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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臉盲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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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臉盲癥

3臉盲癥

這座私人酒窖是宴寰寒私產之一。酒窖的大門厚重古樸,推開它,一股醇厚的酒香撲面而來。內部空間寬敞,四周的墻壁上鑲嵌著覆古的壁燈,昏黃的燈光搖曳著,將一排排擺滿珍稀葡萄酒瓶的酒架映照得如夢如幻。

封掠白被粗魯地扔在酒窖中央的一把椅子上,雙手雙腳被粗糙的繩緊緊捆綁,勒得他皮膚生疼,卻絲毫動彈不得。

他醉意未消,腦袋還暈乎乎的,嘴裏不停地嘟囔著:“你們這群孫子,敢動老子,不想活了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誰,等老子出去,非得讓你們好看!”

“白六少,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

封掠白努力擡起沈重的眼皮,口齒不清地回懟道:“我能惹什麽麻煩?不就是出去玩了幾趟,樂呵樂呵嘛。你最好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好受的!到時候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過了好一會兒,酒精的麻痹作用稍微減輕了些,封掠白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眼神中滿是憤怒。

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男人靜靜地坐著。他身姿筆挺,神色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封掠白頓時火冒三丈,扯著嗓子吼道:“你竟然敢綁我……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那囂張跋扈的勁兒,即便身處險境也絲毫不減。

宴寰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知道你,封掠白,白家小六。年少時父母雙亡,帶著巨額財產來到外祖白家,在明觀城那可是聲名遠揚啊,誰人不知你這二世祖的大名。整日裏花天酒地,到處惹是生非,正事不幹一件。”他的語氣平淡,卻隱隱帶著一絲嘲諷。

“宴沈舟?你整容了?怎麽變得這麽奇怪,還學會裝深沈了?”封掠白瞇著眼,醉醺醺地打量著宴寰寒,一臉的不屑,還以為面前的人是宴沈舟故意裝模作樣來嚇唬他。

宴寰寒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悅,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這個封掠白,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真是愚蠢至極。

“你裝什麽,趕緊給我松了!別在這兒浪費老子的時間!”封掠白漲紅著臉,額頭上青筋暴起,活脫脫一只炸毛的獅子,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可那繩索卻紋絲不動。

宴寰寒目光直直地盯著封掠白,一字一頓地說:“旁人怕你這白家小六,可我宴寰寒可不怕。”

掙紮的封掠白一楞。看著向他走來的男人。

宴寰寒?那個宴家老二?

他一直在國外打拼,憑借著卓越的商業頭腦和果斷的決策力,在國際商業舞臺上闖出了赫赫威名。他掌控著多個跨國企業,涉足金融、科技、能源等多個領域,背後的勢力錯綜覆雜。他行事低調,卻手段狠辣,凡是與他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宴寰寒雙手穩穩地握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封掠白。

“所以呢?”封掠白也不甘示弱,擡頭看向他,由於距離較近,他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宴寰寒的下巴上,帶著濃烈的酒氣。“要給我定個傳播淫穢物品罪?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老子?別做夢了!”

此時,酒香陡然濃烈起來,那股酸澀的氣息鉆進鼻腔,讓人有些微微發暈,封掠白後頸腺體突突直跳。

但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這家夥不會真這麽大膽把他給噶了吧?

宴寰寒目光緊緊鎖住封掠白:“城西地皮開發權換一段監控,六少覺得這筆買賣劃算嗎?”

“你他媽敲詐!”酒意混著怒氣上湧,封掠白再也忍不住了,擡腿就踹向宴寰寒,“宴沈舟整容你倒是整了三分......”

尾音戛然而止。宴寰寒快速出手,精準地掐住他的下巴,力度之大讓封掠白無法動彈。宴寰寒冷冷地說:“看清楚了,我和那個小子,到底誰像誰?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別再在這裏胡言亂語!”

停頓了半晌,封掠白腦子終於清醒。

“不可能...”他盯著對方滾動的喉結喃喃自語,“那杯枝雪明明該給......”

“該給宴沈舟?”宴寰寒突然輕笑,笑聲在酒窖中回蕩,帶著一絲戲謔。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封掠白頸間的銀鏈,“六少這臉盲癥,可真有意思。連我和宴沈舟都分不清,看來平日裏真是醉生夢死過頭了。”

封掠白突然弓腰撞向他胸口,怒吼道:“你他媽早發現酒有問題!你故意算計我!我跟你沒完!”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宴寰寒踉蹌一下。

助手見狀,急忙喊道:“二爺!”

宴寰寒穩住身形,擺了擺手。

“你覺得現在你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封掠白不屑地哼了一聲,腦袋一歪,滿臉的不以為意:“別在這兒嚇唬老子!你以為你是誰啊?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老子接著就是!”他雖然嘴上強硬,可心裏也有點發虛,只是多年養成的紈絝脾氣,讓他絕不肯在對方面前服軟。

宴寰寒看著封掠白這副嘴硬的模樣,心中既惱怒又覺得有些別樣的趣味。這封掠白張牙舞爪的,明明處在劣勢,卻還拼命掙紮反抗。

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封掠白:“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封掠白咬了咬牙,剛想再開口大罵,卻見宴寰寒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把他帶走。幾個彪形大漢如狼似虎地走上前來,粗壯的手臂像鉗子一般緊緊夾住封掠白,架起他就走。

封掠白一路上還在不停地掙紮、叫罵:“你們這群狗腿子,放開老子!宴寰寒,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我封掠白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都得付出代價!”他雙腿亂蹬,試圖掙脫束縛,可那幾個大漢力氣極大,他的反抗不過是徒勞。

很快,封掠白被帶到了酒窖的另一個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槽,裏面裝滿了水。還沒等封掠白反應過來,他就被幾個大漢猛地按在了水裏。

“唔……咳咳……”封掠白瞬間被水淹沒,本能地想要呼吸,卻只能吸入一大口水,劇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讓他難受至極。他拼命地掙紮著,雙手在水中胡亂揮舞,雙腳用力地踢打著,濺起大片水花。可那些大漢死死地按著他,不讓他浮出水面。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咳咳……”好不容易趁著大漢們稍微放松的間隙,封掠白把頭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憤怒地罵道。然而話音未落,又被狠狠按了下去,冰冷的水再次灌入他的口鼻,讓他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當封掠白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幾乎要陷入無盡黑暗之時,那些大漢終於松開了手。他像條瀕死的魚一般,狼狽地從水中掙紮著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吐著水,劇烈地咳嗽著,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雙眼布滿血絲,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極度的憤怒。衣服全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無比落魄。

“宴老鱉……我操你祖宗……”封掠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酒窖深處嘶吼著,聲音因為咳嗽和虛弱而變得沙啞破碎。

宴寰寒從陰影中緩緩走出,神色依舊冷峻,眼神平靜地看著封掠白,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有資本跟我對著幹嗎?城西地皮開發權,考慮得怎麽樣了?”

封掠白惡狠狠地瞪著宴寰寒,恨不得沖上去撕咬對方,但此時他渾身無力,只能咬牙切齒道:“你……你別得意……就算死,我也不會把開發權給你……”

宴寰寒微微挑眉,“嘴硬到現在,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每拖延一天,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我可不敢保證。”說完,他再次揮了揮手。

那些大漢再次上前,架起虛弱不堪的封掠白。這一次,封掠白沒有再激烈反抗,只是眼神中充滿怨毒地盯著宴寰寒。

……

封掠白被送了出去。

他搖搖晃晃地走出宴家酒窖所在的奢華府邸,夜晚的冷風吹在他濕透的身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用力地捏了捏被困住的手,上面還留了些紅痕,那是被繩索捆綁時留下的印記。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痕跡,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忍不住罵道:“草!宴老鱉,這筆賬老子一定會找你算回來的!”

封掠白氣呼呼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將季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沒好氣地吼道:“給我查宴寰寒!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老子查個底朝天!”

將季在電話那頭一楞,心裏暗暗叫苦,宴寰寒這人在商圈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背景深厚手段狠辣。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勸道:“六少,這……這事兒恐怕不太好辦吶,宴寰寒可不是一般人。”

“有什麽事我擔著,你怕什麽?!你要是辦不好,以後別在我面前晃悠!”封掠白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裏滿是不容置疑的蠻橫。

這可給將季出了個天大的難題。但封掠白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只好硬著頭皮應下。

經過一番艱難調查,將季終於有了重大發現——宴寰寒在外居然有個男人,而且最近兩人一起回來了。

將季趕忙把消息告訴封掠白,封掠白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我以為他沒什麽弱點呢,也不過如此。哼,宴老鱉,這下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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