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

“謝憐哥哥，問你一個問題哈。”郎千秋雙手托著下巴，笑嘻嘻的臉蛋紅潤潤的，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謝憐。

“嗯什麽問題啊？” 謝憐耐心地彎下身子，耳朵湊近小家夥。

郎千秋湊近謝憐耳朵，低聲道些什麽。

知了曲曲叫個不停，躁紅了夏天的顏色。

一聲聲富有穿透力的嗓音震動了樹梢。

“怎麽老是忘記啊？這個動作幾百次了都不會！”

“他媽的老子像你這麽大都會飛了！你這是什麽腦子！”

“我勒個去！怎麽又錯了！”

戚容扶起郎千秋，嘴裏巴巴巴說個不停。郎千秋肩膀一抽一抽的，手中的劍握得緊緊的，衣服被土地弄臟成一個個花斑，活像一只小臟貓。

戚容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下拍去郎千秋衣服上 的灰漬的動作。他和郎千秋平視，道：“閉嘴！有什麽好哭的！哭得老子煩了給你再加兩個時辰！”

郎千秋總算止住了眼淚，小嘴嘟嘟的。

“哥哥，我買了一些你喜歡吃的糕點。”黑色的長靴上掛著的銀鈴清脆如溪，叮鈴叮鈴向戚容二人走來，掃過郎千秋時閃過一絲淩厲。

“我靠！這年頭沒有士兵了嗎！這麽大只的外人看不到啊！”

紅紅兒拿著糕點的手微微顫了顫，然後臉上笑著想說什麽，這時郎千秋跑過來道：“你是不是當時候戰場上獲勝的哥哥啊？哇！你好厲害的！可是當時比賽還沒有結束哥哥你怎麽就走了？”童言無忌啊。戚容貌似得知了一個真相。

他有些驚奇地看紅紅兒，“你半路就跑了”

紅紅兒黑色的瞳孔閃爍著光，笑著看戚容道：“還不都是因為哥哥你，居然一聲不吭就跑了。”

“老子去哪誰攔得住啊？”戚容叉腰。

郎千秋擡起小腦袋，撓撓頭，視線在兩人來回徘徊，“師父，牛牛哥哥，你們認識啊？”

“你叫他什麽”

“牛牛哥哥啊。”

“為什麽這麽叫”

“因為牛哄哄的啊嘿嘿……哎喲！”

戚容瞬間給他賞了個爆栗，道：“你個臭小子有這個閑聊沒空練武啊？”

被打的地方搓的紅紅的，其實一點也不疼，師父只是喜歡嚇唬自己，郎千秋心想。他可憐兮兮望著戚容，小聲嘟囔：“知道了啦，師父。”

“才過多久就要練武，一天到晚的就會找我的茬……”

“什麽？你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說，我我去練武，練武，師父。”

“知道了還不快去！”

戚容那個老父親的心操的呀。

兩人之間的關系十分融洽，紅衣少年似乎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旁邊，在很多年前，類似的場合與現在有所重疊。那時站在他身邊的少年，是他。

什麽時候時間開始給我們之間隔了一層摸不清楚的墻了？紅紅兒沈默地望著，周身空氣有著凝結成冰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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