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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要如何懲罰她們,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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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要如何懲罰她們,你說了……

面前的女子望著他, 臉上笑意明媚,祁衍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他強行壓下心動的感覺, 繃起臉色說道:“阮姑娘可不要後悔!”

說完, 他握住阮卿的手, 緊緊地, 仿佛這樣她就沒法反悔逃走了。

阮卿盯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 心裏湧起滿足,不枉她努力了這麽久,祁衍終於主動牽她的手了!

祁衍牽著她的手出去,鄭公公跟在後面,他那張白胖的臉上滿是笑意,五官都要擠成一團了。

等走到別院後門附近, 聽到孫媽媽那尖利刻薄的罵人的聲音,他才收起笑臉。

暗衛們也都站在這裏,看到太子過來,恭敬的行禮之後退在一旁。

阮卿註意到先前去領罰的雲十一也在, 與其他暗衛相比,他看起來不太淡定, 手指按在劍柄上, 似乎做好了隨時要沖出去殺人的準備。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面容與他十分相似的少女,但氣質卻正好相反。阮卿見這名女暗衛面色沈穩,眼神冷靜, 心裏生出喜歡,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門外的孫媽媽已經拍門罵了半天,卻一直叫不開門,眼看著大夫人秦氏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煩, 看她的眼神也十分不滿,孫媽媽只能更加賣力的大罵。

“裏面那對狗男女,你們再不出來,我可就讓人撞門了,青天白日的,你們就敢在此行□□之事,簡直就應該被抓起來浸豬籠!”

聽到孫媽媽口中那聲狗男女,祁衍只是微微瞇起一雙鳳目,可當孫媽媽說要抓住他們浸豬籠時,祁衍臉上的神色變得暴戾可怖。

就在他要開口命令暗衛將人拿下時,阮卿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祁衍轉頭看向她,不悅的問:“亂捏什麽?你想替謝家的人求情?”

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心裏還在意那個該死的謝容縝!

阮卿搖了搖頭,撒嬌般的晃了晃祁衍牽著她的那只手,說道:“殿下可否先不要露面,也不要出聲,容我先出去和她們說幾句話?”

祁衍本不想答應,可她目光柔軟,言辭懇切,還這樣當著別人的面跟他撒嬌,他心裏受用,於是難免松了口:“你要去便去,不過孤把話說在前頭,今日挑起事端的人,任你如何求情,孤都不會放過。”

阮卿忍不住輕笑:“誰要殿下放過她們了?好了,殿下在此等著吧,我會讓您滿意的!”

祁衍被她臉上的笑晃了眼睛,不自在的冷哼了一聲:“你最好是!”

阮卿要開門走出去之前,還不放心的叮囑:“無論她們說我什麽,殿下都要忍住,可不能因為心疼就現身壞了我的事啊!”

祁衍下意識反駁:“笑話,孤心疼你?你簡直是在說夢話!”

阮卿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什麽,見祁衍站到了一邊,確定開門後門外的孫媽媽看不見祁衍。她這才打開門走出去,不等孫媽媽目光往裏窺探,就把門又關上了。

她站在門口擋著,孫媽媽顧忌著她大小也是個主子,不敢直接上手推搡。

秦氏故作驚訝的對江老夫人說道:“母親,您瞧,她還真的在這裏!”

江老夫人臉色極其難看,看向阮卿的目光陰惻惻的,問道:“你不是應該在禪房嗎?為何來了這裏?”

阮卿垂下眼眸不與她對視,像在心虛一般,說道:“我出來透氣,無意走到這裏,裏頭景色極好,我是進去賞景的。”

秦氏諷刺一笑,冷冷的戳穿她:“什麽賞景?老夫人面前你還不肯說實話,孫媽媽都看到了,你和一個野男人摟摟抱抱,他還脫了你的裏衣。快說,那野男人在哪裏,怎麽就你一人出來了?”

阮卿聽到這話驚訝的看向秦氏,她是真沒想到孫媽媽編故事的能力如此之強,可秦氏卻將她震驚的神情誤會成被人發現奸情的恐懼。

於是更加得意的說道:“該不會是那野男人丟下你跑了?你這小娼婦有今日也是活該,老實的等著被浸豬籠吧!”

阮卿如她所願的表現出害怕的神情:“大夫人,我知道因為大公子受了家法,你恨極了我,可是你也不能這麽冤枉我啊!”

秦氏冷笑道:“我冤枉你?你敢說不是來這裏與外男私會的?不如讓下人進去搜搜,你那相好的定是躲在裏面呢!”

“這……”阮卿面露慌張的回頭看了一眼,堅持搖頭道:“老夫人,大夫人,你們真的誤會了,裏面是有男子,但那是個貴人。恕我直言,你們方才讓孫媽媽在外頭大聲叫罵,已是十分失禮,就不要再去擾人清靜了。”

江老夫人聽到貴人二字,一下便想到了太子殿下,不免有些遲疑。可這時秦氏卻對她說:“母親別被這小蹄子誆騙了,孫媽媽都見到了,與阮卿見面的男子十分普通,別說是太子殿下了,連官宦子弟都不是。”

聽秦氏說得如此篤定,江老夫人安下心來,給了秦氏一個眼神,是讓秦氏放心處置阮卿,國公爺那裏自有她來擔著。

秦氏早就憋了一口惡氣,如今江老夫人放權給她,她怎能不出了這口氣,於是命令道:“孫媽媽,你抓住她,其餘人跟我進去將那野男人搜出來。”

阮卿要的便是這種結果,見孫媽媽要抓她,她裝作慌不擇路,打開別院的後門跑進去。孫媽媽想也不想就追著阮卿進去了,秦氏帶著一群下人緊隨其後。

外頭,二夫人沈氏抓住江老夫人的衣袖央求:“婆母,這其中或許有什麽隱情,就給這孩子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江老夫人甩開她的手,冷漠道:“還解釋什麽?她這般慌亂的表現,便是默認。”

說完,江老夫人正也想進去看場好戲,誰知裏頭卻傳來一聲驚懼的叫喊:“大,大夫人……”

她吃了一驚,連忙扶著婢女的手走到門口,沈氏等人也都跟上,眾人一起往裏看。

只見大夫人秦氏站在那身體僵硬,臉上冷汗如雨,而就在她身前,一個面色陰沈狠厲的男子手持一把鋒利的劍,劍尖抵在秦氏的咽喉處,再往前一分,就能削掉她的腦袋。

其餘下人也都被暗衛制住,顫抖的跪在一旁,孫媽媽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踩在腳下,十分狼狽的向江老夫人求救:“老夫人救命,這夥惡賊要殺人了!”

“住口!”江老夫人厲聲喝住孫媽媽,神色驚惶地上前兩步,跪在地上道:“臣婦拜見太子殿下,恭請殿下萬福金安。”

在跪下向太子請安的瞬間,江老夫人想明白了阮卿的用意。

她本可以說清楚是來這裏見太子的,可是她卻話語模糊,甚至引導著她們相信,她是真的在與男子私會。

秦氏確實很蠢,誤信了孫媽媽的話,沖動的帶著人來捉奸。可若不是阮卿誤導著她帶下人闖進來,一切都可以用一場誤會含混過去,就算太子震怒,也不一定會要了她的命,更不會對謝家有什麽大的影響。

可是眼下不同了,秦氏帶人擅闖太子所在之處,往大了說,甚至有行刺儲君的嫌疑。除了祈求太子網開一面,誰也救不了她。

她死便死了,可謝家卻要因此背負一個不敬儲君的罪名。秦氏的所作所為更有她這個婆母的授意,若是國公爺知道了,定然因此遷怒於她。

江老夫人清醒過來,卻是悔之晚矣。她微微擡頭,尋找阮卿的身影。

她看到阮卿正一臉無辜委屈的站在太子殿下身邊,雙手親密的挽著太子殿下的手臂,因為方才躲避孫媽媽的追趕,她衣衫有些亂,露出肩窩處那抹紅色的吻痕。

這說明,她與太子殿下果真關系匪淺。

江老夫人頹敗的低下頭,雖然知道希望渺茫,卻還要向太子求情:“殿下請聽臣婦解釋,我們來此本沒有別的意思,因為近日京中有賊人擄掠年輕貌美女子,阮卿又突然不見蹤影。聽了孫媽媽回稟她在此處,我們怕她遇險這才找過來,因此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秦氏本來早已被抵在她脖子上的利劍嚇蒙了,聽了江老夫人這番話,她才找回了點神智,忙不住地附和:“是,是,我們是關心她……”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說完,祁衍手中的劍又往前進了一寸,語帶譏誚的問:“關心?可孤怎麽聽見,你們嘴裏左一句狗男女,右一句野男人小娼婦?”

“你們謝家原來是這樣關心人的!”祁衍忽然笑了,他語氣森然的開口:“那不如,孤也用自己的方式,來關心一下你?”

他每說一個字,劍尖都要在秦氏的咽喉處晃一下,臉上更是帶著嗜血的興奮。

秦氏沈浸在恐懼之中,她頭皮發麻,已經分不清有沒有被劍尖刮到,只覺得喉嚨處的肌膚一片涼意,還伴隨著一絲刺痛。

“殿下饒命!”秦氏崩潰的喊了一聲,終於撐不住,翻起白眼暈了過去。

祁衍頓覺無趣,把劍扔給雲十一,見阮卿一臉害怕的依偎著他,明知她很可能是裝的,卻沒有拆穿,反而牽起她的手,用縱容的語氣說道:“要如何懲罰她們,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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