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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教訓孩子所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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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教訓孩子所以打屁股

晚上八點鐘,邵宴站在房間落地窗前,看著邵坤玉如何從保姆車裏跳下來。

少女光著腿,連衣裙過膝。下車時,有只胳膊從裏面探出,溫柔地撐了她一下,把包遞給她。



管家一早等在門口,見狀趕緊上去,從司機手裏接過邵坤玉的行李箱,一陣噓寒問暖,跟在家裏大小姐身後進來。



邵宴望著那輛車,看它似是戀戀不舍,又停了一會兒才走。他少見地沒感到不悅,因為自己臉上的淤青還沒好,怕孩子早早看清楚了嫌棄不美。

這麽大的姑娘,大概……都喜歡漂亮的。



邵宴到盥洗臺前,拿起冰袋,繼續忙著緩釋臉上最後一點兒淤青,等心理上感覺那地方足夠不引人註意,才把冰袋放回去,對鏡整理衣服,到女兒臥室看她。



房間裏燈光昏暗,只亮著床頭兩盞夜燈。邵坤玉安安靜靜坐在床邊,像是在專註想些什麽,手平平抻著墊在腿下,翹著腳,白襪漂亮地裹住一半小腿。

邵宴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傾身靠近,自坤玉身後攬住她。



邵坤玉頓了頓,顯然未想到邵宴會這樣。爸爸的擁抱幹凈溫暖,沒有聲音,可邵坤玉此刻並不沈醉於這種幹凈。她想要它渾濁起來,像丟一塊染色的巾帕到水裏……

坤玉慢慢想。對,就是回來前慈叔叔給她洗絲襪時候。就要那樣的。

…慈叔叔……

她又開始回味天將黑未黑時,兩人在慈劍英家主臥裏,唇齒依偎,首尾相銜。那時候感覺真像動物,仿佛天大的人事都與他們無關,她需要關切的只有生存、果腹與交配。

邵坤玉模糊地理解了為什麽邵宴總要外出吃食,如今她也可以了……可以在晦暗磅礴的含弄裏被折成皺巴巴的紙,叫慈劍英不停地系上珠光質感的綢帶,解開,再系,再解開……



“玩得高不高興?”邵宴攬著她的肩頭,不知道自己打斷了女兒浪漫的遐思。



“就這一兩天,您都問過我三四次了。”

坤玉微微推了下他,沒推開。邵宴半是攬著半是抱著,哄孩子的動作,她幹脆坦然受下,也沒有躲。



“那你打算怎麽回答?”

邵宴慢慢揉她的發梢,聲音輕輕的:“這幾天家裏沒人,就爸爸一個,這麽冷清……想多和你說說話。”



邵坤玉道:“我在慈叔叔家玩得挺高興的。”



邵宴臉色有些發陰。



“…爸爸,我很好奇,”坤玉慢吞吞道,指尖輕輕揉腿下那個逐漸淡掉的齒印:“您到底能管住那東西嗎?就那個。”

她回憶著前夜慈叔叔的手感,描述它道:“那個壞東西。”



邵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和她表態。

“當然,”他微微貼近她,低聲道:“當然可以。”



“哦。”坤玉仍舊在摸腿下的咬痕,敷衍道:“那很好了。”

——誰信呀?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邵坤玉笑著回頭睨了他一眼:“好奇唄。”

她的目光落在邵宴手掌虎口上,等邵宴幾乎有點局促地松開手,才道:“爸爸,其實您不用這樣。”

光線黯淡,她沒看到邵宴那已經很輕微的淤痕。坤玉很懂事地開口,算是對長輩的寬慰:“不論怎樣,您還是我爸爸,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是麽?

邵宴望著她,突然聞到女兒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膩而軟弱的香味。

“坤玉,你在慈劍英家裏做什麽了?”他乍然開口,輕聲問她。



今夜叔叔和爸爸都開始朝對方直呼其名,坤玉意識到了,但未多想。她掐住腿下的咬痕,意猶未盡地回憶著,同時一聲不吭。

邵宴用目光檢查遍她全身,看她不說話,手又墊在身下,便即刻捏她手腕過來檢查。

燈光映出兩人的影子,勉強還算溫馨,掌心裏微涼的皮膚白得像玉,邵坤玉不滿地“嘖”了一聲,揮著胳膊掙脫他的桎梏,身體不免動了動。

邵宴這方面經驗無比豐富,一眼就看出邵坤玉腿軟,心裏妒意幽微,當即要看她不停試圖遮掩的腿下:“轉過去,站好,裙子掀起來。”



腿下還有個別人留的牙印呢!自然是爸爸越要檢查坤玉越不肯,女孩子頭一回伸手,要搡開養父離她近的那側肩。

“不要!”她惱聲拒絕他:“我都多大了?不準看…惡心……”



她不說惡心還好,一說男人立即敏銳地意識到,裙下一定有她認為“不惡心”的東西。



讓他想想……大概是一兩個吻痕,或者是被慈劍英撫摸過的指印。邵坤玉是心裏有數的孩子,不會隨便給野男人更多。

可僅僅這些就足夠他妒意大發,像獅子被入侵自認為占有的領地,黑色的鬃毛一根根炸起來。

邵宴撫著虎口轉了轉手腕,突然強勢握住邵坤玉的腰,把她的肩頭往懷裏拉,垂頭冷淡問她:

“我問你,下午傍晚在慈劍英家裏,那人對你做什麽了?坤玉,不說清楚的話,我會自己看。”



邵坤玉不滿地掙紮:“憑什麽?我不要說,我不想說!我早成年了,您別管我那麽多。”



邵宴淡淡笑了聲,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立即便將孩子身體朝下按在腿面,一副要教訓她的樣子。

兩條細腿不堪受力,半跪半站在那裏,邵坤玉遇強則強,登時發怒,尖叫著邵宴的名字,作勢便要爬起來抗爭到底。

然而邵宴並未給她緩沖的時間,他揚起手,兩巴掌隔著裙擺落在腿根屁股,登時就將坤玉打服了。



家長打孩子屁股作為懲罰,司空見慣,常有的事。



“……”

邵坤玉安靜下來,不知道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麽,急促地喘著氣,趴在邵宴腿上,再不吭聲。

那種想更進一步的心情被男人拿捏得很好,邵宴一言不發只是抽她,懷裏孩子很快支撐不住地靠上他的腿面,借他的力勉強能趴著,不至於被後面的幾巴掌抽到軟倒。邵坤玉安靜由著邵宴責罰,手指輕輕抓著垂下的被面。



大概陸陸續續打了有不到十個巴掌,視線中兩條細腿完全軟了,半跪在地板上顫抖。裙擺下有什麽已經不重要,邵宴把坤玉的臉托起來,垂目望著她,眼神幽暗,隱隱的熱度。

“我從不打你,但邵坤玉,你這次做得太過火。我肯讓我的孩子被別人接走,不是允許她去和野男人鬼混的。”

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喑啞得不成樣,一點點身體的動靜若有似無,就發生在她脊骨末尾、腰側處。



邵坤玉恨恨地撇開臉:“再這麽隨便責罰我試試看……”

邵宴語氣平平:“哦,我怎麽隨便責罰你了?你出去鬼混,不該罰嗎?”

“鬼混?”邵坤玉冷笑:“為什麽打我,打我的出發點是什麽,您心裏最清楚……裝什麽?”



邵宴回答了沈默。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兩人各自都喘得很厲害。

“舒服嗎?”他最後問,聲音低微到聽不清。



邵坤玉都不確定邵宴問的,究竟是這些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還是慈劍英留在她腿後的痕跡。

她將重心向下,帶著惱意擡腰用力往邵宴胯側撞,聽到男人似是隱忍似是痛楚地低低叫出一聲,才矯健地從他腿上爬起來。

起來坤玉還不甘心,又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小腿。襪口搖搖欲墜落下來一些,踹人的那只低,沒踹人的那只高。



“呼…呼……吹牛!吹牛!根本就是管不住……惡心…”她平覆呼吸,瞪了邵宴一眼。

做養父的男人低著頭,高挺立體的鼻梁暈出清晰英俊的剪影,腿間間輪廓影影綽綽,龐大地蟄伏起來。

坤玉揚起下巴,再不看他,拿起換洗的衣服雄赳赳氣昂昂進了浴室。



再出來邵宴已經冷靜了。

他坐在桌邊等待,表情平靜,手裏把玩著一個絲絨小盒子。

就跟之前幾次一樣,短暫沖動後若無其事地退回爸爸的身份,那一點兒噌噌露出苗頭的妒意或欲念被他幹脆地掐掉拔除,看起來真是一位挑不出錯的英俊人父。



邵坤玉擦著頭發,站到他面前。

“再那麽隨便教訓我,說我鬼混……什麽的,我就直接住到慈叔叔家裏去。”她直白道,聲音還浸著洗澡的濕意。



邵宴沒說話,像是沒聽到似的,又或者期望她當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

“小東西,”他把盒子遞到坤玉手邊,溫聲道:“買給你的,拆開看看。”



坤玉抽開絲帶,看到一枚鈴蘭花胸針。

“我有印象,之前跟您在專櫃看到過一次。”她抿唇道,口吻生硬,目光卻帶著喜愛:“哦……真漂亮,很貴的。”



“你喜歡就不貴。”

邵宴替她整理睡衣袖口,任由水滴沿著女兒發梢落在手背。

他再度輕輕轉了轉手腕,讓那些水珠沿著袖管流進胳膊,一任涼意在暗處發散,慢慢道:

“明年開春畢業典禮,你作為代表發言的時候,可以用這枚。別在襯衫上,一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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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養父女關系——根據編輯建議考慮了下,原本親耳朵的part不太行,改成爸爸收拾孩子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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