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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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道歉
閔邱到底是體質好, 那天低燒燒了一上午，睡了一覺就好了，之後沒兩天, 感冒的癥狀就都沒了。
他心裏始終記掛著醫院的程大叔，打算去醫院看看。
陸簡安也要跟著一起去, 閔邱怕程材和那缺德的親戚再幹出什麽, 沒讓陸簡安去。
前腳閔邱剛走, 後腳羅霄就來了。
鎮子上無故少了個人, 大家都很關心, 打聽來打聽去, 打聽到羅霄那兒，羅霄把這兩天在陸簡安這兒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傳了出去，臨了還要罵上幾句。
罵完還是不解氣, 跑到陸簡安這兒繼續罵：“邱哥也是，他都這樣了, 還管他爸幹什麽，簡直他媽的白眼狼, 畜生不如的東西。”
換做閔邱，肯定不可能把程材做的那些事, 說的那些話告訴羅霄, 但陸簡安不是閔邱。
那天羅霄來看閔邱，問起程材那王八蛋有沒有再作妖，陸簡安就把他幹那些事兒說那些話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告訴他了。
那種不要臉的事, 程材都敢昧著良心做, 他也沒什麽必要幫這種人遮掩什麽。
陸簡安：“教授心善，擔心程大叔，他是他, 程大叔是程大叔。”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邊走邊問羅霄：“你知不知道，附近哪有修車的。”
之前那次車壞了他是直接打的拖車電話，後面是閔邱把車開回來的，具體在什麽地方，他還真不清楚。
他剛剛讓教授開他車走，就是想著趁著沒事兒去給車修了。
“知道，”羅霄拍了拍胸脯，“我給你指路，走。”
*
醫院。
閔邱找到那天接待他的小護士：“那天送來的那個重癥病房的病人，他怎麽樣了？”
小護士一眼認出了他，畢竟長相這麽出眾的人並不常見：“多虧您送來及時，再加上他運氣好，今早已經從重癥監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
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他去看。
剛到地方，程材就看到了他。
閔邱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程材卻跑過來，拉著他的胳膊，道歉道：“對不起邱哥，之前是我家親戚弄錯了，誤會你朋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邱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閔邱聞聲，冷冷掃了他一眼，扔下一句“還有三天”，轉身進了病房。
程大叔躺在床上，遠遠看著他，起不來身，激動的朝他那邊伸手，眼角帶著笑：“小……小……小邱……謝……”
“大叔，您可嚇死我了。”
閔邱坐在床邊，解釋道：“您看我這腦子，來得太急了，東西也忘了買。”
程大叔笑了笑，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命都是……你從鬼門關……撿回來的，還要什麽……什麽東西，小邱，大叔……謝謝你。”
這些年，他那不孝子幾乎沒怎麽回來過，危難時刻哪次不是找閔邱幫的忙。
他那混蛋兒子，算是白養了。
閔邱顧及程大叔的身體，不敢跟他多說程材的事，怕他情緒激動，只簡單跟他聊了幾句，讓他好好修養著，爭取早日出院。
“那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
閔邱從病房出來，去醫院附近的水果店買了點兒東西送了回來，總不能真空著手。
程材接過他手裏的水果，放在病床邊，程大叔忙道：“你……你快謝謝你邱哥。”
“客氣了，大叔。”閔邱笑著，看著程材，盡量在程大叔面前跟他維持著表面和平，心裏卻不想跟他說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
程材從後面跟了上來。
閔邱回頭，瞥見病床上瘦了不少的程大叔，忍著沒拒絕他，一直忍到樓梯拐角，才冷聲道：“不用送了。”
程材慌了，慌忙拉住閔邱的手腕，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邱哥，哥，你別生氣，別生氣，都是我那親戚不好，是他鬼迷心竅，給我出的餿主意，我……”
沒等閔邱開口，出去買東西剛回來的親戚就高聲喊了一聲：“好呀，程材，你他媽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責任全推我身上了？”
那人邊一言不合，扔下手裏的東西就把程材推到在地上，兩人扭打在一起，嘴裏還互相推諉著。
閔邱轉身下樓，沒走兩步，聽著安靜的醫院裏著刺耳的打鬧聲，沒忍住折返回去，強行將兩人分開。
他怕病房裏的程大叔聽到。
喧鬧聲驚動了醫院的保安，保安很快把兩個人控制住。
閔邱頭也不回的下樓，找到護士，問程大叔還有多久能出院，小護士認真道：“像他這種情況，再觀察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閔邱臨走時留了那個護士的電話，等到第三天，打電話問了下，護士很疑惑的說：“人已經接走了，你不知道麽？他兒子沒告訴你？”
閔邱以為是程材良心發現，打算把他爸接到身邊照顧了，結果沒過多久，程材就把他爸送回來了。
程大叔這一住院就是好久天，街坊鄰居擔心他，紛紛上門帶著水果帶著錢去看望他。
見到程材，鄰居們大多會瞥個白眼，鄙視一番，也有實在看不過去的，路過程材身邊的時候會馬上幾句“良心被狗吃了”，“白眼狼”。
羅霄也在人群裏，他一直看著程材，被人這樣罵，他臉上竟然連半分羞恥和慚愧的表情都沒有，還能笑嘻嘻的站在那兒，簡直讓人咂舌。
羅霄不管那些，也顧不上程大叔，故意當著程大叔的面兒道：“程材，你爸爸性命攸關的時候，你都幹過什麽好事，你不跟大家分享一下麽？”
程大叔這會兒已經好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回頭看著羅霄，面上的皺紋深深鎖緊，疑惑問：“他幹什麽了？”
“程材，程大叔問呢，你自己說啊，還是我幫你說啊？”
程材咬牙切齒地往他這邊瞪了一眼，像是在罵他多管閑事。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好代勞了。”
羅霄把他和親戚做過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當著程大叔的面說了一遍，氣的程大叔轉頭就甩了程材一巴掌。
他羞愧地看著程材，怒吼著，聲音卻因為發虛而顯得沒什麽氣勢：“人家救了你老子！你轉頭去訛人家錢，你……”
程大叔又要上手，被旁邊過來看望他的鄰居拉住了，程大叔抽出一只手，顫顫巍巍指著他：“你……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媽當年就是被你氣死的，你現在，你又想氣死我，你讓我老程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老程家，怎麽就……”程大叔捂了把臉，羞愧的擡起不透，他一遍一遍拍著胸口，一遍一遍問，“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不孝子。”
“這是怎麽了？”
剛趕過來的閔邱撞見他拍胸口的一幕，忙上前制止：“大叔，您這是幹什麽？”
程大叔見到閔邱，剛剛控制了半天的眼淚瞬間落下，他屈膝想要給閔邱跪下，被閔邱及時扶住了。
“小邱啊，大叔對不起你，生了這麽個沒良心的畜生，還敢汙蔑你。”他說完，轉頭看著程材，“你不成材也就算了，你……你連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沒有，還不快滾過來給人家道歉。”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程材沒辦法，只好給閔邱道了歉。
閔邱：“還有陸簡安，你最應該給他道歉。”
陸簡安卻擺了擺手，輕聲道：“不需要，他的道歉，我不稀罕，也不接受。”
他看著程材臉上那堪稱精彩的表情，又給他添了把火，讓他情緒更精彩了一些：“哦對了，程材，我的律師在院裏等你，法院的傳票應該也快到了，你出去看一下吧。”
程材驚詫擡頭，眼底露出幾分惶恐。
陸簡安難得從他臉上看出點兒正常人的反應，輕輕笑了笑，很是滿意。
相比之下，閔邱的眼底倒是多了幾分慌張。
他時刻觀察著程大叔，生怕程大叔受了刺激，再出什麽意外。
沒想到程大叔竟然高聲叫了一聲“好”，眾人驚詫回頭，程大叔紅著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對，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別便宜了這畜生不如的東西。”
一場鬧劇結束，閔邱安撫著程大叔冷靜下來，來看望程大叔的人已經陸陸續續走了。
陸簡安和閔邱是最後出來的。
“你找律師了？”
“嗯，教授，你相信我麽？”
閔邱點了點頭，陸簡安嘴角微微上揚，翹起一個好看 的弧度：“那麻煩教授，把之前跟他那些糾紛的證據給我發一份兒，我發給律師，剩下的，就讓律師辦就好了。”
他知道教授手裏有證據，他前兩天見教授整理過。
閔邱點頭，仍是心軟道：“讓他還錢，長點記性就行了。”
“好，”陸簡安答應，“這件事，我聽教授的。”
回家的路上，陸簡安低聲問：“我剛剛擅作主張，教授有沒有不高興。”
閔邱聞聲，忍不住笑著問他：“我做過什麽，給了你一種我很容易生氣的錯覺麽？”
“沒有，就是有些擔心，擔心哪裏做得不好。”
現在跟教授住一起了，陸簡安就更擔心兩人會鬧什麽矛盾了，真要是鬧了矛盾，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就尷尬了。
“我不覺得，讓一個犯錯的人承擔他的該承擔的責任有哪裏不妥，我不說，怕程大叔受刺激。”
“但這也只是我摻雜了個人感情的自私的想法，相比之下，你的做法才是對的。”
“陸簡安，”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簡安，很認真道，“以後不要擔心這些，我懂你的做法，每一個都懂，不必跟我解釋。”
“即便是我們意見相悖也沒關系，很多事情，就是需要從很多不同的角度來看。”
“所以，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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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邱到底是體質好, 那天低燒燒了一上午，睡了一覺就好了，之後沒兩天, 感冒的癥狀就都沒了。
他心裏始終記掛著醫院的程大叔，打算去醫院看看。
陸簡安也要跟著一起去, 閔邱怕程材和那缺德的親戚再幹出什麽, 沒讓陸簡安去。
前腳閔邱剛走, 後腳羅霄就來了。
鎮子上無故少了個人, 大家都很關心, 打聽來打聽去, 打聽到羅霄那兒，羅霄把這兩天在陸簡安這兒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傳了出去，臨了還要罵上幾句。
罵完還是不解氣, 跑到陸簡安這兒繼續罵：“邱哥也是，他都這樣了, 還管他爸幹什麽，簡直他媽的白眼狼, 畜生不如的東西。”
換做閔邱，肯定不可能把程材做的那些事, 說的那些話告訴羅霄, 但陸簡安不是閔邱。
那天羅霄來看閔邱，問起程材那王八蛋有沒有再作妖，陸簡安就把他幹那些事兒說那些話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告訴他了。
那種不要臉的事, 程材都敢昧著良心做, 他也沒什麽必要幫這種人遮掩什麽。
陸簡安：“教授心善，擔心程大叔，他是他, 程大叔是程大叔。”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邊走邊問羅霄：“你知不知道，附近哪有修車的。”
之前那次車壞了他是直接打的拖車電話，後面是閔邱把車開回來的，具體在什麽地方，他還真不清楚。
他剛剛讓教授開他車走，就是想著趁著沒事兒去給車修了。
“知道，”羅霄拍了拍胸脯，“我給你指路，走。”
*
醫院。
閔邱找到那天接待他的小護士：“那天送來的那個重癥病房的病人，他怎麽樣了？”
小護士一眼認出了他，畢竟長相這麽出眾的人並不常見：“多虧您送來及時，再加上他運氣好，今早已經從重癥監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
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他去看。
剛到地方，程材就看到了他。
閔邱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程材卻跑過來，拉著他的胳膊，道歉道：“對不起邱哥，之前是我家親戚弄錯了，誤會你朋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邱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閔邱聞聲，冷冷掃了他一眼，扔下一句“還有三天”，轉身進了病房。
程大叔躺在床上，遠遠看著他，起不來身，激動的朝他那邊伸手，眼角帶著笑：“小……小……小邱……謝……”
“大叔，您可嚇死我了。”
閔邱坐在床邊，解釋道：“您看我這腦子，來得太急了，東西也忘了買。”
程大叔笑了笑，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命都是……你從鬼門關……撿回來的，還要什麽……什麽東西，小邱，大叔……謝謝你。”
這些年，他那不孝子幾乎沒怎麽回來過，危難時刻哪次不是找閔邱幫的忙。
他那混蛋兒子，算是白養了。
閔邱顧及程大叔的身體，不敢跟他多說程材的事，怕他情緒激動，只簡單跟他聊了幾句，讓他好好修養著，爭取早日出院。
“那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
閔邱從病房出來，去醫院附近的水果店買了點兒東西送了回來，總不能真空著手。
程材接過他手裏的水果，放在病床邊，程大叔忙道：“你……你快謝謝你邱哥。”
“客氣了，大叔。”閔邱笑著，看著程材，盡量在程大叔面前跟他維持著表面和平，心裏卻不想跟他說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
程材從後面跟了上來。
閔邱回頭，瞥見病床上瘦了不少的程大叔，忍著沒拒絕他，一直忍到樓梯拐角，才冷聲道：“不用送了。”
程材慌了，慌忙拉住閔邱的手腕，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邱哥，哥，你別生氣，別生氣，都是我那親戚不好，是他鬼迷心竅，給我出的餿主意，我……”
沒等閔邱開口，出去買東西剛回來的親戚就高聲喊了一聲：“好呀，程材，你他媽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責任全推我身上了？”
那人邊一言不合，扔下手裏的東西就把程材推到在地上，兩人扭打在一起，嘴裏還互相推諉著。
閔邱轉身下樓，沒走兩步，聽著安靜的醫院裏著刺耳的打鬧聲，沒忍住折返回去，強行將兩人分開。
他怕病房裏的程大叔聽到。
喧鬧聲驚動了醫院的保安，保安很快把兩個人控制住。
閔邱頭也不回的下樓，找到護士，問程大叔還有多久能出院，小護士認真道：“像他這種情況，再觀察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閔邱臨走時留了那個護士的電話，等到第三天，打電話問了下，護士很疑惑的說：“人已經接走了，你不知道麽？他兒子沒告訴你？”
閔邱以為是程材良心發現，打算把他爸接到身邊照顧了，結果沒過多久，程材就把他爸送回來了。
程大叔這一住院就是好久天，街坊鄰居擔心他，紛紛上門帶著水果帶著錢去看望他。
見到程材，鄰居們大多會瞥個白眼，鄙視一番，也有實在看不過去的，路過程材身邊的時候會馬上幾句“良心被狗吃了”，“白眼狼”。
羅霄也在人群裏，他一直看著程材，被人這樣罵，他臉上竟然連半分羞恥和慚愧的表情都沒有，還能笑嘻嘻的站在那兒，簡直讓人咂舌。
羅霄不管那些，也顧不上程大叔，故意當著程大叔的面兒道：“程材，你爸爸性命攸關的時候，你都幹過什麽好事，你不跟大家分享一下麽？”
程大叔這會兒已經好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回頭看著羅霄，面上的皺紋深深鎖緊，疑惑問：“他幹什麽了？”
“程材，程大叔問呢，你自己說啊，還是我幫你說啊？”
程材咬牙切齒地往他這邊瞪了一眼，像是在罵他多管閑事。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好代勞了。”
羅霄把他和親戚做過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當著程大叔的面說了一遍，氣的程大叔轉頭就甩了程材一巴掌。
他羞愧地看著程材，怒吼著，聲音卻因為發虛而顯得沒什麽氣勢：“人家救了你老子！你轉頭去訛人家錢，你……”
程大叔又要上手，被旁邊過來看望他的鄰居拉住了，程大叔抽出一只手，顫顫巍巍指著他：“你……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媽當年就是被你氣死的，你現在，你又想氣死我，你讓我老程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老程家，怎麽就……”程大叔捂了把臉，羞愧的擡起不透，他一遍一遍拍著胸口，一遍一遍問，“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不孝子。”
“這是怎麽了？”
剛趕過來的閔邱撞見他拍胸口的一幕，忙上前制止：“大叔，您這是幹什麽？”
程大叔見到閔邱，剛剛控制了半天的眼淚瞬間落下，他屈膝想要給閔邱跪下，被閔邱及時扶住了。
“小邱啊，大叔對不起你，生了這麽個沒良心的畜生，還敢汙蔑你。”他說完，轉頭看著程材，“你不成材也就算了，你……你連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沒有，還不快滾過來給人家道歉。”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程材沒辦法，只好給閔邱道了歉。
閔邱：“還有陸簡安，你最應該給他道歉。”
陸簡安卻擺了擺手，輕聲道：“不需要，他的道歉，我不稀罕，也不接受。”
他看著程材臉上那堪稱精彩的表情，又給他添了把火，讓他情緒更精彩了一些：“哦對了，程材，我的律師在院裏等你，法院的傳票應該也快到了，你出去看一下吧。”
程材驚詫擡頭，眼底露出幾分惶恐。
陸簡安難得從他臉上看出點兒正常人的反應，輕輕笑了笑，很是滿意。
相比之下，閔邱的眼底倒是多了幾分慌張。
他時刻觀察著程大叔，生怕程大叔受了刺激，再出什麽意外。
沒想到程大叔竟然高聲叫了一聲“好”，眾人驚詫回頭，程大叔紅著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對，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別便宜了這畜生不如的東西。”
一場鬧劇結束，閔邱安撫著程大叔冷靜下來，來看望程大叔的人已經陸陸續續走了。
陸簡安和閔邱是最後出來的。
“你找律師了？”
“嗯，教授，你相信我麽？”
閔邱點了點頭，陸簡安嘴角微微上揚，翹起一個好看 的弧度：“那麻煩教授，把之前跟他那些糾紛的證據給我發一份兒，我發給律師，剩下的，就讓律師辦就好了。”
他知道教授手裏有證據，他前兩天見教授整理過。
閔邱點頭，仍是心軟道：“讓他還錢，長點記性就行了。”
“好，”陸簡安答應，“這件事，我聽教授的。”
回家的路上，陸簡安低聲問：“我剛剛擅作主張，教授有沒有不高興。”
閔邱聞聲，忍不住笑著問他：“我做過什麽，給了你一種我很容易生氣的錯覺麽？”
“沒有，就是有些擔心，擔心哪裏做得不好。”
現在跟教授住一起了，陸簡安就更擔心兩人會鬧什麽矛盾了，真要是鬧了矛盾，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就尷尬了。
“我不覺得，讓一個犯錯的人承擔他的該承擔的責任有哪裏不妥，我不說，怕程大叔受刺激。”
“但這也只是我摻雜了個人感情的自私的想法，相比之下，你的做法才是對的。”
“陸簡安，”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簡安，很認真道，“以後不要擔心這些，我懂你的做法，每一個都懂，不必跟我解釋。”
“即便是我們意見相悖也沒關系，很多事情，就是需要從很多不同的角度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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