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轉折（一更） 你讓他在本土賽區退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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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轉折（一更） 你讓他在本土賽區退役好……
【最好的宵浪夢花音！（哭jpg.）】
【最好的五人組啊（感動jpg.）】
【紀錄片也是讓我們ETG拍上了。】
【你們五個人一定要好好的好嗎？】
【別無所求了真的, 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現在只希望你們幾個順風順水。】
【靠給我看哭了，感謝現役（哭jpg.）】
……
視頻是在三天後發出的, 以上都是粉絲後話，拍攝結束後ETG五人去吃漂亮飯。
直插天際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各種led大屏閃動著各式各樣的廣告。顧徵走在路上，莫名收到路人遞來的玫瑰花, 一朵接一朵, 懷中都快塞不下了。
他轉頭去找周斯年, 直覺這事和周斯年有關，但周斯年先行離場了。
“夢哥……”
顧徵剛想問舊夢怎麽回事, 就被工作人員戴上眼罩，他能聽到舊夢花笑幾人歡鬧的聲音。
“有臺階啊，小心。”
顧徵被工作人員扶著，他完全看不清路，心率由於視線的蒙蔽止不住飆升。
今天是什麽日子？哪個重大節日嗎？他絲毫沒有印象。
他被牽到一片空地，縫隙裏看不到丁點光, 周遭熱鬧的聲音如同潮水迅速褪去，世界安靜了下來。
顧徵摘下眼罩, 滿屋的黑暗只有一簇燭光在跳躍，像一條金色的小魚。肉麻的生日歌伴奏在半空回響, 幾位男生夾著公鴨輕唱著, 楞是給顧徵唱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顧徵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抱緊懷中的花。一曲結束, 銀色的水晶燈光從頭頂乍然亮起。他伸手擋了擋眼前的光線，緊接著所有他熟悉的，認識的, 碰過面的，算得上名算不上名的朋友不約而同喊道：“祝顧徵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歡呼聲從耳邊炸響，紅色禮花從垂落的綢帶中散落，如同紛紛揚揚的玫瑰雨，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什麽求婚現場。
顧徵環顧一遭人群，像誤入鬥獸場的初級小獸，帶了幾分懵懂謹慎。他其實沒太多情緒，心情也算平穩，可所有感官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眼淚蓄在框中，鼻頭泛著明顯的紅。
他眼睛大概裝了雷達，在滿屋子落個不停的玫瑰花雨和擠在一堆的人中精準找到周斯年的位置。喧囂之中，二人對上視線。
周斯年朝他笑，不好意思地捧著一束花出來。舊夢花笑音沈跟在周斯年身後推著個三層藍色巨型蛋糕，劉慶竟然也趕回來了，看樣子剛下飛機，行李箱尚放在一旁角落。
說來慚愧，周斯年沒特別正式和顧徵過過一次生日。細數來他和顧徵從認識到現在有三年多快四年了，其中一半時間在國外，第一年認識的時候剛好碰上他“棄人而逃”，二三年更不必說，到現在總算能一起過一次。
要說顧徵缺什麽嘛？倒沒有，顧徵生活的物質欲不高，但周斯年挑挑揀揀竟也給他買了一堆。衣服鞋子鍵盤U型枕護腕墊，看到合適就想買，買著買著就沒數了，拿快遞的時候差點給累暈過去。可買歸買，總覺得差了點儀式感，周斯年這些天瞞著顧徵忙前忙活策劃了這麽場生日會。
顧徵好久不過生日，今天一天都在拍攝沒來得及看手機，粉絲給自己發的祝福也還沒看，以至於他都沒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不過也正常，他不太愛過，以前認為沒必要設置那麽個節點。生日，總得有人期望自己出現才有意義吧？他那時候小，想法不成熟，自我意識也不重，覺得沒人在乎自己。後來進了俱樂部，粉絲會在網上給他發祝福，叮囑他吃蛋糕，當然俱樂部也會發帖，所以這段時間稍微好點。但他認為自己老大不小了，沒什麽必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所以也沒多重視。
然而此時此刻，看到有人精心為自己準備的生日驚喜，心中說不出的酥麻感。
顧徵怔怔地看著周斯年走過來，太親密的話周斯年當眾說不出，倆人關系目前也不能公開，周斯年只得在官方中夾帶私貨：“生日快樂顧徵，二十一歲了，組織的希望是祝你以後天天開心，多點快樂，少點煩惱。”
顧徵眼紅，他沒周斯年顧慮那麽多，現在他也不想管。他張開手臂，當眾抱住了周斯年。
周圍人雖不明所以，反正看樣子顧徵高低是感動壞了，跟著起哄。
周斯年沒想到顧徵是這反應，他手在顧徵背後滯空了會，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有眼淚從他領口滑了下去，暖暖的。周斯年指尖輕顫，回抱住人，小聲道：“生日快樂寶貝。”
顧徵悶聲回他：“謝謝。”
今晚顧徵收到了前二十年缺席的所有鮮花和祝福。
派對開到了淩晨，ETG卡在晚上九點的空隙給顧徵發生日帖，順帶轉發了劉慶錄制的現場生日會視頻。
網友大驚：
【ETG你良心發現了？】
【omg浪神是不是哭了？活久見（感動jpg.）】
【操，搞得我也很想哭啊。（我們Tide終於過上生日了）】
【回一樓，想太多，不是ETG搞的，是宵神策劃的（內部消息）。】
【！！！我說呢！】
【天吶，宵神好用心。】
【斯年哥嗚嗚嗚嗚嗚嗚嗚，隊長嗚嗚嗚嗚嗚嗚嗚。】
【Tide竟然抱了今宵啊！誰懂！誰懂啊！】
【我們打野小分隊也算重見光明了（抹淚jpg.）。】
【Tide生日快樂啊！】
【Tide生日快樂，一路生花。】
【Tide生日快樂，一路生花。】
……
周斯年拜托劉慶盯場子，他和顧徵有事先走了。派對上他特地沒喝酒，緊著開車呢。周斯年握著方向盤倒車，借著光線不好大著膽子道：“今天……不回基地，我在外面訂了酒店。”
頂層大床房，房卡滴答一聲，門才打開又哐當合上。
顧徵推著周斯年進去，懷裏的東西散落一地，沒人去管。顧徵堵著周斯年的唇，由淺入深地吻著。
“等……等會。”
周斯年撐住顧徵的胸膛：“我有東西給你。”
堂堂宵神，頂級打野，mvp射手，從兜裏掏出戒指盒時手抖得不成樣。他知道顧徵沒有安全感，也明白自己去歐洲一趟沒多少底，所以有些話他現在就得說：“顧徵，我……”
周斯年舔著微顫的唇：“我很愛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我……不知道要怎麽和你證明……”
“幫我戴上。”
“……嗯？”周斯年大腦卡殼望向顧徵。
顧徵把手在周斯年面前攤開，重覆道：“你幫我戴上。”
周斯年反應慢半拍把戒指推入顧徵指根，下一秒，顧徵將他壓實在玄關，續上方才的吻。
這回真是天雷勾動地火了，周斯年雙腿勾住顧徵的腰，任由人脫掉自己的衣服。皮帶哐當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周斯年全身血液都燒了起來。
倆人從玄關踉蹌到客廳浴室，溫熱水汽氤氳著，周斯年撩開顧徵被水打濕的碎發主動吻了上去。花灑的水珠源源不斷掉落，暈濕二人糾纏的吻和相貼的胸膛。
周斯年被顧徵抵在墻上，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頸任人啃食。
要說這酒店品味也是夠土的，什麽年代了還用玫瑰花瓣在被褥上鋪個愛心，搞得周斯年全身都沾滿了花瓣香。
周斯年抓著枕頭，感受顧徵的氣息在身上的每一寸游走。
喉結、鎖骨、胸膛、小腹……
周斯年舒服得悶哼一聲，抓住顧徵的肩膀，聲音發啞：“好了……好了寶貝。”
……
周斯年不知道顧徵還有事後煙的習慣，清理完躺床上摸半天沒摸到人，鉆出被窩看到顧徵手指夾著根煙在發呆。
早年顧徵一個人在社會混蕩，抽煙喝酒打架的壞毛病多少沾點，後來被周斯年帶回來收斂了許多。主要是他當時沒打過周斯年，一點火氣不歇也得歇。後面進了俱樂部，規矩隱隱擺在那，就很少沾了。直到周斯年撇下他，這些嗜好又被撿了回來。
不至於彰明較著，但總歸會被人抓住刀靶。周斯年就是其一，他剛回來那會想管沒能管，沒有立場，況且他自己都抽，要不說雙標呢。
不過現在有了，周斯年忍著腰酸勁起身，把顧徵的煙抽走。也不顧後者反應，叼著煙摸過床頭的打火機，垂頭把煙點燃。
他右手沒好，左手夾著濾嘴懸在床邊，空氣繚繞的煙霧把他的臉細細籠住。
“你前兩天怎麽答應我的？嗯？”
周斯年問，捏住顧徵的下巴朝他臉上吐出一條白色的煙柱。說臉不太準確，因為煙霧直沖沖全奔著顧徵微張的唇去了。
顧徵：……
要了命了。
周斯年似乎只是順手撩一下人，煙抽一口就被他摁滅了。
周斯年繼續道：“少抽煙少喝酒。”
他拿過床頭放的水，喝一口潤嗓。
顧徵盯著周斯年的臉，口幹舌燥解釋道：“沒打算抽。”
顧徵伸手要抱他，周斯年先他一步吻過來，仔細舔了下他的唇縫。顧徵臉蛋瞬即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翻身把周斯年重新壓在身下。
周斯年累得受不住，倆人面對面躺下後周斯年安撫般啄了啄人的唇：“不來了寶貝，腰酸……明天還得回基地呢，早點睡。”
他闔上眼，手在顧徵身後一下一下拍著，絲毫沒註意到顧徵比青天白日的太陽還炙熱的眼神。
顧徵抵住周斯年的鼻尖，小聲道：“周斯年。”
“嗯。”周斯年應他。
“你這次答應我，以後都是要對我負責的。”
畢竟戒指都戴了。
周斯年本來都要睡著了，聽到他一本正經說這話撲哧笑出聲：“好，知道了。”
“你不能再丟下我不聲不響跑了。”顧徵認真道。
周斯年倒抽口涼氣，這事還是得趕緊翻篇，小子太記仇了：“好，都依你，快睡吧。”
——
ETG紀錄片發布次日，周斯年啟程看腰去了。
同一時刻，黃永安讓人發貼，放出周斯年去歐洲賽區的事。
劉慶對此事全然不知情，他不知道周斯年和黃永安說了自己代替顧徵去歐洲的事。那段時間忙，他沒註意到這事。
發信息問了周斯年後，劉慶心如死灰。罷了，都這時候了，也沒多少影響。
於是周斯年前腳剛走，劉慶後腳去找了顧徵。
“斯年去歐洲的事和你說了吧顧徵？”
顧徵推開總部經理辦公室的大門，在劉慶面前坐下：“說了。”
劉慶把他當初簽的合同拿出來擺在桌上：“當初斯年簽你回來的目的，我想你也清楚了。”
顧徵瞄了眼合同，點頭：“是。”
這些話對顧徵來說太殘忍，而且劉慶畢竟帶了他三年多，要說一點感情沒有是假的，可事到如今，他顧及不到那麽多：“斯年能代你去的前提是雙方均同意，並且俱樂部妥協。”
劉慶道，他現在既沒辦法從周斯年那下手，也沒辦法從黃永安那下手。ETG雖然準備換天了，可目前所有決定權都還在黃永安手上，他只能對顧徵唱白臉：“你知道這次歐洲試訓的強度嗎顧徵？”
“斯年二十二快二十三了，無論是打野還是射手，電競黃金期也就那麽幾年，哪怕他是今宵，這兩年也要準備退役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慶雙目懇切看向顧徵：“你讓他在本土賽區退役好嗎顧徵？我實話和你說了，他在歐洲賽區根本撐不住，我這邊已經有本次試訓的內部初始名單了。而且斯年的腰……他真的會熬不住的顧徵，他不一定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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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五人組啊（感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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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五個人一定要好好的好嗎？】
【別無所求了真的, 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現在只希望你們幾個順風順水。】
【靠給我看哭了，感謝現役（哭jpg.）】
……
視頻是在三天後發出的, 以上都是粉絲後話，拍攝結束後ETG五人去吃漂亮飯。
直插天際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各種led大屏閃動著各式各樣的廣告。顧徵走在路上，莫名收到路人遞來的玫瑰花, 一朵接一朵, 懷中都快塞不下了。
他轉頭去找周斯年, 直覺這事和周斯年有關，但周斯年先行離場了。
“夢哥……”
顧徵剛想問舊夢怎麽回事, 就被工作人員戴上眼罩，他能聽到舊夢花笑幾人歡鬧的聲音。
“有臺階啊，小心。”
顧徵被工作人員扶著，他完全看不清路，心率由於視線的蒙蔽止不住飆升。
今天是什麽日子？哪個重大節日嗎？他絲毫沒有印象。
他被牽到一片空地，縫隙裏看不到丁點光, 周遭熱鬧的聲音如同潮水迅速褪去，世界安靜了下來。
顧徵摘下眼罩, 滿屋的黑暗只有一簇燭光在跳躍，像一條金色的小魚。肉麻的生日歌伴奏在半空回響, 幾位男生夾著公鴨輕唱著, 楞是給顧徵唱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顧徵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抱緊懷中的花。一曲結束, 銀色的水晶燈光從頭頂乍然亮起。他伸手擋了擋眼前的光線，緊接著所有他熟悉的，認識的, 碰過面的，算得上名算不上名的朋友不約而同喊道：“祝顧徵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歡呼聲從耳邊炸響，紅色禮花從垂落的綢帶中散落，如同紛紛揚揚的玫瑰雨，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什麽求婚現場。
顧徵環顧一遭人群，像誤入鬥獸場的初級小獸，帶了幾分懵懂謹慎。他其實沒太多情緒，心情也算平穩，可所有感官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眼淚蓄在框中，鼻頭泛著明顯的紅。
他眼睛大概裝了雷達，在滿屋子落個不停的玫瑰花雨和擠在一堆的人中精準找到周斯年的位置。喧囂之中，二人對上視線。
周斯年朝他笑，不好意思地捧著一束花出來。舊夢花笑音沈跟在周斯年身後推著個三層藍色巨型蛋糕，劉慶竟然也趕回來了，看樣子剛下飛機，行李箱尚放在一旁角落。
說來慚愧，周斯年沒特別正式和顧徵過過一次生日。細數來他和顧徵從認識到現在有三年多快四年了，其中一半時間在國外，第一年認識的時候剛好碰上他“棄人而逃”，二三年更不必說，到現在總算能一起過一次。
要說顧徵缺什麽嘛？倒沒有，顧徵生活的物質欲不高，但周斯年挑挑揀揀竟也給他買了一堆。衣服鞋子鍵盤U型枕護腕墊，看到合適就想買，買著買著就沒數了，拿快遞的時候差點給累暈過去。可買歸買，總覺得差了點儀式感，周斯年這些天瞞著顧徵忙前忙活策劃了這麽場生日會。
顧徵好久不過生日，今天一天都在拍攝沒來得及看手機，粉絲給自己發的祝福也還沒看，以至於他都沒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不過也正常，他不太愛過，以前認為沒必要設置那麽個節點。生日，總得有人期望自己出現才有意義吧？他那時候小，想法不成熟，自我意識也不重，覺得沒人在乎自己。後來進了俱樂部，粉絲會在網上給他發祝福，叮囑他吃蛋糕，當然俱樂部也會發帖，所以這段時間稍微好點。但他認為自己老大不小了，沒什麽必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所以也沒多重視。
然而此時此刻，看到有人精心為自己準備的生日驚喜，心中說不出的酥麻感。
顧徵怔怔地看著周斯年走過來，太親密的話周斯年當眾說不出，倆人關系目前也不能公開，周斯年只得在官方中夾帶私貨：“生日快樂顧徵，二十一歲了，組織的希望是祝你以後天天開心，多點快樂，少點煩惱。”
顧徵眼紅，他沒周斯年顧慮那麽多，現在他也不想管。他張開手臂，當眾抱住了周斯年。
周圍人雖不明所以，反正看樣子顧徵高低是感動壞了，跟著起哄。
周斯年沒想到顧徵是這反應，他手在顧徵背後滯空了會，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有眼淚從他領口滑了下去，暖暖的。周斯年指尖輕顫，回抱住人，小聲道：“生日快樂寶貝。”
顧徵悶聲回他：“謝謝。”
今晚顧徵收到了前二十年缺席的所有鮮花和祝福。
派對開到了淩晨，ETG卡在晚上九點的空隙給顧徵發生日帖，順帶轉發了劉慶錄制的現場生日會視頻。
網友大驚：
【ETG你良心發現了？】
【omg浪神是不是哭了？活久見（感動jpg.）】
【操，搞得我也很想哭啊。（我們Tide終於過上生日了）】
【回一樓，想太多，不是ETG搞的，是宵神策劃的（內部消息）。】
【！！！我說呢！】
【天吶，宵神好用心。】
【斯年哥嗚嗚嗚嗚嗚嗚嗚，隊長嗚嗚嗚嗚嗚嗚嗚。】
【Tide竟然抱了今宵啊！誰懂！誰懂啊！】
【我們打野小分隊也算重見光明了（抹淚jpg.）。】
【Tide生日快樂啊！】
【Tide生日快樂，一路生花。】
【Tide生日快樂，一路生花。】
……
周斯年拜托劉慶盯場子，他和顧徵有事先走了。派對上他特地沒喝酒，緊著開車呢。周斯年握著方向盤倒車，借著光線不好大著膽子道：“今天……不回基地，我在外面訂了酒店。”
頂層大床房，房卡滴答一聲，門才打開又哐當合上。
顧徵推著周斯年進去，懷裏的東西散落一地，沒人去管。顧徵堵著周斯年的唇，由淺入深地吻著。
“等……等會。”
周斯年撐住顧徵的胸膛：“我有東西給你。”
堂堂宵神，頂級打野，mvp射手，從兜裏掏出戒指盒時手抖得不成樣。他知道顧徵沒有安全感，也明白自己去歐洲一趟沒多少底，所以有些話他現在就得說：“顧徵，我……”
周斯年舔著微顫的唇：“我很愛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我……不知道要怎麽和你證明……”
“幫我戴上。”
“……嗯？”周斯年大腦卡殼望向顧徵。
顧徵把手在周斯年面前攤開，重覆道：“你幫我戴上。”
周斯年反應慢半拍把戒指推入顧徵指根，下一秒，顧徵將他壓實在玄關，續上方才的吻。
這回真是天雷勾動地火了，周斯年雙腿勾住顧徵的腰，任由人脫掉自己的衣服。皮帶哐當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周斯年全身血液都燒了起來。
倆人從玄關踉蹌到客廳浴室，溫熱水汽氤氳著，周斯年撩開顧徵被水打濕的碎發主動吻了上去。花灑的水珠源源不斷掉落，暈濕二人糾纏的吻和相貼的胸膛。
周斯年被顧徵抵在墻上，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頸任人啃食。
要說這酒店品味也是夠土的，什麽年代了還用玫瑰花瓣在被褥上鋪個愛心，搞得周斯年全身都沾滿了花瓣香。
周斯年抓著枕頭，感受顧徵的氣息在身上的每一寸游走。
喉結、鎖骨、胸膛、小腹……
周斯年舒服得悶哼一聲，抓住顧徵的肩膀，聲音發啞：“好了……好了寶貝。”
……
周斯年不知道顧徵還有事後煙的習慣，清理完躺床上摸半天沒摸到人，鉆出被窩看到顧徵手指夾著根煙在發呆。
早年顧徵一個人在社會混蕩，抽煙喝酒打架的壞毛病多少沾點，後來被周斯年帶回來收斂了許多。主要是他當時沒打過周斯年，一點火氣不歇也得歇。後面進了俱樂部，規矩隱隱擺在那，就很少沾了。直到周斯年撇下他，這些嗜好又被撿了回來。
不至於彰明較著，但總歸會被人抓住刀靶。周斯年就是其一，他剛回來那會想管沒能管，沒有立場，況且他自己都抽，要不說雙標呢。
不過現在有了，周斯年忍著腰酸勁起身，把顧徵的煙抽走。也不顧後者反應，叼著煙摸過床頭的打火機，垂頭把煙點燃。
他右手沒好，左手夾著濾嘴懸在床邊，空氣繚繞的煙霧把他的臉細細籠住。
“你前兩天怎麽答應我的？嗯？”
周斯年問，捏住顧徵的下巴朝他臉上吐出一條白色的煙柱。說臉不太準確，因為煙霧直沖沖全奔著顧徵微張的唇去了。
顧徵：……
要了命了。
周斯年似乎只是順手撩一下人，煙抽一口就被他摁滅了。
周斯年繼續道：“少抽煙少喝酒。”
他拿過床頭放的水，喝一口潤嗓。
顧徵盯著周斯年的臉，口幹舌燥解釋道：“沒打算抽。”
顧徵伸手要抱他，周斯年先他一步吻過來，仔細舔了下他的唇縫。顧徵臉蛋瞬即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翻身把周斯年重新壓在身下。
周斯年累得受不住，倆人面對面躺下後周斯年安撫般啄了啄人的唇：“不來了寶貝，腰酸……明天還得回基地呢，早點睡。”
他闔上眼，手在顧徵身後一下一下拍著，絲毫沒註意到顧徵比青天白日的太陽還炙熱的眼神。
顧徵抵住周斯年的鼻尖，小聲道：“周斯年。”
“嗯。”周斯年應他。
“你這次答應我，以後都是要對我負責的。”
畢竟戒指都戴了。
周斯年本來都要睡著了，聽到他一本正經說這話撲哧笑出聲：“好，知道了。”
“你不能再丟下我不聲不響跑了。”顧徵認真道。
周斯年倒抽口涼氣，這事還是得趕緊翻篇，小子太記仇了：“好，都依你，快睡吧。”
——
ETG紀錄片發布次日，周斯年啟程看腰去了。
同一時刻，黃永安讓人發貼，放出周斯年去歐洲賽區的事。
劉慶對此事全然不知情，他不知道周斯年和黃永安說了自己代替顧徵去歐洲的事。那段時間忙，他沒註意到這事。
發信息問了周斯年後，劉慶心如死灰。罷了，都這時候了，也沒多少影響。
於是周斯年前腳剛走，劉慶後腳去找了顧徵。
“斯年去歐洲的事和你說了吧顧徵？”
顧徵推開總部經理辦公室的大門，在劉慶面前坐下：“說了。”
劉慶把他當初簽的合同拿出來擺在桌上：“當初斯年簽你回來的目的，我想你也清楚了。”
顧徵瞄了眼合同，點頭：“是。”
這些話對顧徵來說太殘忍，而且劉慶畢竟帶了他三年多，要說一點感情沒有是假的，可事到如今，他顧及不到那麽多：“斯年能代你去的前提是雙方均同意，並且俱樂部妥協。”
劉慶道，他現在既沒辦法從周斯年那下手，也沒辦法從黃永安那下手。ETG雖然準備換天了，可目前所有決定權都還在黃永安手上，他只能對顧徵唱白臉：“你知道這次歐洲試訓的強度嗎顧徵？”
“斯年二十二快二十三了，無論是打野還是射手，電競黃金期也就那麽幾年，哪怕他是今宵，這兩年也要準備退役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慶雙目懇切看向顧徵：“你讓他在本土賽區退役好嗎顧徵？我實話和你說了，他在歐洲賽區根本撐不住，我這邊已經有本次試訓的內部初始名單了。而且斯年的腰……他真的會熬不住的顧徵，他不一定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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