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孟斐的上帝視角 說句不尊重的話，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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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孟斐的上帝視角 說句不尊重的話，我把……
【#濤一濤最近的特招生#】——23：54：12
主樓：【聽說最近聖溫新轉來了兩個特招生，有沒有了解的，濤一濤】
1L：【A班那個是通過進階考試考進來的，聽說名次不低，成績上很厲害。】
2L：【A班？那把誰擠下來了】
3L：【JL】
4L：【哇塞，那AC什麽都沒幹？】
5L：【他倆那是真的啊！】
6L：【男校，大家搞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7L：【回覆4L：聽A班的說，新來的那個特招生不好惹。不過我覺得AC憋著後招呢！】
8L：【回覆1樓：曾經在食堂見過一次，有點帥，一米九二，八塊腹肌，斯哈！】
9L：【8L擦擦口水，收收味】
10L：【另一個是誰啊？】
11L：【C班也來一個，黏黏噠噠的，說話都不利索，不過長得不錯，小白花味賊濃，很不安分，最近老往大學部那邊跑，遲早要教訓他一頓！】
12L：【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欺負人家？】
13L：【hhhhhhh，哪個特招生不是這麽過來的。】
14L：【小仆人可不是啊，人家可被主家保護得好好的。】
15L：【你敢說你沒想著欺負他？】
16L：【也就只敢想想了，我可惹不起那位大少爺。不過小仆人那股又乖又倔的樣，還真挺帶勁。】
——本貼因違規被封——
*
都說六月的天像個摸不清脾氣的小孩，其實九月也不遑多讓。前日下雨今天熱，讓人都摸不準到底穿什麽衣服。
裴因之從國外回來後，聖溫男校家世最深厚的三人又有了可供玩樂消遣的地方。
為了讓自己家孩子在學校過得舒心，杜家以買一送一的形式向聖溫男校捐了兩棟樓，一棟用於聖溫的教學事務，另一棟則用於裴因之的吃喝玩樂。五層的小樓，還配備了專門的管家和保潔，裴因之留學期間，這裏也沒停下維護。
這棟小樓處於聖溫男校大學部和高中部之間的人工湖畔，遺世獨立卻不容忽視。樓的外表已然吸睛，裏面更是包羅萬象五花八門。樓內的內飾和裝潢可謂是金碧輝煌、令人眼花繚亂，浮誇得下一刻直接搬去維也納舉辦音樂會也不會覺得奇怪。
而溫嘉每一次踏入這裏時，心裏都會產生陰暗得想法：真想把這幫有錢人都殺了。
四人沒有在一樓停留過久，直接坐上電梯去了三樓，三樓一整層都是打通的，面積闊大，視野光線都恰到好處，還擺滿了各種娛樂設施：臺球桌、電玩機、游戲機……
無論是線上的線下的，高端智能還是街頭流行的，這裏應有盡有，甚至墻角還擺了把落了灰又擦幹凈、擦幹凈又落了灰的吉他。
溫嘉覺得這些東西都夠在他老家開兩條電玩街的了。
真想把這幫有錢人都殺了啊。
“還是你這裏待著舒服。”孟斐倚在窗旁看著整所學校，裴因之的小樓位於高中部和大學部的中心，視野極好，基本上兩所學校都能盡收眼底。
“拜托！你家可管著整個聖溫，又不是沒條件，回頭你也建一棟不得了。”裴因之不以為然地說道。
孟斐微搖著頭，說道：“影響不好。”
“那還羨慕什麽啊，假正經。”裴因之戲謔道。
“我困了。”郁椴打了個哈欠，和溫嘉在旁邊玩了會兒足球機，他就困了。
剛說完，他就隨意地躺在旁邊的棕色真皮沙發上，懶散地合上了雙眼，溫嘉則是習慣了他這副愛睡覺的樣子，一直陪著。
“你這精神怎麽越來越差啊，孟伯母就不帶你去看看啊。”裴因之看著挨得緊緊的兩人，心裏不自在。
“姑姑每年派人給他檢查好多回，但什麽都查不出來。反正愛睡覺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先這樣了。”孟斐回道。
“溫嘉，我有點渴。”郁椴閉著眼睛也不忘支使溫嘉。
“那我去給你泡壺茶，提提神？”溫嘉起身說道。
郁椴腦袋一點一點的，半睡不醒的，沒有回話。
“我也要。”裴因之順著桿子往上爬。
溫嘉背對著身子，完全沒回他。
“嘉嘉，受累也給我弄一杯。”孟斐也說道。
“好。”見孟斐也一同發話，溫嘉回覆道，隨後走向了旁邊的茶水間。
“嘖。”裴因之用力踢了一下擺在三樓的臺球桌，發出不小的聲響，但無人在意。
“不行，我要跟著一塊去。”裴因之看著溫嘉的背影說道。
孟斐了然地笑了一聲，說道：“你去幹嗎？幫倒忙？”
“我怕溫嘉給我下毒，我要監督他。”說完，裴因之便不管不顧地走了過去。
孟斐輕呵了一聲，然後站在窗口，目光向下，看見了高中部籃球場的一個身影。
*
烏龍茶按照合適的分量放進玻璃壺中，水在熱水壺中煮沸的聲音在耳邊環繞，熱氣裊裊，緩緩上升。
溫嘉坐在旁邊的木椅上，合著雙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急促的腳步聲朝著茶水間走來，溫嘉聽見後，唰得一下將眼睛睜開，起身裝作自己很忙。
“茶泡得怎麽樣了？”裴因之徐徐走來，皮鞋和瓷質地板碰撞出響聲。
啪嗒，啪嗒，就像那天晚上燈光開關的聲音。
溫嘉沒有回答，只是將燒好的水倒入玻璃壺中，同時又在一個空杯子裏給自己倒了些熱水，企圖用水流聲壓過裴因之的說話聲。
見面前的人完全沒有要理自己意思，來到溫嘉身邊的裴因之清了清嗓子，盡力地讓自己發出歉意的語氣啊。
“上次在聚會上我喝得有點多，對不起啊！”
但言不由衷的話總是表現得不倫不類。
話音剛落，一杯熱水朝著裴因之潑來，裴因之條件發射地用手擋住，那水不是開水，但溫度也不低，潑在手上雖說不上是燙傷，但也紅了一大片。
“餵，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還這麽對我！”裴因之對著溫嘉大喊道。
“多虧您喜歡我，我才敢這樣做。裴少爺要是像以前那樣討厭我，我還不敢呢。您快別喜歡我了，我對您還能恭敬點。”溫嘉陰陽怪氣地說道。
但裴因之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臉上帶了點暗爽的笑，他眼睛泛出一抹亮色，摸了摸右手被燙紅的地方，嘿嘿笑了兩聲：“在我這也開始恃寵而驕上了。”
溫嘉瞪大了眼睛，想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裴因之，他怎麽這麽會曲解人的意思。
“說真的，你跟著我怎麽樣。我也不比郁椴差，跟著我你也不用天天跟在郁椴身邊打轉，也不用低聲下氣地伺候郁家那幫人。”裴因之的手肘抵在了高位茶桌旁，眼神帶著幾分認真，在外人看來還真帶著幾分貴公子的氣質，“我會對你好的。”
溫嘉沒理他，從下邊抽屜拿了塊抹布悶頭擦著桌子上的水漬。
見溫嘉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裴因之也來氣：“難不成真像其他人說的那樣，你還想著在郁椴身邊上位？”
“啊？”溫嘉眉頭緊皺著，他被這句話氣得腦袋都迷糊了，氣都快喘不勻了。
他拿著手中的玻璃壺，想著自己別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打算先將壺放到桌子上，但放壺的手勁有點大，壺在接觸桌子的一瞬間就裂開了，發出了“砰”的聲音，剛沖好的茶水也滲了滿地，烏龍茶的茶香也盈了滿屋。
看著變得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溫嘉深吸了一口氣，但腦子還是嗡嗡的，他對著裴因之說道：“裴因之，我們也認識挺多年的了，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麽看我。和你說最後一遍，我對郁椴從來就沒有過非分之想，對郁家同樣也沒有。”
他哽了哽喉嚨，接著說道：“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尊重先生和夫人，但我確實一直把郁椴當兒子養。”
裴因之因為溫嘉的話楞住。
玩脫了，他心想。
“壺壞了，我去樓下給你們買水喝。”說完，溫嘉便頭也不回地朝著茶水間外走去。
*
正拿著本書看的孟斐，見到溫嘉氣沖沖地走出去，一點也不意外。
見到裴因之出來後，他才將書合上，問道：“你又怎麽惹到溫嘉了。茶水間的動靜可不小，我都聽見壺碎的聲音了。”
“誰知道又哪句話說錯了，明明對著別人天天都是乖得不行的笑臉，偏偏對著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裴因之脾氣一直都算不上好，又以自我為中心，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錯的，就像剛才的道歉，也是他裝的。
“誰讓你從小就欺負他，不過溫嘉脾氣好，不會跟你計較的。”孟斐扶了扶眼鏡，說道。
“我用得著他的寬宏大量？我什麽人？他什麽人？他應該求著我才對。”裴因之對孟斐的話不以為然，“一天到頭就知道跟我耍脾氣。”
孟斐將書放下，眼中閃過一絲無語，沈沈地嘆了口氣。他緩緩走到窗前，拿起放在旁邊的望遠鏡，對準剛從小樓裏走出的溫嘉，他正朝著高中部的方向走去。
“你每回來我這，都要在窗邊拿著望遠鏡鼓搗好久，到底有什麽好看的。”裴因之不解地問道。
“會感覺自己是上帝。在這個角度，下面的學生就會像游戲裏的小人，你甚至可以根據他們此刻的神態和動作，猜測他們下一刻會出現在哪，做些什麽。很有意思。”孟斐向裴因之分享著自己快樂。
裴因之卻是一臉的不理解，回道：“溫嘉還說我神經病，明明你才是我們之中最變態的。”
“你猜溫嘉會去哪？我猜他會去這。”孟斐隔著玻璃指了指籃球場的位置。
“不可能，最近的自主販賣機離這就幾步道，他怎麽可能走這麽遠。”裴因之反駁道。
孟斐沒有正面回應裴因之，反而說道：“壺破了，你這就沒別的喝的了？”
裴因之沒說話，只是從身邊的櫃子了拿出兩瓶可樂，扔給了孟斐一瓶，自己打開一瓶。
隨後他也走到窗前，好奇著溫嘉到底會走向哪裏。
望遠鏡下的溫嘉低著頭，買完水後，確實如同孟斐所說沒有立刻回來，他忍耐和憤懣清清楚楚地描繪在臉上，這些情緒都需要時間來緩解。
但剛開始他也只是在高中部裏漫無目的地走著，可越到後面，行走的方向就越靠近高中部的露天籃球場。
就在溫嘉的目光瞥向籃球場時，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聚焦在場上正在投籃的一個人身上。
“他是誰？”高樓上的裴因之從牙縫裏嚼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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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L：【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欺負人家？】
13L：【hhhhhhh，哪個特招生不是這麽過來的。】
14L：【小仆人可不是啊，人家可被主家保護得好好的。】
15L：【你敢說你沒想著欺負他？】
16L：【也就只敢想想了，我可惹不起那位大少爺。不過小仆人那股又乖又倔的樣，還真挺帶勁。】
——本貼因違規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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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六月的天像個摸不清脾氣的小孩，其實九月也不遑多讓。前日下雨今天熱，讓人都摸不準到底穿什麽衣服。
裴因之從國外回來後，聖溫男校家世最深厚的三人又有了可供玩樂消遣的地方。
為了讓自己家孩子在學校過得舒心，杜家以買一送一的形式向聖溫男校捐了兩棟樓，一棟用於聖溫的教學事務，另一棟則用於裴因之的吃喝玩樂。五層的小樓，還配備了專門的管家和保潔，裴因之留學期間，這裏也沒停下維護。
這棟小樓處於聖溫男校大學部和高中部之間的人工湖畔，遺世獨立卻不容忽視。樓的外表已然吸睛，裏面更是包羅萬象五花八門。樓內的內飾和裝潢可謂是金碧輝煌、令人眼花繚亂，浮誇得下一刻直接搬去維也納舉辦音樂會也不會覺得奇怪。
而溫嘉每一次踏入這裏時，心裏都會產生陰暗得想法：真想把這幫有錢人都殺了。
四人沒有在一樓停留過久，直接坐上電梯去了三樓，三樓一整層都是打通的，面積闊大，視野光線都恰到好處，還擺滿了各種娛樂設施：臺球桌、電玩機、游戲機……
無論是線上的線下的，高端智能還是街頭流行的，這裏應有盡有，甚至墻角還擺了把落了灰又擦幹凈、擦幹凈又落了灰的吉他。
溫嘉覺得這些東西都夠在他老家開兩條電玩街的了。
真想把這幫有錢人都殺了啊。
“還是你這裏待著舒服。”孟斐倚在窗旁看著整所學校，裴因之的小樓位於高中部和大學部的中心，視野極好，基本上兩所學校都能盡收眼底。
“拜托！你家可管著整個聖溫，又不是沒條件，回頭你也建一棟不得了。”裴因之不以為然地說道。
孟斐微搖著頭，說道：“影響不好。”
“那還羨慕什麽啊，假正經。”裴因之戲謔道。
“我困了。”郁椴打了個哈欠，和溫嘉在旁邊玩了會兒足球機，他就困了。
剛說完，他就隨意地躺在旁邊的棕色真皮沙發上，懶散地合上了雙眼，溫嘉則是習慣了他這副愛睡覺的樣子，一直陪著。
“你這精神怎麽越來越差啊，孟伯母就不帶你去看看啊。”裴因之看著挨得緊緊的兩人，心裏不自在。
“姑姑每年派人給他檢查好多回，但什麽都查不出來。反正愛睡覺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先這樣了。”孟斐回道。
“溫嘉，我有點渴。”郁椴閉著眼睛也不忘支使溫嘉。
“那我去給你泡壺茶，提提神？”溫嘉起身說道。
郁椴腦袋一點一點的，半睡不醒的，沒有回話。
“我也要。”裴因之順著桿子往上爬。
溫嘉背對著身子，完全沒回他。
“嘉嘉，受累也給我弄一杯。”孟斐也說道。
“好。”見孟斐也一同發話，溫嘉回覆道，隨後走向了旁邊的茶水間。
“嘖。”裴因之用力踢了一下擺在三樓的臺球桌，發出不小的聲響，但無人在意。
“不行，我要跟著一塊去。”裴因之看著溫嘉的背影說道。
孟斐了然地笑了一聲，說道：“你去幹嗎？幫倒忙？”
“我怕溫嘉給我下毒，我要監督他。”說完，裴因之便不管不顧地走了過去。
孟斐輕呵了一聲，然後站在窗口，目光向下，看見了高中部籃球場的一個身影。
*
烏龍茶按照合適的分量放進玻璃壺中，水在熱水壺中煮沸的聲音在耳邊環繞，熱氣裊裊，緩緩上升。
溫嘉坐在旁邊的木椅上，合著雙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急促的腳步聲朝著茶水間走來，溫嘉聽見後，唰得一下將眼睛睜開，起身裝作自己很忙。
“茶泡得怎麽樣了？”裴因之徐徐走來，皮鞋和瓷質地板碰撞出響聲。
啪嗒，啪嗒，就像那天晚上燈光開關的聲音。
溫嘉沒有回答，只是將燒好的水倒入玻璃壺中，同時又在一個空杯子裏給自己倒了些熱水，企圖用水流聲壓過裴因之的說話聲。
見面前的人完全沒有要理自己意思，來到溫嘉身邊的裴因之清了清嗓子，盡力地讓自己發出歉意的語氣啊。
“上次在聚會上我喝得有點多，對不起啊！”
但言不由衷的話總是表現得不倫不類。
話音剛落，一杯熱水朝著裴因之潑來，裴因之條件發射地用手擋住，那水不是開水，但溫度也不低，潑在手上雖說不上是燙傷，但也紅了一大片。
“餵，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還這麽對我！”裴因之對著溫嘉大喊道。
“多虧您喜歡我，我才敢這樣做。裴少爺要是像以前那樣討厭我，我還不敢呢。您快別喜歡我了，我對您還能恭敬點。”溫嘉陰陽怪氣地說道。
但裴因之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臉上帶了點暗爽的笑，他眼睛泛出一抹亮色，摸了摸右手被燙紅的地方，嘿嘿笑了兩聲：“在我這也開始恃寵而驕上了。”
溫嘉瞪大了眼睛，想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裴因之，他怎麽這麽會曲解人的意思。
“說真的，你跟著我怎麽樣。我也不比郁椴差，跟著我你也不用天天跟在郁椴身邊打轉，也不用低聲下氣地伺候郁家那幫人。”裴因之的手肘抵在了高位茶桌旁，眼神帶著幾分認真，在外人看來還真帶著幾分貴公子的氣質，“我會對你好的。”
溫嘉沒理他，從下邊抽屜拿了塊抹布悶頭擦著桌子上的水漬。
見溫嘉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裴因之也來氣：“難不成真像其他人說的那樣，你還想著在郁椴身邊上位？”
“啊？”溫嘉眉頭緊皺著，他被這句話氣得腦袋都迷糊了，氣都快喘不勻了。
他拿著手中的玻璃壺，想著自己別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打算先將壺放到桌子上，但放壺的手勁有點大，壺在接觸桌子的一瞬間就裂開了，發出了“砰”的聲音，剛沖好的茶水也滲了滿地，烏龍茶的茶香也盈了滿屋。
看著變得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溫嘉深吸了一口氣，但腦子還是嗡嗡的，他對著裴因之說道：“裴因之，我們也認識挺多年的了，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麽看我。和你說最後一遍，我對郁椴從來就沒有過非分之想，對郁家同樣也沒有。”
他哽了哽喉嚨，接著說道：“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尊重先生和夫人，但我確實一直把郁椴當兒子養。”
裴因之因為溫嘉的話楞住。
玩脫了，他心想。
“壺壞了，我去樓下給你們買水喝。”說完，溫嘉便頭也不回地朝著茶水間外走去。
*
正拿著本書看的孟斐，見到溫嘉氣沖沖地走出去，一點也不意外。
見到裴因之出來後，他才將書合上，問道：“你又怎麽惹到溫嘉了。茶水間的動靜可不小，我都聽見壺碎的聲音了。”
“誰知道又哪句話說錯了，明明對著別人天天都是乖得不行的笑臉，偏偏對著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裴因之脾氣一直都算不上好，又以自我為中心，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錯的，就像剛才的道歉，也是他裝的。
“誰讓你從小就欺負他，不過溫嘉脾氣好，不會跟你計較的。”孟斐扶了扶眼鏡，說道。
“我用得著他的寬宏大量？我什麽人？他什麽人？他應該求著我才對。”裴因之對孟斐的話不以為然，“一天到頭就知道跟我耍脾氣。”
孟斐將書放下，眼中閃過一絲無語，沈沈地嘆了口氣。他緩緩走到窗前，拿起放在旁邊的望遠鏡，對準剛從小樓裏走出的溫嘉，他正朝著高中部的方向走去。
“你每回來我這，都要在窗邊拿著望遠鏡鼓搗好久，到底有什麽好看的。”裴因之不解地問道。
“會感覺自己是上帝。在這個角度，下面的學生就會像游戲裏的小人，你甚至可以根據他們此刻的神態和動作，猜測他們下一刻會出現在哪，做些什麽。很有意思。”孟斐向裴因之分享著自己快樂。
裴因之卻是一臉的不理解，回道：“溫嘉還說我神經病，明明你才是我們之中最變態的。”
“你猜溫嘉會去哪？我猜他會去這。”孟斐隔著玻璃指了指籃球場的位置。
“不可能，最近的自主販賣機離這就幾步道，他怎麽可能走這麽遠。”裴因之反駁道。
孟斐沒有正面回應裴因之，反而說道：“壺破了，你這就沒別的喝的了？”
裴因之沒說話，只是從身邊的櫃子了拿出兩瓶可樂，扔給了孟斐一瓶，自己打開一瓶。
隨後他也走到窗前，好奇著溫嘉到底會走向哪裏。
望遠鏡下的溫嘉低著頭，買完水後，確實如同孟斐所說沒有立刻回來，他忍耐和憤懣清清楚楚地描繪在臉上，這些情緒都需要時間來緩解。
但剛開始他也只是在高中部裏漫無目的地走著，可越到後面，行走的方向就越靠近高中部的露天籃球場。
就在溫嘉的目光瞥向籃球場時，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聚焦在場上正在投籃的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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