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宅家 顧徵整個人有點燙,耳朵尖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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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宅家 顧徵整個人有點燙,耳朵尖泛著紅……

不放假是不可能的, 截至目為止,ETG第一階段所獲積分暫列第一,後續第二階段的常規賽ETG都不用參加。

誰能想到呢, 上賽季還因為龍團被罵得一無是處的ETG的,在夏季賽會逆風翻盤。

劉慶大手一揮, 請五人出來吃飯。排隊間隙,他和周斯年出去逛了一圈。自從上次換隊長事件後, 倆人再沒心平氣和講過話。

“有內部消息下來了。”劉慶道, 提的自然是去歐洲賽區一事。

周斯年楞了會, 笑道:“是嗎,大概什麽時候要過去?”

周斯年心情不錯, 最近比賽打得舒心,和顧徵剛回來那段時間的僵持也沒了,可謂愛情事業雙豐收。

至於和劉慶,上次的事周斯年回去也反思過,確實是他情緒沒控制好,和劉慶說話沖了些。不至於到鬧崩的地步, 倆人的情誼是好幾年攢下來,哪能說崩就崩的, 好朋友吵個架再正常不過。

劉慶回:“最晚冬天,春節前吧。”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周斯年都有抽煙的沖動, 可劉慶在他又不好放肆。ETG隊內其實是禁煙的, 被發現得罰錢。

所以顧徵有沒有被罰過?

周斯年突發奇想, 腦中蹦出這樣的想法。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不樂意顧徵抽,當初回來看到就想說他來著,沒立場。

周斯年思緒不知飄到哪裏去, 好半晌才回劉慶的話:“嘖,趕了點啊,回來都不讓過個年。”

他說得頗為可惜,但在劉慶看來,周斯年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說沒有是假的,只能說彼時情緒彼時天吧。周斯年沒回國的時候,想著後面再出來也無所謂,總不至於比當時的處境差吧,頂天就是再艱苦一點?說不準滋潤一點也可能,畢竟是聯盟總部的安排,再怎麽說夥食不會差吧?

剛回來那會確實是這個心態,但現在在國內呆久了吧……

就是……

周斯年真有點不想出去了。

這想法一閃而過,周斯年回國後其實很少去想歐洲賽區的事情。不是逃避,只是覺得以後的事情以後發生,實在沒必要操心。

踏踏實實過好腳底下的日子就好。

劉慶見不得他一副蠻不在乎的模樣,雖然原先都說好了,可周斯年真要過去,劉慶還是遏制不住的有點著急:“斯年,你當初簽顧徵……”

“慶哥。”

他話說到一半,周斯年攔住他,一臉沒心沒肺地朝他笑道:“一年,我能回來,信我。”

劉慶還想再說兩句,被周斯年插科打諢糊弄了過去。

那麽好的日子呢,不想談這個話題。

回去的路上遇到一家滬上,想起音沈那小崽子腸胃炎好了,周斯年自掏腰包給他們幾個小的買了奶茶。

別的不說,奶茶配火鍋,絕頂。

音沈見狀更是兩眼放光,嘴甜道:“宵神!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宵神!”

周斯年逗人道:“哎,我沒給你買小朋友,忘了你腸胃炎已經好了。”

“啊?”

音沈哀嚎,確認周斯年沒有要給他奶茶的意思,大聲道:“宵神你……你!太過分了吧……”

眼看人要哭了,周斯年拿出杯苦瓜汁在他面前晃了晃。

音沈眼疾手快直接把苦瓜汁抱懷裏了,變臉如唱戲:“我就知道!宵神你就是全世界最善良大方帥氣迷人……”

周斯年莞爾:“行了,馬屁收一收。”

還真是有奶便是娘,不知道跟誰學的,這麽沒良心。

這事不能怪音沈,實在是周斯年這幾天把他看得太緊了,冰的辣的炒的烤的一律不讓吃,音沈差點要升仙了。

不過眼下估摸著應該不是要升仙,而是要出欄,逮著東西就吃,辣鍋的也莽著膽子上筷,吃到最後竟然還想要點一杯果酒!被顧徵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音沈訕訕收回手:“我就口嗨,說說,解饞。”

周斯年成功被這倆活寶逗笑了。音沈天不怕地不怕的,隊內能鎮住他的還真只有兩個人,一個Silver,兇到沒邊那種。

另一個便是顧徵。

細想來,當年顧徵進隊的時候也是最小的,大家一口一個小顧徵,小T喊著。怎麽一轉眼,就成了大哥哥,成了粉絲口中的浪神了。

周斯年心情覆雜,眼神朝顧徵看去。

顧徵和劉慶在前臺買單,單子出了問題,倆人去和前臺溝通,回來後顧徵發覺周斯年一直在看他,便小聲問了他一句怎麽了。

周斯年搖頭,在人群中輕輕勾了勾他的手。

吃完火鍋五人沒著急回去,劉慶把車留給他們。他們開了兩輛車出來,一輛是他的,一輛是顧徵的。

舊夢好久沒摸過車了,躍躍欲試要開一輛。劉慶不在,操心的成了周斯年。

“你駕照拿了幾年啊?”周斯年不放心問。

舊夢打包票:“保守兩年,不保守三年。”

結果萬萬沒想到,劉慶今天開的是老車,手動檔的那種。

舊夢剛坐上去,就開口問隔壁的花笑:“中間的是離合?”

花笑:“……要不我開?”

音沈立刻要換輛車坐,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但被舊夢喝住了……

商場門口擺了許多小攤子,紋海底椰的,賣手串的,出售酒釀的,拋圈子的。

拋圈子這事吧,小朋友向來喜歡。

ETG四位自視二十高齡的電競選手無奈地站在音沈後面:理解一下吧。

音沈投得認真:“別急……”

他自我鼓勵道,身子傾出去大半。周斯年怕他摔著,楞是拽著他後頭的衣服沒敢松手。結果這不爭氣的,杵在原地瞄了半天,一個沒套中。

怪傷心的,音沈興致缺缺道:“走吧,都是騙小孩的把戲。”

要是有狗耳朵,他的兩個耳朵肯定耷拉下來了。

剛走出去兩步,舊夢拉住他:“你等會。”

音沈疑惑回頭,發現他那四位哥哥袖子一挽,齊齊上陣給他套禮物去了。

花笑給他塞了一堆,問他:“要不要再試試?”

走到正門,商場外面有樂隊在露天演出,大概是路演或者讚助演出啥的,氣氛好好。

舊夢每次看到樂隊都會不自覺駐足,駐著駐著吧,就上了前排。

可能因為是最後一首吧,樂隊主唱熱情地招手讓會唱的觀眾一起上來唱。大家可能就過來聽個放松取個樂,比較靦腆,一時半會沒人上。

舊夢原先也沒上的,花笑在背後輕輕推了他一把。

他往前踏了一步。就一步,有時候邁出第一步,就能變勇敢。

主唱過來攬著他的肩開心到臺上。觀眾區在為他們歡呼,歌曲正好唱到高潮,兩位少年對著麥,彎腰踩拍子的節奏完全一致。

周斯年和顧徵默契在錄視頻,跟著觀眾一起起哄。舊夢不好意思,唱完趕緊拉著花笑走。

後面幾人分頭行動。

“你今晚回不回家?”周斯年問顧徵。

“你想回?”顧徵問。

說的是回顧徵在郊外買的那個房子。

“有點。”

得到肯定答覆後,周斯年帶著顧徵去逛超市,他逛超市的次數不多,但心底認為自己對這事還挺喜歡的。可能因為長大了,有足夠的經濟能力養活自己,買東西也不用束手束腳的。

相比自己一人,和顧徵逛超市又是另外一種感覺,很溫馨,很日常,很放松,甚至有點說不上來的興奮。

“明天做飯嗎?”周斯年問,推著推車經過一排排貨架。

“想吃什麽?”顧徵問。

周斯年推著小推車從面包區往生鮮區去:“我看看啊。”

肉是要買的,周斯年拿了盒雞翅,可以放烤箱烤著吃。

有點想吃秋葵,周斯年拿起又放下,看中了旁邊的苦瓜。

還是吃苦瓜吧,苦瓜炒牛肉,好久沒吃了,饞。

周斯年拿了兩根苦瓜。

剛放下推車,就被顧徵拿了出來。

“欸!”

周斯年不解:“怎麽把我的放回去了?”

顧徵沒好氣看他:“腰不好別吃這個。”

這這這是哪裏的說法!

周斯年急得不行:“這都忌口?鬧嗎不是?以前不也這麽吃。”

說完又要去拿,顧徵倒也沒攔著,只是冷冷看他。

周斯年:……

於是他忍痛割舍了他的小苦瓜,轉身拿了秋葵。

太痛了……

逛完生鮮區,周斯年又去買水果:“在家呆個兩天?”

周斯年問顧徵,第二階段的賽事大概十二天,ETG給他們放了三天假。

最近是吃荔枝龍眼黃皮的季節,周斯年買了挺多的,有點遠超兩天的量了。但就是特別想買,實在不行讓阿姨帶點回家吃。

家政阿姨只有顧徵不在的時候幫忙打理屋子,照顧照顧年糕,顧徵回去後阿姨都會在自家呆著,帶薪休假。

到家後周斯年先洗的澡,洗完出來看到客廳擺得整整齊齊的三大袋東西,周斯年總算意識到自己東西買得略微多了。

什麽叫倆人兩天的量啊,周斯年。

打開冰箱發現,顧徵已經收拾好一袋了。

周斯年:……

把生鮮食材牛奶什麽全放進冰箱後,周斯年的老腰要不行了。

算了,剩下的明天再收拾。

於是他搬著小茶幾往毯子上一坐,打開投影打算挑部綜藝看。

坐下才發現,顧徵家裏鋪了很多毯子,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的。

看什麽呢?

旅綜吧,放松點。

吃什麽呢?

周斯年小時候特別喜歡吃零食,不過他記得奶奶不愛吃。大人好像不怎麽愛吃,小時候覺得大人們是裝的,看到袋裏的零食周斯年發現,自己也好久沒吃過這些碎嘴零食了。

周斯年拿了包抹茶味的百醇嚼著,不知道年糕能不能吃,但他還是給年糕餵了一根。無聊了就揉揉年糕的腦袋,後面年糕玩累了不搭理他了,瞇著眼睛,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懶懶搖著。

周斯年又不安分去碰人家的耳朵,碰一下,年糕的耳朵就會閃一下。

後面等顧徵出來,年糕總算可以“下班”回窩睡覺了。

買的荔枝還是冰的,特別大一顆,剝出來晶瑩剔透的。周斯年剝好後直接塞顧徵嘴裏了:“甜不甜?”

周斯年問,他原先想買葡萄的,超市的葡萄看起來特別新鮮。但思及顧徵的醋勁,便作罷了。

顧徵看著他,好半晌才道:“甜。”

也不知道剝了多少顆,周斯年後面純屬剝累了,洗完手便和顧徵安安靜靜在客廳坐著追綜藝。顧徵買的衣服很舒服,周斯年懶散放松地靠在沙發上,有時候看到好笑的還會忍不住笑出聲。

一切都那麽不真實,像做夢。

顧徵沒忍住,輕聲喊了周斯年一聲:“周斯年。”

“嗯?”周斯年嘴角還殘留著笑。

顧徵的情緒實在太顯眼,周斯年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周斯年每次看到顧徵這個表情也不好受,當年或多或少和顧徵說兩句再走對顧徵的傷害會不會就少一點?

但都過去了,現在想這些跟天馬行空一樣,他無端對顧徵說:“你給我剝個荔枝吧。”

顧徵照做把剝好的荔枝遞給他,周斯年垂頭看了一眼,就著顧徵的手咬住。

頭頂燈光關了大半,投影暖色的光線灑在二人身上。周斯年抓著顧徵的後頸,咬著荔枝吻了過去。

真的很甜。

荔枝清甜到發膩的汁水在二人口腔間爆開,周斯年攪著舌頭把果肉送進顧徵嘴裏,最後那果肉落到誰肚子裏了還真是個未知數。

周斯年笑瞇著眼看顧徵,手揉著他的後頸,偏過頭啄他的唇,繼續吻他。

顧徵整個人有點燙,耳朵尖泛著紅。

周斯年看得真切。

想起自己和顧徵確認關系那晚。

顧徵後面問他在笑什麽。

周斯年當時哪敢說啊,顧及少年的面子,只道:“沒,心裏高興。”

但其實周斯年當時想的是:那麽純情的,竟然還搞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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