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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逮住機會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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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逮住機會撒嬌

公司,財產什麽的,塗然不感興趣,也覺得,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人也沒死,說這些都太早。

“我先進去看南城。”

果然她到什麽時候都冷靜的很,氣場十足。

許昕和韓楚溪馬上恭敬的點點頭。

塗然就進了ICU。

一進門就看見床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塗然就忍不住想落淚。

謝南城因為用了藥,還在昏睡的狀態。

蓋著白色的被子,輸著液。

臉色是很蒼白的,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之一。

她的夢,最終還是變成現實了。

哪怕她提醒過他。

可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

如今是深夜,大多數人都不在,反而塗然能安安靜靜的陪著他。

她緩緩的伸出手,去握住謝南城的手腕。

然後食指輕點在脈搏上。

她微微一驚。

脈搏強健有力,不像是垂死之人。

她又看了看旁邊機器上的指標,都還可以。

但中刀是事實,可能就是沒有危及到生命。

想到這裏,她才松了口氣。

“那日我跟你說過這個夢的。”

“可能你也沒當回事。”

“還是遭了這一次,受了皮肉之苦。”

“你跟謝耀鬥的那麽兇,已經不可能有大和解的結局。”

“這些或許都是命。”

“但你知不知道。”

“你若是出了神,你身邊的人怎麽辦?”

“你父母怎麽辦?”

“我怎麽辦?”說到這裏,塗然再次哽咽。

可無論她說什麽,床上的人都是安安靜靜的。

她將被子往上替他拉了拉。

卻不小心觸碰到胸口的硬物。

瞬間,她反應過來,是那個法器,那面鏡子。

他聽話的戴在了身上,而且還聽話的戴在了胸口。

那一刻,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塗然一直沒走,但她其實也很疲憊了。

坐飛機一路奔波。

晚上也沒睡覺,就跟著聶大佬上山。

下山時候就聽到這消息,又急匆匆的返回。

她也不是鐵打的。

也困得要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趴在病床的一角,也睡著了。

一直到感覺有只溫熱的大手,輕撫自己的時候,她猛然醒來。

這才看到,謝南城醒了。

四目相對瞬間。

塗然忍不住落淚。

“你真是嚇到我了。”

“真的怕你死。”

謝南城一下子就笑了,“別傻了,我命那麽硬,怎麽會輕易的死。”

“你來了多久了?”

塗然看了看手機時間,“三個多小時。”

“來了那麽久,都不叫醒我。”他居然還埋怨。

“別鬧,你現在可是病人,而且剛經歷危險搶救。”

“這不是好好的嗎?”

“就是刀口有些疼。”

“斯……哈。”謝南城想坐起來跟塗然說話,卻發現一動就牽扯全身。

“你別動,我來調整床。”她趕緊按住他,拿起遙控器調整床的高低。

將他調整到坐著的姿態。

“餓不餓?”塗然問。

“嗯,超級餓。”

“我可以吃面條嗎?”

“我想吃……”

“我知道,我去看看醫院能不能弄。”

塗然起身就走。

她知道他想吃什麽。

大病初愈,肯定是沒有胃口的。

唯獨那一碗他心心念念的菠菜雞蛋面。

趁著塗然出去的時候,謝南城拿起手機。

“嗯,既然一切都順利,那就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

“這次就……又要委屈你了。”

說完,謝南城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挨了刀,但他有感覺,這次要成人生贏家了。

醫院都是謝家的,有什麽要求都必須達到。

塗然用了醫院的廚房,食材都是現成的。

冰箱裏就有,直接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現在還有些熱。”

“一會涼涼再吃。”她說。

“老婆你可以餵我嗎?”

謝大佬就很自然的將稱呼都切換了,從然然到老婆。

但塗然竟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你是胸口被捅了,不是手殘了。”

“你自己能吃。”

“可我就想讓你餵。”

“我覺得你要照顧病人的情緒,醫生說病人心情好,就好的快。”

塗然氣笑!

“我也是醫生,我怎麽不知道?”

“你是中醫,這些話是西醫說的。”謝大佬狡辯。

這麽輕松的氣氛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雖然擔心了一路,但此時塗然也是心情大好。

她到底沒禁得住大佬撒嬌。

端起面條,小口的餵著他。

甚至還拿著紙巾幫他擦著嘴角。

病房外的許昕和韓楚溪都看呆了……

“老板能吃面條了,大概是沒事了吧?”許昕念叨。

“少夫人真是神仙,她來了,一切就迎刃而解。”韓楚溪不得不承認,塗然的人格魅力,謝南城這個級別的人,那麽深愛一個人女人,不可能只看長相。

“少夫人確實是福星。”

“當初老板眼睛失明,她嫁過來就給治好了。”

“所以說,他們才是傳說中的天生一對。”

許昕看了一眼韓楚溪,“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個屁,你看我像吃醋嗎?”

“我一直都是有自知之明的,拿錢辦事而已。”

“而且,少夫人對我有恩惠,以後就算老板讓我演戲我都不演了,我不可能再做出傷害少夫人的事情。”

“哦,改邪歸正了。”許昕說。

“你會不會說話?”韓楚溪瞪眼。

兩個助理在門外鬥嘴。

病房內的氣氛也是慢慢的升溫。

都說暖飽思YIN欲。

謝南城吃飽了後,精神頭就足了。

完全不顧現在是淩晨四點多的時間。

開始對塗然動手動腳。

當然,他所謂的動手動腳,並不齷齪。

只是死死的抱著人家,不松手。

“我去給碗送出去。”她一動都動不了。

“這個不急,回頭讓護士們拿。”

“那我去個洗手間。”塗然笑。

“不行,我還沒抱夠,你等會再去。”

“拜托,人有三急……”塗然瞪眼。

“沒事,你可以尿我病床上,我不會怪你。”

塗然:……

“謝南城,你發什麽神經?”

“你只是讓人捅了,不是腦子壞了。”

“老婆,你就讓我抱一會吧,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麽別的,解解饞還不行嗎?”

說著,謝大佬還一臉無辜的在人家手背親吻了一下。

那個肉麻勁,還好沒有旁人。

不然真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塗然到底是心軟,由著他性子。

甚至幹脆在他懷中躺下了。

就跟從前一樣。

這樣抱著塗然,謝南城總覺得這一刻,才活得真實。

這種稀世珍寶失而覆得的感覺,誰懂?

“南城,跟我講講你事情的發展經過。”

“你這麽謹慎的人,怎麽被人傷的這麽重。”塗然柔聲細語的,還帶著一點困意。

“是金浩越獄了。”

“金浩?是金鈺那個坐牢的哥哥?”塗然一驚,大概記起來有這麽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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