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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拆吃入腹 如果時念安是顆可以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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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拆吃入腹 如果時念安是顆可以隨身攜帶……

時念安完全沒有想到秦淵會站出來幫他說話,因為秦淵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管這種閑事的人。

評論區的風向也隨之發生改變,大家的關註點開始轉移到秦淵替時念安說話這件事上,紛紛好奇秦淵和時念安兩人怎麽產生的聯系,有知情人出來解釋,很多人這才知道秦淵最近搬回了學校宿舍住,並且和時念安同一個宿舍。

本來時念安的事在H大bot上都不算事,更何況時念安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透明,沒有幾個人認識他,這種真真假假的爆料,過不了幾天等新的爆料出現,就不會再有人記得。

可是秦淵大家都認識,他突然跳出來反而推動了事情的熱度,大家再提起時念安,第一反應都是秦淵室友。

時念安說不上來自己什麽心情,感動之餘還摻雜了點別的什麽情緒,讓他的內心並不十分安定,上樓的腳步也變得滯重而緩慢。

宿舍裏,秦淵正在看電腦,時念安走過去,上面是一堆看不懂的數字和圖表。

“謝謝。”時念安真心實意地道謝。

秦淵滑動著鼠標,心裏清楚時念安指的是什麽事,頭也沒擡地說:“你沒做過的事,就不要陷入自證陷阱,他的證據有問題那他就是誹謗,所有的問題都是他的問題,而不是你的問題。”

不得不說,秦淵說的很有道理,小人難纏,跟著他們的邏輯走反而中了對方的詭計。時念安沈默了許久說:“你說得對。”

時念安的聲音聽上去黏糊糊的,好似在哽咽,秦淵伸手托起他的下巴,有點意外:“哭了?”

時念安揮掉秦淵的手否認道:“沒有哭。”

“那這是什麽?”秦淵張開手掌,上面有明顯的濕痕。

時念安平常其實很少哭,但不知為何遇見秦淵的這段短短的時間內,倒是哭了好幾次,也不知道撞了哪門子的邪。

時念安半是羞惱,半是不知從哪來的氣:“那不正好,省的你想辦法讓我哭。”

時念安長得幼態,腮頰上帶著軟肉,發脾氣的模樣像只奶兇奶兇的米努特,秦淵忍不住笑了笑:“那你過來讓我舔一口。”

“你手心上的不就是。”時念安看出來秦淵故意在逗他,才不要如他的意。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秦淵直接上手在時念安兩邊的臉頰上用力捏了捏,然後扶著時念安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自己肩膀上,“想哭就哭吧。”

“都說了我沒有哭,我現在不想哭,你快把我放開。”時念安使勁拍打著秦淵,想把人推開,但力量懸殊,也不知道秦淵哪來的那麽大力氣,時念安每次都撼動不了秦淵。

秦淵拍拍時念安的頭:“你想想辦法,再醞釀點眼淚,我包月的錢都付了,你東西還沒給呢。”

時念安真的快要服了秦淵,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他的眼淚那麽值錢,可不得狠狠哭出來。

既然如此,時念安索性破罐子破摔,抱著秦淵,把他生平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大哭特哭,而且故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秦淵的睡衣弄的一塌糊塗。

秦淵一點也不惱,反而心情十分好,抱著時念安的時候,他一直被馨香的氣味環繞,他仿佛上癮一般,忍不住埋首在時念安的頸項間深嗅,巴不得時念安哭的時間越久越好。

時念安哭完後,從他的懷中出來,秦淵還有點戀戀不舍,指尖撚了點時念安的眼淚放進嘴裏嘗了嘗,甜滋滋的。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時念安,有時候真覺得時念安就好比一顆糖果,渾身上下都又香又甜,他總不能把時念安拆吃入腹才能治病吧。

如果時念安真的是顆可以隨身攜帶的糖果就好了,他一定走到哪揣到哪。

時念安哭完一場酣暢淋漓,在秦淵面前哭過太多次,時念安不好意思的心理在慢慢淡化,他在秦淵面前哭更像是一種工作和任務。

誰會因為工作不好意思呢,更何況看在錢的份上,時念安其實很樂意。

時念安洗了把臉,差點都快忘了一開始因為什麽流眼淚,直到打開手機發現莊勝又給他發了消息:[你快去看,剛剛你以前的幾個室友也在幫你說話。]

除了文字消息,莊勝還給他發了截圖,並把他以前室友的評論圈了出來。

時念安點進原帖,看到路躍飛、常樂、林希澤三個人都先後幫他說話,證明他確實只是去酒吧打工,並表示相信他絕對不是這種人。

事情的發展出乎時念安的意料,他完全沒有想到發生了那種事以後,這三人竟然還會幫他說好話,甚至是力證他的人品。

這下子,評論區更是熱熱鬧鬧,有越來越多的人懷疑起爆料的真實性,甚至開始吐槽bot的很多爆料都是空穴來風,完全不核實真實性,有些人甚至揚言趕緊刪帖,不然就舉報帖子。

估計,賬號的負責人也承受不住壓力,等時念安第二天再點開看的時候,已經顯示被刪除。

生活重回正常,同學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充滿異樣,時念安把這件事也隨之拋之腦後。

莊勝連著兩天和時念安中午一起吃飯,和林書瑤一起建議他要不還是把酒吧的兼職辭了吧。

莊勝大概知道時念安的家庭情況,所以不敢堅決地勸,只是委婉地建議。

時念安感念莊勝的好意和關心,說:“做到這個月底,我就不再幹了。”

上次秦淵讓他不要在酒吧繼續再幹的時候,他就對經理說了辭職的事情,但經理讓他把這個月做完,方便結算薪資,也給他留出時間招人。

時念安同意了,但唯一擔心的是秦淵,之前答應好的不在酒吧繼續打工,眼下如何瞞著秦淵大晚上跑出去去酒吧是個問題。

-

淩雲志從早上見到秦淵的第一秒,就感知到秦淵的心情很不錯。哪怕秦淵面色平靜,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但淩雲志就是知道秦淵的心情很好。

兩人並肩往便利店走,淩雲志猜測:“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嗎,你量化交易賽獲得了金牌?”

秦淵不以為意地說:“這算什麽好事,不獲得金牌才奇怪呢吧。”

確實是這樣,沒毛病,淩雲志又猜:“難不成是你之前買的股票起飛了?”

秦淵淡淡地說:“那點錢我還不看在眼裏。”

淩雲志不死心,繼續猜:“那就是你投資的項目起飛了?”

“現在還沒有,但遲早的事。”秦淵和淩雲志一起走進便利店,拿了同樣的三明治,秦淵問他,“你問這些幹什麽?”

兩人等著咖啡,淩雲志說:“總覺得你今天的心情比平常要好,以為發生了什麽呢,結果竟然好似無事發生。”

秦淵接過剛剛做好的美式,疑惑:“我今天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嗎?”

淩雲志回答說:“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對你的情緒還是能察覺出細微的不同的,你今天的心情看上去相當不錯。”

兩人拿著咖啡和三明治往外走了一段路,秦淵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悠悠地說:“可能是昨晚睡得不錯。”

“這算什麽理由。”淩雲志一臉黑人問號,想了想又說:“好吧,也算是個很關鍵的理由,睡得好確實很重要。”

秦淵昨晚睡得好是事實,但背後的緣由是因為時念安。

昨天時念安抱著他痛哭一場,在他的睡衣上留下了大量眼淚,淚水泅濕衣物,沾染上時念安的味道。哪怕淚水晾幹,可味道卻沒有消散。

秦淵抱著睡衣睡了一整夜,鼻端一直環繞著香甜的氣味,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香薰也不過如此。

秦淵陡然意識到,除了直接品嘗時念安的血液、淚水和唾液,他還有其他的方式擁有味道。

看著秦淵一臉回味的表情,還有詭異的笑容,淩雲志被嚇得不輕,打了個寒噤,一言難盡地對秦淵說:“你這一笑,感覺有人要倒黴了。”

秦淵覷了他一眼:“別擔心,反正不是你。”

淩雲志連忙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為他默哀。”畫完十字,淩雲志陡然想起今晚還有大事要做,又連忙把手放下來激動地說,“如果是姓孫的,那就不用為他默哀了,一定要讓他認清你的實力,把他打成孫子才行。上次明明都輸給你了,還天天擱那裏叫囂,好像上次誰給他做局了一樣。”

秦淵答應:“行,到時候讓他叫你爸爸,叫我爺爺。”

淩雲志癟嘴無語道:“都這個時候,你還占我便宜,我們可是自己人。”

秦淵啜了口咖啡,然後說:“你為什麽不想著自己和他比一次?”

淩雲志攤手無奈地說:“你知道的,我玩賽車是因為我爸做這一行,我本身興趣其實沒多大,也就跟著你平常跑跑賽道,動真格的我跑不過他的。”

“他以前和我杠上,我不想理他,現在看我和你玩得好,偏偏非要纏上你,和你一決高下,天天把所有人都當成假想敵,有病啊他!”淩雲志越說越來氣,語調不禁高昂起來,狠狠把咖啡一口氣喝完,啪的一聲用力捏癟扔進了垃圾桶。

淩雲志和孫青陽的恩怨始於父輩,兩人的爸爸當年一起合夥創業做汽車改裝,公司陷入低谷的時候,孫青陽的爸爸帶走一大批員工和訂單另起爐竈,兩家自此後算是正式結了梁子。

後來兩家公司都發展的如火如荼,成為了行業翹楚,彼此更是勢同水火,不僅父輩之間互相較勁,淩雲志和孫青陽之間也是互相看不順眼。

秦淵和淩雲志高中認識後,因為賽車的緣故加上出國的共友介紹,一來二去關系好起來,孫青陽連帶著和秦淵也杠上了,剛巧兩人都喜歡飆車,那必須要決一死活才行。

秦淵看不得淩雲志洩氣,對他說:“其實你實力不錯,缺的不過是他那股不管不顧的狠勁,但只要你肯花時間和心思練一練,未必不如他。”

淩雲志沒那麽大心勁,搖搖頭說:“再說吧,他也就只有開車比我強那麽一點,其他各方面都比不過我。”

秦淵輕笑著附和:“對,他不如你。”

想著這兩天都不在學校宿舍,秦淵給時念安發消息說了聲,省得人又傻乎乎割手指,找不到他反而把自己搞得慘兮兮。

沒成想,時念安陽奉陰違膽子夠大,傷的何止是手指,弄的渾身都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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