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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0028 第二十七章 睡和餵是吧(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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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0028 第二十七章 睡和餵是吧(微H)

一只裝滿精液的套被打結,扔進了馬桶,沖走了,靳淩又換下泥濘不堪的枕套,連枕芯都濡濕,用被子裹著夏怡抱到沙發上,換下同樣印著無數道水跡的床單,像是某人羞憤的眼淚。

最後抱回夏怡,用濕毛巾給她擦下體,原本想叫她起來去上個廁所,給她洗一洗,幹凈一點,但是人迷迷糊糊地裹著被子,把臉埋進枕頭,聞著上面熟悉洗滌產品的花果香,睡意漸濃,問什麽都是嘟囔著,嗯,好。

讓人忍不住想借機討要一點東西。

靳淩側躺在床上對著被窩冒出毛茸茸的腦袋,攬入懷裏,思索片刻,打算先從小事開始哄騙,語句是疑問的,語氣是肯定的。

挨著耳朵後,嘴唇磨著耳廓上微不見的細小絨毛,輕吐著誘騙的話,“我們都不穿衣服了,就這樣抱著睡。”

“嗯…”

得到答案後,手臂自然地就環上纖細的腰,一只手臂就能圈住,拖動著人貼上自己的腹部,手握在胸上,感受滑膩。

步步緊逼。

“明早再來一次。”

“嗯…”

“搬回來住。”

“…嗯…”

夏怡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答的是什麽問題,只覺得靳淩像唐僧念緊箍咒一樣,在她耳邊念念叨叨,終於消停了一會,翻了個身,把憋在枕裏紅潤的臉露出來,閉著眼靠著滾燙的胸膛,手也環上身邊人的腰間。

“夏怡,那我們和好。”靳淩幾乎是用的氣音壓低了這句話的音量,在人不夠理智和清醒的時候問這句話其實很不道德,但是他還只是想要個管它是真實還是虛假的答案。

“……”

“嗯…”

一個有效期只有今晚的答案,但聽起來也還行。

天氣一天比一天更熱,第二天就四月了,透過米色窗簾斜照進的刺眼陽光被過濾得溫柔,撒在白裏透的紅滾燙皮膚上,漂浮在房間裏肉眼可見的丁點兒金色顆粒,讓場面氤氳旖旎,夏怡側躺著呻吟,酸軟的身體裏都又變得潮濕起來,腿間清楚可見的,進進出出著一根硬挺粗長的陰莖。

在這之前,夏怡先是感覺到一雙不老實的手,握住她的胸,五個手指用一種緩和的節奏,緊緊松松地,像她印象裏廚藝精湛的曾姨過年搋面一樣的手法揉她的胸,松的時候手掌揉動,壓入乳肉,緊的時候,粗糲的指腹就陷入,捏出紅痕。

不慌不忙,一下,一下,不容置疑,將夏怡揉得整個人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閉著眼睛,眉毛撇著,帶點怒氣發問:“你就不能等我醒了再做嗎?”

靳淩手上把乳肉稍稍揪起來了一點,唇蹭著夏怡睡得滾燙的脖頸,像個小暖爐,不知道裏面是不是也這麽熱,理所當然地回答:“這叫做?進都沒進去。”

說完用有點硬的陰莖戳了戳她的後腰,晨勃中,其實還沒有完全硬,人也是這麽醒來的,前半夜因為冷和習慣,光溜溜的身體幾乎掛在他身上,半趴在胸膛上,敞開的穴幾乎卡在腰側的位置,能看,能摸,但就是不能操,靳淩醒了無數次,最後只能用被子把她裹住,後半夜,夏怡又覺得熱,嚷嚷著要把被子踢開,折騰了半個晚上,總算消停,不久前,懷裏就是一具軟香溫玉,帶著平緩又綿長的呼吸節奏,乖巧地貼在身側躺著。

現在夏怡氣得抓胸前做壞的手背,青筋凸起的白皙大手,浮出了雜亂無章的五指紅痕。

“你醒這麽早要幹嘛?”

靳淩無所謂地繼續揉著,甚至抓進了夏怡的指縫中,大手掌貼著小手背,十根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直接帶著她繼續撫摸柔軟的胸部。

“待會要上班,沒讓你不睡,你繼續睡。”

夏怡無話可說,又被揉得哼哼唧唧,昏昏沈沈,瑟縮在舒適的懷抱裏,似一只溫暖如春的甕,漸漸又恢覆成一張恬靜松弛的臉。

都還沒有完全睡著。

緊接著,就是靳淩那個七點半的鬧鐘,死亡鈴聲像警報一樣,響個不停,夏怡被驚醒,完全不想克制自己的起床氣,扭過頭盯著靳淩,火冒三丈地問:“什麽工作要你七點半起床?”

需要早起的男人和總是晚回家的男人,都有偷吃的嫌疑,夏怡以前在廣告公司聽過好多這種八卦故事,出軌偷情的男人是不分國界的,沖裏沖氣地問:“你是公司裏還養個小的嗎?要趕趟再去餵一個嗎?”

靳淩覺得這個罪名背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是幫哪位神人背的鍋,鬧鐘是因為每隔半個月,星期一早上,九點,這個時刻,都是雷打不動的風洞試驗,公司所有無人機的研發項目真正成功之前,都需要經歷多次風洞試驗和其它測試,今天要請甲方高層來看看試驗樣品。

但靳淩又沒法給夏怡說他到底具體要去幹嘛,甚至都不能說要去哪,這個項目是幫軍方做的,每個環節都需要簽保密協議,捏著氣鼓鼓的臉,半開玩笑地挑著眉問:“那你是什麽?你是家裏大的那個?”

夏怡看著坦誠眼睛,卻又躲閃的目光,突然本來就煩躁的心裏,從另一個地方又騰起一陣火,她不好奇工作內容,明白一定道理,但是未必完全理解這種如履薄冰的謹慎工作方式。

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因為這種不可言說,帶來的各種不安全感才分手的,跳過這個問題,輕飄飄地開口:“管你幹嘛?隨便你。”

靳淩也不著急要她正面回答這句話內在的問題,但還是覺得自己有病,為什麽要這麽說,大清早就給自己找堵是吧?

覺得夏怡這句話的意思還挺明顯的,夫妻現在都允許同床異夢各玩各的,前男女朋友睡了又不代表就要重新在一起了。

行,挺好的,隨便他,直接又給他氣得下面硬得疼,起身戴套。

手臂撈起夏怡的一只腿,臂彎勾著腿彎不讓放下,將人壓出一個背對著自己側躺著的姿勢,摸了摸昨晚看起來有點紅腫的花穴,但似乎又充滿生命力的,口是心非般繼續吐露著滑液,倒是方便了他,昨晚開擴了一下,今天扶著陰莖就沒怎麽費勁,就順利側入,“那我得先把家裏躺著的這個餵飽。”

夏怡登時被緩慢,清楚迎來的飽脹感,徹底操醒了。

氣死她了,什麽叫先把她餵飽,他有問過自己願意嗎?

扭頭咬上了靳淩的下巴,牙齒都感受到了骨頭優越的形狀,含含糊糊地說:“那你賣力點,我沒睡爽就換下個睡了。”

靳淩覺得這話他媽的聽得很耳熟,用力撞了幾下之後,兩個人在床上都跟打架一樣不甘示弱,期間兩人的電話都響過,但沒有一個人能冷靜下來去接。

側著進得深,靳淩最後就狠著勁去撞那塊軟肉,陰囊撞在陰阜上的啪啪聲和抽插時候咕嘰咕嘰的水聲,色情地打破了這個本該是個意綿綿靜日玉生香的時刻。

摁著夏怡瘦得有點硌手的肩頭,喘粗氣,確認最後一次,問:“夏怡,睡和餵是吧?”

夏怡嘴裏還含著靳淩的下巴,都嘗到了一絲絲血的腥甜味道,含著淚水,努力忍住不要因為生理性高潮的到來而哭出來,收著小腹使力去壓著在肚子裏很有存在感,壓迫著自己敏感穴肉的陰莖。

松開嘴,顫抖著聲音,“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然後被猛地一撞,嘴裏沒得東西可咬,溢出來的聲聲尖叫,“嗯…嗚…啊…嗚嗚嗚。”,陰道裏很明顯地抽搐著,全身一陣顫抖之後,瞬間無力,軟了下來。

靳淩臉冷得眉眼都快凍上了,拍了拍夏怡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臉,白皙的皮膚透出粉紅,低順著眼睫,濕漉漉的,沒心軟地說:“行,誰先慫誰孫子。”

丟下這句話,起身,拿起床頭的手機,徑直進了浴室,留下摔得瑟瑟發顫的門。

夏怡躺在床上,迅速坐起來,狂扯紙巾,岔著腿擦自己腿間流淅淅瀝瀝流出來的水,哼哼著罵:“脾氣真大。”

“行啊,誰慫誰孫子。”

紙巾越擦越多,全部揉成團,洩憤般地扔向浴室的方向,越想越氣,又覺得不夠沖著裏喊:“誰慫誰小狗。”

誰都可能是小狗,但她不可能是,低頭看看自己原本光潔的胸上和小腹上現在各種暧昧的紅痕,隨著呼吸各種起伏,晃得她覺得那現在就不能白給他看了,裹上被子。

看著靳淩又從浴室圍著浴巾走了出來,還是昨天晚上那副模樣,只是耳邊接著電話。

靳淩掃了一眼地上的紙團,輕皺了一下眉,如果不是這些紙團提醒了他剛剛發生了什麽,剛剛還覺得事情沒有任何進展,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在浴室裏,靳淩看到秘書發消息說,他可能需要等到九點以後,才能趕去風洞試驗場。

靳淩把電話撥過去問,直擊問題:“為什麽?”

他要確保哪些人必須在場,高級工程師在場能講解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覆雜構建模型,風洞試驗計算結果,還有他們特別的材料,他只是給出了名單溝通了內容,但人都是秘書提前一周就通知,安排好了的。

萬一有問題,他至少需要有個問責的人吧?

秘書那頭聽起來稍微有點吵鬧,似乎正在招呼人,說:“今天我們融匯那邊的寫字樓,有家大廣告公司搬遷過來了,梁總讓我以我們公司的名義親自送花籃,據說換老板了剛從美國回來,不過人我還沒見到。”

靳淩總算想起來了這個上個月就提過的不重要事情,不重要是因為他們這種面向企業銷售的敏感行業,要怎麽給個人消費者打廣告?來挑選和定制你喜歡的軍工產品?幾百萬可能買不到一套房,但也許可以買個遠航程,重掛載,多用途的無人機?

忍住了想損人的沖動,希望梁京行有點很特別的想法吧?不然他為什麽花錢送人花籃?他的錢很好掙嗎?

拉開衣櫃,回了一句“送完就快點過來。”,找了件難得穿的正裝穿上。

夏怡坐在床上,整個對話過程裏被當成了透明人,瞇著眼睛,看著靳淩穿得盤條靚順,心裏極大不平衡,回憶他有穿這麽正式見過自己嗎?不會是真的一直背著她在偷吃吧?

但是自己已經把人的下巴都咬出小的傷口和牙印子了,什麽意思,這已經很明顯了吧?

失神中,床頭的手機又響了。

是自己的手機鈴聲,拿過來,看到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上面有三個同個未知人的未接電話了,現在是第四個,本來想掛斷,不過事不過三,還是本地電話。

清了清嗓子,接起來,雙方沈默著,等著對面先開口。

靳淩透過衣櫃門上的穿衣鏡,邊打著領帶,邊用餘光掃著鏡子裏的胸前裹著被子的夏怡,有什麽好遮的?哪沒看過?

夏怡這頭,聽見電話裏傳來一聲極其熟悉的笑聲,“看來你回來之後,我需要打四個電話你才會接。”

夏怡咽了咽口水,聽著這個非常有辨識度的口音,中文表達的很地道,但是有的發音帶著控制不了的英語感,她以前還和唐致逸討論過這個口音問題,這得在美國呆多少年才有這種效果,唐致逸無語她,直言不諱說,那就是為什麽他在美國能吃得開,能在麥迪遜大道那群八千個心眼子的白男白女裏面突出重圍,差點能坐上公司的第一把交椅,而夏怡不行,因為還不夠會演。

不知道他找自己幹嘛,並且哪來的手機號,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個:“Hello,Steve.”

有點緊張地解釋:“我不知道會是你。”

盧競奇又輕笑了一次,類似於一聲帶有磁性的嘆息:“Hello,Summer.”

夏怡被這個態度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對自己曾經上司的電話有創傷後應激障礙。

舉著手機等待著對方的下一句話,看著靳淩打好領帶,果然系得還是像小學生紅領巾的即視感,然後輕掃了她一眼,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就徑直走出臥室,甚至還很貼心地,砰,一聲關上了門。

夏怡氣得牙癢癢,捏緊了手機,覺得和小學生鬥氣自己也變得弱智了起來,然後聽見盧競奇說:“但是你現在可以叫我盧競奇了,就像你第一天在我辦公司叫的那樣,夏怡。”

“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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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情敵換了個名字,情敵第二章出現過。

誰是孫子,誰是狗,一眼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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