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前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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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前世番外
==前世番外==
意識到顧嶼時這個問題之下的隱晦含義後，封溫玉驀然噤聲。
她現在的腦子有點亂，因為她發現好像有一些真相和她以為的截然不同。
怎麽會變成這樣？
封溫玉傻眼地看著顧嶼時，結果發現顧嶼時的情況比她好不到哪裏去。
紅梅依舊鮮艷，被擺在室內，很是亮堂。
叫人忍不住地發呆。
封溫玉捂住臉，躺在床榻上，她現在只想靜靜，好好梳理一下目前的情況。
她這幅作態，叫顧嶼時也只能保持安靜。
說實話，顧嶼時現在思緒也很亂，又不可避免地去想封溫玉的話——
她不喜歡沈敬塵。
她會接觸沈敬塵，只是因為相救之恩。
她有想過告訴他，甚至把一切事情交給他，是他自己錯過了機會，搞砸了一切。
兩年來的爭執又浮現在眼前，顧嶼時忍不住地閉眼。
這算什麽？
自討苦吃？
他一直覺得，只要他不提起沈敬塵，二人或許就能維持夫妻和睦的表面假象，他自認為他在忍讓和退步。
結果，現在他才得知，但凡他早日提起，二人之間的誤會也許早就解除了？
顧嶼時忽然覺得他過去的兩年，仿佛腦子被狗吃了一樣。
心底情緒翻湧，顧嶼時止不住地懊悔，也有些……不可抑制的難過。
難過於那兩年彼此口是心非的爭執。
也難過於二人居然真的險些錯過。
顧嶼時不敢想，如果那一日，他真的將和離書交給了封溫玉，事情會發生成什麽樣？
那時的二人即便知道了真相，又還有回旋的餘地嗎？
顧嶼時不得而知，他只是忍不住地後怕和心有餘悸。
這一夜沒人睡得著。
清晨，天色還未徹底亮起來，封溫玉察覺身邊起床的動靜，她不著痕跡地偷摸睜了一下眼，然後被某人抓了個正著。
封溫玉一頓，她默默地拉高了錦被，企圖掩住自己。
顧嶼時不可能放任她一直逃避，他低聲道：
“我今日會早些回來。”
封溫玉只露出了一雙眼，慢半拍地想——這是在報備行程嗎？
她慢吞吞地應了聲：
“好。”
話音甫落，封溫玉心底就忍不住地哀嚎了一聲，她為什麽要回應他？！
有人擡了擡眼，似乎沒想到會得到回應，他眼眸都亮了一下，有些灼人，叫封溫玉握住錦被的手都忍不住緊了緊。
這一刻的他不像久居官場的首輔大人。
倒像是頹廢了許久，終於找到主人的小狗。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封溫玉自己都傻眼了一下，她完全想不到她怎麽會把這兩者聯系到一起的。
顧嶼時走了，今日有早朝，他耽誤不得。
人是走了，但封溫玉的耳垂還是有點餘熱，她呆呆地望著床頂，許久，她偏移了視線，看見了被擺在梳妝臺前的紅梅。
她不由自主地想，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但又好像不是什麽壞事。
她鉆入了被窩，暖意襲來，她一點點地犯困。
而官署中，顧嶼時也見到了興奮不已的秦笠，猝然得知沈敬塵的真實身份，他僅是皺了一下眉頭。
在得知封溫玉對沈敬塵的態度後，其實，他對沈敬塵就沒在意了。
他很清楚，他一直在意都是封溫玉居然會任由沈敬塵接近她。
秦笠興沖沖地說：“若下官所料不錯，這沈敬塵背後定是還有人，不然，他怎麽能在京城安穩地藏到現在！”
顧嶼時眸色驟然一沈，秦笠的話終於把他從輕飄飄的狀態中叫醒過來。
沈敬塵背後有人？
“繼續查，我要知道他背後之人是誰。”
顧嶼時眸中閃過一抹極其冷冽的寒意，他和封溫玉之間只是二人一時錯過的誤會也就罷了，若是有人故意挑撥——
秦笠躬身：“閣老放心，下官定是會查個水落石出！”
功勞擺在眼前，不掙才是傻子！
*******
封溫玉醒來時，房間裏有一人坐在軟塌上，不知在翻看著什麽。
她驚奇地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去，她坐起來，某人聽見動靜，也擡起頭看過來。
彼此對視的那一剎間，封溫玉有些不自在，她掩飾般地問：
“這麽早？”
他說的會早些回來，封溫玉也只當他會是在晚膳前回來罷了，可是瞧著時辰，也不過午時才過沒多久。
早得有點離譜了吧？
顧嶼時的聲音在這時傳來，他說：“嗯，今日不忙。”
內閣不忙？
封溫玉臉色有一剎間格外古怪，實在想不出這番話是怎麽被說出口的。
錦書也恰在這時進來伺候，瞧著室內的二位主子，錦書總覺得有些奇怪，怎麽感覺這兩位主子有些別別扭扭的？
溫水凈面，封溫玉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錦書搖了搖頭：“夫人今日睡得這麽久，晚上又要難眠了。”
早些時候，錦書不是沒想過叫起夫人，但見其困倦得睜不開眼的模樣，錦書又實在不忍心。
封溫玉替自己說話：“不會的。”
梳妝時，封溫玉難得有些不自在，因為某人就在後面看著她，偶爾她擡眸，還能從銅鏡中和他對視。
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
有點怪。
有點尷尬和不自在，卻又控制不住地擡眸去看他。
錦書也察覺到兩位主子的變化，她有些驚喜，老爺和夫人是要和好如初了嗎？
待梳妝結束，封溫玉剛轉過頭，就見顧嶼時遞給了她一樣東西。
是話本。
封溫玉不知道抱著什麽情緒，她說：
“我現在不喜歡看話本了。”
騙人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見顧嶼時皺了皺眉，給了她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那我重寫策論。”
封溫玉驚愕地擡起頭。
他怎麽知道她現在經常看的是策論？而且什麽叫重寫？
她之前看的那些策論都是他親自寫的？
驀然，那些策論的筆跡劃過腦海，叫她沒辦法自欺欺人，她有些怔怔的。
顧嶼時皺眉問：“怎麽了？”
封溫玉眼神覆雜地看向他，想說些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拿過那個話本，聲音有些悶：
“……話本挺好的。”
話音甫落，封溫玉就快速地偏過頭，不敢看顧嶼時的神色，前後話矛盾，叫她有些臊得慌。
顧嶼時不覺得她矛盾，他低聲道：“前院有好些，我叫人都給你送來？”
她一貫喜歡這些，婚前婚後，他也習慣了給她寫。
就算是最後這兩年，他也沒改掉這習慣，只是話本不再送來聞時苑，而是藏在了前院。
封溫玉被他一席話說得心神混亂，掩飾般地翻了兩頁話本，算是默認。
書瑤的敲門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氣氛，她瞧見室內的情況時，有些一楞，夫人坐在楹窗前的軟塌上，而老爺就坐在一旁，垂眸一錯不錯地看著夫人，雖然夫人低著頭，但翻看書頁的動作明顯是心不在焉的。
書瑤有些說不清二人之間的氣氛，像有些溫馨，又有些旖旎。
她感覺自己好像打斷了什麽，站在門口，一時有些不知是進是退。
封溫玉也聽見了動靜，她把話本藏在了身後，輕咳了一聲：
“怎麽了？”
書瑤不再糾結，忙上前一步：“是封家那邊送來消息，說是請夫人去一趟。”
封溫玉忍不住地抿了抿唇，果然還是來了。
她問：“來人沒說有什麽事嗎？”
書瑤搖了搖頭。
顧嶼時沒有什麽意外：“看來是封溫序知道了什麽。”
不然不會派人來請封溫玉。
封溫玉有些掩飾不住地煩躁：
“二哥已經外放將近十年，他就這麽容不得二哥嗎？！”
顧嶼時按住了她的肩膀，封溫玉一頓，整個人冷靜下來，有些洩氣：“我不想去。”
顧嶼時沒有一絲猶豫：
“那就不去。”
說到底，封家想請封溫玉過去，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封溫玉的態度。
最終註定會鬧得不歡而散，何必叫自己煩心。
封溫玉癟了癟唇。
覺得顧嶼時說得輕巧，大哥對她不似二哥那般好，但也沒有很壞，利益和親情摻和在一塊，不是很純粹，但要說大哥對她只有利用也有些昧良心。
封溫玉最終還是沒去封家，推辭最近府中事務繁忙。
但耐不住封家一而再地派人來請，封溫玉心知肚明，再是推辭，恐怕大哥一家真的要心生埋怨了。
見人苦惱的模樣，顧嶼時直接吩咐書瑤：
“告訴來人，明日夫人歸家。”
封溫玉猝不及防地擡頭，不解顧嶼時怎麽答應了。
顧嶼時擡手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低聲說：“明日我休沐，陪你一起。”
翌日到了封家時，封溫玉發現封溫序也在，但當他們看見了顧嶼時時，面色都有一刻僵硬，封溫玉還看見長嫂沒忍住朝她看了一眼。
這兩年內，她歸家數次，都是獨自一人前來的。
顧嶼時當然也會來。
每一次都是來接她回去，一到這時，長嫂都要勸解她，叫她不要鬧性子。
一次兩次，封溫玉自然看得出封家對她要求和離一事的態度，後來歸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她和顧嶼時難得一起回來，也怪不得大哥和長嫂會覺得驚愕。
或許察覺到什麽，大哥沈了沈臉，長嫂沒敢多言，直到最後，也沒人提起二哥，更沒人隱晦地暗示她什麽。
離開封家時，封溫玉看了一眼大哥有些不好的臉色。
當初她和顧嶼時認識，還是因為大哥的原因，二人當初是同窗好友，而且，她和顧嶼時的婚事也有大哥在其中說好話的緣故。
而二哥一度看顧嶼時格外不順眼。
但如今，顧嶼時卻是站在了二哥那一方，至於原因，封溫玉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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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梅依舊鮮艷，被擺在室內，很是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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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溫玉捂住臉，躺在床榻上，她現在只想靜靜，好好梳理一下目前的情況。
她這幅作態，叫顧嶼時也只能保持安靜。
說實話，顧嶼時現在思緒也很亂，又不可避免地去想封溫玉的話——
她不喜歡沈敬塵。
她會接觸沈敬塵，只是因為相救之恩。
她有想過告訴他，甚至把一切事情交給他，是他自己錯過了機會，搞砸了一切。
兩年來的爭執又浮現在眼前，顧嶼時忍不住地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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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覺得，只要他不提起沈敬塵，二人或許就能維持夫妻和睦的表面假象，他自認為他在忍讓和退步。
結果，現在他才得知，但凡他早日提起，二人之間的誤會也許早就解除了？
顧嶼時忽然覺得他過去的兩年，仿佛腦子被狗吃了一樣。
心底情緒翻湧，顧嶼時止不住地懊悔，也有些……不可抑制的難過。
難過於那兩年彼此口是心非的爭執。
也難過於二人居然真的險些錯過。
顧嶼時不敢想，如果那一日，他真的將和離書交給了封溫玉，事情會發生成什麽樣？
那時的二人即便知道了真相，又還有回旋的餘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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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溫玉一頓，她默默地拉高了錦被，企圖掩住自己。
顧嶼時不可能放任她一直逃避，他低聲道：
“我今日會早些回來。”
封溫玉只露出了一雙眼，慢半拍地想——這是在報備行程嗎？
她慢吞吞地應了聲：
“好。”
話音甫落，封溫玉心底就忍不住地哀嚎了一聲，她為什麽要回應他？！
有人擡了擡眼，似乎沒想到會得到回應，他眼眸都亮了一下，有些灼人，叫封溫玉握住錦被的手都忍不住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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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封溫玉自己都傻眼了一下，她完全想不到她怎麽會把這兩者聯系到一起的。
顧嶼時走了，今日有早朝，他耽誤不得。
人是走了，但封溫玉的耳垂還是有點餘熱，她呆呆地望著床頂，許久，她偏移了視線，看見了被擺在梳妝臺前的紅梅。
她不由自主地想，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但又好像不是什麽壞事。
她鉆入了被窩，暖意襲來，她一點點地犯困。
而官署中，顧嶼時也見到了興奮不已的秦笠，猝然得知沈敬塵的真實身份，他僅是皺了一下眉頭。
在得知封溫玉對沈敬塵的態度後，其實，他對沈敬塵就沒在意了。
他很清楚，他一直在意都是封溫玉居然會任由沈敬塵接近她。
秦笠興沖沖地說：“若下官所料不錯，這沈敬塵背後定是還有人，不然，他怎麽能在京城安穩地藏到現在！”
顧嶼時眸色驟然一沈，秦笠的話終於把他從輕飄飄的狀態中叫醒過來。
沈敬塵背後有人？
“繼續查，我要知道他背後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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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笠躬身：“閣老放心，下官定是會查個水落石出！”
功勞擺在眼前，不掙才是傻子！
*******
封溫玉醒來時，房間裏有一人坐在軟塌上，不知在翻看著什麽。
她驚奇地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去，她坐起來，某人聽見動靜，也擡起頭看過來。
彼此對視的那一剎間，封溫玉有些不自在，她掩飾般地問：
“這麽早？”
他說的會早些回來，封溫玉也只當他會是在晚膳前回來罷了，可是瞧著時辰，也不過午時才過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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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凈面，封溫玉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錦書搖了搖頭：“夫人今日睡得這麽久，晚上又要難眠了。”
早些時候，錦書不是沒想過叫起夫人，但見其困倦得睜不開眼的模樣，錦書又實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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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溫玉不知道抱著什麽情緒，她說：
“我現在不喜歡看話本了。”
騙人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見顧嶼時皺了皺眉，給了她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那我重寫策論。”
封溫玉驚愕地擡起頭。
他怎麽知道她現在經常看的是策論？而且什麽叫重寫？
她之前看的那些策論都是他親自寫的？
驀然，那些策論的筆跡劃過腦海，叫她沒辦法自欺欺人，她有些怔怔的。
顧嶼時皺眉問：“怎麽了？”
封溫玉眼神覆雜地看向他，想說些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拿過那個話本，聲音有些悶：
“……話本挺好的。”
話音甫落，封溫玉就快速地偏過頭，不敢看顧嶼時的神色，前後話矛盾，叫她有些臊得慌。
顧嶼時不覺得她矛盾，他低聲道：“前院有好些，我叫人都給你送來？”
她一貫喜歡這些，婚前婚後，他也習慣了給她寫。
就算是最後這兩年，他也沒改掉這習慣，只是話本不再送來聞時苑，而是藏在了前院。
封溫玉被他一席話說得心神混亂，掩飾般地翻了兩頁話本，算是默認。
書瑤的敲門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氣氛，她瞧見室內的情況時，有些一楞，夫人坐在楹窗前的軟塌上，而老爺就坐在一旁，垂眸一錯不錯地看著夫人，雖然夫人低著頭，但翻看書頁的動作明顯是心不在焉的。
書瑤有些說不清二人之間的氣氛，像有些溫馨，又有些旖旎。
她感覺自己好像打斷了什麽，站在門口，一時有些不知是進是退。
封溫玉也聽見了動靜，她把話本藏在了身後，輕咳了一聲：
“怎麽了？”
書瑤不再糾結，忙上前一步：“是封家那邊送來消息，說是請夫人去一趟。”
封溫玉忍不住地抿了抿唇，果然還是來了。
她問：“來人沒說有什麽事嗎？”
書瑤搖了搖頭。
顧嶼時沒有什麽意外：“看來是封溫序知道了什麽。”
不然不會派人來請封溫玉。
封溫玉有些掩飾不住地煩躁：
“二哥已經外放將近十年，他就這麽容不得二哥嗎？！”
顧嶼時按住了她的肩膀，封溫玉一頓，整個人冷靜下來，有些洩氣：“我不想去。”
顧嶼時沒有一絲猶豫：
“那就不去。”
說到底，封家想請封溫玉過去，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封溫玉的態度。
最終註定會鬧得不歡而散，何必叫自己煩心。
封溫玉癟了癟唇。
覺得顧嶼時說得輕巧，大哥對她不似二哥那般好，但也沒有很壞，利益和親情摻和在一塊，不是很純粹，但要說大哥對她只有利用也有些昧良心。
封溫玉最終還是沒去封家，推辭最近府中事務繁忙。
但耐不住封家一而再地派人來請，封溫玉心知肚明，再是推辭，恐怕大哥一家真的要心生埋怨了。
見人苦惱的模樣，顧嶼時直接吩咐書瑤：
“告訴來人，明日夫人歸家。”
封溫玉猝不及防地擡頭，不解顧嶼時怎麽答應了。
顧嶼時擡手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低聲說：“明日我休沐，陪你一起。”
翌日到了封家時，封溫玉發現封溫序也在，但當他們看見了顧嶼時時，面色都有一刻僵硬，封溫玉還看見長嫂沒忍住朝她看了一眼。
這兩年內，她歸家數次，都是獨自一人前來的。
顧嶼時當然也會來。
每一次都是來接她回去，一到這時，長嫂都要勸解她，叫她不要鬧性子。
一次兩次，封溫玉自然看得出封家對她要求和離一事的態度，後來歸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她和顧嶼時難得一起回來，也怪不得大哥和長嫂會覺得驚愕。
或許察覺到什麽，大哥沈了沈臉，長嫂沒敢多言，直到最後，也沒人提起二哥，更沒人隱晦地暗示她什麽。
離開封家時，封溫玉看了一眼大哥有些不好的臉色。
當初她和顧嶼時認識，還是因為大哥的原因，二人當初是同窗好友，而且，她和顧嶼時的婚事也有大哥在其中說好話的緣故。
而二哥一度看顧嶼時格外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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