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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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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血月

就在所有人都沈默的時候,沐婉君手機打開監控。

去實時監控陸萱兒,她忽然發現陸萱兒不見了。

“出事了。”她起身。

“怎麽了,婉君?”陸之昂一楞。

“你妹妹不見了。”

“我早就懷疑此事與她有關。”

“所以一直明裏暗裏監控她的一舉一動。”

“塗塗失蹤的這幾日,她看似都一切正常,但我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她可能以為,我只是在攝像頭下監控她。”

“其實攝像頭只是一個擺設。”

“我用的是蟲蠱。”

“我剛通過監控發現,我布置在她房間的蟲蠱不見了。”

“也就是說她離開了家。”

“我的蟲蠱有追蹤能力。”

“我們現在去就去跟著她,一定能找到塗塗。”

沐婉君的新發現,無疑給了大家一劑強心劑。

陸之昂對妹妹早就沒什麽感情,所以是相信婉君的。

沐北川怕他們出什麽事,也就一道跟著去了。

深夜,陸家別墅。

一群人到的時候,陸家二老還有些懵。

“大晚上的,你們這是幹什麽?”

“媽,萱兒呢?”陸之昂問。

“萱兒在樓上睡覺呢,這都幾點了。”陸夫人說。

沐婉君和陸之昂對視了一眼就帶著謝南城和沐北川直接上樓。

“誒,你們幹什麽啊。”

“你們帶著大男人去萱兒的閨房,這對嗎?”陸夫人不解,跟著想要阻攔。

陸萱兒臥室。

沐婉君一腳踹開門。

陸萱兒正躺在床上睡覺。

“婉君,這……”陸之昂傻了眼。

“她不是陸萱兒了,她只是一具軀殼。”

“陸萱兒不在這裏了。”

陸之昂不信,上前去叫醒妹妹。

但叫醒後的陸萱兒,確實很古怪,雙目無神,呆呆地。

“萱兒。”他喊道。

“你不用叫了,她三魂七魄大多數都離體了。”

“只有一魂還在守著軀殼,但跟活死人一樣。”

“她跑了。”沐婉君冷靜的說。

“查查你的蟲子,她到哪裏了?”沐北川提醒。

沐婉君點點頭,回頭閉上眼睛,鏈接上自己之前下的蟲蠱。

半晌後,她表情相當的震驚。

“婉君,然然在哪裏?”謝南城屏住呼吸,甚至有些緊張。

“她在……鳳凰嶺。”

“陸萱兒去了鳳凰嶺。”沐婉君說。

謝南城一拍腦門,“我真是糊塗,我之前找了那麽多地方,怎麽唯獨落了鳳凰嶺,那裏是然然的家鄉,顧惜行確實可能帶她在那裏。”

“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陸之昂催促。

謝南城馬上打電話調動專機。

因為香城到鳳凰嶺的距離,直升機是不夠的,夠不到那麽遠。

只能專機,但專機啟用,到來接他們,也需要一點時間。

最快,到鳳凰嶺也要兩小時後了。

另一邊,塗然帶著謝南城出去采藥。

滿載而歸。

他們倆深夜整理出來這些藥材。

“今天真是收獲不小。”顧惜行說。

“是,我都沒想到嶺南這麽多珍奇藥材。”

“你餓不餓,我去煮東西給你吃?”

塗然笑道,“我是懷孕了,我不是變成豬了,沒必要吃的這麽頻繁。”

“是外面很冷,很消耗體能,怕你又累又餓。”他說。

“我不餓。”

“那你早點睡。”

“明早,我就讓人送你走。”顧惜行說。

“嗯。”

塗然點點頭,洗了臉後,上了簡陋的小木床。

顧惜行則睡在外間,相當於客廳的一個單人床。

這時,塗然望向窗外。

月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血紅色了。

剛剛出去采藥時候還沒有的。

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總。”

“嗯?”

“顧總,你能現在就送我走嗎?”

“不對,你是跟我一起走。”

“就一晚,你都等不及了嗎?”顧惜行的眼神有點受傷。

“不是的,你別誤會。”

“我是覺得今晚……有些不對勁。”塗然說。

“哪裏不對勁?”顧惜行一怔。

“我說不清那種感覺,但很不好。”

顧惜行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剛剛出去采藥,還好好的。”

“是啊,剛剛還好好的,但這會感覺特別不對勁。”

“顧總,你相信我。”

“快。”

“我們必須離開這裏。”塗然再也沒有睡意,起身就準備要走。

“嗯,那我們現在就走。”

“但車在山下。”

“我們需要步行走到山下,去拿車,大概二十多分鐘。”

“天黑,山路很滑,我背著你吧。”顧惜行說。

“不用,我可以走的,沒事。”

“行,那我們走。”

顧惜行此時此刻,是打算將塗然送到山下。

開車親自給她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再折回。

因為經此一劫,他是回不去了。

哪怕謝南城和塗然不報警,不指控他綁架,他也回不去了。

因為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放棄了所有。

更何況他已經時日無多。

塗然很慶幸,此時的顧惜行也還聽她的話。

她說走,他就全力配合。

否則,等到明日……

指不定夜長夢多,會發生什麽。

兩人這幾日除了鍋碗瓢盆,和一些簡單的衣服。

也沒有其他家當。

甚至不用收拾什麽行李。

輕裝上陣,說走就走。

“顧總,你看天上……”塗然覺得很心慌。

顧惜行擡起頭,果然也一眼看見了那紅色的月亮。

“啊?這……”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畫面,就假的像游戲裏那樣。

“剛剛我們出去采藥時候,還不是這樣。”顧惜行說。

那時候月光很白,跟日光燈一樣。

所以他們去采藥,都沒覺得不順利。

反而這會,前後才相隔兩小時左右,就已經完全不同。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此時是深夜十二點半,確實正是引起沖天的時候。

“這是血月。”

“只要血月出現,都是不祥的預感,大兇之兆。”

“不管真的會不會發生什麽,我們都必須離開這裏了。”

“此地不宜久留。”塗然說。

“好,我們走,我攙扶著你。”顧惜行小心翼翼的攙扶塗然,怕她摔倒。

就在他們剛走出幾百米的時候。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塗然心裏咯噔一下!

她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天黑路滑的,你們要去哪裏啊?”

顧惜行聽見聲音後,感覺很奇怪。

“珍姨?”

“你不是說過幾天回來嗎?”

“我要是過幾天回來,不就看著你把人放跑了嗎?”珍姨緩緩走上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顧惜行沈下臉,“放然然走。”

“她走不了了,她今晚……必須……永遠留在這裏。”珍姨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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