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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聲告白3 "老板。"池醫生轉向剛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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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聲告白3 "老板。"池醫生轉向剛從……

"老板。"池醫生轉向剛從臥室換裝回來的男人,語氣專業,"雖然已經使用了抑制劑,但這類藥劑若不配合正常疏解途徑,可能會對患者的聲帶造成永久性損傷..."

話音未落,床上的裴樂猛然睜大雙眼,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纖細的脖頸,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自然不會覺得這是騙他的,他在酒吧也呆了快兩年,雖然沒見過,但聽還是聽過的,確實有這種藥,就是有一些不法公司為了控制歌手的手段。

室內陷入短暫的沈寂。在場眾人都明白所謂"正常疏解"意味著什麽。

裴樂慌亂地環顧四周,最終將求救的目光鎖定在站在床邊的男人身上。眼下能為他解毒的,除了白沛再無更合適的人選。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五年前白氏集團那場權力更疊鬧得滿城風雨,誰能想到,這個百年世家竟會讓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執掌大權?而他的父母卻消失無蹤,所有人都猜測這對夫妻已經遇難。

當時財經媒體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個毛頭小子出醜。卻沒想到白沛上任異常的順利,所有集團內部的高層都為他在鋪路,更讓人傻眼的是,這人手腕了得,有些想趁機撈好處的合作方,直接被踢出局,暫時找不到代替?給錢什麽找不到。

還有個遠房親戚在酒會上陰陽怪氣,結果第二天名下公司就被查出偷稅漏稅,直接進去了。

裴樂還記得那會兒正是自己輝煌的時候,他開巡演,拿下國際大獎,被媒體捧作"鋼琴王子",可在這個男人面前,還是連遞張名片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這人修長的手指正撫過他汗濕的脖頸,裴樂樂觀地想,要是被那些想攀關系想瘋了的名媛們看到這場面......

"可是我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白沛低沈醇厚的嗓音裏透著幾分克制的疏離,宛如一位恪守禮節的紳士。

隨著指尖的離開,裴樂急得連連搖頭,濕潤的眼眸寫滿懇求。藥效未退的潮紅仍在他臉頰蔓延,綿軟無力的身體只能勉強拽住男人的衣角,用細微的動作傳達心意。

"你確定?"男人微微挑眉,聲音裏帶著探究,好像還在評估這事值不值得。

這讓成為焦點的裴樂羞赧難當,先前註射的藥劑似乎開始失效,新一輪的熱潮自耳根蔓延至全身。他現下還有其他選擇?只能咬著唇,飛快地點頭。

池醫生見狀適時地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盒子置於床頭。"這是必要的防護用品。"公事公辦的交代完後,非常懂事的帶著眾人迅速退出了房間。

房間裏霎時安靜下來,唯有裴樂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喉結隨著呼吸艱難地滾動。每一次吸氣都像在灼燒氣管,吐出的氣息帶著不正常的滾燙。

白沛的目光落在他攥緊床單的指節上,那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卻又在細微地顫抖,暴露出主人極力掩飾的脆弱。床頭的燈光將他濕潤的眼眸映得如同浸在水中的琥珀,氤氳著霧氣與懇求。

白沛緩步上前,寬厚的手掌輕輕撫上裴樂發燙的臉頰,微涼的觸感帶著難以言喻的暧昧。

實在忍不了這男人慢吞吞的動作,他都同意了,不知道還在墨跡些什麽。裴樂不知從何處迸發出一股力氣,突然握住男人的手腕,將他猛地拉向自己,仰頭將滾燙的唇瓣貼了上去。

可這個倉促的親吻僅維持了一瞬,裴樂便脫力地後仰,就在下一秒被穩穩托住,男人不知何時已移到他腦後的大手及時接住了他下墜的重量。

"呵..."白沛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似乎對青年方才主動的表現頗為滿意。他不再克制,將這個意外的淺吻化作一個真正深入的纏綿,與先前的蜻蜓點水判若雲泥。

男人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熾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裴樂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這份掠奪,唇齒間的糾纏讓他幾乎窒息。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何時重新連接的系統莉莉目睹這馬賽克的一幕,想到剛才收到主系統發來的違規處罰,只能恨恨的咬牙切齒咒罵了這個不當人的宿主幾句,快速的切斷了連接。少兒不宜畫面沒有宿主允許,私自查看超過一分鐘也要被罰的。

破系統,這活是一點都幹不下去了。

當裴樂再次恢覆意識時,昏暗的房間裏,厚重的窗簾將光線完全隔絕,讓他一時分不清晨昏。渾身像是被碾過般酸痛不已,某處隱秘的位置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觸感。想到那人趁他失聲時一次次不知饜足的索取,還冠冕堂皇地說什麽"要確保藥效完全解除",他就羞憤難當。最後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只記得自己如同驚濤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洶湧的浪潮起起伏伏。

裴樂嘗試著發出一聲輕哼,喉間傳來的沙啞嗓音讓他如釋重負,那折磨人的灼燒感終於消退了。要知道他已經失去了絕對音感要是連嗓子都損壞了,那還有什麽音樂夢想可言呢?

他撐著床墊想要起身,卻被下身突如其來的刺痛逼得倒回枕間。慌亂間手肘撞上了床頭櫃,銅鈴清脆的"叮叮叮"聲頓時在靜謐的房間裏蕩漾開來。

幾乎是鈴聲落下的瞬間,門外便響起了節奏規整的叩門聲。

"裴先生,請問您現在方便嗎?"李管家克制有禮的詢問透過門板傳來,聲音恭敬。

裴樂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個氣音,只好輕輕叩了叩床沿示意。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李管家端著鎏金托盤緩步而入,上面擺著精致的茶點與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膳。"少爺今早去公司前特意囑咐,池醫生也說您需要靜養。"他動作嫻熟地將托盤放在床頭,又取出一個天鵝絨靠枕墊在裴樂腰後,"這是廚房熬了四個小時的雪梨川貝羹,對嗓子最好。"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線金色,李管家走到窗前,卻沒有完全拉開窗簾,只是將內層的紗簾輕輕挽起。"少爺交代,您醒來後要先用藥,午膳會準備清淡的粥品。"管家的視線克制有禮,保持著低垂的姿態,"公司有一些無法推脫的會議,您安心住下就好了,還有什麽缺的請及時跟我說。"

裴樂微微頷首致意,指尖觸到溫潤的青瓷碗沿時,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再次嘗試發聲,卻只能擠出沙啞的氣音:"...謝謝。"

李管家恭敬地欠身回應離開。

當裴樂終於攢足力氣挪到浴室時,鏡中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腰腹間,密密麻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在冷白膚色襯托下,這些暧昧的印記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他顫抖著手指輕觸頸側最顯眼的一處吻痕,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又浮現在眼前,男人寬大又溫柔的手掌,炙熱又強勢的吻,都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裴樂望著鏡中的自己,眼尾還泛著未褪的薄紅,眸中水光瀲灩。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紅痕,只能不斷的在心裏自我安慰道:都是為了嗓子,嗓子。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下心中的悸動。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時,他這才註意到連手腕內側都留著幾道淺淡的指痕,顯然是被人用力扣住時留下的。鏡面漸漸蒙上水霧,那些暧昧的痕跡變得朦朧起來,卻反而更添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這該死的狗男人,直到他傷好告辭離開都沒再見出現過!

那一晚就像一個荒誕的夢,或許在他眼裏真的就是一次簡單的幫助,他都沒有放在心上吧,裴樂自嘲的想。

離開時穿的是管家為他準備的新衣,之前的那身…不提也罷。

在別墅這幾天長英娛樂那邊杳無音信,倒是酒吧經理打來電話,非常冷漠地通知他駐唱的位置要換人了,希望他有時間過去處理一下。

當送他的豪車駛離後,裴樂站在自己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門前。發黴的墻壁滲出斑駁的水痕,狹窄的空間連轉身都顯得局促。鑰匙轉動時發出生澀的哢哢聲,像是某種無言的嘲諷。

剛從白家豪宅回來,眼前的落差讓他本就破敗的住所顯得更加不堪。那裏的廁所,甚至比他的整個房間還要寬敞。

推開門,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的組裝衣櫃,以及一張占據了三分之一空間的舊書桌。桌上堆滿了他創作音樂的工具,樂譜散亂卻又帶著某種執著的秩序,他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這上面。

他的父母從最初的驕傲到失望,拿著他的錢,徹底放棄了他。那場車禍奪走的僅僅只是他驚人的樂感嗎,還有他曾經所擁有的一切。

長英娛樂算不上什麽好公司,充其量只是個三流小作坊,合同苛刻到要抽60%的收益。可這已經是他現如今能接觸到的最好選擇,起碼對方承諾給他資源、幫他出唱片,讓他能夠繼續自己的音樂夢想,哪怕這些承諾最終都成了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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