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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他會願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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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他會願意麽?

唇.舌相抵。

因親吻張行止而萌生的快.感爬上葉逐溪的頸椎,再沿著脖頸鉆進大腦,綻開煙花,酥酥麻麻的,感覺很是難以言喻,比她以前領墨樓任務去解決目標還要暢快三分。

她心口處好多了。

葉逐溪不由自主地加深這個吻,模仿腦海裏常閃過的畫面,有些生疏地舔了下他的唇角。

不知為何,張行止往後退了下,掛在腰間佩玉相撞,叮當響。葉逐溪舍不得暢快,追過去,剛分開不久的兩唇又貼回去,摩擦著,泛起紅,在燭火下透著瀲灩之色。

她又舔了下他唇角,左右各舔一次,好像要對稱一樣。

他的氣息很幹凈,像清晨打在花草上的露水,不摻雜質,乍聞沒味道,細聞卻沁人心脾。

葉逐溪深吸了口氣再呼氣,噴灑出來的氣息落張行止臉上。

氣息很輕,如羽毛掃過。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指尖泛白,擡起又落下,不知是想要推開葉逐溪,還是想摟住她。

葉逐溪親得太認真,猶如一個正在認真學習的學子,吻中沒半點感情,全是不知從哪兒學來,卻學得一知半解的親吻技巧。

她還是睜著眼的。

穿越前,葉逐溪因有反社會型人格障礙,被父親拘在家裏,還被嚴格地控制上網,只有看心理醫生的時候能和母親出去。

後來又在十幾歲的時候被他殺了,很少接觸外界的人和事。

還是穿越後的前世看過些描寫男女情愛的話本,才對此有所了解。不過了解歸了解,葉逐溪親身體驗的次數屈指可數,前世的她是對這種事提不起興趣的。

如今為了壓制心口疼,她一次一次地跟張行止親近,發現其中確實有能令人沈溺的資本。

她喜歡這種感覺。

他們並不是因互相喜歡才成婚的又如何,誰說非得互相喜歡才能行親近之事?既然他們是各取所需,那就各取所需到底。

葉逐溪嫌棄張行止站著親起來不方便,拉他坐下,她又坐到他腿上,跟他接吻。她裙擺散開,蓋住他腰部以下的衣衫,只隱約能看到他比她要長的雙腿和靴子。

她覺得張行止的唇柔軟,嘗試性咬了幾口,留下淡淡牙印。

不過癮。還不過癮。

葉逐溪輕咬他變為重咬,在她快要將他唇角咬出血之時,張行止側了側臉,她咬在了他的臉,可看著卻像她“啵”地親了口他。

他們的換氣聲交錯,分不清彼此,又同時穿過彼此的耳朵。

“我咬疼你了?”葉逐溪好似不明白張行止為什麽要躲,昂著頭,眼睛黑白分明,看人時很專註,仿佛眼裏心裏只有你一人。

張行止看進她眼底只能看到自己,笑著搖搖頭。

葉逐溪傾身過去,柔順漆黑發絲掃過他的手,她補償性地輕啄過他被她咬紅的唇和側臉:“抱歉,我太喜歡了,不小心傷到了你。”

張行止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仍然只是笑著看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不過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內心的就不知道了。

葉逐溪見張行止不再躲自己,輕啄完又一次親了上去,這次親得更加放肆,但不再咬他了。

像是把他當成精致的玩偶親近、擺弄,怕再用力就碎了。

“再親一會。”她含糊道。

張行止坐在原位沒離開,腰背挺直,而葉逐溪坐沒坐姿,東倒西歪地倚著他,要不是他扶住她,她怕是沒親一會就會倒向一側。

葉逐溪趁張行止伸手過來扶自己時與他十指相扣,

一刻鐘後,葉逐溪在他懷裏睡著了,手還緊貼著他的皮膚。她像是很信任他這個夫君,一點防備也沒有,困了就直接睡。

張行止將葉逐溪抱回床上,她無意識翻了個身,滾進最裏面,接著找舒服的睡覺姿勢,眼皮也沒掀動半下,呼吸很平緩,沒醒。

他拿起放在床尾的被褥給葉逐溪蓋上,她聞著裏面有熟悉的氣息,縮了縮腦袋,埋頭進去睡。

蓋著頭睡覺對身體不好,他往下拉了拉被褥,露出她腦袋。

她靜靜躺著,不再亂動。

張行止看向葉逐溪的臉,她鼻尖和唇都是微紅,這一幕提醒著他,他們方才到底親了有多久。

他坐在床邊,好半響也沒動,垂下眼,溫柔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房內燭火快燃盡,張行止才去沐浴,半夜三更歇下。

張行止一上床,葉逐溪就又鉆進他懷裏,長長的發絲也跟著纏繞過來。她睡著很久了,整個人被熱乎乎的,貼上來的觸感不可忽視。

她還是將他摟得很緊,跟霸占自己的所有物有得一拼。

張行止不由得仔細端詳起葉逐溪,可她的臉越埋越深,幾乎要藏進了他胸襟前,壓根瞧不見臉,只留給他一個毛絨絨的後腦勺。

葉逐溪的呼吸仿佛能透過中衣,又透過皮膚,直達他心臟,再如細針悄無聲息地紮進去。

他輕笑著嘆了口氣,忽視被摟到動不了的腰身,閉上了眼。

*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葉逐溪大部分時間都在府中鹹魚躺。

古代貴女無論是成婚了,還是未婚,娛樂節目也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樣,看戲、聽小曲、聽說書、看話本、刺繡等,葉逐溪成婚後能拿來消遣的也是這幾樣。

不過她不是那麽安分的人,會時不時瞞著張家人偷溜出去,親自接些墨樓任務來解解悶。

本來葉逐溪今天也打算這樣做的,但張行止在家,她只好打消這個念頭,搬張椅子坐到院中曬太陽。

紫春站在旁邊,有意無意地看過她,眼神奇怪。

葉逐溪感受到了:“看什麽呢?”問完,她捧過放在桌子上的半只西瓜,挖了一勺來吃。

紫春神色扭捏,瞥著她脖頸的紅印,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姑娘,您和姑爺真是恩愛。”

葉逐溪不明所以。

綠階見四周無旁人,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紫春,冷淡道:“姑娘是因為打聽到張家有墨令的蹤跡才同意成婚的,何來恩愛,你還是少看些話本,別亂想些有的沒的。”

紫春最討厭綠階用這種眼神來看自己了,頓生怒火。

“行行行,你厲害,你說什麽都是對的,而我說什麽都是錯的,行了吧,懶得跟你爭。”

綠階壓根不知道她生氣的點在哪裏,納悶道:“我說的是實話,沒有跟你爭的意思。”

葉逐溪懵懵的,不明白她們吵什麽,也無法感知她們情緒。

她一腳踩死想順著裙擺爬上來的蟲,擡手撓了撓被蚊子叮過的脖頸,又挖一勺西瓜來吃:“西瓜挺甜的,你們要不要來一口?”

紫春看葉逐溪撓脖頸,發現自己是誤會了,瞬間熄火:“姑娘您自己吃就好……您被蚊子咬了,得塗點紫草膏,我去給您拿。”

“不用。我不喜歡那些黏糊糊的藥膏。”葉逐溪接著吃了。

綠階還是很冷淡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娘是什麽性子,她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姑爺。”

她們跟葉逐溪的時間也不短了,多少有些了解對方的性子,她雖總是笑臉迎人,說話也是好聲好氣的,容易給人好相處的錯覺,但實際上,她並沒有感情。

有一次,綠階外出辦事受傷回來,她是笑著問怎麽受傷的。

所以綠階很清楚葉逐溪對她們這兩個侍女也沒感情,可盡管如此,她依然忠於葉逐溪,畢竟當年是葉逐溪救了她兩姐妹。

紫春不服氣地嘟囔:“我這不是希望姑娘能感受一下正常人的情緒嘛,你這麽兇幹什麽。”

綠階擰著眉:“你這話的意思是姑娘現在不正常?”

紫春:“……”

她急了,生怕葉逐溪會誤會自己,忙不疊解釋道:“我才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冤枉我。”

她們誰說話,葉逐溪就將頭扭向誰那邊,跟個陀螺似的,眼睛睜得大大地看戲,還不忘吃西瓜。

手中的西瓜快吃完了。

綠階懶得和紫春多說,只道:“你別給姑娘招麻煩。”

此話一出,紫春實屬被氣笑了:“我怎麽給姑娘招麻煩了?你這人說話真好笑。如果你不是我姐姐,我早就讓你好看了。”

綠階冷臉相待。

紫春撇開臉,走到葉逐溪身後為她捏肩膀,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姑娘,這力度怎麽樣?”

葉逐溪放下西瓜皮,舒服地瞇了瞇眼:“剛剛好。”

院中大樹繁茂,只有絲縷陽光透過樹縫灑下來,但綠階還是擔心葉逐溪會熱,拿扇子出來給她扇風:“姑娘,要不您還是回屋裏吧,當心熱著。”

葉逐溪搖頭:“沒事,屋裏悶得慌,還是院子裏好。”

綠階便由著她去了。

葉逐溪眼皮眨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就在她睡意朦朧時,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眼前。

她精神了。

但不是因為眼前的張行止,而是堪稱色.情級別的畫面又開始源源不斷地沖擊她大腦了,看得人眼花繚亂,沒辦法靜下心來。

恐怕真得要她坐張行止臉上,這些畫面才能消停半月,還她清靜,不然整天擾亂她思緒,讓她心口不舒服,打擾她休息。

那麽問題來了。

怎麽坐?難道要像畫面那樣直接掀開裙子朝他坐下去?

他會願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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