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攢夠了嗎？ 路上小心，記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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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攢夠了嗎？ 路上小心，記得回來。……
寧靖揚挑著眉, 依舊板著臉：“別扯開話題，撒手。”
溫嘉對著他搖了搖頭，下巴蹭在寧靖揚的肩膀上, 眼睛亮亮的，看上去一點也不怕男友的生氣：“不放。”
緊接著他踮起腳尖, 在寧靖揚的側臉上輕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軟，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結束得很快, 靠近著寧靖揚的耳邊低聲說道：“謝謝你，把我當作和你有關系的人。”
“不過, ”溫嘉松開了自己的手，但寧靖揚又反過來用一只手摟緊著他的窄腰, 帶著強烈的占有的味道, 不過這樣的動作也讓溫嘉了解到他消氣了。
“你酒店的工作還是被影響到了, 你贏得這麽一個機會很難吧。”
“不難。”寧靖揚回道。
溫嘉看著他, 臉上露出你又來安慰我的表情。
“真不難，而且我想要的都得到了。狐假虎威了一把，最後一個學期不會有人找我麻煩了。學費和生活費也賺到了。”寧靖揚說道。
“？”
“怎麽？你難道還以為我真要寧敏深當爹啊。”寧靖揚拉著溫嘉坐在小花園入口處的臺階上，笑著嘆了口氣, “雖然中間有過動搖, 但我怎麽都是要回尾南的。”
“你母親同意嗎？”溫嘉曾經見過寧靖揚的母親和寧敏深感情還不錯的樣子。
“如果她待在寧敏深身邊覺得開心的話，我是不會強求她回去的。她在尾南待得不容易也不高興……”說到這，寧敏深停頓了一下，“雖然這種關系不正常吧, 但我也想混好了當她靠山，而不是非要把她拖回去。如果我足夠厲害、足夠強大的話，她也不會待在寧敏深身邊, 她不是喜歡他，她只是討厭尾南。”
說完後，寧靖揚轉頭看向溫嘉，卻見溫嘉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流了下來。
“你哭什麽啊？”寧靖揚趕緊從自己口袋中拿出未拆封的小包衛生紙遞給溫嘉。
而溫嘉也不說話，搖了搖頭，只是沈默地擦著臉上的眼淚。
“給我說說尾南吧。”溫嘉擦幹眼淚又說道。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帶你去那玩一會兒，會比較直觀。那裏算不上好，但也沒想象中那麽差。路邊有大片大片的麥田，夏天的時候是一片翠綠，秋天的時候又有很漂亮的麥浪。不過那裏天氣不好，很少有春天和秋天的影子，感覺過了冬天就是夏天，夏天雨下個沒完，冬天下完雪的天真的能把人凍死。”寧靖揚將記憶裏的尾南說給溫嘉聽。
“我知道。”溫嘉頭低垂著，像陷入了某種回憶。
“溫嘉。”寧靖揚叫住了溫嘉，“之前你去廢棄校區扮演女鬼的時候，我不好奇，但我想問了，你為什麽這麽做？”
溫嘉擡頭，表現得有些為難，回道：“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
臨近過年，郁家一直處於忙碌的氛圍中。溫嘉也是，和家中的長輩一起為過年開始各項準備工作，龐大郁宅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打掃幹凈，各類裝飾也將簡約風格的住宅襯托出了年味，接著又是和澄姐整理著年貨。
搞得溫嘉一直被困在家中幫忙，直到除夕下午，溫嘉才算松了一口氣，這才抽出空能打算去趟醫院。
“李嬸，你也要走啊。”見李嬸將為郁椴準備的單獨年夜飯分門別列地放到便當盒中時，溫嘉有些難過地問道。
“對呀，李嬸也是要回家過年的。”將好幾個便當盒打包好遞給溫嘉時，李嬸說道，“晚上的年夜飯，夫人已經聯系好了，到時候就有人送過來，用不著你操心。你手上這份呢就給小少爺送過去，都是他愛吃的，還不油膩的。今年他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待著也難受，他要是脾氣不好，你也好言好語地勸著。”
溫嘉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先生還沒回來嗎？”
“沒消息呢，今年先生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估計是生意太忙了吧，但晚上應該是要回家過年的吧。對了，如果你沒什麽事，就在醫院裏陪著小少爺吧。我備的菜兩個人吃也是夠的。”
溫嘉想想也是，他提著打包好的便當盒剛要出門離開時，結果正好碰到要進屋的孟琮。
孟琮今天頭上弄了個精致的盤發，身上披著一條淡藍色的細羊絨披肩，優雅而溫暖，像冬日的暖風。
見到溫嘉的第一刻，孟琮就知道他要去醫院。
“路上小心，記得回來。”孟琮特意說道。
溫嘉正打算告訴孟琮，今天自己打算在醫院裏陪郁椴。
卻又見孟琮和司機周叔說，將溫嘉送回郁宅後就可以下班回家過年了。
溫嘉這才訕訕地閉了嘴。
*
廢棄校區——雪山酒店——？，積分——治腿——腿斷的郁鶴凇。
寧靖揚用鉛筆在本子上記下這幾個詞語，好在礙眼的裴因之也同樣覺得他礙眼轉了院，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寫下自己的猜想。
想治好郁鶴凇的腿？他不想給溫嘉這個機會，也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說他殘忍也好，說他霸道也罷。
他只知道溫嘉周圍的所有人都很礙眼，而這個郁鶴凇是最為礙眼的。
最終寧靖揚在積分二字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圈。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寧靖揚趕緊將本子合上，然後不動聲色地塞進被子裏。
“媽？你怎麽來了。”見到來人，寧靖揚問道。
“過年了，難道要看你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裏待著。”任慧心走到寧靖揚身邊，將飯盒放到他手邊，“也不知道你想吃什麽，就隨便做了點，還有些餃子。”
“行，你放那吧。”寧靖揚淡然地說道。
“我剛才從護士站那聽到，旁邊住的是郁椴的兒子，郁椴。”
“嗯。”寧靖揚應了一聲。
“有沒有和人家搞好關系？”
寧靖揚皺眉：“我和他搞好關系幹嘛？”
我都恨不得他死。
“歲數相當，和你也是一個班的，關系好對你都是有用的。別讓另一個占了先機。”任慧心說道。
“那你說晚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寧靖揚用左手使著筷子，吃完一個餃子說道。
“怎麽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任慧心皺著眉，懊悔道。
還是，寧靖揚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媽，你之前提到的那本書是預言書嗎？”
任慧心怔楞了一會兒，然後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既然猜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我不知道這本書是從哪裏來的，只是你十四歲的時候，有一天我突然從你的書架上發現的。我當時還想拿來問你，但你那時候卻表現得毫不知道，後來無意中翻開的內容讓我也很吃驚。”
“你把書的內容告訴我。”寧靖揚說道。
任慧心疲憊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只有不停地翻看那本書才能存住記憶，離他越遠，我的記憶就越模糊。”
“篤篤。”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任慧心以為是值班的醫生就回覆道。
打開門，門外出現的人是溫嘉，見到寧靖揚正在和他的母親說話，溫嘉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任慧心細細打量著溫嘉，她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卻在記憶中翻找不出這個人的名字。
“阿姨，您好。我是溫嘉，嗯，寧靖揚的朋友。”這是溫嘉第一次和寧靖揚的母親面對面的見面，他有些緊張忐忑。
“哦，那你是哪家的小朋友啊？我還沒聽過上東區有哪家是姓溫的。”
“我是……郁家的男仆。”溫嘉站立在門口，頓了頓說道。
“男仆？”任慧心臉上突然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
“媽！你走吧。”寧靖揚打斷了任慧心接下來想說的話，“讓我跟溫嘉單獨說會話。”
任慧心轉過頭看向兒子，被寧靖揚這一喝下了面子，她心裏也不高興，可他這個兒子主意向來正，她也虧欠於他，到頭來竟然一點管他的法子都沒有。
“你不需要我陪你在這過年？”
“不需要。”寧靖揚回覆得頗為冷酷，接著他對溫嘉，笑著說道：“嘉嘉，過來。”
兩種差異極大的態度讓任慧心沒了脾氣，只能快步走出病房的門。
溫嘉卻瞪了下眼睛，這是寧靖揚第一次如此親密地喊他，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邁腿了。
門緩緩關上，溫嘉走到寧靖揚面前：“我只是過來看看你，馬上就要走了，你怎麽就把你媽氣走了。”
“你不是來和我一起過年的嗎？難道一會兒還要去陪郁椴？”寧靖揚臉瞬間又冷了下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雪山回來後，寧靖揚對著他的脾氣越來越大，難道這就是恃寵而驕嗎？
溫嘉擺了擺手，回覆道：“不是，是夫人催我回家。周叔一直在醫院門口，我只是想在走之前來看你一眼。”
“你媽媽？”溫嘉試探著問道，“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不用管她，她也管不到我。而且你也知道，我跟她感情不太好。”寧靖揚對此不太在意。
“我之前說的那都是氣話。”溫嘉解釋道
“也是真話。”寧靖揚迅速接道。
溫嘉撇了撇嘴。
“積分攢好了嗎？”寧靖揚突然問道。
“啊？什麽積分。”溫嘉嚇了一跳，眼神躲閃著。
“之前你在雪洞做夢的時候，我一直聽到這個詞。是要買什麽東西嗎？攢夠了嗎？”
“做夢啊？我當時只說了這個，沒說別的？”溫嘉追問道。
“沒有。”
溫嘉松了口氣，他可不敢洩露系統商店的存在。
“所以攢夠了嗎？”寧靖揚有一次追問道。
溫嘉搖了搖頭：“還差好多，不過之後我努力努力，攢攢應該能夠吧。”
寧靖揚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也像是在思考，一瞬間，病房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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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靖揚挑著眉, 依舊板著臉：“別扯開話題，撒手。”
溫嘉對著他搖了搖頭，下巴蹭在寧靖揚的肩膀上, 眼睛亮亮的，看上去一點也不怕男友的生氣：“不放。”
緊接著他踮起腳尖, 在寧靖揚的側臉上輕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軟，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結束得很快, 靠近著寧靖揚的耳邊低聲說道：“謝謝你，把我當作和你有關系的人。”
“不過, ”溫嘉松開了自己的手，但寧靖揚又反過來用一只手摟緊著他的窄腰, 帶著強烈的占有的味道, 不過這樣的動作也讓溫嘉了解到他消氣了。
“你酒店的工作還是被影響到了, 你贏得這麽一個機會很難吧。”
“不難。”寧靖揚回道。
溫嘉看著他, 臉上露出你又來安慰我的表情。
“真不難，而且我想要的都得到了。狐假虎威了一把，最後一個學期不會有人找我麻煩了。學費和生活費也賺到了。”寧靖揚說道。
“？”
“怎麽？你難道還以為我真要寧敏深當爹啊。”寧靖揚拉著溫嘉坐在小花園入口處的臺階上，笑著嘆了口氣, “雖然中間有過動搖, 但我怎麽都是要回尾南的。”
“你母親同意嗎？”溫嘉曾經見過寧靖揚的母親和寧敏深感情還不錯的樣子。
“如果她待在寧敏深身邊覺得開心的話，我是不會強求她回去的。她在尾南待得不容易也不高興……”說到這，寧敏深停頓了一下，“雖然這種關系不正常吧, 但我也想混好了當她靠山，而不是非要把她拖回去。如果我足夠厲害、足夠強大的話，她也不會待在寧敏深身邊, 她不是喜歡他，她只是討厭尾南。”
說完後，寧靖揚轉頭看向溫嘉，卻見溫嘉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流了下來。
“你哭什麽啊？”寧靖揚趕緊從自己口袋中拿出未拆封的小包衛生紙遞給溫嘉。
而溫嘉也不說話，搖了搖頭，只是沈默地擦著臉上的眼淚。
“給我說說尾南吧。”溫嘉擦幹眼淚又說道。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帶你去那玩一會兒，會比較直觀。那裏算不上好，但也沒想象中那麽差。路邊有大片大片的麥田，夏天的時候是一片翠綠，秋天的時候又有很漂亮的麥浪。不過那裏天氣不好，很少有春天和秋天的影子，感覺過了冬天就是夏天，夏天雨下個沒完，冬天下完雪的天真的能把人凍死。”寧靖揚將記憶裏的尾南說給溫嘉聽。
“我知道。”溫嘉頭低垂著，像陷入了某種回憶。
“溫嘉。”寧靖揚叫住了溫嘉，“之前你去廢棄校區扮演女鬼的時候，我不好奇，但我想問了，你為什麽這麽做？”
溫嘉擡頭，表現得有些為難，回道：“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
臨近過年，郁家一直處於忙碌的氛圍中。溫嘉也是，和家中的長輩一起為過年開始各項準備工作，龐大郁宅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打掃幹凈，各類裝飾也將簡約風格的住宅襯托出了年味，接著又是和澄姐整理著年貨。
搞得溫嘉一直被困在家中幫忙，直到除夕下午，溫嘉才算松了一口氣，這才抽出空能打算去趟醫院。
“李嬸，你也要走啊。”見李嬸將為郁椴準備的單獨年夜飯分門別列地放到便當盒中時，溫嘉有些難過地問道。
“對呀，李嬸也是要回家過年的。”將好幾個便當盒打包好遞給溫嘉時，李嬸說道，“晚上的年夜飯，夫人已經聯系好了，到時候就有人送過來，用不著你操心。你手上這份呢就給小少爺送過去，都是他愛吃的，還不油膩的。今年他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待著也難受，他要是脾氣不好，你也好言好語地勸著。”
溫嘉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先生還沒回來嗎？”
“沒消息呢，今年先生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估計是生意太忙了吧，但晚上應該是要回家過年的吧。對了，如果你沒什麽事，就在醫院裏陪著小少爺吧。我備的菜兩個人吃也是夠的。”
溫嘉想想也是，他提著打包好的便當盒剛要出門離開時，結果正好碰到要進屋的孟琮。
孟琮今天頭上弄了個精致的盤發，身上披著一條淡藍色的細羊絨披肩，優雅而溫暖，像冬日的暖風。
見到溫嘉的第一刻，孟琮就知道他要去醫院。
“路上小心，記得回來。”孟琮特意說道。
溫嘉正打算告訴孟琮，今天自己打算在醫院裏陪郁椴。
卻又見孟琮和司機周叔說，將溫嘉送回郁宅後就可以下班回家過年了。
溫嘉這才訕訕地閉了嘴。
*
廢棄校區——雪山酒店——？，積分——治腿——腿斷的郁鶴凇。
寧靖揚用鉛筆在本子上記下這幾個詞語，好在礙眼的裴因之也同樣覺得他礙眼轉了院，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寫下自己的猜想。
想治好郁鶴凇的腿？他不想給溫嘉這個機會，也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說他殘忍也好，說他霸道也罷。
他只知道溫嘉周圍的所有人都很礙眼，而這個郁鶴凇是最為礙眼的。
最終寧靖揚在積分二字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圈。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寧靖揚趕緊將本子合上，然後不動聲色地塞進被子裏。
“媽？你怎麽來了。”見到來人，寧靖揚問道。
“過年了，難道要看你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裏待著。”任慧心走到寧靖揚身邊，將飯盒放到他手邊，“也不知道你想吃什麽，就隨便做了點，還有些餃子。”
“行，你放那吧。”寧靖揚淡然地說道。
“我剛才從護士站那聽到，旁邊住的是郁椴的兒子，郁椴。”
“嗯。”寧靖揚應了一聲。
“有沒有和人家搞好關系？”
寧靖揚皺眉：“我和他搞好關系幹嘛？”
我都恨不得他死。
“歲數相當，和你也是一個班的，關系好對你都是有用的。別讓另一個占了先機。”任慧心說道。
“那你說晚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寧靖揚用左手使著筷子，吃完一個餃子說道。
“怎麽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任慧心皺著眉，懊悔道。
還是，寧靖揚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媽，你之前提到的那本書是預言書嗎？”
任慧心怔楞了一會兒，然後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既然猜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我不知道這本書是從哪裏來的，只是你十四歲的時候，有一天我突然從你的書架上發現的。我當時還想拿來問你，但你那時候卻表現得毫不知道，後來無意中翻開的內容讓我也很吃驚。”
“你把書的內容告訴我。”寧靖揚說道。
任慧心疲憊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只有不停地翻看那本書才能存住記憶，離他越遠，我的記憶就越模糊。”
“篤篤。”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任慧心以為是值班的醫生就回覆道。
打開門，門外出現的人是溫嘉，見到寧靖揚正在和他的母親說話，溫嘉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任慧心細細打量著溫嘉，她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卻在記憶中翻找不出這個人的名字。
“阿姨，您好。我是溫嘉，嗯，寧靖揚的朋友。”這是溫嘉第一次和寧靖揚的母親面對面的見面，他有些緊張忐忑。
“哦，那你是哪家的小朋友啊？我還沒聽過上東區有哪家是姓溫的。”
“我是……郁家的男仆。”溫嘉站立在門口，頓了頓說道。
“男仆？”任慧心臉上突然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
“媽！你走吧。”寧靖揚打斷了任慧心接下來想說的話，“讓我跟溫嘉單獨說會話。”
任慧心轉過頭看向兒子，被寧靖揚這一喝下了面子，她心裏也不高興，可他這個兒子主意向來正，她也虧欠於他，到頭來竟然一點管他的法子都沒有。
“你不需要我陪你在這過年？”
“不需要。”寧靖揚回覆得頗為冷酷，接著他對溫嘉，笑著說道：“嘉嘉，過來。”
兩種差異極大的態度讓任慧心沒了脾氣，只能快步走出病房的門。
溫嘉卻瞪了下眼睛，這是寧靖揚第一次如此親密地喊他，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邁腿了。
門緩緩關上，溫嘉走到寧靖揚面前：“我只是過來看看你，馬上就要走了，你怎麽就把你媽氣走了。”
“你不是來和我一起過年的嗎？難道一會兒還要去陪郁椴？”寧靖揚臉瞬間又冷了下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雪山回來後，寧靖揚對著他的脾氣越來越大，難道這就是恃寵而驕嗎？
溫嘉擺了擺手，回覆道：“不是，是夫人催我回家。周叔一直在醫院門口，我只是想在走之前來看你一眼。”
“你媽媽？”溫嘉試探著問道，“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不用管她，她也管不到我。而且你也知道，我跟她感情不太好。”寧靖揚對此不太在意。
“我之前說的那都是氣話。”溫嘉解釋道
“也是真話。”寧靖揚迅速接道。
溫嘉撇了撇嘴。
“積分攢好了嗎？”寧靖揚突然問道。
“啊？什麽積分。”溫嘉嚇了一跳，眼神躲閃著。
“之前你在雪洞做夢的時候，我一直聽到這個詞。是要買什麽東西嗎？攢夠了嗎？”
“做夢啊？我當時只說了這個，沒說別的？”溫嘉追問道。
“沒有。”
溫嘉松了口氣，他可不敢洩露系統商店的存在。
“所以攢夠了嗎？”寧靖揚有一次追問道。
溫嘉搖了搖頭：“還差好多，不過之後我努力努力，攢攢應該能夠吧。”
寧靖揚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也像是在思考，一瞬間，病房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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