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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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二中對面是一條小吃街，有飯館，面館，奶茶店，還有一些零零碎碎賣著各種小吃的攤販。
這會雖是飯點，但因為下著雨，攤販們早就收攤走了，大部分學生也都選擇在食堂吃，平常熱鬧嘈雜的小吃街一時顯得格外冷清。
早上謝俞送了盒車厘子給輕羽，她想著禮尚往來，這頓飯應該自己請。
太貴的超出預算，太便宜的又顯得不夠有誠意，想來想去，輕羽最終決定去她經常和沈嘉衍去的那家潮汕牛肉面。
這家面館味道很好，在學生群裏很有名。
輕羽一行人走到店裏，四個人分別要了兩碗牛肉炒粉和兩碗湯粉。
今天店裏的人沒有以往多，但也不算少，點完後，他們找了位置落座。
沒一會，四碗面便端上了桌。
吃飯的時候，輕羽皺著眉有點犯愁。
她不知道待會該怎麽和謝俞開口，雖然過來的路上她已經在心裏打了無數遍腹稿，但是萬事開頭難。
要是說完後，她跟謝俞的關系變得尷尬，那梁璐和李潔夾在他們之間肯定會很為難。
謝俞見輕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概能猜出來什麽，從明明是他約她吃飯，她卻搶著要買單時，分明是在跟他劃清界限。
“輕羽，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謝俞開口問。
輕羽看了看梁璐和李潔，有些欲言又止。
謝俞沖她笑笑：“沒關系，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和梁璐還有李潔從初中就認識，關系很熟稔了，所以你不需要有所顧忌。”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店裏吃面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兩三桌客人。
輕羽他們這桌靠近角落，不仔細看沒人會註意。
輕羽絞著手裏的筷子，內心在做著掙紮，最後在謝俞一再的說服之下，她終於開口將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輕羽：“謝俞，謝謝你送我車厘子，還有上次在KTV，你為我點的那個果盤。”
“你早上的時候已經說過謝謝了。”
“還有，就是，就是，”輕羽仔細斟酌著用詞，希望盡量不要傷害到他，“我，我們這個年紀還是以學習為主比較好。”
謝俞：“你不要有壓力，我沒有要你現在就怎麽樣的意思，我知道現在應該以學習為主，我就是單純的想對你好。”
說到後面，謝俞臉越來越紅。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不需要為我做這麽多的，我還不起。”
“我不需要你還。”
“……”
輕羽聞言，瞬間一個頭兩個大，怎麽越說越扯不清了啊。
輕羽一時無言，氣氛瞬間沈默下來。
兩人對話過程中，李潔和梁璐一直盯著碗裏的面吃，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會見兩人都不說話了，於是擡頭面面相覷。
梁璐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輕羽，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謝俞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你給他一個機會。”
輕羽垂著眼睫，低聲喃喃自語：“可是，我給不了。”
“為什麽啊？”
倒是李潔一針見血：“輕羽，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輕羽眼睫微顫，不置可否。
梁璐：“啊，是誰啊？”
問完之後，三個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紛紛異口同聲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沈，嘉，衍？”
被戳中心事的輕羽，臉上不可抑制的泛起了紅。
她咬著唇，想矢口否認，卻發現生理反應早就出賣了自己。
沒有否認就相當於默認了。
三人不禁陷入沈思。
過了半晌，謝俞開口，試圖將自己和輕羽的關系拉回正軌。
“原來你有喜歡的人啊，那輕羽，我們還可以繼續當朋友嗎？”
輕羽楞了一下，唇邊漾出一抹笑：“當然。”
於是，這場尷尬的對話終於結束。
氣氛有所回暖。
梁璐忍不住內心的八卦因子，迫不及待問輕羽：“那沈嘉衍呢，沈嘉衍知道嗎？”
輕羽抿著唇，搖搖頭。
也是，輕羽這種性格怎麽可能主動表白。
梁璐又說：“我聽說，沈嘉衍可是年級裏的香餑餑啊，好多女生喜歡他，光他們理科二班跟他表白的女生就不少。”
“要我說像這種天菜，你就應該趕緊把他拿下，你兩這關系，簡直近水樓臺。而且，就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沈嘉衍對你不像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女生之間的話題好像就是如此跳躍，明明上一秒梁璐還在撮合她和謝俞，下一秒就若無其事的八卦她和沈嘉衍了。
不過，這倒讓輕羽大大松了口氣，她和謝俞說開了，而他們四人的關系也並未受到一絲影響。
輕羽的性格交朋友不容易，她很珍惜和他們之間的友誼。
想起KTV的事，那兩盒草莓，以及沒收到回覆的信息，輕羽自嘲笑笑：“那你可能誤會了。”
李潔推了推鏡框：“我讚同璐璐的說法，那兩盒車厘子可不便宜，隔三差五就給你送，對你這麽好，不太可能沒那方面的意思。”
梁璐和李潔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起沈嘉衍的心意。
輕羽不知道該怎麽和她們說自己和沈嘉衍的關系。
看著她們十分篤定的樣子，她無奈道：“要是他對別人也這麽好呢？”
也許是聊天的氛圍太過融洽，也許是沈嘉衍的行為實在令她迷茫，不知所措，她急需從他人口中得到慰藉，亦或者答案。
哪怕這個答案不是她要的，至少在沈嘉衍親口告訴她那天，她能有個心理準備。
於是，輕羽將這些天，埋藏在心底的困惑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了。
輕羽說完之後，先前還自信滿滿的兩人頓時不說話了。
梁璐砸吧著嘴巴，腦子一時消化不了這巨大的信息量。
還是李潔洞若觀火，一下就看出了癥結所在：“那你有問過他嗎？”
“沒有。”
“所以啊，說不定是誤會呢？”
“可我和他認識這麽多年，從來沒見他和哪個女生產生過交集，還，還因為那個女生騙我。”
李潔：“也許，有隱情吧，要不你問問他？”
輕羽立馬搖頭：“不行，而且就算我問他，他要是有心騙我，肯定會再找借口的，我如果繼續不依不饒，刨根問底，那我對他……不就相當於明牌了嗎？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要不你試著不那麽明顯？旁敲側擊？”
李潔頓了下，接著說：“你可以故意在他面前提提別的男生，看看他的反應。”
梁璐表示認同：“這方法可以。男生對你好不一定是喜歡，因為有些男的就是中央空調。但是生理反應騙不了人，男生對喜歡的女生是有占有欲的，如果你和哪個男生走的近，他肯定會有反應。”
輕羽默默聽著她們的話，陷入了沈思。
……
下午放學，輕羽猶豫著要不要再給沈嘉衍發條信息，可是看見中午那條沒有收到回覆的信息，她放棄了。
也許，沒有得到回應，也算是另一種答案了。
輕羽沒什麽胃口，原本是打算坐在教室裏自習的，可拗不過梁璐，一路被她生拉硬拽的來到了食堂。
“你中午就沒吃多少，晚飯再不吃，晚自習胃會不舒服的。”梁璐拉著她說。
梁璐的關心，讓輕羽心中一暖。
她意識到，自己終於交到了真正的朋友，不是拿她當上廁所，吃飯的搭子，而是真正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朋友。
她郁悶的心情有所疏解。
四個人一起去窗口排隊。
今天周四，同學們口袋裏的零花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因此來食堂的人格外多。
每個窗口前面都排著長龍一般的隊伍。
好不容易打完菜，四個人擠在烏泱泱的人群中找尋著空座位。
輕羽端著手裏的餐盤，小心翼翼的行動著，避免與他人發生碰撞。
可——
只聽“砰”地一聲，輕羽手中的餐盤不慎掉落，而她的身上則被迎面撞上來的人潑了一身的飯菜。
那人一個勁道歉，拿出紙遞給輕羽。
胸前是一大片的油漬，輕羽接過紙，嘆了口氣，自認倒黴。
謝俞註意到她這邊的情況，過來問她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和人撞到了。”
謝俞看了眼她油膩膩的校服外套，詢問道：“要不你穿我的外套吧，你的應該也沒法繼續穿了，反正我家住得近，我等會吃完飯回去再拿一件就行。”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輕羽低頭看著胸前那一大片汙漬，雖然上面的飯菜已經被擦拭掉了，可氣味仍舊濃烈。
想了想等會的晚自習，好像也只能接受謝俞的提議。
“好，不過，你把外套給我的話，你不冷嗎？”
晚上雖然沒下雨，但是溫度比白天要低上好幾度。
謝俞：“沒事，我們男生沒你們女孩子那麽怕冷。”
梁璐和李潔眼尖的找到一處空座位，快速占好座後，大聲喊著讓他們過來。
輕羽和謝俞走過去後，謝俞把手裏的餐盤放在桌子上，對輕羽說：“你先坐吧，想吃什麽，我幫你去打。”
輕羽默了會，才開口：“好，好吧，我都可以，謝謝你。”
梁璐瞥見輕羽手裏沒端餐盤，卻拿著校服外套，剛要開口問她怎麽了，一道聲音從她們前面傳來。
“輕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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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對面是一條小吃街，有飯館，面館，奶茶店，還有一些零零碎碎賣著各種小吃的攤販。
這會雖是飯點，但因為下著雨，攤販們早就收攤走了，大部分學生也都選擇在食堂吃，平常熱鬧嘈雜的小吃街一時顯得格外冷清。
早上謝俞送了盒車厘子給輕羽，她想著禮尚往來，這頓飯應該自己請。
太貴的超出預算，太便宜的又顯得不夠有誠意，想來想去，輕羽最終決定去她經常和沈嘉衍去的那家潮汕牛肉面。
這家面館味道很好，在學生群裏很有名。
輕羽一行人走到店裏，四個人分別要了兩碗牛肉炒粉和兩碗湯粉。
今天店裏的人沒有以往多，但也不算少，點完後，他們找了位置落座。
沒一會，四碗面便端上了桌。
吃飯的時候，輕羽皺著眉有點犯愁。
她不知道待會該怎麽和謝俞開口，雖然過來的路上她已經在心裏打了無數遍腹稿，但是萬事開頭難。
要是說完後，她跟謝俞的關系變得尷尬，那梁璐和李潔夾在他們之間肯定會很為難。
謝俞見輕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概能猜出來什麽，從明明是他約她吃飯，她卻搶著要買單時，分明是在跟他劃清界限。
“輕羽，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謝俞開口問。
輕羽看了看梁璐和李潔，有些欲言又止。
謝俞沖她笑笑：“沒關系，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和梁璐還有李潔從初中就認識，關系很熟稔了，所以你不需要有所顧忌。”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店裏吃面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兩三桌客人。
輕羽他們這桌靠近角落，不仔細看沒人會註意。
輕羽絞著手裏的筷子，內心在做著掙紮，最後在謝俞一再的說服之下，她終於開口將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輕羽：“謝俞，謝謝你送我車厘子，還有上次在KTV，你為我點的那個果盤。”
“你早上的時候已經說過謝謝了。”
“還有，就是，就是，”輕羽仔細斟酌著用詞，希望盡量不要傷害到他，“我，我們這個年紀還是以學習為主比較好。”
謝俞：“你不要有壓力，我沒有要你現在就怎麽樣的意思，我知道現在應該以學習為主，我就是單純的想對你好。”
說到後面，謝俞臉越來越紅。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不需要為我做這麽多的，我還不起。”
“我不需要你還。”
“……”
輕羽聞言，瞬間一個頭兩個大，怎麽越說越扯不清了啊。
輕羽一時無言，氣氛瞬間沈默下來。
兩人對話過程中，李潔和梁璐一直盯著碗裏的面吃，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會見兩人都不說話了，於是擡頭面面相覷。
梁璐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輕羽，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謝俞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你給他一個機會。”
輕羽垂著眼睫，低聲喃喃自語：“可是，我給不了。”
“為什麽啊？”
倒是李潔一針見血：“輕羽，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輕羽眼睫微顫，不置可否。
梁璐：“啊，是誰啊？”
問完之後，三個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紛紛異口同聲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沈，嘉，衍？”
被戳中心事的輕羽，臉上不可抑制的泛起了紅。
她咬著唇，想矢口否認，卻發現生理反應早就出賣了自己。
沒有否認就相當於默認了。
三人不禁陷入沈思。
過了半晌，謝俞開口，試圖將自己和輕羽的關系拉回正軌。
“原來你有喜歡的人啊，那輕羽，我們還可以繼續當朋友嗎？”
輕羽楞了一下，唇邊漾出一抹笑：“當然。”
於是，這場尷尬的對話終於結束。
氣氛有所回暖。
梁璐忍不住內心的八卦因子，迫不及待問輕羽：“那沈嘉衍呢，沈嘉衍知道嗎？”
輕羽抿著唇，搖搖頭。
也是，輕羽這種性格怎麽可能主動表白。
梁璐又說：“我聽說，沈嘉衍可是年級裏的香餑餑啊，好多女生喜歡他，光他們理科二班跟他表白的女生就不少。”
“要我說像這種天菜，你就應該趕緊把他拿下，你兩這關系，簡直近水樓臺。而且，就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沈嘉衍對你不像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女生之間的話題好像就是如此跳躍，明明上一秒梁璐還在撮合她和謝俞，下一秒就若無其事的八卦她和沈嘉衍了。
不過，這倒讓輕羽大大松了口氣，她和謝俞說開了，而他們四人的關系也並未受到一絲影響。
輕羽的性格交朋友不容易，她很珍惜和他們之間的友誼。
想起KTV的事，那兩盒草莓，以及沒收到回覆的信息，輕羽自嘲笑笑：“那你可能誤會了。”
李潔推了推鏡框：“我讚同璐璐的說法，那兩盒車厘子可不便宜，隔三差五就給你送，對你這麽好，不太可能沒那方面的意思。”
梁璐和李潔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起沈嘉衍的心意。
輕羽不知道該怎麽和她們說自己和沈嘉衍的關系。
看著她們十分篤定的樣子，她無奈道：“要是他對別人也這麽好呢？”
也許是聊天的氛圍太過融洽，也許是沈嘉衍的行為實在令她迷茫，不知所措，她急需從他人口中得到慰藉，亦或者答案。
哪怕這個答案不是她要的，至少在沈嘉衍親口告訴她那天，她能有個心理準備。
於是，輕羽將這些天，埋藏在心底的困惑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了。
輕羽說完之後，先前還自信滿滿的兩人頓時不說話了。
梁璐砸吧著嘴巴，腦子一時消化不了這巨大的信息量。
還是李潔洞若觀火，一下就看出了癥結所在：“那你有問過他嗎？”
“沒有。”
“所以啊，說不定是誤會呢？”
“可我和他認識這麽多年，從來沒見他和哪個女生產生過交集，還，還因為那個女生騙我。”
李潔：“也許，有隱情吧，要不你問問他？”
輕羽立馬搖頭：“不行，而且就算我問他，他要是有心騙我，肯定會再找借口的，我如果繼續不依不饒，刨根問底，那我對他……不就相當於明牌了嗎？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要不你試著不那麽明顯？旁敲側擊？”
李潔頓了下，接著說：“你可以故意在他面前提提別的男生，看看他的反應。”
梁璐表示認同：“這方法可以。男生對你好不一定是喜歡，因為有些男的就是中央空調。但是生理反應騙不了人，男生對喜歡的女生是有占有欲的，如果你和哪個男生走的近，他肯定會有反應。”
輕羽默默聽著她們的話，陷入了沈思。
……
下午放學，輕羽猶豫著要不要再給沈嘉衍發條信息，可是看見中午那條沒有收到回覆的信息，她放棄了。
也許，沒有得到回應，也算是另一種答案了。
輕羽沒什麽胃口，原本是打算坐在教室裏自習的，可拗不過梁璐，一路被她生拉硬拽的來到了食堂。
“你中午就沒吃多少，晚飯再不吃，晚自習胃會不舒服的。”梁璐拉著她說。
梁璐的關心，讓輕羽心中一暖。
她意識到，自己終於交到了真正的朋友，不是拿她當上廁所，吃飯的搭子，而是真正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朋友。
她郁悶的心情有所疏解。
四個人一起去窗口排隊。
今天周四，同學們口袋裏的零花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因此來食堂的人格外多。
每個窗口前面都排著長龍一般的隊伍。
好不容易打完菜，四個人擠在烏泱泱的人群中找尋著空座位。
輕羽端著手裏的餐盤，小心翼翼的行動著，避免與他人發生碰撞。
可——
只聽“砰”地一聲，輕羽手中的餐盤不慎掉落，而她的身上則被迎面撞上來的人潑了一身的飯菜。
那人一個勁道歉，拿出紙遞給輕羽。
胸前是一大片的油漬，輕羽接過紙，嘆了口氣，自認倒黴。
謝俞註意到她這邊的情況，過來問她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和人撞到了。”
謝俞看了眼她油膩膩的校服外套，詢問道：“要不你穿我的外套吧，你的應該也沒法繼續穿了，反正我家住得近，我等會吃完飯回去再拿一件就行。”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輕羽低頭看著胸前那一大片汙漬，雖然上面的飯菜已經被擦拭掉了，可氣味仍舊濃烈。
想了想等會的晚自習，好像也只能接受謝俞的提議。
“好，不過，你把外套給我的話，你不冷嗎？”
晚上雖然沒下雨，但是溫度比白天要低上好幾度。
謝俞：“沒事，我們男生沒你們女孩子那麽怕冷。”
梁璐和李潔眼尖的找到一處空座位，快速占好座後，大聲喊著讓他們過來。
輕羽和謝俞走過去後，謝俞把手裏的餐盤放在桌子上，對輕羽說：“你先坐吧，想吃什麽，我幫你去打。”
輕羽默了會，才開口：“好，好吧，我都可以，謝謝你。”
梁璐瞥見輕羽手裏沒端餐盤，卻拿著校服外套，剛要開口問她怎麽了，一道聲音從她們前面傳來。
“輕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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