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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詭計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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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詭計多端

從茶鎮回京城後, 葉逐溪整天待在房間裏,一如既往不能說話,不能動,張行止不厭其煩地負責她吃飯、沐浴等事宜。

紫春和綠階聽說了葉逐溪居然在城外客棧放火殺張行止, 感到驚訝之餘, 還擔心她的安危。

她要殺張行止, 他應該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定會反目成仇。

得知張行止安然無恙回到城內, 而葉逐溪渺無音訊, 她們立刻潛入張府,想一探究竟,卻沒能發現她行蹤,還差點被發現。

無奈之下, 只好先離開。

她們離開張府不久, 張行止屏退下人, 將葉逐溪抱到輪椅上坐, 推她出院子看花和水池的魚。

她沒看花和魚, 看他。

張行止留意到了, 半蹲到葉逐溪面前,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是不是不喜歡看這些?”

葉逐溪想罵他,明知道她說不了話, 還經常問她這個那個。

他摩挲著她一根根手指:“我知道你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解開穴位, 讓你能說話,能動。”

她垂眼看被摩挲過的手指,滾燙、酥麻、發癢。

張行止松開她的手,站起來:“可我也知道你能說話, 能動後會做什麽,你會說你到底有多厭惡我,會繼續動手殺我。”

沒錯,她想殺他的念頭早已攀至巔峰,腕間彼岸花也無端燙到令葉逐溪難以忍受的地步。

她不禁看向它。

張行止順著她視線看去,手微擡,撫過顏色淡到只剩輪廓的彼岸花:“這不是墨樓樓主獨有,長在皮肉裏的?顏色怎麽還會變淡。”

葉逐溪閉眼,懶得理他。

好吧,其實是因為她也不知道,不過腕間彼岸花顏色是否變淡,對她來說不重要,即使消失了,她得到的樓主之位也不會消失。

張行止:“你要是又困了,我推你回去。”

葉逐溪立刻睜眼。

不想回房。

就算張行止清理過房間了,她仍感覺裏面都是他們身體糾纏過的味道,聞著倒也不難聞,只是聞著容易產生陌生的情緒。

回府的這幾天,張行止幾乎每晚都要和她做些親密的行為,像是哪怕清楚她討厭,也硬是要她習慣,慢慢地適應他的親近。

但這些親密行為總是點到即止,他最近都沒有真正地進去。

不像以前那樣直奔主題。

張行止現在沈迷於親她,有很多次,他跟癡了似的,舔遍她各處,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然後挺腰,蹭過她的手、腿、腳,以此緩解自己。

他這樣對她,葉逐溪不可能沒感覺,又不是木頭人。當張行止低頭舔她的時候,感覺更加強烈,恨不得抓住他頭,使勁往裏壓。

葉逐溪當時也被自己無端冒出來的想法弄懵了,呆楞良久,覺得張行止是個詭計多端的人。

他故意讓她習慣他親近,故意勾著她,不給她。

有兩次,張行止給她喝了軟骨散,繼而點開穴位,葉逐溪能說話了,也能勉強進行小幅度的動作,但身體還是沒什麽力氣。

隨後,張行止覆上來親她。

葉逐溪想咬他,卻因無力,給人錯覺是回吻他。

張行止卷著她舌尖,親了會,湊到她耳邊,含著她還有牙印的耳垂說:“還厭惡我親你?”

殺意和愉悅感在葉逐溪大腦搏鬥著,時而是愉悅感占據主導地位,時而是殺意占據主導地位。

“厭惡。”

張行止卻笑著說:“那就是我親得還不夠,你還沒習慣。”

“我恨你,不會習慣的。”她不受控制地低吟一聲,臉泛潮紅,汗沿著脖頸墜落,被他舔去。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葉逐溪擡腿欲踹他,卻被張行止握住,環到他腰間放著,看著像她主動分開了腿環住他的。

張行止彎著腰親她,手不安分,熟練地撩撥著她神經。

不久後,他擡起手給她看。

他的笑容真心了點:“這就是你說你恨我,不會習慣的?”

葉逐溪攢足力氣,趁張行止啟唇說話,抓住他濕噠噠的手指,塞進他嘴裏,妄圖惡心他。

可她忘了,他無數次主動親過她那處,怎麽會被惡心到呢。不僅沒被惡心到,還舔幹凈了。

葉逐溪埋頭進枕頭被褥,生怕張行止待會過來親她嘴。

好在他只親其他地方。

可惡的是張行止每換一個姿勢親她,都要問她還厭不厭惡。

葉逐溪一說厭惡,張行止便不親那個地方了,換別的地方親,弄得她不上不下,就如身體發癢,又始終撓不到發癢之處。

殺意被難受暫時壓下。

到後面,張行止再問,葉逐溪閉口不言,保持沈默,算是默許他親下去,別親到一半就停。

連續數晚如此,葉逐溪白天經常犯困,但她今天不困。

此時此刻,葉逐溪見張行止以為她犯困,剛出來沒一會就要送她回房休息,趕緊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想留在院子透透氣。

於是張行止推葉逐溪到院中秋千前,抱她到秋千上坐。

他站到她身後推秋千,沒推幾下,影衛來稟:“家主,魏公公求見。”說話間,沒擡起過頭。

“帶他進來。”

影衛退出去片刻,又進來,身邊多了一個身穿內侍服的人。

葉逐溪定睛一看,發現這人有點眼熟,她之前進宮時好像見過他,他當時是個低等小太監,如今看衣著,已經是宮中大太監了。

升官升得是真快。

自張行止毆打盧家二公子,又屢次三番在朝中打壓其他世族,隨意抓世家子弟後,他在京中地位微妙,世族視他為異類。

其他人想接近他,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因此得罪各大世族。

這個太監今天過來見張行止,不是想暗中投靠張行止,就是張行止一開始就安插在宮裏的。

她錯開眼,沒再看。

張行止接著推秋千,推得不快不慢,卻仍生出一陣小風,牽動葉逐溪垂下來的裙擺,他眼睛看她,問的卻是太監:“宮裏出事了?”

原來是後者,葉逐溪了然。

魏公公腰背習慣性彎著,見到他們,第一時間行禮,嗓音很低:“回張家主,宮裏沒出事。”

張行止頷首道:“既然宮裏沒出事,魏公公何必親自出來見我,有別的消息,遣人捎來便可。”言下之意,沒大事不必親自來。

魏公公:“奴此番前來是有一樁重要的事要稟告您。”

“何事?”

魏公公目光落到葉逐溪身上,欲言又止道:“這……”

張行止知道魏公公的顧慮,他彎腰,握秋千繩的手下滑,握住了她雙肩,體溫隔著衣衫交錯,一副恩愛有加的樣子:“她是我夫人,很愛我,不會說出去的。”

葉逐溪:“……”她什麽時候愛他了?是捅死他的那種愛?

魏公公這才道:“謝中書侍郎這段時間一直進宮找聖上,起初聖上不見他,後來見了一面,在殿內聊了有半個時辰,昨天還秘密召見過謝中書侍郎一回。”

她挑了下眉。

謝令璟是見張行止一直在反對他,想得到皇帝的支持?

張行止從側面觀察葉逐溪的神色,看她是否待謝令璟不同,確認她神色如常,轉過頭看魏公公:“你可知他們聊了什麽?”

魏公公:“奴那時在殿門外守著,聽得不太仔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謝中書侍郎提到了您和通過考試選取官員的事。”

“除此外呢,沒了?”

魏公公猶豫再三,終是說出口了:“還有一件事,謝中書侍郎跟聖上說、說您並不是真正的張行止,而是崔家大公子崔行時。”

葉逐溪微怔。

她從來沒把這件事告訴過謝令璟,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當今聖上之所以會縱容對張行止做出些傷害世族的事,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因為他成為了京中第一大世族的張家主。

可成為張家主的前提是他是真正的張行止,倘若他並非張行止,那麽張家主這個位置將不再屬於他,世族血脈大於一切。

不得不承認,謝令璟這一招很漂亮,大概能輕松解決掉他。

但葉逐溪有一點不太明白。

既然謝令璟知道張行止的真實身份,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跟皇帝說,而是先派墨者殺他,見張行止沒被殺死,才進宮告知皇帝。

張行止松開了握住葉逐溪肩頭的手,鎮定自若地站直身子,沒半分慌亂:“聖上怎麽說?”

“聖上派人去核實此事了,想來過幾天便會有消息。”

他早就猜到謝令璟不會善罷甘休,也猜到了聖上的反應:“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魏公公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的,見此,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張行止繞過秋千,走到葉逐溪面前,又彎下腰,靜靜看著她。葉逐溪被這種眼神看得不自在,心想他是不是懷疑她告訴謝令璟。

對視片刻,張行止唇角勾著笑意,撫過她的臉,又伸手到不遠處的石桌拿糖水來餵她喝:“我知道不是你告訴謝令璟。”

被撫過的地方太舒服,葉逐溪差點無心聽張行止在說什麽。

一陣舒服過去後,她腦海裏浮現他們在水裏交.合的畫面,葉逐溪一失神,沒喝下他餵來的糖水,灑到裙上了,黏糊糊的。

張行止放下碗,見葉逐溪皮膚也有糖水,起身抱她去沐浴。

不過他不是抱她回房用浴桶沐浴,而是抱到張家後山的溫泉池子。落水池那瞬間,葉逐溪一下子被溫熱的泉水包裹住,熱氣熏紅了她臉,也令她心跳加速。

張行止也進來了,水面漣漪不斷,他長指挑開她裙帶。

葉逐溪想到了一個詞。

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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