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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逆上通天(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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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逆上通天(二)

開始搭橋建橋,所有人希望寄托在上邊,但很多人還無關緊要,或者誠心不夠,為後邊通天不足埋下伏筆,也來個其他國家和自己國家打仗,然後太子分神去要求兩方和平的事,戚容就覺得他越來越自以為是,然後又開始說他,兩個人的關系十分不好。

“是我錯了嗎?”

他想到了因為要建造通天橋的事,戚容與他吵的不可開交的場景。

他還記得那天和戚容不歡而散時他的心在作痛。

“連我最在意的人,都要阻止我。”

太子殿下心裏念叨,腳下踢到的小石子撲騰一聲滾進池子裏。他順勢擡頭一看,河流上隔著一段距離就會有一處放著從南方運來的盆栽的小品,上邊雕刻的龍珠戲水,清澈的河流從龍珠裏吐露出水來。

“不,我沒錯,我是在用最小的犧牲,去拯救更多的人。”

皇城位於河流的上游,這條河流不像淡淡賞景的小溪流一樣,它可大了,光是寬度,皇城拿來修建周邊做景觀的時候,沿著河流留出的地方來設計,都足以是一條大又長可以媲美皇宮後院的花園。這條河流也是孕育烏庸國人民的母親。

他們北方地段想要養好這些南方植物,真還不簡單。他們的整個國度是位於高原上的,夏季炎熱降水少,更別說冬季了,不如南方水網密集,有時候不下雨還會影響農作物。需要經常專門請南方的專業者來到北方來照顧一下。一年四季,花開常盛,金如流水。

整座皇城金碧輝煌,形式大氣裝潢,皇家的建築群建立在山上,整體布局順應地勢由高到低按等級排布,最高處矗立的是皇上的宮殿,代表著皇權至高無上的尊貴。也是這份尊貴,讓憫濯從小到大都被這尊貴壓傷了心。

別看皇城富麗堂皇,民居區也不會差到哪去。因為烏庸國歷史上擴張土地,所以北方的領土數他們最大,而且他們的貿易也廣,每年獲益頗多。

再富的地方依舊有窮困潦倒的角落,貧富差距避免不了。

不日後,有曾經被烏庸國侵略的國家舉兵反抗,邊境地區沖突不斷。

太子殿下知道後親自到達戰場,舉劍面對自己烏庸國家的子民。

烏庸國帶頭砍殺敵國的士兵被太子殿下阻止了。太子當場下令,敵國之命也是命,不可危及,往後烏庸國不可發動戰爭。

在烏庸國將士看來,太子這等言行就如同叛變一樣。此舉引發烏庸國上下不滿。

信徒之力受到波動。

憫濯感覺最近修煉的時候力量波動有些大得震到了自己的內臟,因此他擔心起修建通天橋的進程,距離火山噴發的時間愈來愈近了。

但是國民們依舊不當回事一樣,雖然也是信徒,每天朝拜他的廟宇,但感覺總有一股輕飄飄無法立足的感覺。加上他在兩國交戰的這一舉,這種感覺更是即將破碎開來一般,令人著急。

烏庸國的一個小城,叫甬城。一條街上隨處可見的乞丐。可他們的城主卻享受著非常奢侈的待遇。

憫濯知道了此事,為貧苦民眾分撥了錢財,他的四個手下就親自到甬城去,給市民發粥。

無論怎麽樣,只能救急,救不了根。烏庸國背後的百官官官相衛,利益連心,收的油水裝進自己的口袋裏,百姓們分到的也就只有豆大那麽點。

四個手下面面相覷,他們決定跟太子殿下說明此事。

憫濯在安心收集信徒身上獲取到的力量,積攢著為搭建通天橋而做準備。

憫濯聽了手下的匯報,捏緊袖口,眉眼滿是自責,像是他的錯一般。

“你們多分點錢財到那些百姓手上,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搭建好通天橋,拯救性命。”

手下按吩咐去做了。

“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掉那些貪了汙穢的官員?”戚容一下子冒出來,隨意地走進殿裏,癱坐在椅子上,拿起一竄葡萄吃著道。

憫濯眼裏滿是驚喜,“阿容,你,你肯跟我說話啦?”

戚容挑了挑眉,“難不成你希望我一直不理你?”

憫濯連忙慌張直擺手,“不,不是的,我是覺得你可能……還在怪我。”

戚容冷笑一聲,“呵,那肯定的。”

憫濯的臉瞬間煞白。

接著,戚容又道:“但朋友,我還沒說絕交。”

聽此,憫濯的臉漸漸恢覆血色。“還好,嚇死我了。”

“所以,需不需要我幫你……”話還未說完,就被憫濯打斷:“不可!他們的命也是命。阿容,你可別亂來。”憫濯皺緊眉頭,嚴肅對戚容道。

“好好好,隨你隨你。”

戚容伸了伸懶腰,欲走出太子殿時,側了側頭,“可是,錢給的再多,我小時候可是見過,窮人得到的施舍多了,有些東西他們就會覺得順其自然,倒不如,趁此將他們目前的感激,化成信仰你,成為你的信徒,也好先緩解你最近在兩國交戰站在敵國那邊的缺口,可好?”

憫濯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他將拯救蒼生的使命一直都以自己自願奉獻為守則,結果現在卻是要在這等潔白的玉心上參雜進他的個人私心瑕疵。如果不這樣做,通天橋的事就會被影響,會有更多人死去。似乎是過了好久,他嗓音低沈地傳來,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樣……也好。”

戚容沒有聽出來裏邊夾雜的那一絲心事,他背對著憫濯站著,逆著光。語氣裏道出了自己的陳年舊事:“太子殿下,你有時候,像我表哥一樣,自以為是。”

“以前,我信他做的任何事,現在,我見不得有人跟他一樣,做著天真的夢,還要讓別人跟他一起做夢。”

“停手吧,太子殿下。”

還沒有從戚容“表哥”的疑惑走出來,此時此刻最大的關註點應該是戚容後面說的話刺痛了他的心。“戚容!”憫濯大喊了一聲。

別人可以不支持他,但是戚容不可以!

“你現在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了嗎……”他聲音顫抖著念了句,戚容的背影明顯地頓了頓,從憫濯的角度看他似乎是在微低著頭。

隨後他像是隔棄什麽珍貴的寶物般,痛苦地喊著:“我是不會停手的!我是為了你們好!我是為了我的子民!你,你又為了我的子民做過什麽,在這裏質疑我!”

兩人之間戾氣來回。戚容沈默地回過頭,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出了殿外。

憫濯看了看他的背影,繼續盤腿坐著汲取能量。眉間覆著濃濃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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