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嘉，好久不見 又是熟悉的子彈穿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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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溫嘉，好久不見 又是熟悉的子彈穿透胸……
寧靖揚是翻墻進來的, 因為他覺得翻墻比鉆鉆狗洞快，但是他沒想到，剛走幾步就碰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溫嘉。
“你怎麽在這？”寧靜陽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有些扭曲。
寧靖揚不想回答, 打算繞過面前的人去找溫嘉。
“等等, 你還沒回答我。”寧靜陽跑上前去，“難道你又想搶我的東西？搶我的命運？”
寧靖揚緊皺起眉頭, 不屑地回道：“搶？你身上有什麽東西是我看重的嗎？”
聽到此話，寧靜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如果沒有你, 爸爸看重的應該是我，現在被接回家的也是我, 我會早早地被送到聖溫來, 現在也會是我在A班, 我也不會還帶著這個灰色的徽章, 被人欺負。”
“那你找寧敏深去，他願意給你就讓他拿走好了，我沒功夫和你鬧。”寧靖揚面上顯出了不耐煩，他實在不願意和寧家的人有所來往, 每次碰到他們一家都會變得倒黴。
但他血緣上的弟弟聽了這話, 反而更生氣，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你，你不能進去。你要離開這，你不能在搶我東西了。”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 周邊狂風大作，溫度急劇下降，寧靖揚擡眼望去, 只見天上的月亮完全變成黑色，而他的意識也在見到月亮的那一刻變得模糊不清，完全抽離。
“寧靖揚！寧靖揚！”寧靜陽見到剛才還沒事的人昏倒，嚇得要死，連忙喊了幾聲，但地上的寧靖揚卻徹底沒了反應，和死了也沒有差別，不過好在還有呼吸。
寧靜陽沒有辦法，只好先把他拉到旁邊的灌木叢中。
*
寧靖揚再睜開時，身體處於一條長長的隧道中，隧道融於黑暗，周邊繁星點點，讓人辨不清方向，只有正前方有一道木門，上面雕刻著古樸的花紋和鐵質的把手。
他走向前去，打開了門，接著又是一陣眩暈。
“靖揚，靖揚。”自己的名字在一片吵鬧聲中顯得與眾不同，寧靖揚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喊醒的。
嘈雜的聲音將整個辦公室沸滿，每個人都忙碌得不行。
“難得看你打小差啊！太稀奇了，整個隊沒有再比你敬業的了。”面前喊醒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警服。
“靖揚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整理卷宗這個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的，而且你效率已經夠高的了。”旁邊的女性也同樣穿著一身警服，三十歲左右。
是在做夢嗎？寧靖揚心想，他晃了晃腦袋，身體不受控制地起身，然後說道：“那我先回家睡一覺。”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寂靜下來。
“靖揚，你，這是睡糊塗了？你，哪還有家啊？我們說的是讓你回宿舍。”
寧靖揚突然頭痛得厲害，心裏難受，問道：“那我媽呢？”
辦公室裏又是一陣寂靜
“你母親不是在前幾年就因為心臟病去世了。”
劇烈的頭痛讓寧靖揚眼前又是發黑。
再次清醒時，寧靖揚正面對著辦公桌上的一堆卷宗，和剛才不同，此時他的狀態清醒，頭腦清楚，甚至對自己的職業接受良好。
“這堆卷宗的整理就拜托你了啊，靖揚。不過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有些孩子去世得不太好看。”
“沒事。”寧靖揚沒有半分猶豫，就開始翻看著卷宗。
誰知道第一份拿到的就是多年以前聖溫高中金萍雨高安遠的案件。
兩個世界的信息重合，對於這個案件，寧靖揚已經非常熟悉，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持刀殺人的竟然是金萍雨。
他快速地翻看著這對校園情侶謀殺案，直到在最後的口供處看到一個名字才停下。
郁鶴凇。
上次是在哪裏看到來著？寧靖揚心想著，但夢中世界的意識被模糊，怎麽都想不起來，只能接著往下看。
問：你和金萍雨什麽關系
答：普通的學姐和學弟的關系
問：金萍雨喜歡你，你知道嗎？
答：知道。
問：你怎麽回應她的
答：我被她搞煩了。所以跟她說，你把你前男友殺了，我就和你在一起。
寧靖揚看著這份卷宗突然覺得堵心，整理之後就匆匆合上，知道整理到最後一份，他的目光才再次停留。
卷宗的封面上面赫然寫著溫嘉二字。
原本平靜的手開始抖了起來。
寧靖揚像是不會呼吸似的翻開了卷宗的第一頁，
溫嘉，男，十四歲。
下面覆著一張血淋淋的照片，躺在陰暗潮濕甲板的屍體上長著寧靖揚熟悉的臉。
他緩慢向下看，看到了卷宗上的一行字，上面寫著此次事件中的另一名死者：郁鶴凇。
“趕緊趕緊，出事了，出警。”
“靖揚起來，別看了。聖溫破樓那塊又出事了，郁家現在的主事的那位正被人用槍頂著呢。”
*
來來往往，匆匆忙忙。
被稱為破樓的地方自打被聖溫買下來後就沒消停過，仿佛是被詛咒了一樣。
整隊的人在聖溫這片地待到了晚上，裏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眾人實在等不及了，只能最終決定派幾人潛入樓內查看情況，必要的時候可以擊殺綁匪拯救人質。
潛入樓內之前，寧靖揚望了眼天，月亮被漸漸遮掩，像是一會兒就要完全變成黑色。
寧靖揚用槍極為熟悉，對這片區域也極為熟悉，像是在腦海中已經潛入這裏無數次。
“可以了吧，你爸死了，身為罪魁禍首的我哥也死了，還搭上了我的一個無辜的家人。沒必要再添一個我進去吧。”
一墻之隔，寧靖揚聽到了綁匪與人質的對話。
“不夠，家破人亡的感覺我也一定要讓你們郁家嘗嘗。郁椴十年前我沒殺死你，現在我也一定殺了你。”
“哦，原來十年前你扮鬼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殺我啊！真是膽小鬼，被抓住了還編了個瞎話讓我放過你。”身為人質的“郁椴”語氣中沒有害怕，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隨後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個點，說道：“別躲著了，出來吧。”
“郁椴”盯著的地方正是寧靖揚躲著的地方。
寧靖揚屏住呼吸，並沒有因為“郁椴”的話而亂了陣腳，但綁匪卻因為“郁椴”話而變得瘋狂，連對著寧靖揚的位置開了好幾槍。
無奈，寧靖揚只能先發制人，快速地對準綁匪的肩膀來了一槍。
綁匪失去行動能力倒在地上，寧靖揚收槍，長腿向前走去。
“嗖！”在他剛放下警惕的時候，另一顆子彈從“郁椴”的方向而來，直直地朝著他來。
“咚！”又是熟悉的子彈穿透胸膛的感覺。
寧靖揚並沒有感受到痛苦，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因為這個世界待著沒什麽意思。
只是閉上眼之前，他看到了“郁椴”帶著笑的眼神，還有他那句無聲的話：“去另一個世界吧！”
*
四周寂靜如沈水，溫嘉在驚嚇中思考該怎麽解釋。
“你最近怎麽染上這種癖好了？你……你……”郁椴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收到了極大的刺激，但他的腳步聲卻依舊如此的明顯，一步一步朝著溫嘉走進。
“我不是溫嘉，你先，別過來。”溫嘉撇過頭，大聲制止著。
但這句制止明顯是毫無作用的，溫嘉能明顯地感覺到，來自郁椴的目光一直凝在他裸露在裙子下面的小腿上。
溫嘉只聽到來自郁椴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要是連你都認不出來，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光線不明的陰影下，溫嘉有些焦急。
他連衣服都沒穿好，就驟然地轉過身，打算像以往一樣，給郁椴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外面突然襲來的狂風一下子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到窗外。
月光半明半暗地透過爛尾樓水泥築成的孔洞，打在郁椴的臉上，他整個人如同月亮一樣分割開來，一半隱於陰暗之中，一半露於光下，沈黑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步伐沈穩上前，當身影完全顯露在溫嘉面前時，溫嘉聽到的並不是郁椴的質問，而是來自系統瘋狂作響的聲音。
【主角郁椴已上線！！！加10101010101010！系統出錯！系統出錯！系統出錯！世界線混亂！世界線混亂！世界線混亂！請求支援！】
【餵！333！】突然響起的錯誤提示，讓溫嘉警惕起來，他在心底不停地呼喊著333，但都沒有在獲得消息。
等到溫嘉在此擡起頭，“郁椴”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腳步極輕，和平時那種莽撞沖動完全不同。
兩人挨得很近，“郁椴”低下頭看著他，溫嘉這才感覺到郁椴也是比他高的，高到拉長的影子可以完全將他覆蓋。
這種差異在平時，溫嘉都沒什麽感覺，而在此時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卻特別凸顯。
不對勁！
“郁椴？”溫嘉小聲喊道。
“嗯。”面前的人聽到溫嘉喊他，突然發出一聲輕笑。明明聲音還是平時的肆意和不可一世，但是此時竟多了幾分帶著磁性的低啞。
“郁椴”面帶笑意地看著他，完全沒有剛才要找他算賬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此時郁椴的眸子顏色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天色的原因，眸子好像更黑了。
“溫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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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靖揚是翻墻進來的, 因為他覺得翻墻比鉆鉆狗洞快，但是他沒想到，剛走幾步就碰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溫嘉。
“你怎麽在這？”寧靜陽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有些扭曲。
寧靖揚不想回答, 打算繞過面前的人去找溫嘉。
“等等, 你還沒回答我。”寧靜陽跑上前去，“難道你又想搶我的東西？搶我的命運？”
寧靖揚緊皺起眉頭, 不屑地回道：“搶？你身上有什麽東西是我看重的嗎？”
聽到此話，寧靜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如果沒有你, 爸爸看重的應該是我，現在被接回家的也是我, 我會早早地被送到聖溫來, 現在也會是我在A班, 我也不會還帶著這個灰色的徽章, 被人欺負。”
“那你找寧敏深去，他願意給你就讓他拿走好了，我沒功夫和你鬧。”寧靖揚面上顯出了不耐煩，他實在不願意和寧家的人有所來往, 每次碰到他們一家都會變得倒黴。
但他血緣上的弟弟聽了這話, 反而更生氣，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你，你不能進去。你要離開這，你不能在搶我東西了。”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 周邊狂風大作，溫度急劇下降，寧靖揚擡眼望去, 只見天上的月亮完全變成黑色，而他的意識也在見到月亮的那一刻變得模糊不清，完全抽離。
“寧靖揚！寧靖揚！”寧靜陽見到剛才還沒事的人昏倒，嚇得要死，連忙喊了幾聲，但地上的寧靖揚卻徹底沒了反應，和死了也沒有差別，不過好在還有呼吸。
寧靜陽沒有辦法，只好先把他拉到旁邊的灌木叢中。
*
寧靖揚再睜開時，身體處於一條長長的隧道中，隧道融於黑暗，周邊繁星點點，讓人辨不清方向，只有正前方有一道木門，上面雕刻著古樸的花紋和鐵質的把手。
他走向前去，打開了門，接著又是一陣眩暈。
“靖揚，靖揚。”自己的名字在一片吵鬧聲中顯得與眾不同，寧靖揚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喊醒的。
嘈雜的聲音將整個辦公室沸滿，每個人都忙碌得不行。
“難得看你打小差啊！太稀奇了，整個隊沒有再比你敬業的了。”面前喊醒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警服。
“靖揚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整理卷宗這個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的，而且你效率已經夠高的了。”旁邊的女性也同樣穿著一身警服，三十歲左右。
是在做夢嗎？寧靖揚心想，他晃了晃腦袋，身體不受控制地起身，然後說道：“那我先回家睡一覺。”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寂靜下來。
“靖揚，你，這是睡糊塗了？你，哪還有家啊？我們說的是讓你回宿舍。”
寧靖揚突然頭痛得厲害，心裏難受，問道：“那我媽呢？”
辦公室裏又是一陣寂靜
“你母親不是在前幾年就因為心臟病去世了。”
劇烈的頭痛讓寧靖揚眼前又是發黑。
再次清醒時，寧靖揚正面對著辦公桌上的一堆卷宗，和剛才不同，此時他的狀態清醒，頭腦清楚，甚至對自己的職業接受良好。
“這堆卷宗的整理就拜托你了啊，靖揚。不過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有些孩子去世得不太好看。”
“沒事。”寧靖揚沒有半分猶豫，就開始翻看著卷宗。
誰知道第一份拿到的就是多年以前聖溫高中金萍雨高安遠的案件。
兩個世界的信息重合，對於這個案件，寧靖揚已經非常熟悉，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持刀殺人的竟然是金萍雨。
他快速地翻看著這對校園情侶謀殺案，直到在最後的口供處看到一個名字才停下。
郁鶴凇。
上次是在哪裏看到來著？寧靖揚心想著，但夢中世界的意識被模糊，怎麽都想不起來，只能接著往下看。
問：你和金萍雨什麽關系
答：普通的學姐和學弟的關系
問：金萍雨喜歡你，你知道嗎？
答：知道。
問：你怎麽回應她的
答：我被她搞煩了。所以跟她說，你把你前男友殺了，我就和你在一起。
寧靖揚看著這份卷宗突然覺得堵心，整理之後就匆匆合上，知道整理到最後一份，他的目光才再次停留。
卷宗的封面上面赫然寫著溫嘉二字。
原本平靜的手開始抖了起來。
寧靖揚像是不會呼吸似的翻開了卷宗的第一頁，
溫嘉，男，十四歲。
下面覆著一張血淋淋的照片，躺在陰暗潮濕甲板的屍體上長著寧靖揚熟悉的臉。
他緩慢向下看，看到了卷宗上的一行字，上面寫著此次事件中的另一名死者：郁鶴凇。
“趕緊趕緊，出事了，出警。”
“靖揚起來，別看了。聖溫破樓那塊又出事了，郁家現在的主事的那位正被人用槍頂著呢。”
*
來來往往，匆匆忙忙。
被稱為破樓的地方自打被聖溫買下來後就沒消停過，仿佛是被詛咒了一樣。
整隊的人在聖溫這片地待到了晚上，裏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眾人實在等不及了，只能最終決定派幾人潛入樓內查看情況，必要的時候可以擊殺綁匪拯救人質。
潛入樓內之前，寧靖揚望了眼天，月亮被漸漸遮掩，像是一會兒就要完全變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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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吧，你爸死了，身為罪魁禍首的我哥也死了，還搭上了我的一個無辜的家人。沒必要再添一個我進去吧。”
一墻之隔，寧靖揚聽到了綁匪與人質的對話。
“不夠，家破人亡的感覺我也一定要讓你們郁家嘗嘗。郁椴十年前我沒殺死你，現在我也一定殺了你。”
“哦，原來十年前你扮鬼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殺我啊！真是膽小鬼，被抓住了還編了個瞎話讓我放過你。”身為人質的“郁椴”語氣中沒有害怕，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隨後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個點，說道：“別躲著了，出來吧。”
“郁椴”盯著的地方正是寧靖揚躲著的地方。
寧靖揚屏住呼吸，並沒有因為“郁椴”的話而亂了陣腳，但綁匪卻因為“郁椴”話而變得瘋狂，連對著寧靖揚的位置開了好幾槍。
無奈，寧靖揚只能先發制人，快速地對準綁匪的肩膀來了一槍。
綁匪失去行動能力倒在地上，寧靖揚收槍，長腿向前走去。
“嗖！”在他剛放下警惕的時候，另一顆子彈從“郁椴”的方向而來，直直地朝著他來。
“咚！”又是熟悉的子彈穿透胸膛的感覺。
寧靖揚並沒有感受到痛苦，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因為這個世界待著沒什麽意思。
只是閉上眼之前，他看到了“郁椴”帶著笑的眼神，還有他那句無聲的話：“去另一個世界吧！”
*
四周寂靜如沈水，溫嘉在驚嚇中思考該怎麽解釋。
“你最近怎麽染上這種癖好了？你……你……”郁椴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收到了極大的刺激，但他的腳步聲卻依舊如此的明顯，一步一步朝著溫嘉走進。
“我不是溫嘉，你先，別過來。”溫嘉撇過頭，大聲制止著。
但這句制止明顯是毫無作用的，溫嘉能明顯地感覺到，來自郁椴的目光一直凝在他裸露在裙子下面的小腿上。
溫嘉只聽到來自郁椴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要是連你都認不出來，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光線不明的陰影下，溫嘉有些焦急。
他連衣服都沒穿好，就驟然地轉過身，打算像以往一樣，給郁椴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外面突然襲來的狂風一下子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到窗外。
月光半明半暗地透過爛尾樓水泥築成的孔洞，打在郁椴的臉上，他整個人如同月亮一樣分割開來，一半隱於陰暗之中，一半露於光下，沈黑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步伐沈穩上前，當身影完全顯露在溫嘉面前時，溫嘉聽到的並不是郁椴的質問，而是來自系統瘋狂作響的聲音。
【主角郁椴已上線！！！加10101010101010！系統出錯！系統出錯！系統出錯！世界線混亂！世界線混亂！世界線混亂！請求支援！】
【餵！333！】突然響起的錯誤提示，讓溫嘉警惕起來，他在心底不停地呼喊著333，但都沒有在獲得消息。
等到溫嘉在此擡起頭，“郁椴”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腳步極輕，和平時那種莽撞沖動完全不同。
兩人挨得很近，“郁椴”低下頭看著他，溫嘉這才感覺到郁椴也是比他高的，高到拉長的影子可以完全將他覆蓋。
這種差異在平時，溫嘉都沒什麽感覺，而在此時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卻特別凸顯。
不對勁！
“郁椴？”溫嘉小聲喊道。
“嗯。”面前的人聽到溫嘉喊他，突然發出一聲輕笑。明明聲音還是平時的肆意和不可一世，但是此時竟多了幾分帶著磁性的低啞。
“郁椴”面帶笑意地看著他，完全沒有剛才要找他算賬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此時郁椴的眸子顏色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天色的原因，眸子好像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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