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 咱們去看卓哥打籃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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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 咱們去看卓哥打籃球吧。……
僵持數秒，丁卓先敗下陣來：“那你給我講解一下？”
“OK。”陳遙愉快地往丁卓旁邊一坐，一副勝利的姿態。
他也不需要課本，直接抓過來一張草稿紙，隨手畫了個框架，“咱們要先從顯性基因和隱性基因說起……”
是說丁卓在學渣裏面，絕對屬於靈智已開那一檔的，當然也因為陳遙講得好，還真叫他聽了個差不離。
至於能記住多少，那是另一碼事。
陳遙也不覺得講這些浪費時間，他就當是總覆習過知識點。
說的時候哪裏卡殼，就是這部分內容還不夠牢固，算下來這麽覆習還比盯著書自己默讀知識點效果更直觀。
講了半小時，雖然還沒講完，但陳遙感覺得出丁卓已經沒多少耐心，純粹是給他面子才繼續在這裏聽。
想想丁卓也挺不容易，陳遙決定放過他：“今天講到這兒吧。”
丁卓明顯舒了口氣，但很快控制住表情，擺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嗯，好。”
.
在石浦的每一天像恒定不變的日常。
永遠高溫，大部分時間下雨，大海泛著霧蒙蒙的灰藍。
環海公路邊的面館來的多是附近的居民，零星也有游客。
講完課又做了會兒題，晚上客人來了，陳遙就和丁卓一起招待客人。
兩個星期下來，陳遙已經變成了煮面熟手。
晚高峰的忙碌也就一到兩小時，丁卓和他一起幫手，之後零散來些客人，也不妨礙陳遙覆習功課。
陳樹科的生活費遲了幾天還沒打過來，估計是不打算給了，陳遙用他之前獎勵的五千塊自己買了臺電動車，省得天天借中叔的車麻煩。
又給叔叔嬸嬸買了水果，剩下的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丁卓基本上每天都在面館，不過經常提前離開，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每天都很忙。
陳遙常常會在班群裏看到他的消息，比如在打球，或者班上同學聚餐，大家都會拍視頻發群裏，其中丁卓占據很多鏡頭。
這些聚餐班上同學一開始也叫了陳遙，但陳遙住在叔叔家，離鎮上有段距離，再加上平時忙，沒有時間，都婉拒掉，慢慢的別人也就不叫他了。
杜英傑倒是特意找陳遙說過，他想來吃飯隨時說一聲，隨時歡迎。
.
給丁卓講完題的這一天，也是和平常相同的一天。
忙完客人最多的那會兒，丁卓有事先走，陳遙繼續呆到入夜關店，騎著他新買的小電動，吹著晚風到了家，又溫習了一會兒，淩晨一點過點，洗漱準備睡覺。
洗完澡出來陳遙發現自己有新消息，這個時間點讓他迷茫了一下。
首先排除陳樹科，難道是梁軒突然想跟他聊聊？不過梁軒一般也不在這個點出現。
點開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丁卓。
加上丁卓的微信也有一陣了，不過基本上沒聊過，算在一起對話不超過十句。
雖然陳遙每天都想問問丁卓今天來不來，但每次字到輸入框裏都取消掉。
他不想顯得太纏人，而且……天天問丁卓來不來店裏幫忙，感覺跟找苦力似的，有點不好意思。
他其實也不是需要丁卓來幫忙，就是有個人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丁卓發的消息，丁卓發的消息居然跟今晚講的題有關系。
他畫了一個顯隱性基因的排列組合，問陳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按照他畫的排列兩只黑貓能生出來一只四個眼睛的貓。
陳遙：“……”
這錯誤淺顯到一眼看出根源，不過對丁卓這樣的初學者來說，願意思考已經是好事，陳遙很快列了個草稿，給丁卓解釋哪裏取一半，哪裏取全部。
丁卓腦子好用，陳遙稍微講解下，他就轉過彎來。
-【丁卓：好厲害。】
-【陳遙：基本操作，不要激動。】
陳遙又飛快地打字。
-【你不會回家之後一直琢磨這個吧？】
-【丁卓：……那不可能。】
-【丁卓：剛有事在外面，才回來，沒事幹想著做下題。你別說還挺難搞的。】
陳遙：“……”
為了不打擊丁卓的學習積極性，他很配合地回了幾個大拇指。
.
隔天中午。
像是要下大雨，雲壓得很低，每每這時是一天裏最困的時間。
陳遙把中午最後幾個客人送走，抹了下臺面正要休息，手機突然叮叮咚咚的一陣響，消息都連在了一起。
點開一看，居然是林源源。
在學校時和林源源說話挺多，但放假後沒私聊過，倒是在朋友圈經常看到林源源的精彩生活，陳遙都想不通林源源有什麽事兒需要找他。
-【學霸，我們英語是不是有個實踐作業？】
-【那習題冊長什麽樣？】
-【我好像忘在學校了..】
-【可不可以借你的覆印一下。】
-【[小貓撓頭.jpg]】
原來是暑假作業，怪不得林源源要找陳遙。
估計在林源源腦海裏，關於學習的一切都打著陳遙的標志。
二中的校規很嚴，主要是為了規範學生紀律，所以包括在寫作業這一塊兒，也是要求非常高，每個人必須交，並且不能亂寫。
至於是抄的還是怎麽寫上的學校不管，主要就是為了讓學生能沈下心來坐在桌前，不要出去搞事。
林源源說的那本習題冊陳遙有印象，但是覆印就不太能覆印的來。
因為本子裏夾著一些特殊的夾頁，還是彩色封面，找覆印店很難搞到一模一樣。
陳遙跟林源源說了這個情況，林源源那邊“正在輸入”了好一會兒，最後說：
-【啊……那是不是要回學校去取】
-【兩條校規一定要違反一條了嗎】
-【QAQ】
他們的校規裏還有一條是假期禁止入校，被發現了那就是在新的學期進行一些狠狠的放學後留校。
雖然二中還沒先進到有監控的程度，但林源源的緊張也完全可以理解。
林源源又刷刷刷地發過來消息。
-【學霸，要不你陪我去取一下吧QAQ】
-【你幫我望風就行，我一個人好慌。】
-【我不敢讓卓哥陪我，他肯定要說我。】
陳遙隱約記得丁卓提過，他和林源源是表兄妹關系，他之前並沒在意這個，但是現在聽林源源提起來，他居然毫無道理地對林源源產生了一種兄長對妹妹的責任感。
雖然從小到大沒幹過違反校規的事兒，但是陳遙在腦內糾結了一下：
林源源有惡意嗎？
沒有。
她違反校規為的是正經事嗎？
是。
取作業對她有幫助嗎？
當然有。
他很輕松地說服了自己。
-【陳遙：行吧。那一會兒學校門口見？】
-【林源源：好！我們太陽落山後見吧，要不天氣太熱了！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學霸！[開心][跳跳]】
.
中午的忙時已經過了，陳遙收拾了下，看時間差不多就閉店出門。
有了自己的小電驢之後，石浦範圍內的通行變得很輕易，去鎮上也就是二三十分鐘的電動車，二中在鎮上最靠近村莊的邊緣地帶，距離就更近一些。
陳遙剛到沒幾分鐘，林源源就來了，假期裏她打扮得格外用心，雖然陳遙從來對漂亮女孩都沒什麽感覺，但客觀來說，得承認林源源確實很漂亮。
林源源人就跟一顆小太陽似的，遠遠的看見陳遙就開始招手，差點把陳遙的社恐都招出來。
“學霸！”一過來林源源就熱情地說，“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陳遙笑了下，剛要說話，林源源下一句又說了出來：“我們都擔心你假期學習太刻苦，被榨成人幹，還好你現在看起來還挺有元氣的。”
陳遙：“……”
突然有點兒不想理她。
.
“你打算怎麽進去取作業？”陳遙回歸正題。
暑假的二中雖然沒有門衛大爺看門，但那是因為整個校門都緊閉著，正常根本沒有辦法進。不過林源源指了指校門口的鳳凰花那邊：“我從這兒翻進去。”
陳遙都聽蒙了，他一直以為翻進學校這種情節完全存在於都市傳說裏，沒想到活的都市傳說這兒就有一位。
林源源帶著陳遙走到鳳凰花邊，鉆到樹後面才看見，這裏的墻確實矮上一截，有道很明顯的豁口。
林源源很瘦很輕，手一攀欄桿，整個人就跟風箏似的輕盈地掛上去。
“學霸，你在這裏稍微等我一會兒。”林源源說，“有老師來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
這是陳遙長這麽大，第一次幹望風的活兒，別說，緊張歸緊張，還有點兒刺激。
陳遙在樹邊的陰影裏站著，提心吊膽地觀察著校門附近的動靜，時刻做好給林源源打電話的準備。
不過事實證明這大熱天氣，正常人絕不會有動力出門，一直到林源源抱著幾本習題冊又從墻後面翻出來，這裏根本半個人影都沒。
陳遙終於放下心。
“謝謝你學霸！”林源源囑咐，“不要告訴卓哥哦！”
下一秒她又說，“哎，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要不咱們去看卓哥打籃球吧！”
陳遙：“你拿著習題冊不怕被卓哥發現了？”
林源源抱著剛從學校偷拿出來的習題冊，渾然忘記了自己剛才說偷偷翻進學校不要告訴卓哥。
她一臉茫然地問：“發現什麽？”
“……算了沒事。”陳遙放棄解釋了，他問，“什麽籃球？”
“球場那邊，有個很熱鬧的比賽，今天是決賽，二中對職校，卓哥會參加，而且卓哥肯定是MVP。”林源源熱情地介紹。
感覺沒有人會真的怪林源源，而且……陳遙確實有點想去看丁卓打球。
反正作業都寫完了。
——
那片籃球場陳遙在視頻裏見過，但不知道在哪，不過不重要，跟著林源源就好。
林源源的小電動也特別精致，是那只網紅淺紫色小老鼠的配色，車把手還有兩個黑色的菱形小耳朵。
“你連車頭的貼紙都是這個小老鼠。”陳遙驚訝地說，“花了不少心思吧？”
“她叫庫洛米！”林源源暴走。
……
石浦鎮除了往一邊走會去到上面的淮寧市以外，另外三個方向都靠海，陳遙到現在都沒認真研究過地形，但是在丁卓帶領下也算去過幾個地方。
跟林源源沿著靠海公路騎，她騎車慢悠悠的，陳遙就也慢悠悠地和她並肩，很快認出路線。
“這是大沙灘的方向？”陳遙問。
“你居然認識路？”林源源驚訝地轉頭看向他，“你怎麽知道？”
陳遙清了清嗓子，他是不會說自己那天晚上和丁卓一起來看藍眼淚的事的，就和面館一樣，是他的秘密。
好在林源源的性格就是陳遙不說的她全部可以自己腦補，她很快已經把陳遙想象成了一個對石浦的地形了如指掌的、全知全能型的存在，大抵是出生在石浦的野貓修煉成精。
感嘆了一番之後，林源源說：“大沙灘是我們這兒風景最美的海灘了，你有時間可以來玩水。就是今年的藍眼淚季節已經過去了。”
“早半個月的話，晚上可以去看藍眼淚，很漂亮。前幾天卓哥還去看了呢，還發了朋友圈。”
……
陳遙心虛地點頭：“嗯嗯，好好，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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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陳遙愉快地往丁卓旁邊一坐，一副勝利的姿態。
他也不需要課本，直接抓過來一張草稿紙，隨手畫了個框架，“咱們要先從顯性基因和隱性基因說起……”
是說丁卓在學渣裏面，絕對屬於靈智已開那一檔的，當然也因為陳遙講得好，還真叫他聽了個差不離。
至於能記住多少，那是另一碼事。
陳遙也不覺得講這些浪費時間，他就當是總覆習過知識點。
說的時候哪裏卡殼，就是這部分內容還不夠牢固，算下來這麽覆習還比盯著書自己默讀知識點效果更直觀。
講了半小時，雖然還沒講完，但陳遙感覺得出丁卓已經沒多少耐心，純粹是給他面子才繼續在這裏聽。
想想丁卓也挺不容易，陳遙決定放過他：“今天講到這兒吧。”
丁卓明顯舒了口氣，但很快控制住表情，擺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嗯，好。”
.
在石浦的每一天像恒定不變的日常。
永遠高溫，大部分時間下雨，大海泛著霧蒙蒙的灰藍。
環海公路邊的面館來的多是附近的居民，零星也有游客。
講完課又做了會兒題，晚上客人來了，陳遙就和丁卓一起招待客人。
兩個星期下來，陳遙已經變成了煮面熟手。
晚高峰的忙碌也就一到兩小時，丁卓和他一起幫手，之後零散來些客人，也不妨礙陳遙覆習功課。
陳樹科的生活費遲了幾天還沒打過來，估計是不打算給了，陳遙用他之前獎勵的五千塊自己買了臺電動車，省得天天借中叔的車麻煩。
又給叔叔嬸嬸買了水果，剩下的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丁卓基本上每天都在面館，不過經常提前離開，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每天都很忙。
陳遙常常會在班群裏看到他的消息，比如在打球，或者班上同學聚餐，大家都會拍視頻發群裏，其中丁卓占據很多鏡頭。
這些聚餐班上同學一開始也叫了陳遙，但陳遙住在叔叔家，離鎮上有段距離，再加上平時忙，沒有時間，都婉拒掉，慢慢的別人也就不叫他了。
杜英傑倒是特意找陳遙說過，他想來吃飯隨時說一聲，隨時歡迎。
.
給丁卓講完題的這一天，也是和平常相同的一天。
忙完客人最多的那會兒，丁卓有事先走，陳遙繼續呆到入夜關店，騎著他新買的小電動，吹著晚風到了家，又溫習了一會兒，淩晨一點過點，洗漱準備睡覺。
洗完澡出來陳遙發現自己有新消息，這個時間點讓他迷茫了一下。
首先排除陳樹科，難道是梁軒突然想跟他聊聊？不過梁軒一般也不在這個點出現。
點開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丁卓。
加上丁卓的微信也有一陣了，不過基本上沒聊過，算在一起對話不超過十句。
雖然陳遙每天都想問問丁卓今天來不來，但每次字到輸入框裏都取消掉。
他不想顯得太纏人，而且……天天問丁卓來不來店裏幫忙，感覺跟找苦力似的，有點不好意思。
他其實也不是需要丁卓來幫忙，就是有個人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丁卓發的消息，丁卓發的消息居然跟今晚講的題有關系。
他畫了一個顯隱性基因的排列組合，問陳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按照他畫的排列兩只黑貓能生出來一只四個眼睛的貓。
陳遙：“……”
這錯誤淺顯到一眼看出根源，不過對丁卓這樣的初學者來說，願意思考已經是好事，陳遙很快列了個草稿，給丁卓解釋哪裏取一半，哪裏取全部。
丁卓腦子好用，陳遙稍微講解下，他就轉過彎來。
-【丁卓：好厲害。】
-【陳遙：基本操作，不要激動。】
陳遙又飛快地打字。
-【你不會回家之後一直琢磨這個吧？】
-【丁卓：……那不可能。】
-【丁卓：剛有事在外面，才回來，沒事幹想著做下題。你別說還挺難搞的。】
陳遙：“……”
為了不打擊丁卓的學習積極性，他很配合地回了幾個大拇指。
.
隔天中午。
像是要下大雨，雲壓得很低，每每這時是一天裏最困的時間。
陳遙把中午最後幾個客人送走，抹了下臺面正要休息，手機突然叮叮咚咚的一陣響，消息都連在了一起。
點開一看，居然是林源源。
在學校時和林源源說話挺多，但放假後沒私聊過，倒是在朋友圈經常看到林源源的精彩生活，陳遙都想不通林源源有什麽事兒需要找他。
-【學霸，我們英語是不是有個實踐作業？】
-【那習題冊長什麽樣？】
-【我好像忘在學校了..】
-【可不可以借你的覆印一下。】
-【[小貓撓頭.jpg]】
原來是暑假作業，怪不得林源源要找陳遙。
估計在林源源腦海裏，關於學習的一切都打著陳遙的標志。
二中的校規很嚴，主要是為了規範學生紀律，所以包括在寫作業這一塊兒，也是要求非常高，每個人必須交，並且不能亂寫。
至於是抄的還是怎麽寫上的學校不管，主要就是為了讓學生能沈下心來坐在桌前，不要出去搞事。
林源源說的那本習題冊陳遙有印象，但是覆印就不太能覆印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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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跟林源源說了這個情況，林源源那邊“正在輸入”了好一會兒，最後說：
-【啊……那是不是要回學校去取】
-【兩條校規一定要違反一條了嗎】
-【QAQ】
他們的校規裏還有一條是假期禁止入校，被發現了那就是在新的學期進行一些狠狠的放學後留校。
雖然二中還沒先進到有監控的程度，但林源源的緊張也完全可以理解。
林源源又刷刷刷地發過來消息。
-【學霸，要不你陪我去取一下吧QAQ】
-【你幫我望風就行，我一個人好慌。】
-【我不敢讓卓哥陪我，他肯定要說我。】
陳遙隱約記得丁卓提過，他和林源源是表兄妹關系，他之前並沒在意這個，但是現在聽林源源提起來，他居然毫無道理地對林源源產生了一種兄長對妹妹的責任感。
雖然從小到大沒幹過違反校規的事兒，但是陳遙在腦內糾結了一下：
林源源有惡意嗎？
沒有。
她違反校規為的是正經事嗎？
是。
取作業對她有幫助嗎？
當然有。
他很輕松地說服了自己。
-【陳遙：行吧。那一會兒學校門口見？】
-【林源源：好！我們太陽落山後見吧，要不天氣太熱了！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學霸！[開心][跳跳]】
.
中午的忙時已經過了，陳遙收拾了下，看時間差不多就閉店出門。
有了自己的小電驢之後，石浦範圍內的通行變得很輕易，去鎮上也就是二三十分鐘的電動車，二中在鎮上最靠近村莊的邊緣地帶，距離就更近一些。
陳遙剛到沒幾分鐘，林源源就來了，假期裏她打扮得格外用心，雖然陳遙從來對漂亮女孩都沒什麽感覺，但客觀來說，得承認林源源確實很漂亮。
林源源人就跟一顆小太陽似的，遠遠的看見陳遙就開始招手，差點把陳遙的社恐都招出來。
“學霸！”一過來林源源就熱情地說，“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陳遙笑了下，剛要說話，林源源下一句又說了出來：“我們都擔心你假期學習太刻苦，被榨成人幹，還好你現在看起來還挺有元氣的。”
陳遙：“……”
突然有點兒不想理她。
.
“你打算怎麽進去取作業？”陳遙回歸正題。
暑假的二中雖然沒有門衛大爺看門，但那是因為整個校門都緊閉著，正常根本沒有辦法進。不過林源源指了指校門口的鳳凰花那邊：“我從這兒翻進去。”
陳遙都聽蒙了，他一直以為翻進學校這種情節完全存在於都市傳說裏，沒想到活的都市傳說這兒就有一位。
林源源帶著陳遙走到鳳凰花邊，鉆到樹後面才看見，這裏的墻確實矮上一截，有道很明顯的豁口。
林源源很瘦很輕，手一攀欄桿，整個人就跟風箏似的輕盈地掛上去。
“學霸，你在這裏稍微等我一會兒。”林源源說，“有老師來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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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遙長這麽大，第一次幹望風的活兒，別說，緊張歸緊張，還有點兒刺激。
陳遙在樹邊的陰影裏站著，提心吊膽地觀察著校門附近的動靜，時刻做好給林源源打電話的準備。
不過事實證明這大熱天氣，正常人絕不會有動力出門，一直到林源源抱著幾本習題冊又從墻後面翻出來，這裏根本半個人影都沒。
陳遙終於放下心。
“謝謝你學霸！”林源源囑咐，“不要告訴卓哥哦！”
下一秒她又說，“哎，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要不咱們去看卓哥打籃球吧！”
陳遙：“你拿著習題冊不怕被卓哥發現了？”
林源源抱著剛從學校偷拿出來的習題冊，渾然忘記了自己剛才說偷偷翻進學校不要告訴卓哥。
她一臉茫然地問：“發現什麽？”
“……算了沒事。”陳遙放棄解釋了，他問，“什麽籃球？”
“球場那邊，有個很熱鬧的比賽，今天是決賽，二中對職校，卓哥會參加，而且卓哥肯定是MVP。”林源源熱情地介紹。
感覺沒有人會真的怪林源源，而且……陳遙確實有點想去看丁卓打球。
反正作業都寫完了。
——
那片籃球場陳遙在視頻裏見過，但不知道在哪，不過不重要，跟著林源源就好。
林源源的小電動也特別精致，是那只網紅淺紫色小老鼠的配色，車把手還有兩個黑色的菱形小耳朵。
“你連車頭的貼紙都是這個小老鼠。”陳遙驚訝地說，“花了不少心思吧？”
“她叫庫洛米！”林源源暴走。
……
石浦鎮除了往一邊走會去到上面的淮寧市以外，另外三個方向都靠海，陳遙到現在都沒認真研究過地形，但是在丁卓帶領下也算去過幾個地方。
跟林源源沿著靠海公路騎，她騎車慢悠悠的，陳遙就也慢悠悠地和她並肩，很快認出路線。
“這是大沙灘的方向？”陳遙問。
“你居然認識路？”林源源驚訝地轉頭看向他，“你怎麽知道？”
陳遙清了清嗓子，他是不會說自己那天晚上和丁卓一起來看藍眼淚的事的，就和面館一樣，是他的秘密。
好在林源源的性格就是陳遙不說的她全部可以自己腦補，她很快已經把陳遙想象成了一個對石浦的地形了如指掌的、全知全能型的存在，大抵是出生在石浦的野貓修煉成精。
感嘆了一番之後，林源源說：“大沙灘是我們這兒風景最美的海灘了，你有時間可以來玩水。就是今年的藍眼淚季節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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