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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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欠著
這會兒不是飯點兒，備完菜就沒什麽事了。
陸簡安找了個角落坐著，皺著眉頭把剛剛收到的那條短信刪掉，一擡頭，看到了上次過來吃飯沒給錢的大叔。
陸簡安沒多想，想著上次大叔有可能只是忘了，自顧自刷了會兒短視頻，打算天稍微涼快些就回家。
結果吃飯的大叔又沒給錢直接走了。
陸簡安沒忍住，跟小陳把這件事說了，小陳卻笑笑解釋道：“他是不用給錢，那個大叔身體不太好，家裏條件不好，老板不讓收他錢。”
陸簡安沒忍住調侃了一聲：“你們老板這哪像是開店，明明更像是在做慈善。”
“那可不，”小陳嘻嘻笑了兩聲，“老板幹的善事兒可不止一點兒，要不我為什麽不去大城市要留在這兒呢？”
“我奶奶說了，要跟著老板學為人處事，心先立正了，將來才能走得更遠。”
*
陸簡安剛回住處，羅霄就從冰箱裏拿出一根綠豆雪糕扔給他：“把門打開，我給你安個紗窗。”
羅霄幹活又快又利索，沒幾分鐘就把紗窗安好了。
陸簡安：“謝謝。”
“應該做的，以後這種事兒，你直接跟我吱一聲兒，我就直接辦了，不用非得找邱哥。”
陸簡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原來是閔教授安排的。
嘴角微微揚了揚，陸簡安咬了一口雪糕，冰涼的觸感打消了幾分熱意。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閔教授竟然真的記在心裏，這麽快就幫他處理了。
陸簡安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種被人照顧的感覺。
【陸簡安：謝謝教授。】
【閔教授：我爸媽想孩子了，我今晚得把孩子送過去。】
【陸簡安：好，那您慢點開，註意安全。】
【閔教授：周末有時間麽，幫我個忙？】
【陸簡安：有時間。】
*
陸簡安坐在副駕駛上，哈欠連連，閔邱看著他一副昨晚沒睡好，困的快要流眼淚的模樣，忍不住問：“熬夜了？要不你回去補覺吧，我自己去。”
陸簡安搖了搖頭，困的說話聲音都比平時小了很多：“沒事，我在車上瞇會兒就行。”
陸簡安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養老院門口了。
“睡好了？沒睡好再瞇會兒。”
陸簡安撓了撓頭，笑了笑：“不睡了。”
閔邱打開後備箱，後備箱裏裝滿了各種食材，肉眼可見的就有肉、魚、蝦，各種蔬菜，壓在下面的是什麽就看不到了。
陸簡安跟在閔邱身後，幫忙把東西往養老院裏面送：“飯店業務這麽廣，跟養老院也有合作呢？”
“倒也算不上合作，就是偶爾過來送點菜。”
陸簡安問：“免費送的？”
“嗯。”閔邱轉頭看著陸簡安手裏拎的菜，才發現他竟一下拿了那麽多，“給我幾袋。”
“拿得動，別停，快走吧。”
陸簡安本來以為車裏那些都得他們自己往裏面搬，沒想到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後，主動幫忙把東西都搬進來了。
他跟在閔邱身後，在養老院裏轉了一圈。
閔邱一看就是常來，養老院裏的大爺大媽都認識他，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一個老奶奶註意到了陸簡安，遠遠看了他半晌，顫顫巍巍往他這邊走，剛一過來，就握住了他的手。
陸簡安從沒跟人這麽親密接觸過，恍然間被這麽一握，下意識有些抵觸的推開了老人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場面一度變得有些尷尬。
陸簡安：“我，我回車裏等你吧。”
兩人回去的一路上沒怎麽說話，陸簡安幾度張嘴，最終都是欲言又止。
他想為自己解釋幾句的，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剛的動作，在閔邱看來，肯定覺得他不近人情吧。
動作好像是有點應激了。
不然像閔邱這樣好的人，臉色也不會一下變得那麽冷淡，更不會瞬間皺起眉頭。
陸簡安憋了一路，下了車才鼓足勇氣要逃：“教授，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您有事再喊我。”
“吃個飯再走吧。”
閔邱給了他臺階下，陸簡安立馬應了。
幫忙洗菜的間隙，陸簡安醞釀了半天，還是開了口：“教授，你生氣了麽？”
閔邱切東西的動作頓了下：“沒。”
他把切好的土豆絲放到清水裏洗了下澱粉撈出來：“我只是沒想到你反應過會那麽大，那個奶奶年紀大了，平時家裏孩子很少回來，可能看你長得好看，像家裏孩子，所以想和你親近些。”
陸簡安笑了笑：“沒心裏準備，下次不會了。”
洗好菜，陸簡安就被閔邱攆到客廳歇著了，陸簡安隨手拿起沙發旁邊的樂高玩了會兒，沒多久，就被閔邱喊去吃飯了。
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陸簡安吃完忍不住誇了一句：“難怪亦安被您養胖了。”
“他不挑食，很好養。”
陸簡安笑了笑：“那跟我挺像的，主要還是像我姐姐，不過姐姐體質跟他不一樣，我姐姐是怎麽吃都不胖的那種。”
“陸簡安，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是你來找孩子？”
陸簡安面上的笑容瞬間凝滯，連帶著剛喝的甜飲料也變得有些發苦了。
“他爸媽，離婚了，我姐姐她，過世了。”
陸簡安眼底掩不住難過的情緒，低下頭看手機想掩飾。
“抱歉。”
陸簡安咬了咬唇，很快讓自己的情緒恢覆過來，擡頭道：“沒什麽，我早該跟您交代清楚的。”
閔邱那麽愛孩子，現在孩子家裏人找過來了，卻不是親生父母，他好奇問一下也很正常，畢竟他有權利知道孩子的家庭情況。
這種情況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閔教授說。
雖然閔邱不想再提及陸簡安的傷心事，但他既然已經問了，不如一次把事情都問清楚，省的以後再問讓陸簡安心裏再難受。
“那孩子，是怎麽丟的？”
陸簡安低下頭，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那時候姐姐打算離婚，跟孩子他爸打離婚，就把孩子先放在我這兒了，我那會兒……忙，雇了個保姆，保姆帶孩子去樓下玩兒，沒看住。”
說到後面，陸簡安的聲音控制不住開始哽咽。
“別太自責了，沒人想發生這樣的事。”閔邱安慰他，“他在我這裏也沒受苦，如你所見，我把他養得還不錯。”
“多虧了您，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感謝您。”陸簡安無奈笑了笑，“好像什麽報答，都還不了您的恩情。”
見他心情不好，閔邱難得跟他開了個玩笑：“那就先欠著吧，以後你要是把孩子帶走了，讓我去看看孩子，就算是報答了。”
陸簡安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輕聲道：“教授，我跟您保證，只要您想見孩子，別說讓您去，我把孩子送回來給您看都行。”
“我絕不會做出讓孩子疏遠您這種天打雷劈的事，我要是真這樣，那我以後不得……”
“陸簡安。”閔邱打斷他，“承諾就夠了，不用發誓，我相信你。”
就像陸簡安一直在觀察他一樣，他又何嘗沒有關註陸簡安，如果陸簡安真的品行不端，他也不可能幫陸簡安接近孩子。
而且按照陸簡安的說法，他雖然只是孩子舅舅，但以後，孩子應該是要跟他生活的，陸簡安完全有權利決定孩子將來見誰。
所以有他的這份兒承諾就足夠了。
閔邱：“還有飯館那邊，你不用每天都去，小陳新招的人已經來了，能忙的過來。”
陸簡安輕笑著搖了搖頭：“在家悶著也是悶著。”
主要是求一個心安。
“教授，你的西裝外套能借我一件麽？”
他早就想給閔邱做幾身合體的西裝了，他現在的西裝又肥又大，看著顯得人很臃腫，而且顯得人很沒精神。
西裝料子他早已經讓小助理買好給他寄過來了，就差一個西裝尺寸，他就能開始做了。
閔邱倒也痛快，沒多問，轉身去櫃裏給他拿了一件洗完沒穿的，疊好用袋子給他起來。
裝完問他：“我明天去我媽那接亦安，你要一起去麽？”
“不了吧，”陸簡安拒絕，“伯父伯母那麽喜歡亦安，我這樣的身份，去了容易讓他們不安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閔邱，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把自己親手照顧了三年，當成親人的孩子還給別人的。
從客觀上來說，他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的。
而且他也不會說話，到時候要是話太少，或者說了人家不愛聽的就不好了。
“亦安在那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不想去看看他生活的地方麽？而且，那裏有很多很多，一整面墻亦安的照片。”
陸簡安幾乎是立馬動了心：“那教授，如果我說錯什麽，或者……”
“沒事，我給你接著，而且我媽和我爸都很好說話，你想說什麽說什麽，不用顧慮太多。”
這話像是個定心符，陸簡安拿起袋子：“那好，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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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不是飯點兒，備完菜就沒什麽事了。
陸簡安找了個角落坐著，皺著眉頭把剛剛收到的那條短信刪掉，一擡頭，看到了上次過來吃飯沒給錢的大叔。
陸簡安沒多想，想著上次大叔有可能只是忘了，自顧自刷了會兒短視頻，打算天稍微涼快些就回家。
結果吃飯的大叔又沒給錢直接走了。
陸簡安沒忍住，跟小陳把這件事說了，小陳卻笑笑解釋道：“他是不用給錢，那個大叔身體不太好，家裏條件不好，老板不讓收他錢。”
陸簡安沒忍住調侃了一聲：“你們老板這哪像是開店，明明更像是在做慈善。”
“那可不，”小陳嘻嘻笑了兩聲，“老板幹的善事兒可不止一點兒，要不我為什麽不去大城市要留在這兒呢？”
“我奶奶說了，要跟著老板學為人處事，心先立正了，將來才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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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安剛回住處，羅霄就從冰箱裏拿出一根綠豆雪糕扔給他：“把門打開，我給你安個紗窗。”
羅霄幹活又快又利索，沒幾分鐘就把紗窗安好了。
陸簡安：“謝謝。”
“應該做的，以後這種事兒，你直接跟我吱一聲兒，我就直接辦了，不用非得找邱哥。”
陸簡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原來是閔教授安排的。
嘴角微微揚了揚，陸簡安咬了一口雪糕，冰涼的觸感打消了幾分熱意。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閔教授竟然真的記在心裏，這麽快就幫他處理了。
陸簡安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種被人照顧的感覺。
【陸簡安：謝謝教授。】
【閔教授：我爸媽想孩子了，我今晚得把孩子送過去。】
【陸簡安：好，那您慢點開，註意安全。】
【閔教授：周末有時間麽，幫我個忙？】
【陸簡安：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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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安坐在副駕駛上，哈欠連連，閔邱看著他一副昨晚沒睡好，困的快要流眼淚的模樣，忍不住問：“熬夜了？要不你回去補覺吧，我自己去。”
陸簡安搖了搖頭，困的說話聲音都比平時小了很多：“沒事，我在車上瞇會兒就行。”
陸簡安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養老院門口了。
“睡好了？沒睡好再瞇會兒。”
陸簡安撓了撓頭，笑了笑：“不睡了。”
閔邱打開後備箱，後備箱裏裝滿了各種食材，肉眼可見的就有肉、魚、蝦，各種蔬菜，壓在下面的是什麽就看不到了。
陸簡安跟在閔邱身後，幫忙把東西往養老院裏面送：“飯店業務這麽廣，跟養老院也有合作呢？”
“倒也算不上合作，就是偶爾過來送點菜。”
陸簡安問：“免費送的？”
“嗯。”閔邱轉頭看著陸簡安手裏拎的菜，才發現他竟一下拿了那麽多，“給我幾袋。”
“拿得動，別停，快走吧。”
陸簡安本來以為車裏那些都得他們自己往裏面搬，沒想到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後，主動幫忙把東西都搬進來了。
他跟在閔邱身後，在養老院裏轉了一圈。
閔邱一看就是常來，養老院裏的大爺大媽都認識他，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一個老奶奶註意到了陸簡安，遠遠看了他半晌，顫顫巍巍往他這邊走，剛一過來，就握住了他的手。
陸簡安從沒跟人這麽親密接觸過，恍然間被這麽一握，下意識有些抵觸的推開了老人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場面一度變得有些尷尬。
陸簡安：“我，我回車裏等你吧。”
兩人回去的一路上沒怎麽說話，陸簡安幾度張嘴，最終都是欲言又止。
他想為自己解釋幾句的，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剛的動作，在閔邱看來，肯定覺得他不近人情吧。
動作好像是有點應激了。
不然像閔邱這樣好的人，臉色也不會一下變得那麽冷淡，更不會瞬間皺起眉頭。
陸簡安憋了一路，下了車才鼓足勇氣要逃：“教授，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您有事再喊我。”
“吃個飯再走吧。”
閔邱給了他臺階下，陸簡安立馬應了。
幫忙洗菜的間隙，陸簡安醞釀了半天，還是開了口：“教授，你生氣了麽？”
閔邱切東西的動作頓了下：“沒。”
他把切好的土豆絲放到清水裏洗了下澱粉撈出來：“我只是沒想到你反應過會那麽大，那個奶奶年紀大了，平時家裏孩子很少回來，可能看你長得好看，像家裏孩子，所以想和你親近些。”
陸簡安笑了笑：“沒心裏準備，下次不會了。”
洗好菜，陸簡安就被閔邱攆到客廳歇著了，陸簡安隨手拿起沙發旁邊的樂高玩了會兒，沒多久，就被閔邱喊去吃飯了。
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陸簡安吃完忍不住誇了一句：“難怪亦安被您養胖了。”
“他不挑食，很好養。”
陸簡安笑了笑：“那跟我挺像的，主要還是像我姐姐，不過姐姐體質跟他不一樣，我姐姐是怎麽吃都不胖的那種。”
“陸簡安，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是你來找孩子？”
陸簡安面上的笑容瞬間凝滯，連帶著剛喝的甜飲料也變得有些發苦了。
“他爸媽，離婚了，我姐姐她，過世了。”
陸簡安眼底掩不住難過的情緒，低下頭看手機想掩飾。
“抱歉。”
陸簡安咬了咬唇，很快讓自己的情緒恢覆過來，擡頭道：“沒什麽，我早該跟您交代清楚的。”
閔邱那麽愛孩子，現在孩子家裏人找過來了，卻不是親生父母，他好奇問一下也很正常，畢竟他有權利知道孩子的家庭情況。
這種情況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閔教授說。
雖然閔邱不想再提及陸簡安的傷心事，但他既然已經問了，不如一次把事情都問清楚，省的以後再問讓陸簡安心裏再難受。
“那孩子，是怎麽丟的？”
陸簡安低下頭，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那時候姐姐打算離婚，跟孩子他爸打離婚，就把孩子先放在我這兒了，我那會兒……忙，雇了個保姆，保姆帶孩子去樓下玩兒，沒看住。”
說到後面，陸簡安的聲音控制不住開始哽咽。
“別太自責了，沒人想發生這樣的事。”閔邱安慰他，“他在我這裏也沒受苦，如你所見，我把他養得還不錯。”
“多虧了您，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感謝您。”陸簡安無奈笑了笑，“好像什麽報答，都還不了您的恩情。”
見他心情不好，閔邱難得跟他開了個玩笑：“那就先欠著吧，以後你要是把孩子帶走了，讓我去看看孩子，就算是報答了。”
陸簡安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輕聲道：“教授，我跟您保證，只要您想見孩子，別說讓您去，我把孩子送回來給您看都行。”
“我絕不會做出讓孩子疏遠您這種天打雷劈的事，我要是真這樣，那我以後不得……”
“陸簡安。”閔邱打斷他，“承諾就夠了，不用發誓，我相信你。”
就像陸簡安一直在觀察他一樣，他又何嘗沒有關註陸簡安，如果陸簡安真的品行不端，他也不可能幫陸簡安接近孩子。
而且按照陸簡安的說法，他雖然只是孩子舅舅，但以後，孩子應該是要跟他生活的，陸簡安完全有權利決定孩子將來見誰。
所以有他的這份兒承諾就足夠了。
閔邱：“還有飯館那邊，你不用每天都去，小陳新招的人已經來了，能忙的過來。”
陸簡安輕笑著搖了搖頭：“在家悶著也是悶著。”
主要是求一個心安。
“教授，你的西裝外套能借我一件麽？”
他早就想給閔邱做幾身合體的西裝了，他現在的西裝又肥又大，看著顯得人很臃腫，而且顯得人很沒精神。
西裝料子他早已經讓小助理買好給他寄過來了，就差一個西裝尺寸，他就能開始做了。
閔邱倒也痛快，沒多問，轉身去櫃裏給他拿了一件洗完沒穿的，疊好用袋子給他起來。
裝完問他：“我明天去我媽那接亦安，你要一起去麽？”
“不了吧，”陸簡安拒絕，“伯父伯母那麽喜歡亦安，我這樣的身份，去了容易讓他們不安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閔邱，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把自己親手照顧了三年，當成親人的孩子還給別人的。
從客觀上來說，他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的。
而且他也不會說話，到時候要是話太少，或者說了人家不愛聽的就不好了。
“亦安在那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不想去看看他生活的地方麽？而且，那裏有很多很多，一整面墻亦安的照片。”
陸簡安幾乎是立馬動了心：“那教授，如果我說錯什麽，或者……”
“沒事，我給你接著，而且我媽和我爸都很好說話，你想說什麽說什麽，不用顧慮太多。”
這話像是個定心符，陸簡安拿起袋子：“那好，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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