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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更想 我更想陪著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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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更想 我更想陪著夙先生

鎮上的接待人員原本還不相信朝顧問是夙總最信任的助理, 畢竟朝顧問看起來太年輕了。

現在看到兩人站在一起,肩膀靠著肩膀說話的樣子,他們終於相信了縣裏工作人員傳過來的話。

看出這些接待人員在夙沈燭面前都很局促,聽到他們要給隨行人員們全部單獨開房間, 朝暮生道:“縣裏經費緊張, 離項目正式開啟也沒有多久, 夙總到我房間去休息就可以了, 後續住宿由我們昆侖自己安排。”

“這怎麽行……”接待人員十分惶恐。

“沒事, 夙總並不是挑剔的人。”朝暮生的手搭在夙沈燭的手臂上:“項目開啟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各位都去忙,不用操心我們這邊。”

這……這……

接待人員不敢接話, 平時外面來個投資商, 誰不是前呼後擁?夙總這樣的大人物願意踏足他們小小的寒岳, 他們緊張得一夜沒睡, 就怕惹得夙總不滿, 把所有投資撤走。

“朝助理的安排很合適。”夙沈燭開口:“我這邊不用安排這麽多人陪行。”

接待人員們瞬間明白, 原來朝顧問的話真的可以代表夙總的意思。上層接待人員看了眼跟朝顧問更熟悉的鎮接待人員,跟他們交換過眼神後, 只好暫時退出了酒店。

“我真沒想到傳說中的夙總會這麽溫和。”鎮接待人員跟上級接待人員坐到車裏:“難怪別人都說越成功的人越不喜歡擺架子, 原來是真的。”

“這樣的大人物, 跟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計較的。”上級接待人員擰開保溫杯,灌了好幾口濃茶:“昨天我們在機場接到夙總時,他剛好從自己的私人飛機上出來, 那周身的氣勢,謔!我都不敢多看。”

“真的?”鎮接待有些不敢相信,剛才夙總從車上下來,表情多親切溫和啊。

“難道我還拿這種事騙你?”上級接待道:“或許是因為朝顧問這個心腹在場, 夙總心情更好一些。朝顧問這個人如何,好不好相處?”

鎮接待立馬豎起大拇指:“朝顧問是這個!”

“脾氣好,一點架子都沒有,也不為難人。”提到朝暮生,鎮接待讚不絕口:“別看他人年輕,但人家有真本事,剛才我們在樓下等待夙總的到來,酒店的系統出了問題,朝顧問三兩下就解決了。”

反正他們就只看到朝顧問手指頭在鍵盤上點來點去,三兩下就幫酒店解決了系統難題。

“那就太好了。”上級接待人員道:“朝顧問要在我們寒岳待將近一個月,你交待陳廠長那邊,一定要好好招待朝顧問,咱們寒岳不少老百姓的飯碗,現在可都在朝顧問手裏呢。”

“放心吧,領導早就交代過,這些從京市來的專家老師們,都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不能有半點的意外。”鎮接待有些感慨道:“聽說這位朝顧問才二十歲,沒想到已經有這麽多成就。”

大概這就是天才與普通人的差別?

“進來坐。”朝暮生打開房門:“這邊住宿環境簡陋了點,你們隨便找地方坐。”

劉秘書拉著楊助理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楊助理感覺身下的椅子有些燙屁股,房間裏總共就兩把椅子,劉秘書跟他把椅子全占了,老板坐哪裏?

更何況老板還站著,他們倒先找椅子坐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你怎麽還站著?”朝暮生用紙杯接了兩杯水,轉頭見夙沈燭還站著,他把紙杯遞給劉秘書,拉著夙沈燭坐到自己床上:“先坐著喝點水,早飯都吃了?”

“吃了。”楊助理從劉秘書手裏接過杯子,向朝暮生道謝。

朝助理到底還是太年輕,不知道職場潛規則,哪有先給秘書助理倒水,把老板放到最後的道理?

“不客氣。”朝暮生拿起桌上的馬克杯洗幹凈,又接了一杯水端到夙沈燭面前。

馬克杯上畫著一個可愛的小人,撅著嘴做親親的表情。

夙沈燭盯著杯子上的小人看了三秒,低頭喝了一口杯中的水。

“我忘了說。”朝暮生笑瞇瞇地看著他:“這個杯子我早上用過,不過我剛才已經洗幹凈了,夙先生會不會介意?”

這是朝朝自己使用的杯子?

夙沈燭喉嚨灼熱,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大口,擡頭見朝暮生含笑看著自己,緊緊握著杯子搖頭:“不介意。”

這麽私密的東西,朝朝舍得給他用,他又怎麽會介意?

“不介意就好。”朝暮生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走到夙沈燭身邊,與他並坐在一起:“這是寒岳加工廠近兩年的報表,我重新清查了一遍內部賬,跟他們提交到總部的數據沒有差別,賬面清晰,工廠效率高,陳廠長把工廠管理得很好,她非常受廠裏員工的擁戴。”

楊助理不解,這種小加工廠的賬目,根本不用老板親自過目,朝助理這個行為好像……寵臣給君王進獻讒言啊。

“寒岳與附近幾個縣市都盛產紅薯跟玉米等農作物?”夙沈燭翻開文件,發現裏面還有一份農產品產量數據圖。

“對。”朝暮生點頭。

“可以考慮擴大寒岳加工廠的規模,增加當地工作崗位。”夙沈燭合上文件夾:“你讓廠長交一份計劃書過來。”

“好的,謝謝夙先生。”目的達成,朝暮生把文件夾扔到一邊,把桌上的果盤端到夙沈燭面前,選了一粒最大的遞到他嘴邊:“聽說這是當地人自己栽種的葡萄,賣相一般,吃起來很甜,你嘗嘗?”

夙沈燭低下頭,不小心碰到朝暮生的指腹,他眼瞼顫了顫,囫圇吞下這顆葡萄:“甜。”

夙大老板居然也會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朝暮生指尖擦過夙沈燭的嘴角,笑出了聲。

夙沈燭擡眸看他,雖然不知道朝朝在笑什麽,但他好像很開心。

他的嘴角彎了彎,也綻出一個淡淡的笑。

楊助理坐在椅子上,短短幾分鐘他已經換了好幾個坐姿。

難怪朝助理會把報表送到老板面前,原來是在為寒岳這邊的加工廠求好處,這麽明顯的小心思,老板難道沒有看出來?

他扭頭看劉秘書,劉秘書捧著杯子慢慢抿著水,好像這水是瓊漿玉液似的,對朝助理的行為半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這對嗎?

敲門聲響起,如坐針氈的楊助理立馬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老板的一個保鏢,手裏還提著那只眼熟的嫩黃色箱子。

“老板,朝先生。”保鏢跟朝暮生是老熟人了,他走進房間,把嫩黃色箱子放到朝暮生面前,就退出了房門。

“這是什麽?”朝暮生放下盤子,好奇地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箱子。

“我聽說寒岳縣條件艱苦,給你帶了一些零食。”夙沈燭捧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我忘了寒岳雖然經濟不發達,但也有快遞。”

“快遞怎麽比得上你親自帶來的好?”朝暮生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臉:“我能現在打開嗎?”

楊助理楞怔地看著被朝暮生提起來的嫩黃色箱子,原來被老板當做寶貝提了一路的箱子,裏面裝的竟然是給朝助理帶的零食?!

不就是一箱子零食,老板為什麽要這麽重視?

楊助理很迷惑,自從來了寒岳,他好像一直都在狀況外。

“小楊,我想起來還有幾份文件需要重新審核。”劉秘書見楊助理一直盯著嫩黃箱子,放下手裏的水杯:“你陪我回車上去審核文件。”

審核文件?

楊助理不解:“我記得……”

他記得文件都是反覆審核過,連公司公章都已經蓋上了,還審核什麽?

劉秘書直接把他拽出房間,關上房門後道:“不,你不記得。”

“劉秘書,我們就這麽出來,不跟老板打聲招呼,是不是不太好?”楊助理覺得自從來了鎮上後,劉秘書就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沒把老板看在眼裏。

“不用,老板現在不喜歡我們打招呼。”劉秘書不容楊助理拒絕:“走吧,門口有保鏢守著就行,你不用操心這裏。”

做什麽都好,就是不能在這裏做電燈泡。

劉秘書與楊助理離開後,房間好像都變得寬敞了一些。

朝暮生打開嫩黃色箱子,裏面裝了滿滿一箱他平時喜歡吃的零食,裏面還放著小風扇、防曬工具等,東西準備得很齊全。

“我不清楚寒岳這邊的具體情況,如果你還需要什麽,我會安排助理給你快遞過來。”夙沈燭把杯子裏的水喝得幹幹凈凈,卻不舍得放下。

“你忘了我也是你的助理?”朝暮生從箱子裏取出兩根橙子味棒棒糖,拆開包裝後一根餵到夙沈燭嘴邊:“啊~”

夙沈燭下意識張開嘴,橙子的甜香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甜不甜?”

他點頭。

“我也覺得甜。”朝暮生看著他笑,他盤腿坐到床上,慢慢拆另一個包裝。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剩下包裝紙的脆響。

“夙先生為什麽會來寒岳?”終於把包裝拆開,朝暮生咬著糖,語氣有些慢慢悠悠。

“我給寒岳扶持項目投了很多錢。”夙沈燭低頭看著手裏的空杯子:“他們邀請了我很多次,我不方便拒絕。”

他的表情很平靜,連坐姿也一如既往的優雅。

可是他忘了,上位者做事,是不需要有太多解釋的。

朝暮生看著夙沈燭眼鏡下那雙漂亮的眼睛,原本還有些隨性的笑容變得認真:“原來是這樣,不過能在寒岳與你見面,我很開心。”

夙沈燭眼神明亮,他看了眼朝暮生,又避開了自己的視線:“我也……很開心。”

“昨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朝暮生伸出手,取走了夙沈燭鼻梁上的眼鏡:“你先在我的床上休息一會兒,到時間了我叫你。”

朝朝的床……

朝朝的被窩……

“放心睡,我就在旁邊陪著你。”朝暮生掀開被子,示意夙沈燭躺進去。

夙沈燭知道自己不該躺進去,可他的手跟腳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等他回過神時,人已經躺在了被窩裏,他甚至能聞到被子上,屬於朝朝獨有的氣息。

“睡吧。”朝暮生伸出手,輕輕蓋在他的眼睛上,語氣溫柔:“就算是大老板,也要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你如果因為勞累生病,身為員工的我,也會心疼的。”

掌心下的臉很燙,紅得像太陽,長長的眼瞼顫抖,掃得朝暮生掌心有些發癢,他無聲笑了笑,即使他這麽冒犯,夙先生仍舊由著他。

這麽明晃晃的偏愛與特殊,也許只有夙先生自己覺得瞞得很好吧。

不過……

朝暮生移開手掌,望著已經停止顫抖的眼瞼,他很喜歡這份偏愛。

小卷提著一大包食物走進廢棄廠房時,玩家們正坐在地上啃生紅薯,窗沿下掛著幾只剝了皮的老鼠幹。

看到小卷手裏那一大包美食,五人眼睛都綠了,不用小卷招呼,就自發起身接過這包食物,狼吞虎咽分享起來。

看著五人狼狽的模樣,小卷看了屋門外,那裏晾曬著他們舍不得扔的紅薯皮。

她都不忍心告訴他們,外面的狗都比他們吃得好。

“斯哈。”阿鵬被香噴噴的大肉包燙得直哈氣,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包子,他三四口就吃完一個:“卷姐,你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給他們帶了這麽多食物,他不僅要叫她姐,還想給她磕一個。

“不用這麽誇張。”小卷暗示道:“其實外面的條件也沒那麽惡劣,食物也不怎麽緊缺。”

不僅不緊缺,早餐店的老板見她買得多,還送了她幾杯豆漿。

大家旋風似的埋頭苦吃,直到把所有早餐都吃完,才摸著吃撐的肚子道:“不知道下次吃這麽好是什麽時候。”

小卷從背包裏取出幾套衣服:“你們先把衣服換了,把口罩戴上再出去。”

“這個副本不讓玩家用積分兌換東西,你好不容易拿到這些衣服,怎麽能給我們?”花芭摸了摸衣服布料,質量很好。

“外面都在傳,附近有幾個搶東西的瘋子。”小卷沒臉細說外面都是怎麽說他們的:“這些衣服很便宜,我沒花什麽錢,你們如果不換衣服,容易被人認出來。”

一百元三件任選的短袖,她還是買得起的。

求生副本的衣物,是這麽好拿的嗎?

花芭想起阿鵬昨晚說過,小卷是跟著一位有權勢的NPC離開的,難懂這些都是NPC給她的?

她擔心地看了眼小卷,見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臉上也白白凈凈後,才放心下來。

等大家換好衣服,小卷帶著大家走出廢棄廠房。這一片可能是當地曾經的工業園區,除了他們待的這棟廠房外,幾百米外還有幾棟破破爛爛的舊危樓,地面圍繞的荒地上,還殘留著以前的建築痕跡。

“我們現在去哪?”小柔看著幾百米外的舊樓:“那裏面好像有NPC活動的跡象。”

“暫時先別管。”小卷道:“我先帶你們出去。”

至少要讓他們知道,這裏不是系統所謂的荒城。

主神與系統,也並非無所不能。

她帶著五人直往小鎮方向走,沒走多遠她發現五人停下了腳步:“怎麽了?”

“我們走不出去。”小柔隔著空氣墻對小卷道:“我們被副本界域擋住了。”

“咦?”阿鵬在空氣墻上面摸來摸去,昨天他還能跟著小卷一起去河邊,怎麽現在就出不去了?

“你們都出不去?”小卷重新走回他們身邊,她沒有感到任何的阻攔。

“連我也出不去了。”阿鵬靠著空氣墻,果斷放棄掙紮:“卷姐,你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為什麽昨晚阿鵬能跟著她一起出去?

小卷雙手環胸,眉頭微微皺起,這裏面肯定有什麽重要線索被她忽略了。

昨晚她以為這裏是荒城,所以帶著阿鵬一起到四周探索,才能跟朝哥在河邊相遇……

朝哥,相遇。

難道是這個世界在有意指引她與朝哥見面?!

如果昨晚阿鵬出不去,她獨自出去一定會更加小心謹慎,並且不會走得太遠,那麽她很有可能就見不到朝哥。

她明白了。

這些人能不能離開這裏,還是要靠朝哥。

也許在原本的副本裏,玩家們的行動範圍就只有這麽大,所以盡管副本降落的地點不對,系統還是照搬了原來的設定。

一個處處充滿殺機的副本,系統卻只給了玩家這點活動範圍,是生怕他們不能好好去死嗎?

主神這個狗東西,不是想要她的命,就是讓她丟盡顏面。

她真想把祂剁成臊子,而且是最細的那種。

“我再給你們想想辦法。”小卷看著外面:“你們還有機會離開這裏。”

“不能出去也沒關系。”大長懶洋洋地往地上一坐:“反正你能出去,有機會給我們帶點吃的回來,讓我們吊著一口氣活著就行。你獨自在外面,又沒有人手幫襯,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連救你的機會都沒有。”

“對,出不出去沒關系,我們靠著你養多舒服。”花芭勸說小卷:“你別為了給我們找出去的辦法,把自己填了進去,我們可不想天天在舊廠房吃耗子肉。”

“你們放心,我心裏有數。”小卷看著太陽越升越高:“外面越來越熱,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去辦。”

“小卷,等等。”阿鵬叫住小卷,有些不放心地問:“昨天把你帶走的NPC,沒有對你做過分的事吧?”

“沒有。”小卷搖頭:“他是個很好的人,你們如果想在這個副本裏活下去,只能靠他。”

很好的人?

等小卷離開,花芭問阿鵬:“那個人有多好?”

“很好看。”阿鵬回答得一本正經。

花芭翻了個白眼:“神經。”

在副本裏進進出出搏命的玩家,誰還在乎NPC的長相啊。

不遠處的破樓裏,幾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大哥,我盯著他們兩天了,他們一直在附近打轉,早上我還看到他們抓老鼠,應該不是帽子,帽子不吃老鼠肉。”

“游手好閑的流浪漢?”

“昨天我還聽人說,有人在外面搶老人的紅薯。”

“年紀輕輕就游手好閑當流浪漢,呸,老子最看不起這種人。”

“老大,我們要不要……”

“不急,再多觀察兩天,如果這些流浪豬沒問題,再把他們綁了。”

小柔皺起眉頭,往遠處的舊樓看了一眼:“那裏面的NPC又在偷看我們。”

“實力很強?”花芭轉了轉手腕。

“很弱。”小柔搖頭:“我一拳能打暈五個。”

“那暫時別管。”大長道:“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又不能走得太遠,萬一這些NPC有其他幫手,會給我們惹來很多麻煩。”

“好吧。”花芭與小柔收斂了身上的氣勢:“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們,我們就放他們一馬。”

“夙先生,夙先生。”

夙沈燭感覺自己鼻尖有些癢,他睜開眼,看到朝暮生正坐在床邊俯首看著他,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身上的襯衣皺了,我讓劉哥送來了新衣服,你去洗手間換上。”朝暮生若無其事地拿開自己捏夙沈燭鼻子的手。

“好。”夙沈燭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間,胸口有些涼,他低下頭發現自己襯衫扣子不知何時松開了,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原來夙先生有八塊腹肌。”朝暮生目光掃過他的胸腹部,很有分寸地站起身,背對著夙沈燭。

夙沈燭手忙腳亂拉起襯衣,走進洗手間看到鏡子,才發現自己臉紅得厲害。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松開拽著襯衣領子的手,甚至把衣襟拉開了些許,深吸一口氣後,他再次走出洗手間。

“朝朝。”夙沈燭走到朝暮生面前,彎腰看他:“你忘了把襯衫給我。”

朝暮生擡手把襯衫遞給夙沈燭的瞬間,夙沈燭身上襯衣最後一顆扣子不小心松開,完完整整露出整片胸膛與腹部。

空氣變得凝滯與灼熱。

朝暮生把襯衣放到夙沈燭懷裏,手背拂過夙沈燭的胸口,他只是不小心!

線條流暢,既不是猙獰的死肌肉,也不是枯瘦如柴的幹癟,一切都剛剛好。

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朝暮生看到夙沈燭血紅的耳尖,默默移開視線:“夙先生……的腹肌很漂亮。”

“謝謝誇獎。”夙沈燭站直身,再次回到洗手間後,用手捂著隱隱作疼的眼睛,嘴角卻無法自已的上揚。

朝朝這樣誇他,說明自己的這副身體,他是喜歡的。

楊助理跟劉秘書等在房門外,楊助理頻頻看時間,劉秘書把襯衫送進去了那麽久,老板怎麽還沒出來?

劉秘書看了眼楊助理,果然只有他才適合做老板的心腹,總裁辦的其他人,還要多練練眼力勁兒。

楊助理看著劉秘書面上高深莫測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劉秘書此刻身上有種淩駕其他人的高傲感。

等夙沈燭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仍舊大家平時熟悉的矜貴優雅疏離模樣。

“朝助理。”楊助理見朝暮生也換了一身職業西裝:“你不跟援助小組一起出發?”

“等會夙先生要在臺上剪彩,我是夙先生的助理,當然要陪在夙先生身邊。”朝暮生走到夙沈燭身邊,這一次他沒有落後他半步。

“張教授身邊有很多學生陪著,就算我不在也沒關系。”朝暮生扭頭看夙沈燭,夙沈燭也扭頭看向了他,眼中光彩連連。

“更何況……”

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朝暮生笑意控制不住染上眉梢:“我更想陪著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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