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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盎盂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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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盎盂相擊

21盎盂相擊

有人歡喜有人憂。他二人這大張旗鼓的可著實給了白家和宴家某些人一個下馬威。

工作時,宴寰寒腦海中浮現出封掠白那日提出的訴求。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電話。

在一處商業街區,宴寰寒一襲剪裁精致的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裏。不遠處,封掠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悠過來,一頭鮮艷的紅發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宴寰寒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投向封掠白,悠悠開口:“你這頭發可真是夠紅的,我還以為國家這科技發展迅速,都整出會走路發光的新奇玩意兒了。”

封掠白原本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狠狠瞪了宴寰寒一眼:“我說宴老板,您這嘴裏就沒句正經話?合著擱這兒變著法兒嘲諷我呢?”

幾天沒見,封掠白感覺他的攻擊能力怎麽有些見漲?

宴寰寒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十分真誠:“沒有啊,我可是真心實意誇你這造型獨特。”

“您覺得我像是智商欠費到連您這明晃晃的嘲諷都聽不出來的主兒嗎?”封掠白雙手抱胸,滿臉不爽。

宴寰寒見狀,微微挑眉,伸手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算了,給你的東西。”

封掠白瞥了一眼那盒子,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可不要你給的玩意兒,指不定是啥破玩意兒,跟屎似的。”

宴寰寒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種排洩物。”說著,將盒子遞到封掠白面前。

封掠白狐疑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面躺著一根簡約卻不失精致的發繩,上邊有個銀制的鯊魚。見狀,他頓時炸毛了,沖著宴寰寒叫喚:“你繞這麽大一圈,又是損我頭發像番茄,又是拐彎抹角罵我,就為了給我送根這玩意兒?你個沒安好心的狗東西!我真是草了!”

封掠白氣得滿臉通紅,接著又模仿起宴寰寒的語氣:“你是不是想說‘把你那跟牛尾巴似的頭發給綁一綁,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宴寰寒一頓,緩緩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啥意思?有屁快放!”封掠白不耐煩地催促道。

宴寰寒深吸一口氣,十分認真:“我能解釋,這發繩其實……”

“我不聽!”封掠白壓根不給宴寰寒機會,直接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帶起一陣風。

宴寰寒楞了一下,隨即擡腳跟上。封掠白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回頭,手指著宴寰寒,大聲喝道:“我說你這人聽不懂人話啊?別跟著我!再跟著信不信我揍你!”

宴寰寒無奈地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封掠白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宴寰寒站在原地,滿心困惑,喃喃自語:“他怎麽又生氣了?”記憶在腦海中快速閃過,試圖找出惹封掠白發火的緣由。

也許是最近籌備訂婚儀式太過忙碌,壓力太大,所以才這般煩躁易怒?又或者是自己的提議觸及到了他的什麽忌諱?

宴寰寒越想越覺得頭疼,掏出手機,猶豫再三,還是給封掠白發了條信息:“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你消消氣,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發完消息,他便靜靜地站在那裏,時不時看看手機,期待著封掠白的回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機屏幕始終沒有動靜。宴寰寒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兜裏,決定先回家等消息。

枝雪門口豪車雲集,衣著光鮮的男女們談笑風生地走進其中,享受著這紙醉金迷的夜生活。

封掠白踏入枝雪。領班小李眼尖,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笑容:“哎喲餵,六少,您可好久都沒回來玩了。咱們這兒的人都念叨您呢!”

封掠白摘下墨鏡,隨手扔給身旁的小弟,懶洋洋地回應道:“最近都忙死了,一堆破事兒。”

小李湊上前,一臉八卦:“不會是家裏那位管得嚴吧?”

封掠白哼笑兩聲,不屑地撇嘴:“哪有這回事。我封掠白什麽時候怕過被人管?”

“哈哈,六少您可是出了名的瀟灑,怎麽會被管得住呢。今晚可得好好放松放松,我給您安排幾個新來的漂亮小夥?”小李諂媚地說道。

“行啊,你看著辦吧。”封掠白無所謂地擺擺手,大步走向卡座。

不一會兒,就來了幾個人圍坐在封掠白身邊,美酒、音樂、歡笑交織在一起。封掠白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此刻的他,早已酩酊大醉,眼神迷離得如同迷失在大霧中的飛鳥,意識也漸漸模糊成一團亂麻。

身旁幾個心懷不軌的家夥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其中一個瘦高個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左一右架起封掠白。封掠白嘴裏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身體軟綿綿地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們將自己扶上了樓。

樓道裏燈光昏黃,他們將封掠白帶到一個房間,粗暴地把他扔在了床上。封掠白的身體彈了一下,隨即陷入床墊之中,四肢呈大字型攤開,雙眼緊閉,呼吸沈重。

墻上掛著一幅色調暗沈的油畫,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床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落滿灰塵的花瓶,插著一支枯萎的花,花瓣散落在桌面。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解開封掠白的衣服。封掠白毫無知覺,依舊沈浸在酒精帶來的混沌世界裏。

其中一個人拿出手機,對著沈睡的封掠白拍了幾張照片,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拍下照片離開。

此時,宴寰寒正在公司處理一份緊急文件。手機屏幕亮起,看到照片的瞬間,他眉眼一壓,立刻撥打封掠白的電話,然而,電話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響了許久,卻無人接聽。

宴寰寒面色陰沈,將文件一扔,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司機一路疾馳,半夜時分終於趕到了枝雪。

宴寰寒大步流星地走進枝雪,徑直上了樓。那個拍照的人早就溜之大吉。他推開門,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信息素味。封掠白躺在床上,衣衫淩亂,睡得正香。

宴寰寒走上前,用力搖晃著封掠白,大聲喝道:“起來!”

封掠白迷迷糊糊地蘇醒過來,腦袋昏沈得厲害,看到眼前的宴寰寒,先是一楞,聽到他沒頭腦的呵斥,隨即不耐煩地說道:“你幹什麽?”

宴寰寒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看你這副德行,成何體統!”

封掠白冷笑一聲,坐起身來,看了一眼周遭與自己,腦袋裏依舊混亂:“對!我封掠白就是這樣的人!骯臟!墮落!無論你再怎麽幫我包裝我就是一個二世祖!一個賤人!怎麽,現在嫌棄我了?早幹嘛去了?”

宴寰寒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怒火:“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以為你這樣放縱自己很威風?”

“威風談不上,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罷了。你不是之前說過,我做什麽都是自由的嗎?你沒有資格管我,我愛和誰睡你也管不著!”封掠白挑釁地看著宴寰寒。

宴寰寒的眼神愈發冰冷,向前一步逼近封掠白:“你覺得我是在管你?封掠白,你太天真了。你這樣自甘墮落,只會讓那些想看你笑話的人得逞。”

“笑話?我在乎嗎?反正我在你們眼裏本來就是個沒出息的二世祖。”封掠白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還是說,你嫉妒了?看到我在外面逍遙快活,你心裏不爽了?”封掠白紅著眼睛,扯著嗓子繼續挑釁道,言語間滿是醉意後的張狂與不顧一切。

宴寰寒神色冷凝,沈默片刻後,薄唇輕啟,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嫉妒?你還不夠格。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把自己毀掉,畢竟,你還有利用價值。”

封掠白心頭一緊,心像是被刀刃狠狠戳中了痛點,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幾分,他怒極反笑:“利用價值?好啊,說得可真好聽。虧我之前還……”說到此處,他頓了頓。

緊接著,封掠白突然暴喝一聲,手指幾乎戳到宴寰寒的臉上:“我是個爛人,我承認,但你tām的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賤人!別以為你有多高尚!”

宴寰寒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冷冷地看著封掠白,並未出聲。

封掠白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情緒徹底失控:“你以為你在外面幹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什麽包養情人,找替身,你哪件事少幹了?你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後卻盡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在我面前裝模做樣,你自己惡不惡心自己?”

宴寰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不自覺地緊握,關節泛白:“封掠白,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有些話,可不是能隨便亂說的。”

封掠白卻絲毫不懼,反而向前一步,胸膛劇烈起伏著,與宴寰寒針鋒相對:“我亂說?你敢說你沒有?你以為你把那些事都藏得很好?別天真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所謂的體面,不過是一層虛偽的皮囊,裏面腐爛發臭!”

“啪”的一聲,宴寰寒揚起手,重重地打在了封掠白的臉上。

【作者有話說】

別吵了,求求了

小白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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