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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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周一升旗儀式過後，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數學課，他站在講臺上邊發試卷，邊痛心疾首的說了一下這次的考試情況。
“咱班這次的數學成績居然全年級墊底！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不僅如此，這次試卷是各班老師交換著批改的，極個別同學抄都抄不明白，連人家的名字都抄上去了！丟人丟到外國去了！”
“你們這丟人的分數我就不念了，數學課代表把試卷發下去，你們自己好好看看都錯在哪了。”
“李潔，梁璐，你們下課跟我來趟辦公室。”
下了課，李潔和梁璐被班主任拎雞崽似的拎到了辦公室，沒過多久，這倆人灰頭土臉的進了教室。
李潔還好，梁璐一臉灰敗的趴在桌子上。
輕羽問：“怎麽了？”
李潔：“考試的時候璐璐把名字寫錯了，剛被老班在辦公室罵得要死。”
輕羽剛想安慰她幾句，梁璐支著腦袋，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一臉的生無可戀：“罵我就算了，反正我臉皮厚，可是居然還罰我抄試卷，抄就算了，要我抄二十遍！還不如讓我去死！”
李潔：“我早提醒你了，交卷前要檢查一下的。”
謝俞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試卷，似乎不太滿意，他轉過頭問輕羽：“你考多少？”
輕羽這次考的不錯，不過從這幾個人的表情上可得知，他們考的似乎不太理想，她也不好紮他們的心，只好拿出早上沈嘉衍給她的那兩盒車厘子來緩解下氣氛。
“還行吧，我這有點水果，很甜，你們要不要吃？”
梁璐一聽有吃的，人瞬間來勁了：“哪裏哪裏，靠，是車厘子誒，輕羽，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小富婆啊。”
輕羽遞了一盒給李潔和謝俞，自己則和梁璐分一盒。
“小富婆？”輕羽疑惑。
梁璐塞了一個到嘴裏，一掃之前的霧霾：“哇，真甜，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她還不忘回答輕羽：“這車厘子老貴了，你這個這麽大一顆一看就是5j的，這個更貴，超市裏一盒都得一百了，我家裏平時就過年的時候買一點吃。”
輕羽知道貴，但沒想到這麽貴，一盒就得一百，沈嘉衍直接給她買了兩盒。
這對於還是學生的她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過這些年，沈嘉衍買東西一貫如此，只要她喜歡，買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想到這些，輕羽的心裏跟浸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我，我不知道，我朋友買的。”
見輕羽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梁璐的八卦小馬達立刻響起。
“朋友？男的女的？”
輕羽還沒回答，李潔插了一句：“是不是每次下課在門口等你的那個男生？”
梁璐這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沒有註意到：“男生？什麽男生？”
李潔：“就每次下課來找輕羽的，如果我沒看錯，那個人是不是沈嘉衍啊？”
沈嘉衍這個人走到哪都太招惹目光了，輕羽不太想成為班裏的焦點，於是每次都讓沈嘉衍在班級外面的樓梯口等她。
“嗯，對。”
梁璐：“沈嘉衍？就那個年級紅人？”
為避免被盤問，輕羽先發制人說明兩人的關系。
“嗯，我們是小學和初中同學，以前他就住我家對門。”
梁璐：“那你們不就是青梅竹馬？輕羽你藏得可真深啊，我聽說那個沈嘉衍長得賊啦帥，學習也賊拉好，屬於天菜級帥哥。”
“下次你可得把他喊出來一起玩啊，也讓我們飽飽眼福。”
—
學校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又到了周五。
學校從下周起正式進入秋季作息時間，這兩天變天降了溫，走在路上涼風習習，才總算有了點秋天的樣子。
周五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音樂課，班主任破天荒的沒有占用。
上個星期買的校服到了，班主任讓班長找了幾個同學去教務處把校服搬過來。
同學們依次按照自己的碼子上去拿校服。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拿到校服的同學自己上身試一試，如果有不合身的再上來替換。”
梁璐：“誒，我怎麽胖了這麽多，m碼都穿不下。”
李潔附和：“我也是。”
……
班裏有一半同學拿到的校服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於是紛紛跑到講臺上換。
講臺上擠了不少人，班主任在一旁說：“把校服疊整齊再拿上來換，揉得皺皺巴巴的學校怎麽拿去廠家換。”
輕羽的身材倒是一向穩定，她試穿了一下，很合身，接著就疊好裝進包裝袋內。
一旁的梁璐左疊又疊都疊不好，耐心即將告罄，眼角瞥見輕羽把校服疊得規規整整的，歪著腦袋問：“誒，輕羽，這衣服怎麽疊的啊？”
輕羽看一眼她都快揉成一團的衣服，手把手教學：“其實很簡單的，這樣，這樣，再這樣。”
梁璐：“嘻嘻，我笨手笨腳的，學不會，你幫我疊吧。”
於是輕羽只好把她桌上的校服拿到自己面前，仔仔細細給她折好。
李潔和謝俞見狀也紛紛開口向輕羽尋求幫助。
之前張媽在家裏的時候，家務事都被輕羽包攬，疊衣服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她幾下就把兩人的衣服相繼折好放進包裝袋。
換好校服後，同學們相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讓學習委員組織同學們自習，自己則走出了教室。
見班主任走了，謝俞小心翼翼的從桌洞裏掏出一瓶乳酸菌，然後轉過身來遞到輕羽面前。
視線內突然出現一個障礙物，輕羽握著筆的手不由一頓，她緩緩擡起眼簾，坐在前桌的少年臉上泛著些些紅，眼神飄忽：“我，我看你平時經常買這個飲料喝，所以我就買了一瓶，給，給你，剛剛謝謝你幫我折衣服。”
輕羽楞了一下，倒也沒多想，一邊接過一邊說：“同學間互相幫助應該的，謝謝你的飲料。”
梁璐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一雙眼睛在兩人之間滴溜溜的轉，一會看看輕羽一會看看謝俞。
最後她將目光對準謝俞，揶揄他道：“喲，你這是提前買好的吧，怎麽沒見你給我和李潔買啊？”
這一下，謝俞臉更紅了，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輕羽幾乎沒受到過男生的示好，自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聽梁璐的話還以為她只是單純開謝俞玩笑。
梁璐想，這倆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呆啊，一瞬間連繼續打趣他們的興趣都沒了。
梁璐換了個話題：“對了，輕羽你下午放學有空沒？”
“啊，有，怎麽了？”
梁璐：“這個星期我簡直諸事不順，又被老班罵又被罰抄試卷，我得疏解一下心情，不然我都要得玉玉癥了。”
“等會下午放學我在皇朝開個包，我們幾個一起去嗨歌，怎麽樣？不許拒絕。”
“對了，順便把你那個大帥比青梅竹馬喊上，嘿嘿，帥哥使我心情愉悅。”
輕羽正糾結怎麽和沈嘉衍說呢，一聽這話，她想都沒想應了下來。
“好。”
……
另一邊，理科二班。
同樣是一節音樂課，卻不幸被物理老師占去。
十分鐘後，下課鈴響起。
物理老師簡單布置了一下假期作業，便走出了教室。
諶彥軍和周邊幾個男生商量著下午放學去哪打球，王億仙走到他們座位上，說：“等會放學你們應該沒事啦，今天我生日，我在皇朝開了包，你們都來哈。”
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拒絕。
諶彥軍：“那個，女神，哥幾個下午還有活動呢，可能沒辦法……”
王億仙笑瞇瞇打斷他：“上次你生日我都去了，這次我過生日，你不能不給面子吧？”
諶彥軍一時語塞，想了半天只好把沈嘉衍搬出來：“下午的活動是嘉衍組織的，要不這樣吧，你去問問嘉衍，他要是去，那我們也去。”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沈嘉衍對王億仙沒興趣，能答應才有鬼。
結果，王億仙什麽都沒說，甚至表情都沒變，撂下一句：“說話算話。”便徑直往沈嘉衍座位上走去。
沈嘉衍正坐在座位上回輕羽的信息。
一分鐘前，輕羽給他發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說中午沒法和他一起吃飯了，班裏幾個女生要拉著她去校外吃酸辣粉，第二條則是問他放學後願不願和她班裏的同學一起去唱歌。
看到這兩條信息，沈嘉衍不禁有些莞爾，看來輕羽在新班級並不孤單，反而交到了一些朋友，他一直懸在心口的石頭總算落地。
他先回了第一條信息，剛要回第二條的時候，課桌被人敲擊了幾聲。
打字的手停住，他擡眸看向面前的人：“有事？”
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表情也冷冷淡淡，和那天在KTV面對那個女生時候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王億仙強忍著吞下情緒，微笑著說：“我有事和你說，麻煩你跟我出來一趟。”
“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
雖然他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王億仙臉上的笑容還是僵了一瞬。
身後是無數雙看熱鬧的眼睛。
他們都想看這位昔日眾人簇擁著的女神，是如何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拒絕吃癟的。
王億仙：“是跟那個叫輕羽的女生有關的。”
……
水房。
這個點，同學們大都去吃午飯了，等最後一個同學接完水離開，整個接水房只剩下沈嘉衍和王億仙兩個人。
沈嘉衍和她隔著段距離，開口問：“什麽事，說吧。”
王億仙也不故弄玄虛，直接說：“那天，在ktv我看見了。”
沈嘉衍瞇起眼睛，一字一句問：“你看到什麽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親了她。”
“所以？”
王億仙沒說話，目光在沈嘉衍臉上搜尋著什麽。
待她終於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一絲破綻，她立馬乘勝追擊：“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包括那個女生。”
“只是，這樣的話，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沈嘉衍看著她，目光戒備。
王億仙狀似輕松的聳聳肩：“別多想，我就是想讓你放學後去皇朝幫我慶生。”
“畢竟，你拒絕了我那麽多次，害我現在在班裏同學眼裏就是個笑話，我好歹也是我們高二的級花，你總得讓我找回點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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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丟人的分數我就不念了，數學課代表把試卷發下去，你們自己好好看看都錯在哪了。”
“李潔，梁璐，你們下課跟我來趟辦公室。”
下了課，李潔和梁璐被班主任拎雞崽似的拎到了辦公室，沒過多久，這倆人灰頭土臉的進了教室。
李潔還好，梁璐一臉灰敗的趴在桌子上。
輕羽問：“怎麽了？”
李潔：“考試的時候璐璐把名字寫錯了，剛被老班在辦公室罵得要死。”
輕羽剛想安慰她幾句，梁璐支著腦袋，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一臉的生無可戀：“罵我就算了，反正我臉皮厚，可是居然還罰我抄試卷，抄就算了，要我抄二十遍！還不如讓我去死！”
李潔：“我早提醒你了，交卷前要檢查一下的。”
謝俞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試卷，似乎不太滿意，他轉過頭問輕羽：“你考多少？”
輕羽這次考的不錯，不過從這幾個人的表情上可得知，他們考的似乎不太理想，她也不好紮他們的心，只好拿出早上沈嘉衍給她的那兩盒車厘子來緩解下氣氛。
“還行吧，我這有點水果，很甜，你們要不要吃？”
梁璐一聽有吃的，人瞬間來勁了：“哪裏哪裏，靠，是車厘子誒，輕羽，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小富婆啊。”
輕羽遞了一盒給李潔和謝俞，自己則和梁璐分一盒。
“小富婆？”輕羽疑惑。
梁璐塞了一個到嘴裏，一掃之前的霧霾：“哇，真甜，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她還不忘回答輕羽：“這車厘子老貴了，你這個這麽大一顆一看就是5j的，這個更貴，超市裏一盒都得一百了，我家裏平時就過年的時候買一點吃。”
輕羽知道貴，但沒想到這麽貴，一盒就得一百，沈嘉衍直接給她買了兩盒。
這對於還是學生的她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過這些年，沈嘉衍買東西一貫如此，只要她喜歡，買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想到這些，輕羽的心裏跟浸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我，我不知道，我朋友買的。”
見輕羽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梁璐的八卦小馬達立刻響起。
“朋友？男的女的？”
輕羽還沒回答，李潔插了一句：“是不是每次下課在門口等你的那個男生？”
梁璐這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沒有註意到：“男生？什麽男生？”
李潔：“就每次下課來找輕羽的，如果我沒看錯，那個人是不是沈嘉衍啊？”
沈嘉衍這個人走到哪都太招惹目光了，輕羽不太想成為班裏的焦點，於是每次都讓沈嘉衍在班級外面的樓梯口等她。
“嗯，對。”
梁璐：“沈嘉衍？就那個年級紅人？”
為避免被盤問，輕羽先發制人說明兩人的關系。
“嗯，我們是小學和初中同學，以前他就住我家對門。”
梁璐：“那你們不就是青梅竹馬？輕羽你藏得可真深啊，我聽說那個沈嘉衍長得賊啦帥，學習也賊拉好，屬於天菜級帥哥。”
“下次你可得把他喊出來一起玩啊，也讓我們飽飽眼福。”
—
學校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又到了周五。
學校從下周起正式進入秋季作息時間，這兩天變天降了溫，走在路上涼風習習，才總算有了點秋天的樣子。
周五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音樂課，班主任破天荒的沒有占用。
上個星期買的校服到了，班主任讓班長找了幾個同學去教務處把校服搬過來。
同學們依次按照自己的碼子上去拿校服。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拿到校服的同學自己上身試一試，如果有不合身的再上來替換。”
梁璐：“誒，我怎麽胖了這麽多，m碼都穿不下。”
李潔附和：“我也是。”
……
班裏有一半同學拿到的校服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於是紛紛跑到講臺上換。
講臺上擠了不少人，班主任在一旁說：“把校服疊整齊再拿上來換，揉得皺皺巴巴的學校怎麽拿去廠家換。”
輕羽的身材倒是一向穩定，她試穿了一下，很合身，接著就疊好裝進包裝袋內。
一旁的梁璐左疊又疊都疊不好，耐心即將告罄，眼角瞥見輕羽把校服疊得規規整整的，歪著腦袋問：“誒，輕羽，這衣服怎麽疊的啊？”
輕羽看一眼她都快揉成一團的衣服，手把手教學：“其實很簡單的，這樣，這樣，再這樣。”
梁璐：“嘻嘻，我笨手笨腳的，學不會，你幫我疊吧。”
於是輕羽只好把她桌上的校服拿到自己面前，仔仔細細給她折好。
李潔和謝俞見狀也紛紛開口向輕羽尋求幫助。
之前張媽在家裏的時候，家務事都被輕羽包攬，疊衣服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她幾下就把兩人的衣服相繼折好放進包裝袋。
換好校服後，同學們相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讓學習委員組織同學們自習，自己則走出了教室。
見班主任走了，謝俞小心翼翼的從桌洞裏掏出一瓶乳酸菌，然後轉過身來遞到輕羽面前。
視線內突然出現一個障礙物，輕羽握著筆的手不由一頓，她緩緩擡起眼簾，坐在前桌的少年臉上泛著些些紅，眼神飄忽：“我，我看你平時經常買這個飲料喝，所以我就買了一瓶，給，給你，剛剛謝謝你幫我折衣服。”
輕羽楞了一下，倒也沒多想，一邊接過一邊說：“同學間互相幫助應該的，謝謝你的飲料。”
梁璐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一雙眼睛在兩人之間滴溜溜的轉，一會看看輕羽一會看看謝俞。
最後她將目光對準謝俞，揶揄他道：“喲，你這是提前買好的吧，怎麽沒見你給我和李潔買啊？”
這一下，謝俞臉更紅了，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輕羽幾乎沒受到過男生的示好，自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聽梁璐的話還以為她只是單純開謝俞玩笑。
梁璐想，這倆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呆啊，一瞬間連繼續打趣他們的興趣都沒了。
梁璐換了個話題：“對了，輕羽你下午放學有空沒？”
“啊，有，怎麽了？”
梁璐：“這個星期我簡直諸事不順，又被老班罵又被罰抄試卷，我得疏解一下心情，不然我都要得玉玉癥了。”
“等會下午放學我在皇朝開個包，我們幾個一起去嗨歌，怎麽樣？不許拒絕。”
“對了，順便把你那個大帥比青梅竹馬喊上，嘿嘿，帥哥使我心情愉悅。”
輕羽正糾結怎麽和沈嘉衍說呢，一聽這話，她想都沒想應了下來。
“好。”
……
另一邊，理科二班。
同樣是一節音樂課，卻不幸被物理老師占去。
十分鐘後，下課鈴響起。
物理老師簡單布置了一下假期作業，便走出了教室。
諶彥軍和周邊幾個男生商量著下午放學去哪打球，王億仙走到他們座位上，說：“等會放學你們應該沒事啦，今天我生日，我在皇朝開了包，你們都來哈。”
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拒絕。
諶彥軍：“那個，女神，哥幾個下午還有活動呢，可能沒辦法……”
王億仙笑瞇瞇打斷他：“上次你生日我都去了，這次我過生日，你不能不給面子吧？”
諶彥軍一時語塞，想了半天只好把沈嘉衍搬出來：“下午的活動是嘉衍組織的，要不這樣吧，你去問問嘉衍，他要是去，那我們也去。”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沈嘉衍對王億仙沒興趣，能答應才有鬼。
結果，王億仙什麽都沒說，甚至表情都沒變，撂下一句：“說話算話。”便徑直往沈嘉衍座位上走去。
沈嘉衍正坐在座位上回輕羽的信息。
一分鐘前，輕羽給他發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說中午沒法和他一起吃飯了，班裏幾個女生要拉著她去校外吃酸辣粉，第二條則是問他放學後願不願和她班裏的同學一起去唱歌。
看到這兩條信息，沈嘉衍不禁有些莞爾，看來輕羽在新班級並不孤單，反而交到了一些朋友，他一直懸在心口的石頭總算落地。
他先回了第一條信息，剛要回第二條的時候，課桌被人敲擊了幾聲。
打字的手停住，他擡眸看向面前的人：“有事？”
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表情也冷冷淡淡，和那天在KTV面對那個女生時候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王億仙強忍著吞下情緒，微笑著說：“我有事和你說，麻煩你跟我出來一趟。”
“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
雖然他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王億仙臉上的笑容還是僵了一瞬。
身後是無數雙看熱鬧的眼睛。
他們都想看這位昔日眾人簇擁著的女神，是如何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拒絕吃癟的。
王億仙：“是跟那個叫輕羽的女生有關的。”
……
水房。
這個點，同學們大都去吃午飯了，等最後一個同學接完水離開，整個接水房只剩下沈嘉衍和王億仙兩個人。
沈嘉衍和她隔著段距離，開口問：“什麽事，說吧。”
王億仙也不故弄玄虛，直接說：“那天，在ktv我看見了。”
沈嘉衍瞇起眼睛，一字一句問：“你看到什麽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親了她。”
“所以？”
王億仙沒說話，目光在沈嘉衍臉上搜尋著什麽。
待她終於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一絲破綻，她立馬乘勝追擊：“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包括那個女生。”
“只是，這樣的話，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沈嘉衍看著她，目光戒備。
王億仙狀似輕松的聳聳肩：“別多想，我就是想讓你放學後去皇朝幫我慶生。”
“畢竟，你拒絕了我那麽多次，害我現在在班裏同學眼裏就是個笑話，我好歹也是我們高二的級花，你總得讓我找回點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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