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彼岸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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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彼岸花消失了
門外空氣湧進來, 卻越發地襯得房中香氣濃郁。
葉逐溪不由自主上前一步，仰起頭，重新審視著張行止，他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張行止垂眼, 淡笑道：“你來這裏, 是為了找墨令？”
她越過他, 想出去，不想長時間待在滿是自己用過的香料的房間, 感覺有點奇怪：“不然呢, 我總不能是為了見你才來這裏的吧。”
他拉住葉逐溪手臂，沒讓她離開房間：“可有找到？”
熟悉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進來，令她腦裏畫面更生動：“墨令都不在，我怎麽可能會找到。”
張行止指腹緊壓著她, 不知是生氣, 還是怎麽了：“聽說你把我名下宅子全搜了一遍, 臨走前還到處亂砸, 砸壞了很多東西。”
葉逐溪毫不愧疚道：“我為何要這樣做, 你不清楚？”
他故作糊塗：“不清楚。”
裝糊塗還裝到她面前來了, 葉逐溪笑了聲：“誰讓你偷了我墨令碎片，這只是小小的懲罰。若不想死得很慘，就趕緊還給我。”
張行止也笑了, 拉住她的手往下滑, 轉眼間, 變成牽住她：“什麽叫你的墨令碎片，此為無主之物，何時變成是你的了。誰有能力得到，就是誰的。”
葉逐溪想甩開他, 但沒甩掉，他仿佛一條圈住了她的毒蛇。
她哼道：“巧舌如簧。”
張行止牽著她走近那些畫像：“我們倆，彼此彼此。”
葉逐溪莫名不想再細看畫像上的自己，錯開眼，目光只落在他臉上：“誰跟你是我們。”
“我跟你。”
她不跟他揪字眼：“你派人封城搜捕我，意欲何為？”
他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想死。”
張行止用另一只手撫過畫上人，話鋒一轉：“你進來後應該仔細看過這些畫像了，喜不喜歡？”
葉逐溪脫口而出：“如果宅子是我的，我往屋裏掛滿你從小到大的畫像，你喜不喜歡？”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說明你喜歡著我，求之不得。”
他語氣隱帶一絲興奮。
好吧，她發現換位思考在他身上是行不通的，葉逐溪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我是七歲那年認識你的，但你很快就……”
張行止打斷道：“你記憶力那麽差，居然連在幾歲認識我的事都記起來了，真是難為你了。不過，這也意味著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葉逐溪語塞。
他抓重點怎麽抓得這麽歪？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不好。再說了，她剛開始之所以不記得他，不是因為記憶力差，而是因為殺過的人太多，隨口答應的人也太多。
她斜了他一眼：“別打斷我，讓我把話說完。”
“抱歉啊，是我的錯，你繼續。”盡管張行止嘴上說著抱歉，但臉上卻並無半分抱歉之意。
葉逐溪有種一拳打在棉花裏，反過來被對方柔軟包裹住、吞噬掉的感覺：“我七歲就‘殺’了你，‘屍體’當時也被墨者處理了。”
張行止：“那又如何。”
她又看了一眼畫像：“你早已經不再存在於墨樓，又是如何得知我一年年長大的樣子。”
要不是看到這些畫像，葉逐溪可能差不多快忘記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了，感覺沒必要記得。
又不是重要的事。
張行止言簡意賅：“墨樓防守雖嚴，但想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看一眼，也不是不可能。”
話雖如此，但實行起來還是很難，萬一被發現，難逃一死。不過也可以從側面證明，他在小時候武功就非常強，不在她之下了。
“你每年都會回去看我？”
葉逐溪心情有些微妙，本來今天不想動手殺他的，但聽了這番話，腕間彼岸花燒得她皮膚發疼，殺意猛上升，一下子回到頂峰。
“是。我每年都會偷偷回去看你，看你殺旁人，看你對旁人笑，看你接過旁人給你吃的。”
也是那時，張行止才徹底意識到她待他跟其他人並無不同。
她可以對他笑，可以接受他的好，殺他時卻不會手軟，一視同仁。他死後，她也不會記得他，被遺忘也許是他的最終下場。
可張行止至今仍不願如此。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他偏偏要強扭，不僅要強扭，還要吃得一幹二凈，哪怕裏邊有劇毒。
更何況，張行止並不覺得這強扭的瓜不甜，有時還挺甜的。
反正他喜歡，不會放手。
除非他當真死了。
葉逐溪似笑非笑說：“你也算是有本事的，竟然沒被墨樓的人發現。”受到殺意的牽引，她裝作不經意地擡了擡手，一支毒針從袖中飛出，直朝張行止命門去。
在這種時候，張行止也沒松開葉逐溪，拉著她一起往旁邊倒去，就這般齊齊摔到地板上。
毒針穿過張行止剛才所站位置，釘入畫像，深嵌墻面。
葉逐溪準備起來，忽見張行止抽掉她腰帶，壓住她雙手往頭頂帶，迅速綁住，打的還是死結。
他呢喃道：“你還真是每次見到我，都要殺我一遍。”
雙手被腰帶所縛，葉逐溪用不了手，又被張行止身體從上而下壓著，只能用腿，連續蹬他好幾腳，力度不小，兩只紅色繡花鞋都被蹬掉了，一雙白羅襪露出來。
她喊：“放開我。”
張行止無視被葉逐溪踹過的地方，將她抱起來，走向床榻：“放開你，好讓你繼續殺我麽？”
葉逐溪扭動著，不停地掙紮想從他懷裏跳下來。
發髻首飾哐哐掉，砸在地上，響聲輕靈。她動作靈活，力氣又大，即使張行止有意識收緊臂彎，一不留神，還真讓葉逐溪跳了下來。
可她沒跑幾步，就被他從後面逮住，摟腰再打橫扛了起來，越過地上繡花鞋和首飾，走到床榻前，長手一伸，將她放進最裏面。
葉逐溪剛躺下就要坐起。
張行止比葉逐溪快點，拉住她腿，他這次抽掉了自己腰間的腰帶，綁住她還在亂蹬的腳。
腰帶數量不夠，他拆下葉逐溪綁頭發的發帶，綁住她剩下那只腳，再將她雙手固定在床頭。
此情此情又跟葉逐溪腦中畫面完全對上，她漸漸不掙紮了。
其實葉逐溪也希望在腦中畫面出現後立刻完成，避免喪失武功，但不知為何，下意識要離開。
葉逐溪垂眸看被綁住的雙手，好像是受到彼岸花的指引。
她想深思有關腕間彼岸花的事，腦袋一陣發疼，沒能深思下去，緊接著就忘記要思考何事了。
剛要想什麽來著？
張行止起身去找了些軟布來，墊在葉逐溪腕間和腳踝間，免得腰帶勒傷她：“想跟你好好說話，真難，稍不留神就被你暗算。”
葉逐溪冷靜下來，看著他：“松開我，把墨令還我。”
他俯身親她偶爾眨動一下的眼睛：“我曾經跟你說，我能幫你找到墨令，讓你離開謝令璟，回到我身邊，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呢。”
薄唇移到她眉心，順著高窄的鼻梁吻下來：“倘若你當初答應了，如今豈不是皆大歡喜？”
事到如今，葉逐溪始終堅持己見：“我就是不信你。”
張行止一頓。
她勾起唇角：“無論是以前，還是今天，我依然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想要我信你，可以，立刻拿墨令出來，交給我。”
張行止手心沿著葉逐溪和床榻之間的縫隙，修長五指插進她後頸，用力朝上按，讓她更貼近他唇齒，跟她接了個深吻。
葉逐溪嘴巴快麻了，張行止才松開，屈膝上榻。
“你不是要我拿墨令出來，交給你？好，我給你。”來此處前，張行止先去找了墨令，放在身上，就裝在她送他的那個香囊裏。
他取出四塊墨令碎片，一塊一塊地塞進葉逐溪手掌：“得到它後，我都沒怎麽看過，也還沒拼起來，原封不動地給你。”
葉逐溪恍惚了下。
一直在找尋的東西終於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眼前，被她握著：“你現在綁著我，給了我又如何，還不是可以隨時拿走……”
張行止低頭封住葉逐溪的嘴，指尖沿著衣襟深入，一手掌握她一邊，輕輕地揉著，摩挲過。
葉逐溪的身體本能地挺起來，尖尖頂著他的手。
他改揉為撚。
她捏緊墨令，揚起脖頸，張行止吻落在她脖頸。
葉逐溪內心有兩個矛盾的想法，一是想跟他親近，一是想逃離。葉逐溪側了側臉，猝不及防對上垂立在房間的畫像，十幾個“她”正在看著張行止俯身親吻她。
她呼吸發緊。
裙擺如花瓣綻開，顏色紅得妖冶，它忽然隆起一個弧度，而張行止不知何時置身於其中。
唇舌、指尖齊動。
葉逐溪微微支起腿來，足底踩床尾，腳趾頭蜷縮起來又松開，小腿肚再次產生要抽筋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張行止起身，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另一部分，這不同於唇舌、指尖，感覺更充實，更深刻，似要徹底沖開，撐滿。
葉逐溪手一顫，幾塊墨令碎片從她的掌心滑落。
有兩塊砸到榻上，也有兩塊砸到地上，成雙成對地躺著，葉逐溪想撿起來，奈何雙手雙腳都失去了自由，她只能在他的九深一淺中看著它們：“墨令……”
房間溫度高得逼人，葉逐溪出了一身汗，蹭到張行止唇上。
他擔心她雙手被綁太久，即使有軟布墊著，也會磨傷皮膚，所以解開了綁手的腰帶和發帶。
葉逐溪不經意掃了眼自己的手腕，發現彼岸花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張行止洩了進來。
就在這時，葉逐溪腦海裏突然就多了一段有關前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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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逐溪不由自主上前一步，仰起頭，重新審視著張行止，他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張行止垂眼, 淡笑道：“你來這裏, 是為了找墨令？”
她越過他, 想出去，不想長時間待在滿是自己用過的香料的房間, 感覺有點奇怪：“不然呢, 我總不能是為了見你才來這裏的吧。”
他拉住葉逐溪手臂，沒讓她離開房間：“可有找到？”
熟悉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進來，令她腦裏畫面更生動：“墨令都不在，我怎麽可能會找到。”
張行止指腹緊壓著她, 不知是生氣, 還是怎麽了：“聽說你把我名下宅子全搜了一遍, 臨走前還到處亂砸, 砸壞了很多東西。”
葉逐溪毫不愧疚道：“我為何要這樣做, 你不清楚？”
他故作糊塗：“不清楚。”
裝糊塗還裝到她面前來了, 葉逐溪笑了聲：“誰讓你偷了我墨令碎片，這只是小小的懲罰。若不想死得很慘，就趕緊還給我。”
張行止也笑了, 拉住她的手往下滑, 轉眼間, 變成牽住她：“什麽叫你的墨令碎片，此為無主之物，何時變成是你的了。誰有能力得到，就是誰的。”
葉逐溪想甩開他, 但沒甩掉，他仿佛一條圈住了她的毒蛇。
她哼道：“巧舌如簧。”
張行止牽著她走近那些畫像：“我們倆，彼此彼此。”
葉逐溪莫名不想再細看畫像上的自己，錯開眼，目光只落在他臉上：“誰跟你是我們。”
“我跟你。”
她不跟他揪字眼：“你派人封城搜捕我，意欲何為？”
他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想死。”
張行止用另一只手撫過畫上人，話鋒一轉：“你進來後應該仔細看過這些畫像了，喜不喜歡？”
葉逐溪脫口而出：“如果宅子是我的，我往屋裏掛滿你從小到大的畫像，你喜不喜歡？”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說明你喜歡著我，求之不得。”
他語氣隱帶一絲興奮。
好吧，她發現換位思考在他身上是行不通的，葉逐溪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我是七歲那年認識你的，但你很快就……”
張行止打斷道：“你記憶力那麽差，居然連在幾歲認識我的事都記起來了，真是難為你了。不過，這也意味著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葉逐溪語塞。
他抓重點怎麽抓得這麽歪？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不好。再說了，她剛開始之所以不記得他，不是因為記憶力差，而是因為殺過的人太多，隨口答應的人也太多。
她斜了他一眼：“別打斷我，讓我把話說完。”
“抱歉啊，是我的錯，你繼續。”盡管張行止嘴上說著抱歉，但臉上卻並無半分抱歉之意。
葉逐溪有種一拳打在棉花裏，反過來被對方柔軟包裹住、吞噬掉的感覺：“我七歲就‘殺’了你，‘屍體’當時也被墨者處理了。”
張行止：“那又如何。”
她又看了一眼畫像：“你早已經不再存在於墨樓，又是如何得知我一年年長大的樣子。”
要不是看到這些畫像，葉逐溪可能差不多快忘記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了，感覺沒必要記得。
又不是重要的事。
張行止言簡意賅：“墨樓防守雖嚴，但想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看一眼，也不是不可能。”
話雖如此，但實行起來還是很難，萬一被發現，難逃一死。不過也可以從側面證明，他在小時候武功就非常強，不在她之下了。
“你每年都會回去看我？”
葉逐溪心情有些微妙，本來今天不想動手殺他的，但聽了這番話，腕間彼岸花燒得她皮膚發疼，殺意猛上升，一下子回到頂峰。
“是。我每年都會偷偷回去看你，看你殺旁人，看你對旁人笑，看你接過旁人給你吃的。”
也是那時，張行止才徹底意識到她待他跟其他人並無不同。
她可以對他笑，可以接受他的好，殺他時卻不會手軟，一視同仁。他死後，她也不會記得他，被遺忘也許是他的最終下場。
可張行止至今仍不願如此。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他偏偏要強扭，不僅要強扭，還要吃得一幹二凈，哪怕裏邊有劇毒。
更何況，張行止並不覺得這強扭的瓜不甜，有時還挺甜的。
反正他喜歡，不會放手。
除非他當真死了。
葉逐溪似笑非笑說：“你也算是有本事的，竟然沒被墨樓的人發現。”受到殺意的牽引，她裝作不經意地擡了擡手，一支毒針從袖中飛出，直朝張行止命門去。
在這種時候，張行止也沒松開葉逐溪，拉著她一起往旁邊倒去，就這般齊齊摔到地板上。
毒針穿過張行止剛才所站位置，釘入畫像，深嵌墻面。
葉逐溪準備起來，忽見張行止抽掉她腰帶，壓住她雙手往頭頂帶，迅速綁住，打的還是死結。
他呢喃道：“你還真是每次見到我，都要殺我一遍。”
雙手被腰帶所縛，葉逐溪用不了手，又被張行止身體從上而下壓著，只能用腿，連續蹬他好幾腳，力度不小，兩只紅色繡花鞋都被蹬掉了，一雙白羅襪露出來。
她喊：“放開我。”
張行止無視被葉逐溪踹過的地方，將她抱起來，走向床榻：“放開你，好讓你繼續殺我麽？”
葉逐溪扭動著，不停地掙紮想從他懷裏跳下來。
發髻首飾哐哐掉，砸在地上，響聲輕靈。她動作靈活，力氣又大，即使張行止有意識收緊臂彎，一不留神，還真讓葉逐溪跳了下來。
可她沒跑幾步，就被他從後面逮住，摟腰再打橫扛了起來，越過地上繡花鞋和首飾，走到床榻前，長手一伸，將她放進最裏面。
葉逐溪剛躺下就要坐起。
張行止比葉逐溪快點，拉住她腿，他這次抽掉了自己腰間的腰帶，綁住她還在亂蹬的腳。
腰帶數量不夠，他拆下葉逐溪綁頭發的發帶，綁住她剩下那只腳，再將她雙手固定在床頭。
此情此情又跟葉逐溪腦中畫面完全對上，她漸漸不掙紮了。
其實葉逐溪也希望在腦中畫面出現後立刻完成，避免喪失武功，但不知為何，下意識要離開。
葉逐溪垂眸看被綁住的雙手，好像是受到彼岸花的指引。
她想深思有關腕間彼岸花的事，腦袋一陣發疼，沒能深思下去，緊接著就忘記要思考何事了。
剛要想什麽來著？
張行止起身去找了些軟布來，墊在葉逐溪腕間和腳踝間，免得腰帶勒傷她：“想跟你好好說話，真難，稍不留神就被你暗算。”
葉逐溪冷靜下來，看著他：“松開我，把墨令還我。”
他俯身親她偶爾眨動一下的眼睛：“我曾經跟你說，我能幫你找到墨令，讓你離開謝令璟，回到我身邊，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呢。”
薄唇移到她眉心，順著高窄的鼻梁吻下來：“倘若你當初答應了，如今豈不是皆大歡喜？”
事到如今，葉逐溪始終堅持己見：“我就是不信你。”
張行止一頓。
她勾起唇角：“無論是以前，還是今天，我依然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想要我信你，可以，立刻拿墨令出來，交給我。”
張行止手心沿著葉逐溪和床榻之間的縫隙，修長五指插進她後頸，用力朝上按，讓她更貼近他唇齒，跟她接了個深吻。
葉逐溪嘴巴快麻了，張行止才松開，屈膝上榻。
“你不是要我拿墨令出來，交給你？好，我給你。”來此處前，張行止先去找了墨令，放在身上，就裝在她送他的那個香囊裏。
他取出四塊墨令碎片，一塊一塊地塞進葉逐溪手掌：“得到它後，我都沒怎麽看過，也還沒拼起來，原封不動地給你。”
葉逐溪恍惚了下。
一直在找尋的東西終於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眼前，被她握著：“你現在綁著我，給了我又如何，還不是可以隨時拿走……”
張行止低頭封住葉逐溪的嘴，指尖沿著衣襟深入，一手掌握她一邊，輕輕地揉著，摩挲過。
葉逐溪的身體本能地挺起來，尖尖頂著他的手。
他改揉為撚。
她捏緊墨令，揚起脖頸，張行止吻落在她脖頸。
葉逐溪內心有兩個矛盾的想法，一是想跟他親近，一是想逃離。葉逐溪側了側臉，猝不及防對上垂立在房間的畫像，十幾個“她”正在看著張行止俯身親吻她。
她呼吸發緊。
裙擺如花瓣綻開，顏色紅得妖冶，它忽然隆起一個弧度，而張行止不知何時置身於其中。
唇舌、指尖齊動。
葉逐溪微微支起腿來，足底踩床尾，腳趾頭蜷縮起來又松開，小腿肚再次產生要抽筋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張行止起身，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另一部分，這不同於唇舌、指尖，感覺更充實，更深刻，似要徹底沖開，撐滿。
葉逐溪手一顫，幾塊墨令碎片從她的掌心滑落。
有兩塊砸到榻上，也有兩塊砸到地上，成雙成對地躺著，葉逐溪想撿起來，奈何雙手雙腳都失去了自由，她只能在他的九深一淺中看著它們：“墨令……”
房間溫度高得逼人，葉逐溪出了一身汗，蹭到張行止唇上。
他擔心她雙手被綁太久，即使有軟布墊著，也會磨傷皮膚，所以解開了綁手的腰帶和發帶。
葉逐溪不經意掃了眼自己的手腕，發現彼岸花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張行止洩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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