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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搶劫 持刀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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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搶劫 持刀搶劫?

淩晨6點, 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夢的楊助理從睡夢中醒來,他推開窗戶,呼吸了一下窗外的新鮮空氣,開始新一天的準備工作。

等他收拾好, 留出寬裕的時間去吃早餐, 才想起今天不用上班。

習慣了忙碌, 在這種陌生的小城市躺平休息, 他反而有些不自在, 打開手機隨便刷了刷,他猛地捧著手機坐起身。

老板……發朋友圈了?

他點開照片看了又看,老板很喜歡這家酒店的餐飲?

右下角的那只手是誰的, 該不會是朝助理?

想起昨天晚上, 他竟然夢到老板跟朝助理舉行婚禮, 他在後面跟一堆同事搶紅包, 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打開房門, 走進電梯就遇到朝暮生與京華的師生, 他有些心虛:“朝助理,早。”

“楊助理早。”電梯空間有限, 朝暮生往裏面退了退, 為楊助理挪出一點空間:“去吃早餐?”

“對。”楊助理對其他師生友好一笑:“這麽早就去項目組?”

“早點完成就能早幾天返校, 還能為當地省一筆經費。”朝暮生笑了笑,等電梯等在餐廳那層樓時,他叫住準備出電梯的楊助理:“9點以後夙總如果還沒有起床, 記得提醒他去吃早餐。”

“好的。”楊助理點頭應下,等電梯門關上後,他詫異地回頭看了眼電梯門。

員工管老板的作息?

午飯時間,朝暮生三兩口吃完碗裏的飯, 繼續趕工自己要負責的部分。

“小朝啊。”張教授端著碗走到他身後:“工作雖然重要,但身體才是第一。今天的工作量不大,你可以慢慢做。”

“張教授。”朝暮生擡頭對他討好一笑:“我今天有些事,想提前下班,您老給我批準一下唄。”

“什麽重要的事,能讓我們京華的小天才連午飯都來不及好好吃。”張教授笑著道:“你找個合適的理由,我可以考慮給你批假。”

朝暮生在張教授耳邊小聲道:“約會。教授,我剛脫單,您老總不能忍心看著我一直把愛人撂在一邊吧。”

“行。”張教授樂呵呵道:“你完成自己的工作量就能離開,我可不做那打鴛鴦的棒子。”

“謝謝教授,祝您老下次釣魚魚獲多多,還不會被師娘批評。”朝暮生嘿嘿一笑,敲鍵盤的手快出了殘影。

張教授笑著搖了搖頭。

真情讓期待與等待都帶著歡悅的甜,這樣挺好。

“我們從街頭走訪到結尾,也沒找到那幾個餓得搶紅薯的人。”鎮工作人員搖著扇子,幸好昨晚下了雨,氣溫下降了好幾度,不然按照今天的走訪量,他肯定會中暑。

“也是我們倒黴,事發地當天的監控居然也出了問題。”同事喝了一口水,抹去額頭上的汗:“說不定人已經流竄到了其他區縣。”

他們鎮就這麽大個地方,如果有陌生人頻頻出沒,早就被當地人發現了。

“如果是以前還好,最近我們這裏大項目開工,鎮上來了很多參與項目的陌生人,我們一沒照片,二沒聲音,想靠著走訪查清楚太難了。”鎮工作人員手裏的水喝完了,他到角落裏的商鋪買了一瓶礦泉水。

“簡直太臭了,也不知道幾天沒有洗澡。”

“隔著幾米都能聞到,差點把我熏吐。”

商鋪外有幾個老人閑聊,鎮工作人員從他們身邊經過走出很遠以後,還能聽到他們抱怨一個不洗澡的男人身上有多臭。

“老大,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狗子他們還沒有消息傳過來。”小弟把買回來的盒飯送到老大手上:“我們要不要去接應他?”

“我們一堆人去學校,你是怕別人不懷疑我們?”老大看了眼小弟的長相:“我們幾個人裏,就他們倆長得最好看,也最像好人。”

只有長得像好人,才能假扮家長混進學校,兩個大老爺們,難道還帶不走一個小姑娘?

兩人正說著,對面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響,老大沈下臉,小弟立刻開口:“老大,我現在就去警告他們!”

“回來!”老大叫住他:“在人沒有得手前,我們要低調行事,免得節外生枝。”

“哦。”小弟悻悻坐回原位。

也不知道對面在幹什麽,叮叮咚咚吵死了。

“卷姐,你收集這些幹什麽?”阿鵬把水泥裏鐵絲鋼筋之類的東西敲出來,裝進蛇皮袋子裏。

“有大用。”小卷把蛇皮袋子系好:“今晚又有大雨,這幾天會持續降溫,我要去給你們買幾件外套。”

廢鐵廢鋼筋能去廢品站賣錢的!

外套也是要花錢買的。

這廂小卷還在跟玩家敲廢鐵廢鋼筋,朝暮生已經美美的跟夙沈燭在寒岳縣城裏逛街了。

“寒岳的縣城雖然小了點,但街上的小吃味道挺好。”朝暮生吃完小吃,把包裝紙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夙沈燭目光落在街道對面的情侶身上。

“看什麽?”

“外面的情侶,好像都很喜歡牽著手走路。”

“嗯?”

朝暮生還沒反應過來,夙沈燭已經牽住了他的手,穩穩扣住他的手指不願意再松開。

“好吧。”朝暮生被夙沈燭嚴肅正經的模樣逗笑,他手指一彎,與夙沈燭的手指交扣在一起:“我們慢慢走,慢慢逛。”

陳舊的街道上,道旁綠樹成蔭,朝暮生察覺到夙沈燭掌心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假作不知,指著前方道:“好像前面就是網上所說的紅薯涼粉店。”

到紅薯涼粉店需要過一條馬路,朝暮生跟夙沈燭站在紅綠燈路口,等人行綠燈亮起,朝暮生正準備牽著夙沈燭過斑馬線,一輛臟兮兮的面包車沖了過來。

“小心。”夙沈燭攬住朝暮生的肩膀往後退了兩步,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準備逃走的面包車。

哐!

面包車的車頭撞到圍欄上,車頭的防撞柱應聲而裂,這麽大的動靜,引得整條街的人都望了過來。

“操!”面包車主人打開車門,走下來看了一眼,回頭看了眼離他最近的朝暮生與夙沈燭,見兩人肩攬著肩,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坐回駕駛座開著車揚長而去。

“狗哥,沒事吧?”

“沒事,就是防撞柱壞了,車還能開。”狗子看了眼後視鏡:“你看到後面那兩個男人沒有,大街上勾肩搭背的。”

小弟往車後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年輕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明星?

不可能,明星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他看了眼被綁得嚴嚴實實,連嘴都堵住的小女孩:“終於得手了,我們今天就離開那個破地方。”

地方破就算了,大半夜還鬧鬼。

小女孩滿臉都是驚恐,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流出。

“你也別怪我們,怪就怪你媽太能幹,只要她願意花錢贖你,我們會完完整整把你還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沒有做任何掩飾的臉,只是能不能活著回去就不好說了。

發生了差點被人撞的意外,並沒有影響朝暮生的好胃口,他跟夙沈燭坐在這家有些狹小的店裏,看著學校裏的孩子們,牽著家長的手蹦蹦跳跳走出來。

有顧客問老板:“今天學校的娃娃怎麽放學這麽早?”

“今天他們學校好像在搞什麽活動。”老板一邊招呼客人,一邊抽空回答:“熱鬧得很。”

食客們正在說什麽現在學校活動多,遠處傳來一些家長急促的聲音。

“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事?”

“好像說是有孩子丟了,全班的家長都在幫著找。”

孩子丟了?

朝暮生放下手裏的筷子,起身走到門外,正好看到兩個家長舉著手機裏的照片,詢問街邊的路人。

這個動靜很快引來大家的關註,大家七嘴八舌出著註意,還有人把照片幫著發到自己朋友圈。

朝暮生也看到了失蹤小孩的照片,小姑娘臉蛋胖乎乎的,笑起來的樣子像一顆小蘋果,看起來差不過只有十歲左右。

奇怪,他在這裏又沒有多少熟人,為什麽會覺得小姑娘眉眼間有些眼熟。

“我已經安排保鏢,拿著這張照片在附近找了。”夙沈燭見朝暮生盯著照片看:“這張照片有什麽問題?”

“我感覺這個小姑娘有些面善。”朝暮生聽到人群中好像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他循聲望去,居然真的遇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加工廠的陳廠長。

跟上次相比,陳廠長此刻看起來很狼狽,頭發亂糟糟地紮在腦後,身上還穿著加工廠的統一制服,臉上滿是驚懼。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失蹤的小姑娘看起來有些眼熟了,她長得跟陳廠長很像。

聽說女兒失蹤,陳廠長從工廠一路趕過來,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雙腿發軟。

她家小姑娘平時最乖了,從來不會亂跑,人怎麽會消失不見?!

旁邊人的勸慰已經入不了她的耳,她現在只想孩子好好地出現在她面前。

“廠長,您別著急,警察已經在幫您找了。”

“已經有人去學校調監控,很快就會有消息。”

所以孩子還沒找到嗎?

陳廠長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往地上坐了下去。

“陳廠長。”一只有力的手穩穩扶住了她:“冷靜一點,現在是緊要關頭,你不能亂。”

“朝、朝顧問?”被人這麽一說,陳廠長清醒了一些,她看著扶著自己的青年:“朝顧問,你計算機技術很厲害的,能不能幫我快速定位監控,求求您!”

“我可以試試。”朝暮生扶住陳廠長:“但是你如果不冷靜下來,沒有你授權,我沒法插手這件事。”

“對,我不能亂。”陳廠長抹去臉上的淚:“朝顧問,我現在就帶您去學校監控室。”

此刻她眼裏只看得見朝暮生,連朝暮生身後的男人是昆侖最大老板都沒發現。

夙沈燭默默跟在朝暮生身後,監控室裏擠滿了學校的老師跟警察,他們見到陳廠長帶著兩個陌生的男人進來,正想安慰她,就見她擠開人群,讓年輕人坐在了監控臺前面。

“朝顧問,求求您!”

“學校沒有安裝昆侖的面部追蹤系統。”朝暮生點擊進操作頁面:“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接駁昆侖總部操作系統,但這需要學校跟當地警方授權。”

校長跟警察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是誰,聽到他這麽說,校長道:“只要能夠找到孩子,我們學校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可是昆侖那麽大的公司,我們該怎麽聯系上他們?”

“陳女士,您是昆侖旗下加工廠的廠長,能不能想辦法跟昆侖總部申請……”警察表情有些為難:“由我們警方這邊打報告申請,等到昆侖那邊反饋,恐怕有些晚了。”

“不用這麽麻煩。”朝暮生把一份授權書發給陳廠長:“陳廠長,你讓學校跟派出所在上面蓋章,剩下的交給我。”

“好,我馬上就把授權書打印出來。”陳廠長腳下不停,校長趕緊開口:“來我辦公室,我辦公室有打印機,打完就能給你蓋章。”

為了能順利找到孩子,各方反應很快,等朝暮生利用內部代碼,把學校的監控與昆侖內部運行系統鏈接,兩份蓋章簽字的授權書已經送到了他的手邊。

“朝顧問。”陳廠長已經冷靜了許多,她紅著眼眶問:“您這樣幫我,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

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廠長,但也知道昆侖總部的管理有多嚴格。

“我是昆侖的技術顧問,這種操作只需要大老板簽字就行。”朝暮生扭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夙沈燭:“我的老板很好,他不會因為這種事責怪我。”

由於鏈接的是外部監控視頻,程序推算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在其他人眼裏,這個速度已經堪稱火箭級別。

很快有關失蹤女孩的面部識別畫面,就一一出現在系統畫面中。

“小姑娘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裏是下午三點十四分。”朝暮生繼續排查,最後鎖定了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這兩個人今天多次出現在小姑娘附近。”

昆侖內部系統有強大的運算能力,這兩個男人的面部一點點清晰,朝暮生對圍在他身後的警察道:“其中一個男人我見過,開的是一輛灰色的面包車,車身很臟,車牌號被厚厚的塵土遮擋,我沒有看清楚。”

他調取學校大門的監控,指著一輛緩緩開過的面包車:“就是這輛。”

面包車在校門口停了幾分鐘,等大批家長與學生湧出來後,面包車一點點在人流中挪動,最後消失在監控範圍裏。

“我馬上聯系交通部門,追蹤這輛可疑的車輛。”

“謝謝,朝顧問,真的謝謝你。”找孩子有了線索,陳廠長心裏也有了方向,她抹著淚道:“朝顧問,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您,如果公司追究您的責任,您就說全是我逼的你。”

在場其他人也沒想到,陳廠長邀請來的年輕人,竟然有那麽大的權限,連昆侖總公司的內部軟件都能使用。

留在監控室陪伴陳廠長的警察突然想起,這段時間他們寒岳有個重大項目啟動,連昆侖大老板都親自來參加了動工儀式,這位朝顧問還接受了電視臺的采訪。

這是昆侖大老板的助理啊!

“我想起那個小白臉是誰了!”狗哥一拍方向盤,激動道:“他是昆侖大老板身邊的心腹,我昨天還刷到了他的采訪視頻。”

一群網友在那裏誇他帥,也不知道這種臉上沒有幾兩肉的小白臉,有什麽好看的。

“昆侖的老板心腹,會跟男人手牽手在寒岳大街上散步?”小弟有些不太相信:“狗哥,你會不會是記錯了?”

“不會記錯。” 狗哥把車開得極快,直到出了城,進入鄉鎮水泥路,才把手機遞給小弟:“不信你看。”

小弟打開手機,發現狗哥賬號信息提示裏,有一大堆新消息。

【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野豬也好意思嘲笑天鵝醜。】

【豬精不允許上網,懂?】

豬哥幹什麽……不對,狗哥幹了什麽,竟然被這麽多人罵?

他點進狗哥的原評論。

【這種小白臉有什麽好看的,我一拳能幹翻三個,現在的網友真沒審美。】

小弟看著采訪視頻裏男人的長相,再看了看狗哥那張臉,其實網友們罵得也不算太過分。

“好像還真是同一個人。”他看著視頻裏的年輕人,心裏有些羨慕,他如果能長這麽好看,早就去當網紅賣貨了,哪還用幹這一行。

“底下評論區還有人在鎮上拍到過他的照片,他好像還是京華的高材生,參與當地的項目援助。”小弟翻著評論區:“誰說人生沒有太多觀眾,我發現拍他的人挺多。”

“就住在我們潛伏的那個鎮上?”狗哥靈機一動:“也就是說,他等下要從這條路回來?”

這種人如果被他們綁走,贖金應該會不少?

“狗哥,就算他從這條路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坐哪輛車回來……”

“你蠢啊?!”狗哥把車開進旁邊的草叢裏停好:“像這種大人物,開的肯定是豪車,我們只需要等著豪車出現就行。”

“明天晚上我們去吃鎮上的冷鍋魚。”朝暮生坐進車裏,握住夙沈燭的手,對他眨了眨眼睛:“你再多留幾天陪陪我?”

“好。”夙沈燭笑著點頭:“後天晚上我們去嘗柴火雞?”

朝暮生還來不及說話,急促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小朝!”研發組的組長聲音急切:“我剛才查看後臺,你登錄後臺接駁了外部信息,你有沒有跟老板打申請?!”

幾個月前公司有個秘書出賣公司機密被發現,所以公司對這種行為查得很嚴格,他怕自己的得力部將惹麻煩。

“他申請了。”夙沈燭拿過手機,語氣溫和:“我就在現場,你不用擔心。”

老、老板?

科研組長看了眼通話人,他打的是小朝電話,不是老板的啊,怎麽說話的人是老板?

“還有什麽問題?”夙沈燭見科研組長不再說話,格外有耐心地補充道:“朝朝有我所有授權,以後你都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好的,老板。”科研組長楞楞地掛斷電話,望著墻上的賽博文昌帝君,老板對小朝信任度這麽高的嗎?

老板把所有權限給了小朝,四舍五入不等於小朝是公司二把手?

“組長,是不是小朝那裏惹出了麻煩?”同事們見組長表情不好,擔心朝暮生出了事,紛紛圍了過來。

“不。”組長站起身,虔誠地在賽博文昌帝君畫像前拜了三拜:“收拾收拾,準備好抱小朝的大腿,為我們科研組爭取更多的經費吧。”

“組長……”同事們被組長嚇得夠嗆:“你怎麽了?”

前幾天科研經費沒審批下來,終於瘋了?

“呵。”組長扭頭看他們,神情高深莫測:“你們不懂。”

難怪老板會發莫名其妙的朋友圈,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他打開昨天老板發的朋友圈。

【老板,您旁邊那只手是誰的,是您的愛人嗎?你們的手看起來真配!】

“組長,你瘋啦!”

同事們被組長在老板朋友圈的言論嚇得頭發又少了幾根。

只是一次經費申請失敗而已,你不用這麽想不開。

昆侖福利這麽好,你別作死啊。

回答他們的,依舊是組長意味不明的笑容。

此招雖險,勝算卻大。

同事們:“……”

到底還是瘋了!

“天色又暗了下來,希望陳廠長能早點找到女兒。”朝暮生有些擔心地看了眼車窗外:“該不會又要下雨吧?”

車開進拐角口,寒岳多高山,道路兩旁全是茂盛的野草,他正準備打開車窗看外面的天色,突然從草叢裏飛出一輛面包車,直直朝駕駛座撞來。

砰!

兩車相撞,司機面前的安全氣囊彈出來,夙沈燭與朝暮生下意識伸手護著對方,抱在了一起。

夙沈燭鏡片下的眼睛,金色流光閃爍:“你沒事吧?”

“我沒事。”朝暮生看到面包車裏走出一個手持西瓜刀的男人,男人很眼熟,不久前他還在紅綠燈路口以及監控中見過。

“小白臉,趕緊給老子滾下來。”狗哥拎著刀,霸氣地砸向後排車窗。

車窗……紋絲不動。

狗哥有些尷尬,又在車門上踹了幾腳,回頭對車上的小弟道:“你把鋼管拿下來,給老子把門砸開!”

小弟連忙拿著鋼管下車,還沒來得及靠近車門,就看到車門突然打開,狗哥被一只腳踹出兩米遠,像個葫蘆般滾進了旁邊的排水溝裏。

“持刀搶劫?”朝暮生走下車,一腳踩在狗哥拿刀的手上,狗哥慘叫著松開西瓜刀。

朝暮生撿起西瓜刀,偏頭看向小弟:“你是同夥?”

小弟看著他手裏的刀,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把鋼管藏到身後,雙腿直打哆嗦。

狗、狗哥,這就是你口中一拳能打三個的小白臉?

他現在說他只是路過,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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