之一事的風雅。

因此倒是有不少愛琴之人更樂得觀看“對音”!

一雙纖纖素手,撥弦勾打,上下翻飛,原本輕音悠遠的曲調突兀出高音,“知音”的答案出現問題了,觀眾們失望搖頭,不多時樂曲便恢覆原本的節奏……

停留片刻,繼續下一首……

兩首彈完,琴手退場,福管事向觀眾宣布:

選曲《朝日吟》、《秋色》,排名第三,“知音”二十…三號!

下一位琴手就位,本來高音潮起,向生而死,卻急轉一點“低鳴”,兩首後,宣布:

選曲《鳳來引》、《蝶生游夢》,排名第二,“知音”九十二號!

“姐姐只有兩個名次了,怎麽還沒淵姐姐?!淵姐姐你……”有把握嗎?顯然,四曲盡,還沒出現八十八號,她已經耐不住詢問。

“好了,等著吧!”吳琪沒讓吳琪再追問下去。

又兩曲彈完,只聽福管事繼續拉長音:

選曲《夢棠花開》、《武王策》,排名第……四,“知音”七十……六號。這是袁雪芊“標牌”號!

可以說這個排名也不錯,幾乎沒有出現急轉音,其中多了“戛然而止”的“遺憾”,情未抒起,事未訴盡,琴音已斷!

吳悠聽袁雪芊的“標牌”號,情緒更加低落,即使她相信淵姐姐比“琴學大師”有本事,也不敢十足的認為她能得“第一”!

看著不動聲色的淵姐姐,不由道安慰道:“淵姐姐,知音會排名不算數,你在我心中最厲害!”

吳淵不由好笑看著壓抑自己的低落,違心安慰自己的吳悠,心中不由一暖,不過自己有“讀心術”加持,不得第一,豈不丟人!

只聽她又道:“那什麽第一名,估計也就答得差強人意!他們眼睛瞎了才把她(他)排到了第一位!”

吳淵:……她能把感動收回來嗎?

最後一位琴手,一曲彈完,大家還沈浸在兩首不同風格琴曲的激蕩裏,聽管事宣布,恍然回神:“就結束了!他們怎麽沒聽到失誤之處!

“選曲《輕舟挽歌》、《關陵散》,排名第一,“知音”……”

眾人屏息以待:

“第一名,知音……全部……正確,號,八十……八十八號!

全場嘩然!雖下午還有半局,但全對的,最厲害也是並列,何況這樣的一個就了不得了,還能肖想第二個?!

“啊……是那個瘋丫頭的號!”

“不愧是不同尋常……”

“她竟然全部正確,耳朵是怎麽聽的?樂才啊!”

“成為監察使的機會到手中了!”

吳淵在別人的爭論中,確定第二局半局以絕對的優勢勝出了!

“對音”正式結束了,場散,觀眾還意猶未盡!

怎麽會一絲錯誤都沒有,若是懷疑知音閣的辦事能力,那可是笑話!

不過為顯公正,在賽臺上已放置多份“知音”答案的謄抄版,以供查閱!

他們紛紛擁擠在高臺上觀看還未收起的“證明”,幸好高臺高度不過半米,分兩級臺階,又幾乎橫穿整個“知音閣”的廳堂內,要不然難免出現踩踏事故!

而此時吳淵早被吳琪等人擁著安全遠離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言,求收藏,進度是不是慢了點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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