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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輕點 小年輕玩得就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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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輕點 小年輕玩得就是野

“你輕點……”唇瓣分離開後, 時念安忍不住小聲抱怨。

“輕不了。”秦淵的手仍放在時念安的腰上,貼在他的耳邊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時念安的耳垂。

時念安的耳垂紅的滴血,在燈光的映照下, 好像紅色的琥珀。

秦淵磁性沙啞的聲音震動著耳膜,時念安身體的一側酥酥麻麻,他推開秦淵,說:“好了。”

這話既像是對秦淵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時念安不想去想他和秦淵的關系, 因為不去想就可以稀裏糊塗地得過且過。

第二天,秦憶慈中午到達, 時念安上完課就往崔峻家裏趕, 因為提前和崔峻對好了口供,所以秦憶慈沒有懷疑。

秦憶慈帶了罐自己做的酒漬櫻桃送給崔峻,崔峻笑著收下,想留秦憶慈住一晚再走,秦憶慈不想給人添麻煩,借口家裏還有時念安的妹妹要照顧,收好銀行卡執意要走。

時念安和崔峻一起把秦憶慈送到火車站, 崔峻找了個理由說要去便利店買東西,給母子兩人留下私密空間單獨相處。

秦憶慈買的是普快車票,回去要坐好幾個小時,這一天的大部分時間折騰在路上, 時念安心疼秦憶慈來回奔波,卻又無可奈何。

從前爸爸還活著的時候, 他們一家四口也是幸福的小康之家,可意外來的猝不及防,壞事一件接一件, 曾經那麽愛美的秦憶慈如今蒼老了很多。

時念安心裏不是滋味,眼眶不由濕潤,秦憶慈笑呵呵的,安慰時念安:“沒關系,生活總會好起來的,我還要看著你和你妹妹結婚生子呢。”

聽到結婚生子這種話,時念安不自覺地觸摸鼻子,眼神閃爍,“早著呢,別想那麽多。”

秦憶慈笑容爽朗,握著時念安的手,“這種事情說慢也慢,說快也快,順其自然吧,”秦憶慈又不放心地叮囑道,“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打工也別忘了好好吃飯,嗯 ,知道了嗎?”

時念安點頭,讓秦憶慈回去路上小心。分別之後,崔峻把時念安送回學校。

晚上再和秦淵接吻,已經學會了換氣的時念安不再那麽被動。一閉上眼,秦憶慈的話就在耳邊回響,口中的異物感比往常還要明顯,他煩躁地用舌把秦淵的舌抵了出去。

秦淵習慣了時念安的溫順,對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完全沒有預料,一時不察,被時念安鉆了空子。

唇舌分開,秦淵意猶未盡,低頭試圖再把唇壓上去,時念安用手隔開,沒讓秦淵得逞。

“不要。”時念安態度十分強硬。

秦淵還沒有盡性,纏著時念安說:“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秦淵每次都把他吻得沒有力氣,舌頭被吮得發痛,時念安眉心蹙起,對秦淵說,“你以後不準那麽久。”

“時間太久怎麽能怪我,”秦淵委屈地耷拉著眉眼,“不然下次按時收費也行,我還沒夠呢你就喊停,我多難受。”

時念安的臉皮薄,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偏偏秦淵還一本正經,他連忙制止住對方:“別說了。”

沒有得到滿足的秦淵內心依然躁得慌,他趁時念安不註意,低頭去咬時念安的脖頸和肩膀,時念安急忙推他,他抓住時念安的手鉗制住,在時念安的皮膚上狠狠嘬吸了幾口才放開。

時念安氣得不想再理秦淵,照鏡子的時候,只能說幸好秦淵是在他肩膀上留下的印記,如果留在了脖頸上還要想辦法費力遮掩。

秦淵這兩天過的簡直是神仙日子,他沈睡了二十年的味覺和嗅覺,一夕之間陡然蘇醒,不僅能品嘗各種食物的味道,還發現時念安比以往想象中的還要可口。

有時候,秦淵真恨不得舔遍時念安的全身,看看時念安哪一處不甜。

當然,恢覆了味覺和嗅覺的生活也有意外,淩雲志坑害他吃學校裏的黑暗料理的時候,秦淵差點沒吐出來,不想見淩雲志一驚一乍,秦淵又忍著惡心的味道把奇怪的食物咽了下去。

飯後,秦淵想去Parallel Coffee走一走,嘗嘗店裏的咖啡和蛋糕到底像不像時念安說的那麽好吃。

時念安不在Parallel Coffee,崔峻給秦淵送完餐,又拿了一罐酒漬櫻桃放他桌上。

“這罐酒漬櫻桃本來就應該是你的,正好你拿走。”

秦淵一頭霧水地看著崔峻,沒明白他的話,崔峻解釋道:“時念安家裏出了事,錢是你借給他的,他估計覺得我看上去更可信,告訴他媽媽是我借的錢,他媽媽昨天來了一趟,送我這個,可無功不受祿,理應物歸原主。”

秦淵眉心輕輕攏起,“他家出了什麽事?”

“就是房子抵押出去,有人要把他家的房子收走,需要一筆錢把房子重新買回來。”崔峻摸摸頭,有些意外,“時念安沒告訴你嗎?”

“哦,這件事我知道。”秦淵臉上的肌肉變得僵硬,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淡定,“我只是不知道他媽媽過來。”

崔峻:“噢,那這酒漬櫻桃你收著吧,直接吃或者用來調酒和做甜點都可以。”

秦淵抱著酒漬櫻桃回了他校外的房子,用勺子撈出來一顆放進口中,一股酒香裹雜著酸甜的果香彌漫在口腔。

秦淵用力咬碎櫻桃,火氣在心頭滋生。

怪不得時念安最近那麽主動,原來是缺錢不得已的舉動,時念安是不是償還完這些欠款,又要和他劃清關系。

秦淵轉念又一想,七十六萬就是七十六個吻,如果一天一次,他還能和時念安糾纏兩個多月。

不對,寒假快要到了,排除掉寒假,他還能和時念安糾纏三個多月。

可是,三個多月,也沒有很久。

秦淵很不爽,把裝著酒漬櫻桃的透明罐子放進冰箱,看著合上的冰箱門,秦淵想的是時念安家的房子怎麽那麽不值錢啊。

心情不爽,秦淵的力道就沒輕沒重,貼著時念安的唇瓣時,秦淵用力咬了一下,時念安的唇瓣破了口子,鮮血滲了出來,秦淵一點點把血液舔舐幹凈。

時念安吃痛,捶打著秦淵,秦淵卻把人攬得更緊。

時念安用牙齒咬了回去,很快秦淵的唇瓣也有血液滲了出來。

血腥味和甜膩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秦淵只覺得好極了,宛若餓狼撲食一般怎麽也不松口。

時念安不知道今晚的秦淵在發什麽神經,可兩個人的唇瓣上都留下了傷口卻是不爭的事實,以至於第二天的時念安見誰都很心虛。

莊勝問起他唇上的傷口,時念安靈機一動,解釋道:“冬天嘴唇太幹,我摳死皮的時候不小心摳破了。”

幸運的是莊勝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解釋,完全沒有多想,時念安提著的心放下來。

可晚上去給賀瑾舟上課,一個未滿十八周歲的小孩卻沒莊勝那麽好糊弄。

賀瑾舟眉飛色舞,雙眼發光:“是我的表哥秦淵咬的吧。”

時念安臉色一僵,急切地否認:“不是,我都說了,是我自己摳破的。”

“我懂我懂我都懂。”賀瑾舟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翹上了天。

時念安耳朵的熱度迅速升騰,木著張臉十分嚴肅:“你都懂什麽?光反應為暗反應提供什麽,暗反應為光反應提供什麽?你都懂了嗎?說呀。”

“時老師,淡定點,”賀瑾舟輕輕拍打著時念安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你不是一個暴躁的人。”

時念安握著筆的手收緊,努力調整著呼吸,迅速圈了幾道題推給賀瑾舟,“把這幾道題做一下。”

賀瑾舟嘿嘿笑了幾聲,第一次做題做得那麽開心。

-

淩雲志第一時間發現了秦淵唇上的傷口,心裏千萬句“臥槽”飄過,可表面上絲毫沒有聲張。

能咬傷秦淵的唇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只有時念安。

幾日不見,兩人的關系竟然突飛猛進,淩雲志暗自猜想一定都是自己的功勞。

秦淵不知道淩雲志心裏有那麽多亂七八槽的想法,上完課他抽時間去醫院找王醫生。

上次見完面後,王醫生和Lauge就一直在詢問他的情況,最近他的味覺和嗅覺恢覆,王醫生喊他過來做個檢查。

秦淵恢覆得很好,檢測下來發現與常人無異。

王醫生和Lauge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把時念安叫過來研究,他們兩個很想知道兩人接吻的時長、接吻的姿勢以及吃到的口水與秦淵恢覆味覺和嗅覺的時長究竟是什麽樣的函數關系。

但兩人心裏清楚,這種實驗肯定不能在秦淵和時念安身上做。

從進醫院開始,王醫生就註意到秦淵唇上的傷口,笑著調侃:“接吻不用那麽激烈,你對人家要溫柔點。”

秦淵驀地臉色一黑,王醫生幹巴巴地笑了兩聲,等秦淵離開,轉頭就給Lauge發信息:[小年輕玩得就是野。]

秦淵臨走前,問王醫生:“我爸過問我的情況時,你們沒有提過時念安吧。”

王醫生自認嘴很嚴,連忙保證:“沒有,絕對沒有。”

至於賀紹輝有沒有其他途徑知道時念安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淵放了心,離開了醫院。

王醫生和Lauge跨時區網上聊天,分享彼此的最新進展,兩人的共同想法還是希望通過血清註射徹底解決秦淵的問題,用接吻來換取味覺和嗅覺的恢覆,一是不穩定,二還是不穩定。

第一個不穩定的是效果,秦淵接吻一次,恢覆的味覺和嗅覺能保持多久這是不確定的。

第二個不穩定的是關系,秦淵縱使再有錢,可總有人不圖錢,萬一兩人以後成了怨侶,不采取強制手段,秦淵的病很難醫治。

好在,王醫生和Lauge還是取得了一點點成效,假以時日,想必一定可以徹底根治秦淵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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