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龍被制裁

關燈
小龍被制裁

經過一天的相處,林餘暗自松了一口氣,時家的人要比想象中的好相處多了。

溫舒也是打心底心疼林餘,只把他當成是流落在外的小孩,一直沒能分化。

星際當年就鬧出過這樣的新聞,有的孩子基因沒能融合好,家長見其遲遲沒能分化,就把孩子給扔到了野外,讓其自身自滅,要不是擁有傳承記憶,這些孩子絕對會死。

也幸好有這些傳承記憶,讓這些孩子在分化後回歸人類生活,不然,要是連一點生活常事都沒有,那還怎麽生活呢!

紅發美人滿是憐愛地看了林餘一眼,手也搭在了林餘胳膊上,“魚魚啊,一會兒你就去阿野的臥室睡吧,我讓阿野去客房。”

林餘的眼睛瞪得渾圓,餘光瞄了一下時野,“這不太好吧阿姨,我去客房睡就好了。”

“哎呀,這有什麽的,阿野皮糙肉厚的,睡哪裏不是睡啊,沒事,你就睡他的屋子,他那臥室一直有阿姨打掃,被子也一直晾曬,睡起來舒服。”溫舒拍了拍林餘的手,拉著他就進了時野的屋子。

兩人邊聊邊走,等到了臥室,才發現時野一直跟在身後,林餘知道,但是溫舒不知道,他一扭頭就看見門口靠著個傻大個,魂都要嚇飛了。

“你這臭小子,走路連個聲都沒有,想把誰給嚇死!”說著,朝著時野的胳膊來了一巴掌。

時野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胳膊上的紅色巴掌印,目光又緊緊鎖定在林餘身上,“我想在我臥室睡。”他輕聲道。

“去客房睡,我已經讓阿姨把床鋪好了。”溫舒沒個好氣地向他看過去,眼裏甩著刀子。

時野毫不畏懼,仍舊看著坐在床邊的林餘,像是在等他開口答話。

林餘被他盯得背後發毛,看看看,看個毛線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珠子一轉,豎起的耳朵也作勢垂了下來,眼睛中蒙上了一層水霧,配上小小的瓜子臉,看起來好不可憐,時野看得眼皮突突跳。

“主,主人,你想和我一起睡嗎?”林餘抓著被角,歪著小腦袋說道。

時野看見此情此景,全身像是過了一遍電,倆個眼珠子直楞楞的,有些不知所措。

還沒等他緩過來,一記猛擊就砸到了身上,時野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他倒吸一口冷氣。

溫舒怒目圓瞪,臉色極其不好。

臭小子,你完蛋了。

時野的表情也在一瞬間凝固,在那聲主人脫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溫舒拍著胸脯緩了緩,努力扯出一個笑,朝著林餘說道:“魚魚啊,你先睡吧,我和阿野聊聊。”說著,手就擰在了時野的耳朵上,揪著自己那便宜兒子就出去了。

等著門被關上,發出轟隆的聲響。

林餘松了一口氣,眼中霧氣迅速消失,耳朵也豎了起來,撲朔著。

他躺在床上,扯出一抹壞笑,靈動的眼睛又帶著點蔫壞。

沒想到吧,時野,你也有今天啊。

想著,林餘就抱著被子在床上又笑又滾,床單在他的動作之下也變得歪七扭八。

折騰時野,真的是他人生的一大樂趣啊。

主臥,時啟和溫舒並排坐在一起嗎,兩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時野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目前看來挺冷靜的。

主要,現在不是對時野的訓話中,而是對時啟。

“你看看,這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好的不學光學壞的!”溫舒冷著臉。

時啟不敢不言,只是一味地點頭。

“你知道你兒子讓人家小魚叫自己什麽嗎?”溫舒越想越氣,照著時啟胳膊就開始擰。

嘶,時啟咬著牙,“叫,叫什麽?”他摸不著頭腦地問。

“你自己問問你兒子啊,問我幹嘛!”溫舒翻了一個白眼。

時啟臉色一變,朝著時野就開吼,“你這個逆子,你到底讓人家叫你什麽!”

“主人。”

時啟不可置信,“叫你什麽?”

“主人。”

“時野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時啟怒不可赦,這種時候了自己這便宜兒子還開起來玩笑了。

馬上時啟就怒不出來了,只聽見時野一字一頓說道:“我說,我讓林餘叫我主人。”

時啟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他是真沒招了,只見那金色的眸瞳悄咪咪地瞟在溫舒臉上,溫舒面色無常,眉頭微蹙。可就是這抹微蹙出了事,他的喉頭動了動,咽了一口唾沫。

“這死孩子,真是不知道隨了誰了,死德性!”時啟佯裝生氣。

說完,溫舒的臉更黑了,“你說是隨誰了?”

“你覺得這是隨我嘍,我教他這種東西?”

“他幹什麽也和你沒關系是吧,全都是遺傳了我一個人基因,這孩子也只是我一個人的是吧。”溫舒語速飛快,嘴裏像是開了轟炸機似的,對著時啟狂轟亂炸。

時啟語無倫次,兩只手在空中無措的擺動,“我不是,我沒有,都是隨了我。”眼瞅著溫舒要走了,時啟兩只手牢牢地銬住溫舒的手臂。

“這還用你說嗎?這不是隨你了,還能是隨誰了,子不教,父之過,他現在變成這樣絕對有你的一功勞。”溫舒冷著臉,先是掃了一眼被抓的手腕,又是看了一眼時啟的臉。

時啟不禁打了個激靈,松開了抓著溫舒的手。

嘴裏的一口氣還沒放下,一巴掌就扇到了時啟臉上。

溫舒眉頭一蹙,臉色鐵青,“都是因為你這個德行,時野才會是這個樣子,這孩子現在學成這樣都怨你!”

時啟耐著性子哄著,“都怨我,都怨我。”

說實話,盡管時野和溫舒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是性格確實打實繼承了時啟。

這也不怪溫舒罵時啟,這父子倆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都倔得要命,人也悶騷,時啟現在這個樣子純屬於受到溫舒的激發,從悶騷變成了明騷。

溫舒瞥了一眼時野,覺得這孩子也快要從悶騷蛻變成明騷了。

他吐出一口氣,“來,阿野,我問問你,你給人小孩烙上咱們家族印記,是看上人家了,想讓人家當你老婆?”溫舒平緩了一下心情,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說你也不能這樣啊,我看那孩子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能隨便給人家上烙印呢?”

“我沒把他當老婆。”時野悶悶道。

“我知道你沒把人當,什麽!你沒把人當老婆還隨便把烙印打人家身上!”溫舒的聲音一下拔高。

“我真沒那個想法。”時野再次補充道。

“那你好端端給人家打什麽烙印,他不知道什麽意思,你還不知道什麽意思嗎!”溫舒怒目而視。

“他是我撿的,我給他打個烙印也沒什麽過分的吧。”時野揪著自己挽在肩側的頭發。

“是你撿的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啊,你以為龍族烙印說打就能打嗎!你這一輩子只能打一次你明白嗎!你給他打了,那你以後老婆該怎麽辦,你是不準備把他帶回龍族老家了嗎!”時啟死死拽著溫舒的胳膊,但是又不敢吭聲,生怕一個不小心怒火再次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時野滿不在乎地把玩著手上那撮紅毛,“不帶回龍星就好了,再說了,我也不願意找什麽老婆,我覺得我一個人就挺好的。”

溫舒被氣笑了,“一個人就挺好的,那你幹嘛把人家小魚給撿回家,你一個人不是挺好的嗎?”

時野垂著眼眸,像是認真思考了一般,最後緩緩吐出一句話,“我覺得他挺可愛的,養養也不是不行,而且他的獸形還是一只小貓。”

溫舒疑惑不已,獸形是只貓,可是貓不是早就滅絕了,怎麽可能融合在星際人的基因之中呢?但是轉念一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看小魚的耳朵也能看出來他的獸形肯定是一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他算是明白自己兒子了,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是毛絨控,喜歡小魚這樣子的很正常,他瞅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時啟,又看了看面前的兒子,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性子。

嘴硬的要命,喜歡就喜歡,還在自己這裝。

不爭氣的樣子真是和他爸一樣式,到時候討不到老婆就有的他後悔了。

溫舒擡頭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鐘表,輕嘆了一口氣,“時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聽到這句話,時野擡腳就走,還沒等他出了這個門,就被溫舒叫住,“今天自己去客臥睡,聽到了沒,別讓我半夜逮到你跑到小魚臥室。”

時野點點頭,“知道了。”說完就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幫父母關好了臥室門。

*

深更半夜,林餘睡得正舒服,整個貓大張著胳膊,攤在床上。

吱呀一聲輕響,門被拉出了一條縫隙,一雙金色的眸瞳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稀稀疏疏的聲響沒有擾動林餘的深眠,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躺在床上的林餘走去,時野咬牙切齒地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林餘。

幽深的眼眸通過細碎的光看著林餘的臉,小貓的臉相比之前要有點肉了,只不過還是有點瘦。

時野看的入迷,手也不受控制地捏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