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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 0063 第六十二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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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  0063 第六十二章 我愛你

有人把青春比作人生的夏天,那兩個人的青春早就在風雨和歲數中,蛻下成殼,化進泥土中,就像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激烈的愛戀變成近似家人的感情,不比當初“男女朋友”這種,浮躁得要命,花癡得要命,剃頭挑子,一頭熱得要命。

這樣也很好,可以天長地久,牢牢靠靠,但最近,好死不死地又開出了一朵花,招搖兼具深情,重新陷入熱戀中的人果真都是傻瓜。

兩人在機場沒羞沒臊的輕吻,有人再怎麽克制也沒能讓時間限制在三分鐘,機場廣播都開始叫他名字,催登機了,最後夏怡把人推開的,靳淩煩心地幽幽開口:“工作真的很影響我談戀愛。”

然後面對面實打實地與她對視了三秒種,其實想的是她只要再挽留一下,他就趕明早的飛機好了,結果夏怡吸吸鼻子說:“快走吧,還是掙錢比較重要。”

靳淩心有不甘問了句,“那我和錢誰重要?”

“你和錢一樣重要。”,夏怡胡謅。

靳淩現在是一點留念都沒有了,他為什麽要問個侮辱自己的問題,“白眼兒狼。”

扭頭就走,只是最後戀戀不舍地又一次回頭了,看見夏怡那朵傻笑的花,怎麽還在原地擺幅,還給他飛吻,什麽小傻瓜啊?

夏怡最後見人匆忙地消失在安檢口,這才註意到周圍人頻頻笑著回頭看她,內心一陣哀鳴,趕緊側頭,逃也似地離開機場大廳,回想起靳淩這句話,覺得很是耳熟。

她那個時候還很懵懂好騙,被他問過:“夏怡,我們這樣談戀愛會影響你學習嗎?”,她捏著書包帶子,還有點緊張,態度端正向他解釋,她只是這次物理考試只是發揮失誤,小心翼翼地問他,“那我們談戀愛會影響你學習嗎?”

靳淩笑了笑說,“不會的,談戀愛不會影響我學習,學習影響我談戀愛,但你要物理再考四十分,我會很害怕下次你考個二十分給我。”

這也太裝了,她才不會呢,她又不是戀愛腦,才不會像他這樣差點把飛機趕掉,夏怡用手貼了貼滾燙的臉頰,羞羞臉,又無望又甜蜜。

接下來的幾天裏,白天,夏怡依舊是忙忙碌碌地工作,各種開會,修改方案,比稿日期近在咫尺,她經常會翻看過去拍的視頻,想從中尋找靈感,也因為粉絲的催促,重新開始拍vlog了。

而靳淩出差是因為在忙梁京行公司下半年無人機新品發布會的事情,雖然發布會和他沒有直接關系,但東西原始的設計專利在他這裏,所以也需要作為邀請嘉賓適當上去講兩句,正在過流程。

夜裏,夏怡在床上窩著,排卵期讓人夜晚時分輾轉反側,每天準時等待靳淩的視頻電話,發現他每天回酒店都穿著正裝,在屏幕裏,看他拉領帶,脫襯衣,裸著上半身找短袖,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只是饞身子了。

可憐巴巴以“你在幹嘛?”為開頭,中途賣慘穿插“我今天我真的好累。”,最後以“你能親我一下再掛嗎?”為結尾,看起來像只獨自守著家的小狗狗,就差朝他搖尾巴了。

靳淩沒見過這幅面孔的夏怡,非常上頭,以為夏怡是真的想他了,真情實意地和她聊天,但才第三天,夏怡就開始忘記哼哼唧唧給他說,晚安,要親親,人也變得些許冷漠,什麽鬼,晚安了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晚上就不好嗎?

以至於靳淩一刻都等不了,工作結束就打算趕個晚上的紅眼航班,回來逮人到底是在幹嘛。

而夏怡只是找到了她的小玩具們,不再需要男人安慰了,因為她把兜兜接回家了,兜兜一到家就開心地到處亂跑,把角角落落嗅了個遍,最終幫她找到了靳淩扔在儲物間深處的箱子,裏面都是她的小寶貝們,夏怡抱著兜兜猛誇:“真是媽媽的乖寶寶。”

接狗的那天,夏怡剛好和商予寧一起離開靳淩外公家,兩人在還算涼爽的夜裏散步聊天,蛋筒冰淇淋第二個半價,一人一個剛剛好,商予寧說:“靳淩最討厭吃這個東西,所以我都是一個人吃兩個,但今天你陪我吃了,我很開心。”

夏怡吃得滿足,憤憤說:“我第一次餵他吃,他不吃,我還以為他嫌棄我口水。”,商予寧笑得不行,瞥見夏怡手上的戒指,歪著頭笑著說:“恭喜你啊。”

夏怡也隨著她笑了,心頭變得溫柔,那晚在那張一米二的小床上,她趴在靳淩身上,腦袋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兩個人聊天,他說話時胸腔的震顫聲像是嬰兒搖床一樣讓她迷迷糊糊,但也恍惚間聽他說,“夏怡,你睡著了?”

她輕輕搖頭,靳淩笑了一聲,撫摸著她的後腦勺緩緩說:“之前,我碰到我媽被一個男人送回家,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個人肯定是喜歡她的,但我不知道怎麽提起這件事情…就算我想告訴她,只要她開心可以試試的。”

沈默了良久,“但太尷尬了,不是嗎?”,然後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寶貝,晚安。”,關掉了夜燈。

她有時候也在想,靳淩真的能釋懷嗎?其實應該是不能的,他只是覺得有一個人可以永遠的記住就行了,而他媽媽只要幸福就好了。

夏怡停下來,像十年前商予寧抱住她一樣,抱住了她,抿嘴輕聲道:“阿姨,我們都希望你可以幸福,特別是靳淩,但他總覺得很多事情,兒子對媽媽不太好意思開口,所以他說,蛋筒冰淇淋只要你願意,誰都可以陪你吃,只要你開心就好。”

可商宇寧將臉埋在她肩上,那塊皮膚濕潤了,聽她說:“謝謝你,夏怡,可是我已經在有限的時間裏,永遠的幸福過了,下輩子再重新幸福吧。”

夏怡想什麽樣子的人可以說下輩子呢,就是那些有所期望卻又無能為力的人,她也沒法冷靜下來了,從小聲啜泣,變得痛哭流涕,商予寧都破涕為笑,倒是要反過來安慰她了,輕輕拍她的後背說:“你這小金豆掉得像不要錢的一樣,愛你的人會心疼的…”

商予寧想起,她和許印月因為兩人談戀愛見面時,兩個人都很激動,因為過去的一件車禍公關事件,當時兩個人短兵相接,各有各的利益陣營,互相手裏都有些對方的把柄,她們都害怕對方以此作為要挾。

許印月說,夏怡是個單純真誠的人,而她也說,靳淩也是個善良長情的人,整個對話各說各話,最後只達成了一個共識,她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兩個孩子。

所以,商予寧那天告訴夏怡,“我們的願望就是你們幸福就好了…”

後來幾天的晚上,夏怡總是在深夜裏醒來,空調冷風吹過她幹燥的皮膚和有點濕潤的眼睛,總是一旦乍醒,便難以繼續睡著,她起來繼續改她的稿子,兜兜趴在她腳邊,一起等待鳥叫和晨光的來到。

靳淩是在夏怡比稿結束那天晚上淩晨四點回來的,狗先反應過來的,從臥室留著的門縫鉆出來,踢著小碎步在門口轉圈,他走到床邊時,夏怡還在睡著,夢囈聲飄到耳邊,給她拉了拉踢開的被子,摸到底下藏著她的小玩具,腿間都還殘留著退潮後遺留的濕痕。

人瞬間反應過來,她這幾天忽冷忽熱地是怎麽回事了,原來單純是想他回來滿足她的饞嘴。

所以夏怡睜開眼睛,眼前漸漸浮現晨曦微露,脆弱的神經仿佛還懸夢裏,性器磨著穴口推進來,又熱又濕又脹,人被頂著晃悠著被往前送,是被靳淩從背後抱著操醒的,還越頂越用力。

“老公…慢點…好不好…”,夏怡,顫著嗓子求他。

“慢點?你下面是這麽說的嗎?”,龜頭猛地抽離出去,體內隨機跟著發出一道“啵”的聲音,清脆又刺耳,夏怡羞憤不已。

靳淩完全不吃這套,換了個姿勢,從正面壓上去,貼耳朵壓低聲音問她:“沒用的時候就愛答不理,有用的時候就叫老公,這幾天玩了多少次自己?”

夏怡不說話,噗呲噗呲,不斷抽插的水聲傳到耳朵裏,黑色柔軟的短發在指縫間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帶著還未幹透的濕氣,撓得手心發癢,心更癢,回想起人穿正裝的樣子。

靳淩還不懂拍她的屁股,尾音有點委屈說:“回答我。”,夏怡小聲地說:“玩了好多好多次,但是我都好想你,你好像還沒有穿正裝和我做過,下次可不可以穿正裝操我啊…”

說完擡眼望他,眼裏盡是水光瀲灩,靳淩渾身一震,笑著說了句“你別鬧啊,和你說這次呢,你說下次幹嘛?”

夏怡撒嬌問:“到底可不可以?”

靳淩挑眉說:“可以,但你是不是該有點教訓?”

“這麽喜歡玩,那你玩給我看看。”,他覺得夏怡對自己認知不夠清晰,她老以為兩個人床上做過很多次,就沒什麽羞恥感了,那是因為他平時照顧她那薄臉皮。

最後夏怡還是被“懲罰”了,因為她還想要下一次,只好答應他的教訓,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身上,大敞著腿,不被允許用玩具,只能用她自己的手指揉小穴,不肯她閉眼,被他眼神鎖著,好整以暇看她自慰,問她羞恥的問題。

揉的哪裏,流出來的是什麽,什麽時候到,很快水液一波波往外湧,弄濕了床單不夠,還弄濕了他的小腹,夏怡每個羞澀,咬唇,難耐,怨言,顫抖的表情,都被他盡收眼底,兩個人都在潮濕包裹肌膚的夏日清晨裏,無法冷靜。

夏怡根本推不開他,被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問:“你…什…麽時候…重新…給我求…婚?”

“你猜。”靳淩笑了,進得更深了點。

“嗚嗚,你真煩。”夏怡在猛烈急促的快感中,用手抓撓他的後背,真煩,這樣她就要一直猜哪天他會突然給她個驚喜。

“我哪煩了?你愛我嗎?”

“嗚嗚,愛。”

“再說遍。”

“愛你。”,“好愛你。”

靳淩劇烈地喘息,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問這個問題,他發現之前他在錄音筆裏練了很多次,那些廢話,實際上它的本質只是一句話,“我也愛你。”

“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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