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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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請假
陸簡安看了眼時間，半夜十一點多。
“對不起教授，吵到你了。”
他起身坐了會兒，緩了緩，拉開帳篷要出去，卻被閔邱拉住了。
陸簡安回頭，沖他笑笑：“太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是怕自己這樣耽誤閔教授睡覺。
他做夢有時候會接上，醒了再睡，會接著剛才的夢一直夢下去。
他倒是已經習慣了，但他不想再打擾閔邱休息了。
“那你早點回來，山間夜涼，別感冒了。”
“嗯，”陸簡安站在外面拉帳篷，“教授也早點睡吧。”
淩晨一點多，陸簡安才輕手輕腳進帳篷，小心翼翼躺了回去，好在閔教授睡得很熟，沒吵醒他。
後半夜，陸簡安難得的沒有再繼續做噩夢，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
他跟閔邱一起收了帳篷，幾人一起下山。
他要幫閔邱拿帳篷，閔邱不讓，陸簡安扭頭跑到亦安面前：“叔叔抱你下山吧。”
陸簡安不知道旁人是怎麽想的，但在他眼裏，下山比上山累，他不想亦安累到。
可亦安拒絕了他，說是要跟潼潼一起走。
陸簡安看著那個叫“潼潼”的小孩兒的背影，糟心的想比不上閔教授也就算了，竟然又出來個潼潼。
盡管被拒絕了，陸簡安還是緊跟在兩個小朋友身後，生怕他倆一不小心摔著。
閔邱把車開回家，放下東西，讓亦安換了身衣服，背好書包，直接把亦安送到了書法補習班。
陸簡安：“他這課每周末都要上麽？”
“快結束了，”閔邱把車停好，下了車，“放暑假就不去了，讓他暑假好好歇一歇，我媽想孩子，暑假得把他送奶奶那去住一陣子。”
陸簡安這才發覺，竟然已經快放暑假了。
“陸簡安。”
“嗯？”陸簡安轉頭看著閔邱，他極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每次這樣叫他都是有正事要商量。
“打個商量？”閔邱沒看他，微微低了低頭，道，“雖然亦安是我撿回來的，但我爸媽一直都是把他當成親孫子疼的，該給孩子的，他們一分也沒少給。”
“我是答應過你，等孩子願意了，可以把孩子帶走，但逢年過節，或是寒暑假，能不能也讓孩子多回來陪陪他們。”
他自私的答應陸簡安可以把人帶走，他父母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是他有意瞞著，只是太難開口了。
每次看到他們對亦安寵溺的眼神，他到嘴邊的話都要咽回去。
不知道該怎麽說，更擔心他們接受不了。
“是我考慮不周，剛開始沒跟你說好，不單單是偶爾去看他，也想偶爾把他接回來住一段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簡安第一次見閔邱這般局促，說話這般語無倫次的模樣，於心不忍地打斷他，“即便以後我把他帶走，你們也還是他的家人。”
“這點永遠都不會變。”
閔邱暗暗松了口氣，心嘆自己果然沒看錯人：“不過暑假他估計會在我媽那住很久，你要是想陪他，我讓我媽給你收拾一間房吧。”
陸簡安剛要回話，小助理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
陸簡安剛接聽，那邊就傳來小助理的聲音：“陸總，那個，過段時間，我想請個婚假，想多請一段時間，人事不給假，讓我跟您請。”
“你告訴人事，就說我答應了。”
陸簡安甚至連幾天都沒問。
其實他以前不太信任小助理的，覺得她毛手毛腳的，什麽都做不好，覺得她有時候話多的有點吵。
可大概是在小鎮上住得久了，他也被這樸實溫暖的小鎮“腌”入了一絲人情味兒。
如今跟沈波相比之下，他會覺得像小助理這樣大大咧咧，什麽都跟他說的更有人情味兒一些，更單純可靠一些。
像以前那樣單按認識時間長短來區分朋友是不對的，如果那樣算，那他和閔邱現在的關系，大概還算不上是朋友。
那邊小助理驚喜之餘，笑著問他：“那陸總你到時候來嗎？”
陸簡安本來想說不去的，但過往一幕幕在他腦海裏閃過，他驚訝的發現，以前被他忽略的小助理，其實私底下為他做過不少事。
雖然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但足以算的上他碰到的人中，為數不多的好人了。
而且他還存了一點點私心，想給教授帶喜糖回來。
算是還上次教授給他帶喜糖和手伴禮的人情。
“時間地址發我，我盡量抽時間去。”
“啊好，謝謝陸總，那我等您來。”
掛了電話，小助理很快把電子請柬發過來了，陸簡安看了一眼，七月二十號，正好是孩子放暑假的時候。
閔邱在一旁聽著，聽到小助理那一句一句滿含崇拜意味的“陸總”，心裏五味雜陳。
他雖然不知道陸簡安家裏的情況，但通過平時的相處也不難猜到，陸簡安跟家裏的關系應該不算好。
畢竟除了姐姐，他沒提過任何家人，而且他來這兒這麽久了，也沒見有哪個家人給陸簡安打過電話。
沒有家裏的幫襯，又不擅交際，這樣還能在那樣的大城市做到“總”這個位置，不知道中間到底吃過多少苦。
等他回過神來，陸簡安已經掛了電話，在看請柬了。
閔邱沒再重覆剛才的問題，陸簡安似乎也忘了，沒再提起。
*
陸簡安沒想到，一周之內能連續見到江懷兩次。
他對這人的印象不深，只是覺得他那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像極了閔教授。
不過好歹也是服裝廠老板，他之前身上穿的西裝的版型比閔教授的西裝看著更好看點。
江懷請他和閔邱在閔邱的飯館吃飯，席間先是談了些瑣事，喝了點酒，然後才說明來意。
他還是想跟陸簡安合作，問陸簡安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陸簡安之前已經明確拒絕過一次了，這次自然也不會答應。
只是這人畢竟是閔邱帶來的，他拒絕也不能太直白，傷了和氣，他想了半天，到頭來婉拒道：“是這樣的，江老板，我已經跟別人合作了，再跟你合作，就屬於違約了。”
實際上陸簡安跟王擎並沒有簽這方面的書面協議。
他當初跟王擎關系好，兩人一拍即合，最開始也只是個草臺班子，沒想到後來會那麽快做起來。
可雖然沒有協議，陸簡安也不會做這種背叛朋友的事。
而且他精力實在是有限。
“看來是我強求了哈哈。”
江懷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幹了一杯，閔邱似乎怕他朋友面子上過不去，陪他喝了幾杯。
等江懷吃完飯去結賬，才發現賬已經被陸簡安先一步結了。
江懷喝的有點多了，當場就有些不高興：“說……說好了我……我請客的，你……你…… 是不是……”
“無功不受祿，”陸簡安解釋道，“我沒答應幫你的忙，自然沒有白白讓你請客吃飯的道理。”
閔邱在一旁扶著江懷，轉頭對前臺道：“你送他回家，店我看著。”
“我去吧。”
陸簡安主動道。
閔邱喝了酒沒法兒送朋友，前臺還有好多事兒，比起閔邱剛剛的提議，陸簡安更希望讓他早點回家休息。
閔邱跟他不一樣，閔邱剛上了一天班，下班還得回來陪朋友喝酒，這會兒要是再在這兒忙活會兒，不一定幾點能回家休息了。
難得有他能為閔教授做點什麽的時候。
閔邱把車鑰匙給了他，在他手機上輸入了定位，幫他把江懷扶上車，給他系上安全帶，叮囑陸簡安慢點開。
陸簡安點頭說好，這一慢，人就真沒影兒了。
他倆九點半從飯館走的，按理來說，一個半點來回足夠了，可現在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陸簡安還沒回來，電話也關機了。
閔邱中間給江懷打了一個，那邊是江懷媳婦兒接的，說江懷早已經到家了。
閔邱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見人還沒回來，忍不住去羅霄那兒借了個電動車，開著車燈沿路去找。
陸簡安手機應該是沒電了，他車上的充電器跟陸簡安的型號不一樣，陸簡安用不了。
可他車裏的油，足夠陸簡安來回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肯定是出了事。
閔邱心裏擔心，把電動車檔位調到最高，開了二十分鐘左右，總算看到了一瘸一拐的陸簡安。
他被車燈晃的擋了下眼睛，下意識往路邊靠了靠，見他下車，警惕性的蹲了下來，從路邊撿了塊石頭。
“陸簡安，是我。”
陸簡安這才看向他，語氣裏有些不可置信，又帶著幾分驚喜：“教授？”
“你怎麽了？”
閔邱過去扶他，陸簡安解釋道：“車壞半路了，我打電話喊人拖走修了。”
閔邱抓到重點，問他：“那時候手機還有電？”
“有，還剩點兒。”
“那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閔邱反問他。
“我……我不知道您睡沒睡，怕耽誤您休息。”
閔邱明天還要上班，他不想折騰閔邱，反正他的車在家，鑰匙也在家，他慢慢走回去，明早把鑰匙給閔邱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鞋穿久了會有些磨腳，把腳磨了好幾個水泡，不然他還能再走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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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安看了眼時間，半夜十一點多。
“對不起教授，吵到你了。”
他起身坐了會兒，緩了緩，拉開帳篷要出去，卻被閔邱拉住了。
陸簡安回頭，沖他笑笑：“太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是怕自己這樣耽誤閔教授睡覺。
他做夢有時候會接上，醒了再睡，會接著剛才的夢一直夢下去。
他倒是已經習慣了，但他不想再打擾閔邱休息了。
“那你早點回來，山間夜涼，別感冒了。”
“嗯，”陸簡安站在外面拉帳篷，“教授也早點睡吧。”
淩晨一點多，陸簡安才輕手輕腳進帳篷，小心翼翼躺了回去，好在閔教授睡得很熟，沒吵醒他。
後半夜，陸簡安難得的沒有再繼續做噩夢，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
他跟閔邱一起收了帳篷，幾人一起下山。
他要幫閔邱拿帳篷，閔邱不讓，陸簡安扭頭跑到亦安面前：“叔叔抱你下山吧。”
陸簡安不知道旁人是怎麽想的，但在他眼裏，下山比上山累，他不想亦安累到。
可亦安拒絕了他，說是要跟潼潼一起走。
陸簡安看著那個叫“潼潼”的小孩兒的背影，糟心的想比不上閔教授也就算了，竟然又出來個潼潼。
盡管被拒絕了，陸簡安還是緊跟在兩個小朋友身後，生怕他倆一不小心摔著。
閔邱把車開回家，放下東西，讓亦安換了身衣服，背好書包，直接把亦安送到了書法補習班。
陸簡安：“他這課每周末都要上麽？”
“快結束了，”閔邱把車停好，下了車，“放暑假就不去了，讓他暑假好好歇一歇，我媽想孩子，暑假得把他送奶奶那去住一陣子。”
陸簡安這才發覺，竟然已經快放暑假了。
“陸簡安。”
“嗯？”陸簡安轉頭看著閔邱，他極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每次這樣叫他都是有正事要商量。
“打個商量？”閔邱沒看他，微微低了低頭，道，“雖然亦安是我撿回來的，但我爸媽一直都是把他當成親孫子疼的，該給孩子的，他們一分也沒少給。”
“我是答應過你，等孩子願意了，可以把孩子帶走，但逢年過節，或是寒暑假，能不能也讓孩子多回來陪陪他們。”
他自私的答應陸簡安可以把人帶走，他父母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是他有意瞞著，只是太難開口了。
每次看到他們對亦安寵溺的眼神，他到嘴邊的話都要咽回去。
不知道該怎麽說，更擔心他們接受不了。
“是我考慮不周，剛開始沒跟你說好，不單單是偶爾去看他，也想偶爾把他接回來住一段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簡安第一次見閔邱這般局促，說話這般語無倫次的模樣，於心不忍地打斷他，“即便以後我把他帶走，你們也還是他的家人。”
“這點永遠都不會變。”
閔邱暗暗松了口氣，心嘆自己果然沒看錯人：“不過暑假他估計會在我媽那住很久，你要是想陪他，我讓我媽給你收拾一間房吧。”
陸簡安剛要回話，小助理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
陸簡安剛接聽，那邊就傳來小助理的聲音：“陸總，那個，過段時間，我想請個婚假，想多請一段時間，人事不給假，讓我跟您請。”
“你告訴人事，就說我答應了。”
陸簡安甚至連幾天都沒問。
其實他以前不太信任小助理的，覺得她毛手毛腳的，什麽都做不好，覺得她有時候話多的有點吵。
可大概是在小鎮上住得久了，他也被這樸實溫暖的小鎮“腌”入了一絲人情味兒。
如今跟沈波相比之下，他會覺得像小助理這樣大大咧咧，什麽都跟他說的更有人情味兒一些，更單純可靠一些。
像以前那樣單按認識時間長短來區分朋友是不對的，如果那樣算，那他和閔邱現在的關系，大概還算不上是朋友。
那邊小助理驚喜之餘，笑著問他：“那陸總你到時候來嗎？”
陸簡安本來想說不去的，但過往一幕幕在他腦海裏閃過，他驚訝的發現，以前被他忽略的小助理，其實私底下為他做過不少事。
雖然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但足以算的上他碰到的人中，為數不多的好人了。
而且他還存了一點點私心，想給教授帶喜糖回來。
算是還上次教授給他帶喜糖和手伴禮的人情。
“時間地址發我，我盡量抽時間去。”
“啊好，謝謝陸總，那我等您來。”
掛了電話，小助理很快把電子請柬發過來了，陸簡安看了一眼，七月二十號，正好是孩子放暑假的時候。
閔邱在一旁聽著，聽到小助理那一句一句滿含崇拜意味的“陸總”，心裏五味雜陳。
他雖然不知道陸簡安家裏的情況，但通過平時的相處也不難猜到，陸簡安跟家裏的關系應該不算好。
畢竟除了姐姐，他沒提過任何家人，而且他來這兒這麽久了，也沒見有哪個家人給陸簡安打過電話。
沒有家裏的幫襯，又不擅交際，這樣還能在那樣的大城市做到“總”這個位置，不知道中間到底吃過多少苦。
等他回過神來，陸簡安已經掛了電話，在看請柬了。
閔邱沒再重覆剛才的問題，陸簡安似乎也忘了，沒再提起。
*
陸簡安沒想到，一周之內能連續見到江懷兩次。
他對這人的印象不深，只是覺得他那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像極了閔教授。
不過好歹也是服裝廠老板，他之前身上穿的西裝的版型比閔教授的西裝看著更好看點。
江懷請他和閔邱在閔邱的飯館吃飯，席間先是談了些瑣事，喝了點酒，然後才說明來意。
他還是想跟陸簡安合作，問陸簡安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陸簡安之前已經明確拒絕過一次了，這次自然也不會答應。
只是這人畢竟是閔邱帶來的，他拒絕也不能太直白，傷了和氣，他想了半天，到頭來婉拒道：“是這樣的，江老板，我已經跟別人合作了，再跟你合作，就屬於違約了。”
實際上陸簡安跟王擎並沒有簽這方面的書面協議。
他當初跟王擎關系好，兩人一拍即合，最開始也只是個草臺班子，沒想到後來會那麽快做起來。
可雖然沒有協議，陸簡安也不會做這種背叛朋友的事。
而且他精力實在是有限。
“看來是我強求了哈哈。”
江懷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幹了一杯，閔邱似乎怕他朋友面子上過不去，陪他喝了幾杯。
等江懷吃完飯去結賬，才發現賬已經被陸簡安先一步結了。
江懷喝的有點多了，當場就有些不高興：“說……說好了我……我請客的，你……你…… 是不是……”
“無功不受祿，”陸簡安解釋道，“我沒答應幫你的忙，自然沒有白白讓你請客吃飯的道理。”
閔邱在一旁扶著江懷，轉頭對前臺道：“你送他回家，店我看著。”
“我去吧。”
陸簡安主動道。
閔邱喝了酒沒法兒送朋友，前臺還有好多事兒，比起閔邱剛剛的提議，陸簡安更希望讓他早點回家休息。
閔邱跟他不一樣，閔邱剛上了一天班，下班還得回來陪朋友喝酒，這會兒要是再在這兒忙活會兒，不一定幾點能回家休息了。
難得有他能為閔教授做點什麽的時候。
閔邱把車鑰匙給了他，在他手機上輸入了定位，幫他把江懷扶上車，給他系上安全帶，叮囑陸簡安慢點開。
陸簡安點頭說好，這一慢，人就真沒影兒了。
他倆九點半從飯館走的，按理來說，一個半點來回足夠了，可現在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陸簡安還沒回來，電話也關機了。
閔邱中間給江懷打了一個，那邊是江懷媳婦兒接的，說江懷早已經到家了。
閔邱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見人還沒回來，忍不住去羅霄那兒借了個電動車，開著車燈沿路去找。
陸簡安手機應該是沒電了，他車上的充電器跟陸簡安的型號不一樣，陸簡安用不了。
可他車裏的油，足夠陸簡安來回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肯定是出了事。
閔邱心裏擔心，把電動車檔位調到最高，開了二十分鐘左右，總算看到了一瘸一拐的陸簡安。
他被車燈晃的擋了下眼睛，下意識往路邊靠了靠，見他下車，警惕性的蹲了下來，從路邊撿了塊石頭。
“陸簡安，是我。”
陸簡安這才看向他，語氣裏有些不可置信，又帶著幾分驚喜：“教授？”
“你怎麽了？”
閔邱過去扶他，陸簡安解釋道：“車壞半路了，我打電話喊人拖走修了。”
閔邱抓到重點，問他：“那時候手機還有電？”
“有，還剩點兒。”
“那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閔邱反問他。
“我……我不知道您睡沒睡，怕耽誤您休息。”
閔邱明天還要上班，他不想折騰閔邱，反正他的車在家，鑰匙也在家，他慢慢走回去，明早把鑰匙給閔邱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鞋穿久了會有些磨腳，把腳磨了好幾個水泡，不然他還能再走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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