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裴因之的歡迎會2 可我好像已經犯錯了……

關燈
第19章 裴因之的歡迎會2 可我好像已經犯錯了……

溫嘉的腦子轟然炸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裴因之的吻已經到了他的耳後,正細細摩挲著那處敏感的皮膚。

他現在整個人完全是懵的,不知道是裴因之親他這個事可怕,還是裴因之有喜歡他的可能性讓人意外。

裴因之怎麽可能對他起這種心思。裴因之應該討厭他,憎惡他,辱罵他,就像以前一樣。

而且……

書中的他是原主受的初戀啊!

啪嗒!

屋內燈光驟然亮起,被裴因之鉗制住的溫嘉驟然被翻了個面,二人的臉驟然相對。

啪嗒!

燈的開關又被迅速按下,面前的裴因之又陷入黑暗之中。

“看見你這張什麽都不知道的臉就煩。”裴因之急促地呼吸著。

“你到底在幹嗎啊,有病就趕緊治,別再把火發到我身上來了。”溫嘉用力扯著裴因之的手,在他懷中掙紮著。

完蛋,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裴因之力氣這麽大。

“跟你解除誤會啊!”裴因之的呼吸聲很大,讓這間只有兩個人的屋子都躁動起來,他像是在忍耐著什麽,接著說道:“溫嘉,跟我睡一覺吧,之後我和你就什麽誤會都沒了。”

“你神經病在國外都沒治好嗎?”溫嘉大聲喊道。

“孟伯母的意思不是讓你來給我治嗎?”裴因之嗓音低啞,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輕笑著,纏綿暧昧地說出這句話。

輕笑間,他的呼吸又全都傳到了溫嘉的身上。

溫嘉聽到裴因之口中的孟琮,一下子就楞住了。

啪嗒!燈又被開啟。

“雖然你這張臉討人厭,但我還是想看著。”

亮起的燈晃了溫嘉的眼,急切的裴因之將其推倒在沙發上,期間他掙紮一直未停,對裴因之拳打腳踢,但裴因之卻好似感覺不到疼。

躺在沙發上時,溫嘉面部和額發已經被汗給濡濕了,頭發在掙紮中散亂了,一直被遮擋的耳釘也露了出來,燈光之下明晃晃的,吸引著他人的目光。

溫嘉年紀還輕,在剛過去的暑假裏,剛和郁椴過完十九歲的生日,整個人都泛著一股嫩意,像剛出土的小草,還青綠著,只需一折,他就可以連根拔起,占為己有。

裴因之看呆了,他低下頭,靠在溫嘉的肩膀,深吸了口氣,發出一聲滿足式地喟嘆,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他的熱度仿佛能傳遞,溫嘉的耳朵開始泛紅。

“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傻,孟伯母將你打扮成這樣帶到我面前,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清楚嗎?”裴因之試圖打破這種天真。

“夫人不會這樣做的。”溫嘉對孟琮有著堅定的信任,他強烈地反駁著裴因之。

“你現在提起她真的很煞風景唉,也不知道郁家到底有什麽香的,讓你一直這麽忠心地待著。”

“而且是你一直都在勾引我。三番兩次地穿著這種衣服在我面前晃悠,還對我欲擒故縱。”裴因之咬住溫嘉的耳朵開始舔舐,喉間發出強勢的低吼,他緊緊地抱住溫嘉不撒手,溫嘉整個人都夾在他和沙發之間,動彈不得,而裴因之看到這樣的任人宰割的溫嘉,整個人真實地興奮起來。

望著裴因之眼中的欲望,聽著裴因之的話,溫嘉懶得搭理他,只是緩緩從他背後擡起了手。

“今天之後,我就去求孟伯母,讓你跟著我……”話未說完,裴因之的瞳孔突然放大,一擊重擊落在了他的後頸,整個人就直楞楞地倒在了地上。

“宿主購買手部力量加強丸,扣除10點積分,懵逼不傷腦,你值得擁有。”

*

溫嘉仿佛是從溺水般的窒息中活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著躺在地上、被打暈的裴因之,全身襲來一股疲憊。

他靠在沙發上,想不清。想不清本應該喜歡主角受的裴因之為何會對著他亂來,也想不清自家夫人孟琮要搞什麽。

一片寂靜中,窗外悉悉索索。當溫嘉垂下的頭看到地板上憑空出現的陰影時,聲音也隨之而來。

“發生什麽事了?”

溫嘉警覺地擡起頭,卻見到了一個不該見到的人——寧靖揚。

他站在屋子外檐處短短窄窄的窗臺上,明月在其身後,為他灑上了一層光,像是動畫片裏給那些英雄主角加上的特效。

“你是超人嗎?”溫嘉猶豫著發問道,語氣中有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哽咽。

好奇怪,明明剛才還在冷靜地想著怎麽把這件事體面處理好,怎麽現在見到外人就突然委屈了。

“不是超人,”寧靖揚從窗臺上跳進屋來,“我在下面聽見你的聲音了。”

然後,就爬上來了?

溫嘉知道這處宅子挑高極高,即使是二樓,高度也是不容小覷的,爬上樓來豈會這麽輕易。

“就因為聽見我的聲音了?”

寧靖揚看著溫嘉沈思了一會兒,邊將自己不合身的西裝外套脫下,蓋到了溫嘉的腦袋上。

隔著帶有溫度的西裝外套,溫嘉聽到了一聲“嗯。”

這時候溫嘉才發現,在剛剛他拼命翻系統商店界面的時候,那件新外套就已經被裴因之脫下扔到地上,就連襯衫都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狽。

怕冷的他,皮膚都是冰涼的,但這件外套主人的溫度,讓僵硬的四肢和軀體也開始放松暖和起來。

“那我在上面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溫嘉有些不自然地說道,畢竟他跟裴因之剛才發生的事算不上光彩,也容易帶來麻煩。

寧靖揚搖了搖頭,回道:“只聽到了一點,知道是你。”

接著他又看了眼地上的裴因之,擡頭問向溫嘉:“他是誰?”

溫嘉用外套將自己的腦袋蒙住,只露出一張小臉,他看了看裴因之,又看了看寧靖揚,腦子不知道哪根弦不對,突然說道:“你初戀。”

【宿主故意洩露書中劇情,由於第一次發生此錯誤,扣20積分,以儆效尤!】

“不要開這種玩笑。”寧靖揚眉頭緊皺。

溫嘉用雙手捂住臉,對於剛才的事有些羞憤,他到底在幹嘛啊。

“他是,這場宴會的主角,裴因之。”

高檔皮鞋與地板碰撞的哢嗒朝著溫嘉走來,溫嘉再次擡起頭時,寧靖揚已經蹲在了他面前,臉還是那樣面色無波,可這樣的人又會問他:“有受傷嗎?”

溫嘉猛得看向他,因為很多年前,有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然後那個人就被他拖累了。

不過溫嘉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嗓子眼裏滯澀地說道:“我們倆打了一架,他沒打過我。”

寧靖揚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裴因之,和溫嘉的體型對比了一下,說道:“那你手勁夠大。”

能不大嘛,我有外掛。

想到這,溫嘉突然笑了一下,“謝謝你的外套。”

“不用謝,這是校服的回報。”

“你已經收到了?”溫嘉沒想到這麽快。

寧靖揚點了點頭,回道:“很合身。”

“合身就好,如果再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校工部提出申請。”說著說著,溫嘉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覺得在這個屋說這些事不太合適。

“寧靖揚。”溫嘉很鄭重地喊著名字。

“嗯 ?”

“如果你不是……就好了……算了”突破界限的話被溫嘉止住,然後溫嘉提出了另一個請求,“你能陪我去找個人嗎?”

“好。”

*

溫嘉不是第一次來這處宅子,他知道這裏有單獨的客人休息室,如果真的如裴因之所說,這事是孟琮一手促成的話,那她現在一定會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著溫嘉在事後找她。

也因此,溫嘉才要將寧靖揚帶著,他現在還不清楚究竟是寧靖揚會讓他安心,還是寧靖揚暗含著他那小小的報覆心。

休息室在三樓,是一個更加安靜的地方。

來到了孟琮經常待著的那間,溫嘉敲了敲門。

“請進。”孟琮優越又慵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聽起來剛小憩結束。

溫嘉將門推開,與寧靖揚並排著出現在孟琮面前,見到兩人的瞬間,孟琮有些出神。

“你是,哪家的孩子?”孟琮緊了緊身上披著的用來保暖的外套,不確定地眨了眨眼睛,用一種頗為懷念的語氣問道。

“我姓寧。”寧靖揚簡單回道。

“哦,寧家剛認回來的孩子啊。”孟琮松了口氣。

“算是吧。”提起家裏,寧靖揚總有些不在乎和不想承認。

孟琮的目光轉移到溫嘉身上,她像是有些疑惑:“嘉嘉,你身上怎麽披了件這麽大的外套。”

隨後她看到只穿著一件襯衫的寧靖揚,頗為憐惜地說道:“是旁邊這個孩子的吧,趕緊還給人家吧。這樣多不好看啊。”

溫嘉直直地看著孟琮,並沒有應她這句話,而是說道:“夫人,您是不是很恨我啊。”

孟琮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麽說我倒是不懂了,如果你要說的家裏事,就不要讓其他家的小孩在這待著看熱鬧了。”

寧靖揚看了眼溫嘉,溫嘉對他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抱歉,麻煩你陪我來這一趟。”

寧靖揚懂了溫嘉的意思,他本身就對人家的私事和糾葛沒什麽興趣,本打算就這樣出去,誰知又被孟琮叫住了。

“衣服還是拿走吧。”

溫嘉將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寧靖揚,他襯衫上破損的地方很明顯,寧靖揚盯著那幾處很久,但還是將外套接了過來。

隨後他很懂事地將門關上,現在屋裏只剩下溫嘉和孟琮。

“過來。”孟琮對著溫嘉招了招手:“衣服怎麽破了?和因之沒和好,還打了一架?”

“裴因之想要強迫我。”溫嘉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見到孟琮,沒忍住,眼中噙著些淚水。

但他心中還存著一點希望,希望至少不是孟琮做出的這個事。畢竟當初是孟琮和郁青理的手將他從死亡的邊界拉回來的。

聽到溫嘉的話,孟琮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許多,將溫嘉拉到自己身邊。她擔心的樣子不似作假,還勾了一下溫嘉的褲子的腰帶,這樣私密的動作倒弄得溫嘉很不好意思。

“裴因之人呢?”孟琮的語氣帶了些嚴肅。

“被我打暈了,還在那間屋子裏。”

“可以啊。”孟琮笑了,眼神中還有些讚賞,她用手撐在太陽穴處,目光柔和帶著安慰,說道“所以……你認為是我把你送給裴因之的?”

“裴因之是這麽說的。”

“哼。”孟琮還是笑著,“我還沒這麽沒腦子,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十多年的孩子,忠順又善良,不留在自己手裏發揮作用,偏偏要送到人家床上。”

“那您為什麽要給我換上這樣正式的衣服。”溫嘉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接著說道:“我不配的。”

孟琮聽道,哈哈笑了幾聲。

“嘉嘉啊,你怎麽這麽不自信呢。我從小把你送進最好的貴族學校,讓你跟著小椴,學知識,見世面,到頭來腦子依舊空空,性格也畏縮不前,沒有一點長進。”

接著孟琮又說道:“你和郁椴都成年了,以後郁椴會越來越多地出現在名利場上,以後他或許會子承父業,繼承公司;又或許會去其他地方討口飯吃。但當父母的總是希望他身邊有人幫著,而嘉嘉你就是我和青理培養出的那個人。我和青理對你有極大的信任和期待,不想讓你光待在暗面,還想讓你去臺前,所以今天帶著你來亮亮相。因之這個事完全就是意外,我承認,這是我的疏忽。”

聽到最後一句話,溫嘉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別害怕,這算什麽啊。”孟琮摸了摸溫嘉的頭,“一會兒我會和裴因之的阿姨好好說一下,討回個公道,也會讓裴因之給你道歉。即使他家再厲害,我們家的孩子不能就這麽被欺負。”

“不過呢,這個事不要告訴郁椴,你也知道他的這個脾氣,鬧出什麽都是有可能呢?嘉嘉,這樣可以嗎?”

溫嘉看著孟琮的眼神,其中是那種平靜的請求,她掌中的溫度扣在了溫嘉的腦後,在給予安撫的同時,也可以讓溫嘉低頭。

“嗯。”溫嘉點了點頭,如同這十來年他一直的順從。

“我就知道嘉嘉最聽話了。”孟琮彎起嘴角。

*

再次來到正廳時,天色有些晚了。溫嘉身上穿著孟琮剛剛用來保暖的西裝,沒這麽冰冷,但也不像寧靖揚那件溫暖。

大廳裏依然很熱鬧,和上面的樓層完全不同。這裏雖沒有限制,但是人與人之間卻自動地涇渭分明。年紀大點的,借著小輩的歡迎派對,或是在私人休息室裏談論生意,或是在推杯換盞間交流人脈;年紀小的則是聚在一起吃喝玩樂。

當溫嘉看見郁椴時,他正沒心沒肺著,手裏拿著一杯酒,和其他人說笑。

完全不知道溫嘉剛才經歷了什麽。

看著這樣無憂無慮的郁椴,溫嘉心裏生出一股郁悶,不想去找他了。

於是他又獨自來了前院,想看看這個季節還沒落下的花。由於晚上氣溫下降,很多人都去了屋內,這裏反而清凈。

溫嘉又一次見到了寧靖揚,他倚在院內的一根用來裝飾的大理石柱旁,剛剛的西裝並沒有被他穿上,而是被放在了左臂的肘間。

而溫嘉則在距離他不遠位置的臺階坐下,正好能看到寧靖揚的背影。

他好像一點都不怕冷,襯衫從袖口處向上挽了幾下,露出淺麥色的皮膚,上面帶著令溫嘉羨艷的肌肉線條。

【333,我問你一個問題。】

【宿主,您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故意不讓郁椴和寧靖揚在一起會怎麽樣?】

【宿主,你瘋了!我都說過了,他們倆不在一起,這個世界就會坍塌的,你可別犯錯啊。】

溫嘉沈默了很長時間,最後他才有些可憐地對系統說著。

【可我好像已經犯錯了。】

讓溫嘉糾結的人還不知道溫嘉心中所想,他的目光朝向山莊的大門口,溫嘉也順著望去,遠遠看見有兩個人,一個是中年人,看背影是寧敏深,另一個是位十八九歲的少年,兩人似乎是在很激烈得爭吵。

作為旁觀者的寧靖揚,他的背影卻顯出幾分寂寥。

而溫嘉欲行又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