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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占有欲 寶貝睡覺的樣子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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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占有欲 寶貝睡覺的樣子好美。……

時間已經太晚, 時念安再次住進秦淵家,但或許是前一天晚上吹了冷風的緣故,時念安第二日醒來, 就開始咳嗽流鼻涕。

秦淵對此很懊惱,後悔深更半夜帶時念安出去兜風,把人弄得感冒。

家中放著一些常備藥,秦淵翻找出來,發現部分已經過期, 他連忙下樓去附近的藥店買藥。

回去的路上,秦淵回憶起他和時念安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好似時念安很容易受傷和生病, 整個人無比脆皮,快要趕上林黛玉了。

秦淵越想越怪,發消息給一直研究時念安的王醫生:[時念安的身體裏是不是天生就有容易受傷生病的基因?]

王醫生早上剛到醫院上班,看到秦淵發過來的消息,楞了半天沒太明白秦淵的意思,給人回了電話。

“時念安他怎麽了?”

秦淵回憶道:“昨天吹了點冷風,今天一大早醒來就感冒咳嗽, 可我和他一起出去的,我還把外套給了他,我就什麽事都沒有。”

這不是很正常嗎,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不一樣, 令王醫生感到奇怪的是,秦淵竟然還會把外套分享給別人, 在他的印象裏,秦淵是一個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很強的人。

記得小時候秦淵的好朋友看上了他的玩具,秦淵說什麽都不願意分享, 寧願花錢再買一個新的給對方,也不願意把舊的拿出去。

只有秦淵不喜歡和不在意的東西,他才會極為慷慨,而秦淵看上的東西,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和染指。

不過就一件衣服而已,也不是多麽重要的東西,王醫生並不放在心上。

王醫生回想著秦淵從小到大,確實極少生病,但凡受點傷,也總是愈合的很快,看來上天對秦淵真的還是很偏愛的,模樣好,家世好,智商高,偶爾有點小缺陷才正常,而且眼下說不定很快就能解決掉這個小缺陷。

“正常人的身體素質都不如你,你就別多想了,他這都是小毛病,吃點藥就能好。”王醫生說,“另外血清註射療法的研究還在進行,目前看來還是有很大可能有希望的。”

秦淵對王醫生所說的治療方法沒有多麽關心,反正這麽多年來說是有希望最後也都不了了之,他早已無所謂。

看著時念安吃下感冒藥和止咳藥,秦淵和時念安一起回了學校。

時念安課上一直犯困,整個人無精打采,老師在上面滔滔不絕地講,時念安在下面趴在桌子上幾次險些睡著,最後不得不問莊勝要課堂筆記補上。

莊勝聽到時念安不時的咳嗽聲,勸他上完課趕緊回去休息。

時念安怕去咖啡店打工會傳染給客人,便打電話給崔峻請假,崔峻聽到時念安的咳嗽聲,以為是自己傳染給的時念安,如今他好了,時念安卻病倒了,安撫時念安好好休息,工資照發。

任憑時念安怎麽解釋,崔峻都認為時念安生病有他的一份原因。

時念安不想吃飯,回宿舍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外面天早就黑了,秦淵給他帶的粥放在保溫盒中,打開吃還是溫熱的。

“阿姨做的,你想吃什麽可以告訴我,我讓阿姨做好送過來。”秦淵說。

時念安沒有那麽嬌氣,感冒這種小病過兩天自己就好了,何況他生病和秦淵無關,他沒必要讓秦淵自責,解釋說:“我沒事,是我自己體質太弱,昨天的星空很好看,謝謝你。 ”

秦淵輕輕地說:“時念安,你可以不用那麽客氣的,這本來就是阿姨的工作。”

時念安喝粥的手一頓,說:“我知道了。”

秦淵等了幾分鐘,看時念安只是一味喝粥,問道:“然後呢?”

時念安放下手中的勺子,認真回答說:“我不挑食,她做什麽都行,但我不愛喝鹹粥,只要甜粥。”

秦淵:“我會轉告她的。”

保溫盒裏放的不止有粥,還有面點和清淡的炒菜,時念安吃了七八分飽就停了筷,秦淵適時提醒:“原模原樣放一起,明天阿姨拿走會清洗。”

時念安歇了整理的心,把保溫盒放回原位,把藥吃完,看了會書後準備洗澡,卻從衣櫃中看到之前怎麽也不見的一件長袖T。

“好奇怪。”時念安喃喃自語,有些東西丟失和出現都很莫名其妙。

秦淵耳朵捕捉到了時念安的聲音,兀自忙著自己的事,頭都沒擡。

時念安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照到鏡子時,猛然想起這幾天他忙著照顧崔槿一小朋友,沒有按照之間的協定給秦淵提供血液和眼淚,秦淵也沒有問他要。

肩膀的牙印只剩下一圈淺淺的印記,不紅也不疼。

時念安洗完澡出來,扒拉著肩頭的衣服,雙目失神,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問秦淵。

秦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看他楞神,拿手在時念安面前揮了揮,時念安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猛地一回頭,正好撞進秦淵的懷裏,兩人的鼻尖堪堪只有一絲絲的距離。

時念安和秦淵兩人同時楞住。

秦淵的鼻翼間浮動著淺淡的香味,喉結上下滾動兩下。

時念安垂下眼睫,期期艾艾開口:“我……生病了,你……離我遠點。”

秦淵腰背直起一點,擡手按住時念安半裸的肩膀,“怎麽,那麽想念我的咬痕。”

時念安腮頰升起紅暈,眼睫擡起又垂下,急忙否認:“沒有。”

秦淵語調慵懶,頗有些吊兒郎當:“想念也沒關系。”

“什麽?”時念安還沒反應過來,秦淵已經低下了頭,沿著之前的牙印又加深了痕跡。

時念安:“……”

在時念安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自從秦淵第一次咬了時念安以後,秦淵就上了癮,仿佛時念安是屬於它的一樣,任何人都奪不走。

那不僅僅是牙印,更是印章和囚籠。

時念安算是發現了,比起血液和眼淚,秦淵現在更愛咬人,時念安不禁想起崔峻的話,不知道秦淵究竟算是口欲期沒有得到滿足的成年人,還是從ABO世界穿過來的alpha。

兩種可能都很離譜,時念安神色不自然,對秦淵說:“我要睡了。”

秦淵看著像鴕鳥一樣鉆進被窩的時念安,暗暗嘆道時念安竟然還沒有習慣,看來他要再接再厲。

-

時念安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兩天時間已經不再咳嗽,感冒的癥狀也在漸漸減輕。

周末,淩雲志的媽媽要去寺廟拜一拜,淩雲志叫上了秦淵一起。

寺廟在鄰省,淩雲志一家信賴的大師常駐這裏,淩雲志媽媽讓秦淵去算一卦,算出來的結果不好也不壞,解簽人讓秦淵聽憑內心的感覺。

秦淵雲裏霧裏,趁著淩雲志他們和大師交談的時間,在寺廟裏閑逛,求了個保佑無病無災的平安符。

下午,淩雲志的媽媽要留在寺廟抄寫佛經,晚上準備在附近住下,淩雲志沒什麽緊急的事要做,便留下來陪他媽媽。

秦淵本打算也留下來,吃過晚飯,卻又改了主意,不知為何,他心中湧動著一個念頭:今晚一定要回去。

房間已經開好,淩雲志和他媽媽都勸秦淵不如住一晚再走,秦淵也可以留下來,但他一留下來心緒就很不安定,因此他執意要走。

秦淵下定主意的事情,別人很難再勸,淩雲志心知這一點,才不多費口舌,讓人要走趕緊走。

回去的高鐵班次很多,秦淵買了最近一班列次的車票,下車後直奔學校宿舍。

時念安不在宿舍,連打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現在不是午夜淩晨,不是休息睡覺的時間。

秦淵右眼皮突突直跳。

上次他聯系不上時念安之後,偷偷給時念安的手機開了位置共享,手機地圖上顯示時念安的手機現在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

秦淵打車過去,發現是個高層公寓樓,少說二十幾層。

時念安為什麽會來這裏?

秦淵的右眼皮跳得更加厲害,胸腔裏的心臟也在狂跳。

-

時念安下午時收到一條短信,來自陌生號碼。

短信中是一張他躺在宿舍床上睡覺的照片,下面緊跟著又發來一行字:寶貝睡覺的樣子好美。

時念安剛結束家教,走在回學校宿舍的路上,看到照片下意識地四周環顧一圈,周圍沒有任何異樣,三三兩兩的學生要麽騎著自行車經過,要麽慢悠悠地在走。

林希澤。

時念安第一反應是林希澤,除了林希澤以外,時念安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這樣做。

他抓緊手機,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編輯信息發過去:[林希澤,你到底想怎麽樣?]

對方坦蕩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多時發來信息:[真無趣,原來你知道是我。]

知道對方的身份,時念安頓時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時念安發現自己松氣松的太早了。

林希澤遠比他想的要惡心。

林希澤又發過來一張照片,是他在衛生間洗澡的背影。

時念安猝然僵住,仿佛被無形的鋼釘釘在原地,周遭的一切聲音通通消失,仿佛自有一個結界把他和外界隔離開來,時念安只聽得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失控的心跳聲。

林希澤什麽時候,又是怎麽拍的這種照片?

時念安抓著手機的手因用力而指尖泛白,他打字質問:[你想幹什麽?]

林希澤發過來一個地址,[來這裏,只能你一個人過來。]

讓他一個人過去,聽起來就沒什麽好事,時念安繼續打字:[有什麽事我們可以發消息說。]

林希澤:[你怕什麽,這是一家大馬路上的bistro,人來人往,顧客很多的。]

對面似是能夠看出時念安的猶豫,繼續發信息:[我手機裏你的照片那麽多,好怕萬一不小心手抖發出去。]

時念安根本沒有掙紮的空間,艱難打字:[我現在過去。]

林希澤:[只能你一個人過來哦,我只給你四十分鐘的時間,你也不想我手抖吧。]

時念安不僅指尖越來越蒼白,面孔也沒有一絲血色。

[好的,你放心。]

打完這幾個字後,時念安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黏膩地沾在皮膚上,好像趕也趕不掉的蒼蠅,他的呼吸變得艱難,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刀片在切割著喉管。

時念安打車去了林希澤指定的bistro,林希澤坐在窗邊的位置等著他,等他到達以後,林希澤把菜單推過來。

時念安沒有胃口吃東西,想要直接切入正題,林希澤則不慌不忙,點了沙拉、意面、甜點和兩杯紅酒。

“你怎麽拍的我的那些照片?”時念安迫切地想知道這一點。

食物還沒有上來,林希澤喝著之前點的雞尾酒,說:“拍照片而已,在這個時代又不算難事。”

“可你未經我的允許,擅自偷拍我,已經了侵犯我的隱私,這是違法犯罪。”時念安雙眼赤紅,胸口急劇起伏,情緒十分激動。

林希澤冷笑道:“拘留幾天,罰款幾百,你覺得我現在怕這些嗎。重點是,如果我不小心把這些照片發到同學群裏,你覺得誰受的傷害會更大些。”

林希澤托著下巴,面無表情地註視著時念安,忽而一笑。

時念安只覺得膽寒,強烈的惡心感翻湧上來。

偏偏服務員這時把剛才點的食物陸續端上來,食物的香氣更加劇了這種惡心,時念安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幾口才勉強止住嘔吐的感覺。

周圍的一切在模糊扭曲,服務員離開後,時念安聽到自己在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林希澤用叉子卷起意面,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口後說:“陪我吃完這頓飯,我會告訴你答案。”

時念安看著桌上的食物和紅酒,拿起叉子伸向沙拉,叉了一片生菜葉,像蠶吃桑葉一樣緩慢吞食。

“別光吃沙拉,這家的意面很不錯。”林希澤邀請道。

時念安搖頭,聲音艱澀:“我不餓。”

林希澤又舉起紅酒杯,“幹個杯吧,慶祝我們心平氣和在一起吃飯。”

時念安沒有動那杯紅酒,而是舉起盛著檸檬水的玻璃杯,和林希澤的高腳杯碰了一下又很快分開。

“這麽嫌棄我啊。”林希澤自嘲一笑,仰頭飲盡高腳杯中的紅酒,又把時念安沒有動的紅酒拿了過來,朝時念安再次舉杯。

玻璃杯中的檸檬水已經喝光,時念安拿起桌上的水壺往玻璃杯中添水,直到加得滿滿當當才停止。

期間,林希澤始終保持著舉杯的姿勢,等著時念安倒完水。

朦朧的燈光下,時念安淺色的瞳孔僵硬地轉動,用玻璃杯又和林希澤的高腳杯很輕地碰了一下,然後安靜地喝水。

林希澤新的一杯紅酒已經喝光,時念安還在喝水。

時念安喝光了滿滿一杯檸檬水,把玻璃杯放下,站起來說:“我去趟廁所。”

剛一站起來,時念安的眩暈感就排山倒海一樣襲來,支撐身體的骨頭仿佛被人抽走,時念安又跌回座椅上,視野由邊緣向中心逐漸變暗。

很快,時念安什麽也看不清,暈倒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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