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郁椴，你要當個乖孩子 解決難題要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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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郁椴，你要當個乖孩子 解決難題要比收……
清晨的濕氣濃重, 一場秋雨迎來一陣涼意，露水落在地上半黃不綠的葉子上，雨後格外艷麗的陽光折在水珠的表面, 然後折射進窗。
溫嘉是被刺眼的陽光和廚房的鍋碗瓢盆的吵鬧聲給弄醒的。
他睜開眼，看向郁椴的歐式風格的舒適小床, 差點被嚇了一跳。
往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被子雖然鋪好，但褶皺多得難以入目, 收拾了還不如不收拾。
窗簾大剌剌地打開著，陽光照得人沒辦法睡覺。
還沒等溫嘉腦子清醒過來, 一股糊味從廚房傳來，溫嘉連鞋都沒穿好就跑過去了。
果然熊孩子一刻沒人影, 就是在作妖。
剛一進廚房, 溫嘉就看見郁椴一手拿著鏟子, 一手拿著勺子, 和平底鍋上的火面面相覷、動彈不得。
上升的煙霧嗆人得勁，煙霧警報器一個勁地響。
“我的祖宗哎！”溫嘉大叫一聲，趕緊用鍋蓋把鍋蓋上，然後迅速把竈臺和燃氣都關了。
接著又緊急聯絡了宿舍老師和分管安全的生活老師, 把煙霧警報器異常響動的情況進行告知。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 溫嘉轉過頭，就看見郁椴捧著平底鍋，看著裏面的一團焦黑色的不可名狀，垂著腦袋, 啪嗒啪嗒地落淚。
“我都沒哭，你哭？”溫嘉看著廚房的亂起八糟，無奈地撓了撓頭。
應該說不只是廚房, 從臥室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衛生間，只要是郁椴經過的地方，都在有序中搞砸了一切。
“你怎麽起來了。”郁椴的臉從對著黑鍋底到對著慍怒的溫嘉。
“哈！我再不起來，咱倆就要被燒死了。”溫嘉被氣笑了。
郁椴還蹲在地上，臉上有些不服氣，手還往鍋裏伸，揪起那黑糊糊的一部分，往嘴裏放。
溫嘉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早飯一會兒去食堂吃。”
“我給你做的煎蛋……”郁椴委屈得要死。
“噗！”溫嘉又生氣又覺得好笑又覺郁椴可憐，“這玩意是煎蛋啊！做個蛋需要把拿這麽多工具啊！做個蛋能把廚房燒了啊！哇！你真是個天才！”
“你別笑我了！”郁椴頹喪地坐在因為他而變的油乎乎的地板，樣子可憐巴巴的，“我是不是很無能啊，本來想多為你做點事情的，結果都搞砸了。明明我都是跟著你學的，怎麽都不一樣呢！”
溫嘉蹲下身子，和郁椴平視著，拿過郁椴手中的平底鍋：“我領著你家的高額薪水，還讓你來伺候我。哇塞，我的命這麽好啊！”
“你還說我奇怪，明明你自己這段時間也不怎麽正常。”溫嘉說完，就擼起袖子打算收拾殘局，並且催促著一身糊味的郁椴去洗澡。
*
郁椴在洗漱間內結結實實地洗了個澡，出來時屋內已經被溫嘉收拾好了，煥然一新，他臉色不好看，不懂為什麽他做的步驟都是按著溫嘉來的，但是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同。
溫嘉做的溫馨早飯今天是吃不上了，兩人難得來了食堂一次。
“為什麽每天早上我不會被陽光刺醒，渾身還暖乎乎的，也不會被你做飯的聲音吵醒啊？為什麽你做煎蛋不糊啊？”溫嘉把剛做好的三明治塞進郁椴的口中，也堵不住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因為窗簾是雙層的，我起來時會先拉開一層，等到你醒前十分鐘的時候在拉開第二層；至於做飯這個問題，只要不是廚房殺手，經驗多了，一般不會出現你這個問題。問這個幹嗎？別告訴我今天這種情況還有下次。”溫嘉拆開一瓶牛奶。
“我這不是想著了解到訣竅，以後能幫你點嗎？”
“你做不到。”溫嘉想都沒想就說道，“而且也沒有必要，如果咱倆只是普通的室友，我或許會對同居人有所要求，但你和我最本質的關系是雇傭，所以我對你沒有分擔家務的要求，反而是我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不管是合理還是不合理。”
溫嘉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你的要求少一點，可能我會輕松點，不過現在你的一切要求對於我來說都不是難事，我已經擁有了所有照顧你的技能。嗯……只要你別突發奇想，別在發生今天這種事就行了。因為解決難題要比收拾殘局容易得多。”
聽完溫嘉的話，郁椴並沒有顯得很開心，他憤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土豆泥雞蛋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道：“好難吃。”
“難吃，這是聖溫食堂的招牌早餐，我給你搶到都不容易的。”溫嘉說道，“乖了，明天再給你做。”
“不要把我當小孩！”郁椴抵抗道。
溫嘉撇撇嘴，當作沒聽見。
“我早上的活動課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個人待在吧，不要惹事。”溫嘉想了想，又不太放心地問了郁椴：“你最近沒搞什麽事吧。”
郁椴低著頭，轉了下眼珠，緊接著對溫嘉回道：“我能搞什麽事，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只能當乖寶寶。”
“你要真是就好了。”溫嘉語重心長地說道。
*
早上課程的重頭戲是生物實驗，實驗老師是最近兩年新興的學者，勢頭很足，前途無量，給一幫高中生上實驗課實屬大材小用了，奈何聖溫的報酬實在不菲。
今天的實驗課是葉綠素萃取和濃度測定，兩人一組，溫嘉自然而然地和郁椴組成一隊。
兩人做好分工，郁椴準備器材和藥品，溫嘉處理材料。雖說郁椴家務做的一塌糊塗，但是學習上卻爭強得很，絕不落後。
實驗室要求所有人穿著白大褂，A班的一個個學生進入實驗室，在統一樸素的實驗服下，看著都挺正經的。
寧靖揚進來的時候，溫嘉還特意偷瞄了一下，他今天難得戴了副金絲眼鏡，手中拿著本實驗書，不像個學生，反而像個醫生或者科學家。
“別看了！”視覺和聽覺同時接觸到這句話，不，還有觸覺，因為郁椴在說出的同時狠狠地拍一下他的手。
而寧靖揚留給他的只是無聲的口型，溫嘉這才發現寧靖揚的唇形也很好看，厚度均勻、唇線清晰，和諧幹練。
*
選取新鮮飽滿的葉片，清洗幹凈，剪成小塊，再將其放入研缽，加入乙醇，然後用盡力氣將其磨碎。
磨磨磨磨……
磨累了，溫嘉就會托腮休息一下，然後眼神又會不由自主的循向寧靖揚。
他和座位旁的白偉一組，白偉常年占據A班倒數第二，不下去也不上來，這種實驗課的主力自然到了寧靖揚身上。
他手中的實驗書展開，上面布滿筆記。
溫嘉心想，你也不是天生什麽都厲害嘛。
可明明是在做一樣的步驟，溫嘉只見寧靖揚行雲流水地操作著，磨葉子在他那壓根不費力氣，只消幾下，就能把葉片磨成糊狀物，所需時間只有溫嘉的一半。
“不許再看了！”察覺到溫嘉的眼光再次轉移，郁椴惡狠狠地喊道。
“好好好，不看，不看。”溫嘉安撫式地拍了拍郁椴的頭。
“他只是不在這，你就找替身。”郁椴不滿地嘟囔著，“不就是長得像點嘛！”
“你說什麽？”見郁椴自言自語，溫嘉問道。
“沒什麽！”郁椴鼻子哼了一下，不屑又憤恨地回道。
等著全班人將葉綠素萃取液過濾出後，實驗老師選取了溫嘉和寧靖揚這兩個軟柿子特招生帶 著全班的樣品去專門的儀器房，將樣品進行水浴，然後記錄數據。
“我也要去。”郁椴不服。
“我早上說什麽，不要搞事。”溫嘉踢了郁椴一下。
郁椴被氣得跺腳。
*
隔壁的儀器室很近，溫嘉和寧靖揚一人端著一部分樣品，途中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仿佛之前在收藏室的深談完全不覆存在。
老師指導了幾個註意事項就回隔壁去了，畢竟他的主要學生不是這倆特招生。
50℃的水浴鍋不冷也不熱，冒出來的一點熱氣風一吹就散了。
十分鐘的時間不長不短，有話說不長，無話又難耐。
還好寧靖揚的手機鈴聲適時地響起。
“餵，媽。”
為了讓自己顯得沒這麽尷尬，溫嘉起身來到水浴鍋面前，假裝看著每個樣品的情況。
鍋中的水時不時冒一個泡，溫嘉感覺有些酸酸的。
“那本書這麽重要？你覺得是被人偷了？”像是覺得可笑，寧靖揚冷哼了幾聲，“家裏什麽東西都沒丟，就丟了一本書。”
“好，我這周回家給你看看，不過估計找不回來，你自己做好準備吧。”
“你媽媽很喜歡看書嗎？”溫嘉在寧靖揚掛斷電話後，問道。他想到了寧靖揚的母親，一個漂亮又和氣的女人。
“以前不愛看的，不知道後來怎麽回事，天天拿著同一本書抱著看，神神叨叨的。”寧靖揚來到了溫嘉身邊，和他一同看著液體樣本。
加熱之下，草木透過液體透出一股芳香，幹凈而透徹。
十分鐘一到，兩人默契地將樣本一同取出，放在試管架上。
此時的萃取液在試管中，呈現出純粹透亮的綠色，比寶石還要漂亮十倍百倍。
“好漂亮啊！大自然真是神奇。”溫嘉蹲下身子，視線與試管平行，忍不住感嘆道。
“比收藏室的那顆鑲在手杖上的綠寶石還要好看？”寧靖揚問道。
溫嘉點了點頭，說道：“那本來也不是我喜歡的，它的顏色，怎麽說呢有些浮。”
寧靖揚笑了一聲：“幾十萬一顆的寶石不喜歡，偏偏喜歡隨處可見的葉子。”
溫嘉總覺得寧靖揚這話若有所指，於是回了句：“可能我就是沒出息吧。”
“測數據吧。”寧靖揚沒有去接溫嘉的話，但卻用手拍了拍溫嘉的後腦勺。
過於陌生而親昵的動作讓溫嘉縮起肩來。
*
實驗課之後溫嘉也沒閑下來，緊接著就是活動課，交完老趙要求的報表，溫嘉就獨自一人走去了C班。
他以前從未來過這裏，所以很是陌生。
但是C班的人對他卻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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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是被刺眼的陽光和廚房的鍋碗瓢盆的吵鬧聲給弄醒的。
他睜開眼，看向郁椴的歐式風格的舒適小床, 差點被嚇了一跳。
往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被子雖然鋪好，但褶皺多得難以入目, 收拾了還不如不收拾。
窗簾大剌剌地打開著，陽光照得人沒辦法睡覺。
還沒等溫嘉腦子清醒過來, 一股糊味從廚房傳來，溫嘉連鞋都沒穿好就跑過去了。
果然熊孩子一刻沒人影, 就是在作妖。
剛一進廚房, 溫嘉就看見郁椴一手拿著鏟子, 一手拿著勺子, 和平底鍋上的火面面相覷、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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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宗哎！”溫嘉大叫一聲，趕緊用鍋蓋把鍋蓋上，然後迅速把竈臺和燃氣都關了。
接著又緊急聯絡了宿舍老師和分管安全的生活老師, 把煙霧警報器異常響動的情況進行告知。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 溫嘉轉過頭，就看見郁椴捧著平底鍋，看著裏面的一團焦黑色的不可名狀，垂著腦袋, 啪嗒啪嗒地落淚。
“我都沒哭，你哭？”溫嘉看著廚房的亂起八糟，無奈地撓了撓頭。
應該說不只是廚房, 從臥室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衛生間，只要是郁椴經過的地方，都在有序中搞砸了一切。
“你怎麽起來了。”郁椴的臉從對著黑鍋底到對著慍怒的溫嘉。
“哈！我再不起來，咱倆就要被燒死了。”溫嘉被氣笑了。
郁椴還蹲在地上，臉上有些不服氣，手還往鍋裏伸，揪起那黑糊糊的一部分，往嘴裏放。
溫嘉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早飯一會兒去食堂吃。”
“我給你做的煎蛋……”郁椴委屈得要死。
“噗！”溫嘉又生氣又覺得好笑又覺郁椴可憐，“這玩意是煎蛋啊！做個蛋需要把拿這麽多工具啊！做個蛋能把廚房燒了啊！哇！你真是個天才！”
“你別笑我了！”郁椴頹喪地坐在因為他而變的油乎乎的地板，樣子可憐巴巴的，“我是不是很無能啊，本來想多為你做點事情的，結果都搞砸了。明明我都是跟著你學的，怎麽都不一樣呢！”
溫嘉蹲下身子，和郁椴平視著，拿過郁椴手中的平底鍋：“我領著你家的高額薪水，還讓你來伺候我。哇塞，我的命這麽好啊！”
“你還說我奇怪，明明你自己這段時間也不怎麽正常。”溫嘉說完，就擼起袖子打算收拾殘局，並且催促著一身糊味的郁椴去洗澡。
*
郁椴在洗漱間內結結實實地洗了個澡，出來時屋內已經被溫嘉收拾好了，煥然一新，他臉色不好看，不懂為什麽他做的步驟都是按著溫嘉來的，但是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同。
溫嘉做的溫馨早飯今天是吃不上了，兩人難得來了食堂一次。
“為什麽每天早上我不會被陽光刺醒，渾身還暖乎乎的，也不會被你做飯的聲音吵醒啊？為什麽你做煎蛋不糊啊？”溫嘉把剛做好的三明治塞進郁椴的口中，也堵不住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因為窗簾是雙層的，我起來時會先拉開一層，等到你醒前十分鐘的時候在拉開第二層；至於做飯這個問題，只要不是廚房殺手，經驗多了，一般不會出現你這個問題。問這個幹嗎？別告訴我今天這種情況還有下次。”溫嘉拆開一瓶牛奶。
“我這不是想著了解到訣竅，以後能幫你點嗎？”
“你做不到。”溫嘉想都沒想就說道，“而且也沒有必要，如果咱倆只是普通的室友，我或許會對同居人有所要求，但你和我最本質的關系是雇傭，所以我對你沒有分擔家務的要求，反而是我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不管是合理還是不合理。”
溫嘉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你的要求少一點，可能我會輕松點，不過現在你的一切要求對於我來說都不是難事，我已經擁有了所有照顧你的技能。嗯……只要你別突發奇想，別在發生今天這種事就行了。因為解決難題要比收拾殘局容易得多。”
聽完溫嘉的話，郁椴並沒有顯得很開心，他憤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土豆泥雞蛋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道：“好難吃。”
“難吃，這是聖溫食堂的招牌早餐，我給你搶到都不容易的。”溫嘉說道，“乖了，明天再給你做。”
“不要把我當小孩！”郁椴抵抗道。
溫嘉撇撇嘴，當作沒聽見。
“我早上的活動課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個人待在吧，不要惹事。”溫嘉想了想，又不太放心地問了郁椴：“你最近沒搞什麽事吧。”
郁椴低著頭，轉了下眼珠，緊接著對溫嘉回道：“我能搞什麽事，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只能當乖寶寶。”
“你要真是就好了。”溫嘉語重心長地說道。
*
早上課程的重頭戲是生物實驗，實驗老師是最近兩年新興的學者，勢頭很足，前途無量，給一幫高中生上實驗課實屬大材小用了，奈何聖溫的報酬實在不菲。
今天的實驗課是葉綠素萃取和濃度測定，兩人一組，溫嘉自然而然地和郁椴組成一隊。
兩人做好分工，郁椴準備器材和藥品，溫嘉處理材料。雖說郁椴家務做的一塌糊塗，但是學習上卻爭強得很，絕不落後。
實驗室要求所有人穿著白大褂，A班的一個個學生進入實驗室，在統一樸素的實驗服下，看著都挺正經的。
寧靖揚進來的時候，溫嘉還特意偷瞄了一下，他今天難得戴了副金絲眼鏡，手中拿著本實驗書，不像個學生，反而像個醫生或者科學家。
“別看了！”視覺和聽覺同時接觸到這句話，不，還有觸覺，因為郁椴在說出的同時狠狠地拍一下他的手。
而寧靖揚留給他的只是無聲的口型，溫嘉這才發現寧靖揚的唇形也很好看，厚度均勻、唇線清晰，和諧幹練。
*
選取新鮮飽滿的葉片，清洗幹凈，剪成小塊，再將其放入研缽，加入乙醇，然後用盡力氣將其磨碎。
磨磨磨磨……
磨累了，溫嘉就會托腮休息一下，然後眼神又會不由自主的循向寧靖揚。
他和座位旁的白偉一組，白偉常年占據A班倒數第二，不下去也不上來，這種實驗課的主力自然到了寧靖揚身上。
他手中的實驗書展開，上面布滿筆記。
溫嘉心想，你也不是天生什麽都厲害嘛。
可明明是在做一樣的步驟，溫嘉只見寧靖揚行雲流水地操作著，磨葉子在他那壓根不費力氣，只消幾下，就能把葉片磨成糊狀物，所需時間只有溫嘉的一半。
“不許再看了！”察覺到溫嘉的眼光再次轉移，郁椴惡狠狠地喊道。
“好好好，不看，不看。”溫嘉安撫式地拍了拍郁椴的頭。
“他只是不在這，你就找替身。”郁椴不滿地嘟囔著，“不就是長得像點嘛！”
“你說什麽？”見郁椴自言自語，溫嘉問道。
“沒什麽！”郁椴鼻子哼了一下，不屑又憤恨地回道。
等著全班人將葉綠素萃取液過濾出後，實驗老師選取了溫嘉和寧靖揚這兩個軟柿子特招生帶 著全班的樣品去專門的儀器房，將樣品進行水浴，然後記錄數據。
“我也要去。”郁椴不服。
“我早上說什麽，不要搞事。”溫嘉踢了郁椴一下。
郁椴被氣得跺腳。
*
隔壁的儀器室很近，溫嘉和寧靖揚一人端著一部分樣品，途中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仿佛之前在收藏室的深談完全不覆存在。
老師指導了幾個註意事項就回隔壁去了，畢竟他的主要學生不是這倆特招生。
50℃的水浴鍋不冷也不熱，冒出來的一點熱氣風一吹就散了。
十分鐘的時間不長不短，有話說不長，無話又難耐。
還好寧靖揚的手機鈴聲適時地響起。
“餵，媽。”
為了讓自己顯得沒這麽尷尬，溫嘉起身來到水浴鍋面前，假裝看著每個樣品的情況。
鍋中的水時不時冒一個泡，溫嘉感覺有些酸酸的。
“那本書這麽重要？你覺得是被人偷了？”像是覺得可笑，寧靖揚冷哼了幾聲，“家裏什麽東西都沒丟，就丟了一本書。”
“好，我這周回家給你看看，不過估計找不回來，你自己做好準備吧。”
“你媽媽很喜歡看書嗎？”溫嘉在寧靖揚掛斷電話後，問道。他想到了寧靖揚的母親，一個漂亮又和氣的女人。
“以前不愛看的，不知道後來怎麽回事，天天拿著同一本書抱著看，神神叨叨的。”寧靖揚來到了溫嘉身邊，和他一同看著液體樣本。
加熱之下，草木透過液體透出一股芳香，幹凈而透徹。
十分鐘一到，兩人默契地將樣本一同取出，放在試管架上。
此時的萃取液在試管中，呈現出純粹透亮的綠色，比寶石還要漂亮十倍百倍。
“好漂亮啊！大自然真是神奇。”溫嘉蹲下身子，視線與試管平行，忍不住感嘆道。
“比收藏室的那顆鑲在手杖上的綠寶石還要好看？”寧靖揚問道。
溫嘉點了點頭，說道：“那本來也不是我喜歡的，它的顏色，怎麽說呢有些浮。”
寧靖揚笑了一聲：“幾十萬一顆的寶石不喜歡，偏偏喜歡隨處可見的葉子。”
溫嘉總覺得寧靖揚這話若有所指，於是回了句：“可能我就是沒出息吧。”
“測數據吧。”寧靖揚沒有去接溫嘉的話，但卻用手拍了拍溫嘉的後腦勺。
過於陌生而親昵的動作讓溫嘉縮起肩來。
*
實驗課之後溫嘉也沒閑下來，緊接著就是活動課，交完老趙要求的報表，溫嘉就獨自一人走去了C班。
他以前從未來過這裏，所以很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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